欢迎来到PO文学

手机版

PO文学 > 玄幻小说 > 创造敲门鬼开始,让恐怖人间复苏 > 第43章 都是喜钱,收著吧!

底色 字色 字号

第43章 都是喜钱,收著吧!

    礼堂大厅外,死一般的寂静。
    宾客们恭恭敬敬的站成两排,低著头,双手垂在身侧,没人敢动,没人敢说话,连呼吸都压到最轻。
    嗩吶声还在响。
    淒凉,阴冷,一声接一声,像从地底爬出来的哭嚎。
    然后,所有人都听到了另一个声音。
    “咚。“
    轿子落地的声音。
    很轻,却像敲在每个人的心口上。
    有人忍不住想抬头看,可下一秒就想起规则,硬生生把脖子压下去,盯著自己的脚尖,盯到眼睛发酸。
    白色的花轿停在了红色的轿子前面。
    两顶轿子,一红一白,一生一死,像两个世界的交匯点。
    空气冷得像结了冰,呼出的气都能看见白雾。
    然后,白色花轿的帘子动了。
    不是被风吹的,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掀开的。
    一只手探了出来。
    那是一只女人的手,纤细,苍白,白得像没有血色的蜡,指甲很长,涂著暗红色的蔻丹,红得像乾涸的血。
    手腕上戴著一串红绳,红绳上掛著一枚铜钱,铜钱很旧,锈跡斑斑,像在泥土里埋了几百年。
    那只手轻轻按在轿帘上,然后往外一掀。
    白色的轿帘被掀开,里面的东西露了出来。
    是一个女人。
    不,不是女人。
    是新娘。
    鬼新娘!
    她穿著一身白色的嫁衣,不是现代的婚纱,是老式的中式嫁衣,对襟大袖,绣著繁复的花纹,可那花纹不是鸳鸯,不是牡丹,是一朵朵盛开的白菊,白菊的花瓣像骨头,像牙齿,层层叠叠堆在一起。
    嫁衣的领口很高,一直遮到下巴,露出一张脸。
    那张脸很白,白得像纸,白得像死人,五官端正,甚至可以说是美的,可那美让人发冷,像一尊精心雕琢的尸体。
    她的嘴唇涂得很红,红得像血,嘴角微微上扬,像在笑,可那笑容僵硬,像被人用针线缝上去的。
    她的眼睛是闭著的。
    眼皮上画著两道细细的黑线,像是用墨画上去的眼睛,假的,死的。
    她的头上戴著凤冠,凤冠上没有珠翠,只有白花,一朵一朵的白纸花,像丧事用的那种,垂下来的珠串也是白色的,一颗一颗,像眼泪,像骨珠。
    她的脚上穿著绣花鞋,白色的绣花鞋,鞋面上绣著黑色的“囍“字,鞋底是红的,红得像踩过血。
    她从轿子里走出来,动作很慢,像电影的慢镜头,每一步都踩在某个看不见的节奏上。
    她没有脚。
    至少看不见脚。
    白色的嫁衣裙摆拖在地上,裙摆下面是空的,什么都没有,她不是在走,是在飘,像一团凝固的白雾。
    她飘到红轿子前面,停下来。
    然后,她转身,面向宾客们。
    那些低著头的宾客们,感觉到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像被什么东西盯住了,脊背发凉,汗毛倒竖。
    鬼新娘的嘴唇动了。
    声音从她嘴里飘出来,轻飘飘的,像风吹过纸钱的沙沙声。
    “各位宾客……“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却带著一股说不出的阴冷,像从坟墓里传出来的。
    “既然来了……就不能空手……“
    她抬起手,袖子轻轻一挥。
    无数红包从她的袖口里飞了出来。
    红色的,鲜红的,像血一样红的红包,漫天飞舞,像一场红色的雪。
    “都是喜钱……收著吧……別客气……“
    红包纷纷扬扬地落下,有的落在地上,有的落在桌上,有的直接落进宾客们的怀里。
    有人下意识想伸手去接,手刚抬起一半,旁边的人猛地拽住他的胳膊,把他的手压下去。
    “別动!“那人压著嗓子,声音发抖,“別接!“
    可有些人没那么幸运。
    有人的反应慢了一拍,红包落进了怀里,他下意识伸手去拿,指尖刚碰到红包,就感觉到一阵刺痛。
    红包里有东西缠住了他的手指。
    是头髮。
    一缕黑色的头髮,又长又细,从红包里伸出来,像蛇一样缠绕在他的手指上,越缠越紧。
    “啊——这是什么——“
    他想甩掉,甩不掉,想扯开,扯不开,那头髮像长在他手上一样,怎么也弄不下来。
    更多的人被红包“砸中“,更多的人手上缠上了头髮,惨叫声此起彼伏。
