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1章 封建无德的老父亲11
终於迎来了正义的时刻!陈大军一个滑跪,抱住离他最近警察的大腿,不需要刻意酝酿情绪,刚一开口眼泪就不自觉落了下来,迫切想要將自己的委屈给宣泄出来,“警察叔叔,你可得为我做主啊!”
被抱住大腿的小警察嘴角不受控制抽了抽,忍不住想要將脚上的掛件给甩开。
叫谁叔叔呢,你这都比我老一轮了。
陈大军伸手指向宋沛年,指控道,“就是他!故意殴打我,打我踹我,我身上没一块肉是好的,哪哪都痛,警察叔叔你们一定要將他给抓起来啊!”
说到了伤心处,刚刚那一嗓子又牵扯到了伤口,陈大军已经不记得演戏了,又开始咧著大嘴就开始哭。
不大的小院,迴荡著陈大军撕心裂肺的哭声。
站在小院门口的三位警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看向了气势强大的宋沛年。
宋沛年给了想要开口辩驳的宋美菊一个眼神,让她哪儿凉快在哪儿待著。
又老神在在放下手中的瓷碗,瞪了一眼还在哭的陈大军,上前就给了他一巴掌,“再给老子哭,老子一巴掌將你扇飞!”
陈大军被扇得一愣,连哭都忘记了,捂著脸怯怯看向宋沛年,又缓缓將目光转向三位警察,“有你们在他都这么明目张胆了,更不要提你们不在了!”
“警察叔叔啊,快將这个老东西给抓走吧!关进局子里吧!”
『老东西』三个字瞬间触发宋沛年的人体思维代码,揪住陈大军的衣领又是重重的几巴掌,“你喊谁老东西呢?老子可是你正儿八经的爹!”
话落,又是两巴掌。
三位警察见宋沛年又要动手揍陈大军,连连弯腰將他给拦住,“大爷,你別衝动!打人是不对的,情节严重可是要被拘留的。”
宋沛年闻言眉毛一横,也一屁股坐在雪地上,双手手腕合拢,高高举起,声音激动,“那你们把我抓走!快把我抓走!”
不管不顾继续耍横,“把我这个抗过美杀过洋鬼子的老东西抓走,再把我这个灭过猴子的老东西也抓走!抓走!快抓走!”
为首的中年警察闻言不禁眉心一跳,颇感棘手,他们倒不是怕横的,但是也怕有身份的横的啊!
连连出声安慰情绪激动的宋沛年,“大爷,你先別激动。”
指著陈大军又道,“刚刚这位报案人说你殴打他,那总得有个缘由吧,我看大爷你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
宋沛年又瞪了陈大军一眼,忍不住又赏了他一个大耳光子,理直气壮,“这个狗东西打我闺女,难道我还不能打他了?老子再怎么说也是他的爹,我难道还不能教训他?”
中年警察迅速抓住核心点,“大爷,你是说这位报案人家暴你闺女?”
宋沛年扯著嗓子怒吼道,“都快要將我闺女给打死了,那叫什么家暴?那叫故意殴打!故意犯罪!”
啐了一口陈大军,“你个短命的才该被关进局子里!你这號货色,死了老子都怕你污染了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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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位警察害怕宋沛年又要动手,再次將二人给隔开,“大爷,你先別激动,对身体不好。”
又道,“大爷你说报案人殴打你闺女,可有什么证据?”
宋沛年从鼻子里哼出声,“证据?你们隨便去拉几个村民问问,再问问左邻右舍,哪个不知道这狗东西做得那些丧尽天良的事儿?”
中年警察给了身旁小警察一个眼神,小警察立刻出了院子。
不过十分钟又小跑了回来,冲中年警察轻轻点了点头。
中年警察一开始还有些同情满脸调色盘的陈大军,以为他是被老丈人给欺压了,但是知道这是个家暴的软蛋,老丈人揍他也是为了给闺女出气,那一丝丝同情瞬间烟消云散。
满脸严肃对陈大军道,“你故意伤害在先,真论起来,也是你被拘留!”
陈大军只觉得天都塌了,指著自己肿成猪头的脸怒吼道,“他將我揍成了这个样子!”