    ......
    同一时间。
    《人间如狱》书评区,瞬间炸了。
    【臥槽臥槽臥槽!鬼新娘终於正式登场了!这造型绝了,白色嫁衣配白菊凤冠,阴间审美拉满!】
    【我看到“眼睛是闭著的,眼皮上画著两道黑线“这段,直接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作者是懂中式恐怖的!】
    【红包!是红包!我就知道会有这种设定,结婚要发红包嘛,鬼新娘发的红包肯定有问题!】
    【头髮缠手指这个设定太绝了,我想起小时候听老人讲的故事,说捡到来路不明的红包会倒霉,原来是真的!】
    【等等,规则呢?作者快更新规则啊!这红包到底是什么效果!】
    【楼上別急,我赌五毛,这红包肯定和之前的喜帖一样有规则的!】
    【有没有人跟我一样,看到红包落进宾客怀里的时候,下意识把手机举远了一点,生怕红包从屏幕里飞出来?】
    【哈哈哈哈楼上笑死我了,不过说真的,这小说越看越邪门,我现在都不敢一个人看了!】
    【我室友刚才问我在看什么,我给他念了鬼新娘那段描写,他现在躲被子里不敢出来了!】
    【作者是什么神仙啊,这氛围感,这细节,这规则设定,绝了绝了,今晚必须打赏!】
    评论一条接一条刷屏,热度持续飆升。
    就在这时,新的內容更新了。
    【规则三:收红包,要隨礼】
    【鬼新娘经过时会拋洒“红包“,红包內装的是纸钱和一缕头髮。】
    【任何捡起红包、或红包落入怀中的人,被视为“收了礼“,头髮会缠绕在其手上,无法取下。】
    【收礼者必须“隨礼“——在七日內举行一场真正的葬礼(可以是任何人的)。】
    【若七日內未能“隨礼“,收礼者自己就会成为那场葬礼的主角。】
    【存活方式:】
    【绝对不要伸手去接红包。】
    【若已收礼,必须在七日內举行任意一场葬礼(哪怕是陌生人的)。】
    评论区再次沸腾。
    【七日!又是七日!这作者是和七有仇吗!】
    【举行葬礼就能活?这规则听起来还行啊,比之前的好对付多了!】
    【楼上你想多了,七天內去哪找葬礼?又不是天天有人死!】
    【而且是“任何人的葬礼“,这措辞很有意思啊,理论上只要有人死就行……那岂不是说,如果找不到葬礼,可以自己“製造“一场?】
    【楼上你这个想法很危险啊,不过確实,如果是我被缠上了,七天找不到葬礼,我可能真的会疯】
    【这规则太阴间了,逼著人去参加葬礼,不然就自己变成葬礼主角,作者你是魔鬼吧!】
    ......
    礼堂大厅。
    红包还在飘落,像一场永远下不完的红色雪。
    鬼新娘没有再看那些宾客,她转过身,飘向红色的花轿。
    轿帘还垂著,里面是赵青。
    鬼新娘停在轿子前,低著头,像是在看什么。
    轿子里,赵青的身体在颤抖。
    红盖头下,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一阵阴风吹过。
    红色轿帘被风掀起,露出里面赵青的身影。
    她穿著红色的凤冠霞帔,红得像血,红得像火,和鬼新娘的白色嫁衣形成鲜明的对比。
    一红一白,一生一死。
    两个新娘,面对面。
    鬼新娘的嘴唇动了动,像是要说什么。
    “找死!“
    突然,一声暴喝从远处传来。
    下一秒,一道高大的身影冲了过来。
    是顾先生。
    不,应该说是傀偶化后的顾先生。
    五米高的身躯,像木偶一样的关节,黑洞洞的眼睛,像两口深井。
    他伸手一抓,巨大的手掌撕裂空中飘飞的纸钱和红包,像撕碎废纸一样。
    “区区一个野生序列超凡,也敢在这里放肆!“
    他的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沙哑,沉重,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
    他朝著鬼新娘扑去,巨大的身躯带起一阵狂风,轿帘被吹得乱飞。
    鬼新娘没有躲。
    她只是抬起手,袖子一挥,无数白色的丝线从袖口里飞出来,像蛛网一样铺开,迎向顾先生高大的傀偶身影。
    两股力量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傀儡分身的手掌被白丝缠住,他猛地一扯,白丝断裂,可更多的白丝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是有无数只看不见的手在操控。