中年警察忍住翻白眼的衝动,“那你不揍人家闺女,人家能揍你?我们的老战士可都是讲道理的人。”
宋沛年闻言瞬间『活』了过来,拍了拍屁股上的雪站了起来,大声道,“可不是嘛,我可是个讲道理的人!还有老子教训儿子,天经地义!我这可是家务事!”
说著又偷摸给了陈大军一下,“家务事你还麻烦警察干什么?你也不怕给人添麻烦!”
中年警察点头表示赞同,又对陈大军道,“你们这是家务事,不涉及违法犯罪,又是你有错在先,你给你老丈人道个歉,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陈大军被这话给气得晕头转向,“屁的家务事!你们这是包庇犯——”
最后一个『罪』字还没有吐出来,宋沛年反手又是一巴掌,“我们父子俩的事,怎么不算家务事?”
眼含警告地瞪了一眼陈大军,宋沛年立刻换了一副表情看向三位警察,作势就要將他们送出门,“真是麻烦你们跑一趟了,俗话说棍棒底下出孝子,我这作为老丈人,儿子不爭气,可不得好好教育教育嘛,我这也是为他好。”
中年警察扫了一眼被揍得鼻青脸肿的陈大军,眉心不受控制跳了跳,组织语言道,“我知道大爷你是为后辈好,但是大爷你还是要注意一下方法。”
虽然宋沛年觉得他说得是废话,但还是连连点头表示附和,“你说的对,我以后会注意的。”
会注意將两边脸打得对称一点。
那样会更加美观。
送走三位警察之后,宋沛年转身就要关上院门,又被得到风声匆匆赶来的陈家村村长拦住,“宋兄弟,你这在我们陈家村打人,可没有这个道理!”
心如死灰的陈大军再次看到了希望。
宋沛年透过门缝看了一眼陈村长,哼声道,“你是陈大军的亲爹?”
陈村长不明所以,条件反射摇头。
宋沛年又挑眉道,“那陈大军是你亲儿子?”
这不是一个说法嘛?!
陈村长再次摇头。
宋沛年直接啐了一口陈村长,“那你管这么多干什么?陈大军的亲爹亲娘都不管,用得著你管?就你他爹的事儿多,真是显得你了!”
『砰』得一声关上院门,宋沛年缓步走向陈大军。
陈大军今天一大早跑去报案本就是强弩之末,原以为是希望,谁知晓给他和了稀泥,还被宋沛年当著『希望』的面又揍了,陈大军只觉快要死了。
一直在等待宋沛年的巴掌落在他的身上,谁知晓宋沛年只是冷冷看著他,“给你十分钟收拾好自个儿。”
陈大军诚惶诚恐,不知道宋沛年要干什么,但是又不敢不听,只得忍著疼痛起身收拾自己。
宋沛年又对宋美菊吩咐道,“你也快点儿收拾,一会儿跟我回家干活。”
宋美菊哪有不认同的,连连带著两个孩子换衣服,將小院该归置的东西归置了,又將厨房快速收拾了。
待宋美菊四人收拾好之后,宋沛年直接带著他们去了陈大军的大哥家。
陈大军原以为又是希望,谁知他大哥根本就没看他,甚至对著宋沛年笑得一脸殷勤,“亲家叔叔,你要的红薯我都给你装好车了,要不我给你推过去?”
宋沛年笑著摇摇头,“有大军给我推车,哪还用麻烦你啊。”
话落,宋沛年又將红薯的尾款给结了。
陈大军若是现在还看不明白那才是真傻子了,怪不得他都快要被老东西给揍死了,陈家依旧不闻不问,原来早就达成了交易。
一群黑心的萝卜,简直坏透了!
板车上堆满了五大蛇皮袋的红薯,差不多有七百来斤,陈大军使出吃奶的劲才將板车推动。
陈大军也不敢撂挑子不干,一路忍著疼痛,双腿打著颤,在宋沛年冷幽幽的目光下缓慢推向小宋村。
也多亏了小宋村离陈家村不远,若不然陈大军觉得自个儿真得死在半路上。
宋美菊见陈大军这个样子,看向宋沛年的目光充满了敬佩,还有不可察觉的孺慕。
更甚之,宋美菊感觉陈大军也並不可怕了。
或许以前,不仅陈大军是个坏种,自己也是懦弱的。
村里的人都习惯早起,闹了一早上,回到宋家也不过十点钟。
宋耀民盼星星盼月亮终於盼回了宋沛年,“爹,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啊,你不是说今天给服务站掛牌子吗?”