    鬼新娘的嘴角微微上扬,笑容更深了。
    顾先生暴怒,双手齐出,撕裂一切阻挡在面前的东西。
    顷刻间两人各显神通,从礼堂外缠斗到礼堂內,桌椅被掀翻,烛台被打倒,红烛熄灭又被阴火点燃,整个大厅像是变成了修罗场。
    ......
    庄园外围,暗处。
    陈默站在一棵老树后面,冷眼看著礼堂里的战斗。
    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k的消息。
    【情况有变,你现在立刻去帮顾先生。】
    陈默盯著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打字回覆:【不是让我拖住顾先生吗?怎么又要我帮他?】
    对面的回覆很快。
    【情况变了!有其他势力介入,必须让仪式继续进行,我才能替代赵老太爷完成晋升!】
    陈默看著这行字,笑意更浓。
    【如果我拒绝呢?】
    对面沉默了几秒,然后消息像连珠炮一样发过来。
    【你敢违抗我的命令?】
    【你忘了你的力量是谁给你的?】
    【我既然能赋予你力量,隨时也能剥夺你的力量!】
    【陈默,別给脸不要脸!】
    陈默盯著屏幕,没有回覆。
    他知道k在虚张声势,k的能力是“欺诈“和“替代“,不是“赋予“和“剥夺“,他当初获得的力量,和k没有半点关係。
    可他懒得解释,也懒得反驳。
    就在这时,新的消息来了。
    【不用了。】
    陈默挑了挑眉,抬头看向礼堂。
    傀偶化的顾先生还在和鬼新娘缠斗,没想到短时间內居然没有一举压制住鬼新娘,使得他常年古井不波的脸上升起慍怒!
    下一刻,只见他的一只手抬起,指尖弹出几根细细的丝线。
    丝线像蛇一样飞出去,穿过混乱的战场,缠绕在几个宾客的四肢上。
    那几个宾客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住了,身体僵硬,表情木訥,然后不受控制地走出来,走向那顶红色的轿子。
    他们抬起轿杆,抬起轿子,朝著祠堂的方向走去。
    傀偶师的能力——操控傀儡。
    活人,也可以是傀儡!
    陈默看著这一幕,眼神闪了闪,没有动。
    他不著急。
    好戏,才刚刚开始。
    ......
    祠堂。
    烛火昏黄,空气沉闷。
    赵老太爷躺在黑色的大棺材里,枯瘦的手指轻轻敲著棺沿,节奏很慢,像在数数。
    他能感应到红绣鞋的气息。
    越来越近了。
    越来越近了。
    他的嘴角裂开一道笑,笑得像乾裂的树皮。
    三百多年,他等了三百多年。
    三十七个新娘,三十七次续命,三十七次失败的晋升尝试。
    这一次,不会再失败了。
    赵青是他亲手挑选的,纯阴命格,万中无一,养了二十年,就是为了这一天。
    “来吧……“他喃喃自语,声音像风吹过枯叶,“来吧……我的新娘……“
    就在这时,祠堂的门响了。
    不是被推开的,是被人从外面轻轻敲了两下。
    “篤篤。“
    赵老太爷皱眉,这个时候,谁会来敲门?
    门被推开了。
    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那人穿著一身白色的燕尾服,剪裁合体,像是参加舞会的绅士,脸上戴著一张笑脸面具,面具的笑容夸张而诡异,弯成一道扭曲的弧线。
    他的步伐很轻,像踩在棉花上,每一步都带著一种说不出的优雅和做作。
    赵老太爷的眼睛眯了起来。
    “你是谁?“
    那人停在棺材前,歪了歪头,像是在打量棺材里的老人。
    “赵老太爷,好久不见。“
    他的声音从面具后面传出来,带著一丝笑意。
    然后,他抬手,摘下面具。
    露出一张平凡到极点的脸,五官端正,没有任何特点,放在人群里一秒就会被忘记。
    可他的笑容很和蔼,和蔼得让人发毛。
    “听说您要办喜事?“他把面具拿在手里,转了一圈,语气轻快,“我特来……道贺。“
上一章目录下一章推荐本书加入书签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