隨即目光落在推车的陈大军身上,整个人直接呆楞在原地,又默默离宋沛年远了一点。
还好他是老头子亲生的。
宋沛年没有搭理宋耀民,背著手来回在停车坝和棚子里晃悠了一圈,反反覆覆也没有挑出刺,这才没有开口骂人。
心平气和吩咐宋耀民道,“你和陈大军將红薯留一袋子在棚子里,然后其余的放到地库去,再让宋耀光滚出来烤红薯。”
紧接著又对宋美菊吩咐道,“你和你大嫂她们揉点儿面,做麵条的,还有煎饼子的。”
有陈大军这个显眼的例子在,谁都不敢拖沓,迅速找准自己的定位开始忙活。
宋沛年和宋耀民將显眼的木牌掛在了棚子上,又在村道上拉起定做的横幅招牌——
『老宋服务站』。
除开招牌,宋沛年还在铁皮棚子侧面用油漆写了『免费停车休息』、『免费如厕』、『饮水与餐饮』等服务的字样,確保两边过路的人都能看到。
待手上的活完成,宋沛年又点燃了一串鞭炮,这便是正式营业了。
路过的村民们见状忍不住开起了玩笑,“老宋,你这在村里开饭馆,也算是开天闢地头一回了,这能有人来吃?”
前几天见老宋家將好好的良田给铺了石子,原以为一家子脑子都被撞了。
今天一看,原来打得是这个主意。
宋沛年闻言也不恼,隨口敷衍道,“管他有没有客人来,先开了再说。”
在村口站了一会儿,见没有客车来,宋沛年便回了院子。
第一件事便是找大宝,逮住看到他就跑的大宝,“昨天那个字写得怎么样?把笔和本子拿出来写给我看看。”
宋沛年嘴上说著,顺便將墙角的扫把给拿在手上了,揍人的意味十足。
大宝见状心里最后一丝侥倖也没了,因为恐惧,白胖的脸蛋瞬间皱成了肉包子,眼泪也往下掉,喉咙里发出不可控的呜咽声。
尤其看到被揍得惨不忍睹的陈大军,大宝更是提心弔胆,害怕自己成为下一个他。
大宝眼珠子一转,转身想要逃跑,不过很可惜被宋沛年眼疾手快紧紧拽住了后衣领。
偏偏这时路过的杨秀秀选择火上浇油,“爹,昨天我让大宝將那几个字练好,大宝说写那玩意儿干啥啊。”
“呜啊——”
本就快要破防了,现在又被倒油,大宝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哭声,放声大哭,心中后悔不已。
爷爷真的不是以前那个好说话又疼他的爷爷了,爷爷真的变了。
宋沛年这人讲究言出必行,说要揍他,那是一定要揍他。
不过宋沛年还是给大宝留了面子的,没有打他的脸,而是专逮著他的屁股用扫把打,“老子是不是给你说过好好练字,老子回来要检查,是不是又把老子的话当耳旁风了?”
“如果不想读书了,那就给老子滚回来种地,还想以前老子好吃好喝养著你,做梦!”
说著,宋沛年又对著大宝肉多的地方打了几巴掌。
大妞和耙子哪里见过这『世面』,被突然变脸的宋沛年嚇得连连缩在角落。
原来外公也是打小孩的啊。
大宝还是挺会审时度势的,屁股的疼痛让他不断求饶,“爷,別打了,我一定好好练字,求求別打我了。”
“现在知道求饶了,早干嘛去了?”
宋沛年又给了屁股几扫把,这才將他放开,“现在就去给老子练字,若是一会儿天黑还没有练好那几个字,老子將你吊在院子打!”
大宝不敢不从,连连应好,捂著屁股就去找本子找笔写字。
揍过大宝,又因大宝的粗嗓子穿透力极强,个个都知道他又被揍了,不但宋家小院几个小孩儿噤若寒蝉,院子外面的棚子和停车坝的大人也是一样。
杨秀秀这个当娘的更心虚,和面的动作不断用力,一直盼望路口能停一辆客车,分散老头子的注意力。
宋耀光见陈大军那个惨样,也忍不住瑟瑟发抖,老头子搞了这么大的阵仗,若是一辆过路车都不停下休息,老头子多半会冲他们撒气。
菩萨保佑,快来一辆吧。
他们可不抗揍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