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斩魔教教主,洞房花烛夜
秦夜不闪不避,直接一拳轰出。这一拳,朴实无华,却快得超越视觉。
“砰。”
拳掌相撞,中期长老脸色骤变。
他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涌来,自己的掌力快速消融。
整个人倒飞出去,撞断三根殿柱才停下,口中鲜血狂喷。
几乎同时,秦夜左手並指如剑,点在侧面刺来的剑尖上。
“叮!”
长剑应声而碎。
那初期长老虎口崩裂,连退十七步,眼中满是惊骇。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秦夜。
这个年仅十八岁的幽王,竟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陆地神仙初期,却能两招击败中期和初期联手?”
有宾客喃喃自语,“这是何等战力?”
“幽王殿下他难道是天纵奇才?”
“难怪能坐镇北疆,屡建奇功。”
秦天恆更是瞳孔收缩,手指微微颤抖。
在他的印象里,秦夜的天赋不是很差吗?
怎么会如此妖孽。
看其战力,实力都在他之上了。
阁楼顶层,星无痕看到这一幕,目眥欲裂。
“废物,都是废物。”
他低吼一声,眼中闪过疯狂,
“既如此,本座亲自来。”
话音落,他身形化作一道黑烟,掠向大殿。
这一次,他不再隱藏。
陆地神仙圆满的气息完全爆发,周身魔气翻涌。
凝成一柄百丈魔刀。
“万魔斩·灭世。”
秦夜抬头,看著凌空斩下的魔刀,冷笑一声。
“终於来了。”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
秦夜不退反进,迎著那百丈魔刀,一步踏出。
他身上的气息开始暴涨。
从陆地神仙初期,到中期,再到后期,最后停在圆满。
但,这仍是偽装。
帝龙仙圣诀运转到极致。
將武圣修为完美隱藏,只展现出陆地神仙圆满的气息。
可即便如此,也已让全场震撼。
“陆地神仙圆满?”
有老臣惊呼,
“十八岁的陆地神仙圆满?这亘古未有啊。”
“妖孽,真正的妖孽。”
秦天恆更是猛地站起。
他忽然明白,自己这个儿子,早已超越了他的想像。
面对斩下的魔刀,秦夜只是抬起右手,握拳。
然后,一拳轰出。
这一拳,依旧朴实无华。
但拳出瞬间,魔刀上的怨魂纷纷哀嚎消散,百丈魔刀寸寸崩碎。
“什么?”
星无痕瞳孔骤缩,想要后退,却已来不及。
秦夜的拳头,穿透了崩碎的魔刀,穿透了护体魔气,穿透了他仓促格挡的双臂——
最后,洞穿了他的胸膛。
“呃……”
星无痕低头,看著自己胸口那个碗口大的空洞。
他能感觉到。
自己的生机正飞速流逝,一身魔元在对方拳劲下土崩瓦解。
他抬头,看著近在咫尺的秦夜,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
“你不是陆地神仙……”
他用尽最后力气嘶声道,
“你隱藏了修为。”
话音未落,气绝身亡。
万魔教教主,天机榜陆地神仙榜第一,陨落。
秦夜抽回拳头,星无痕的尸体软软倒下。
他甩了甩手上的血跡,面色平静如常。
全场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这一幕。
看著那个站在殿中、一拳毙杀魔教教主的年轻王爷。
十八岁,陆地神仙圆满,一拳杀教主。
这消息若传出去,必將震动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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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中,骨圣看到星无痕被杀,发出一声悽厉咆哮:
“教主——!”
他想去救援,却被李白一剑逼回。
“与我交手,还敢分心?”
李白轻笑,剑势一变,化作漫天青莲。
每一朵青莲都是一道剑气,將骨圣完全笼罩。
骨圣拼死抵抗,但本命骨杖已损。
又心系教主之死,很快就落入下风。
另一边,撼武圣见势不妙,想要脱身。
但袁天罡的八卦封天阵死死困住他。
任他如何衝击,都无法突破。
“结束了。”
袁天罡淡淡道,双手结印,
“八卦·镇魔。”
八卦轮转,化作无形磨盘,开始磨灭撼武圣的护体罡气。
骨圣见状,知道今日已无胜算。
他咬牙喷出一口精血。
血雾化作屏障暂时挡住李白的剑气,然后化作血光遁走。
李白没有追击,而是转身看向撼武圣。
“李兄,助我一臂之力。”
袁天罡高声道。
李白点头,一剑刺出。
这一剑,精准刺入撼武圣护体罡气的薄弱处。
“不——!!!”
撼武圣发出不甘的嘶吼,拼死抵抗。
但在两位武圣的联手围攻下,他最终还是力竭被擒。
李白一指点在他眉心,搜魂秘术施展。
片刻后,李白收手,眼中闪过冷意:
“殿下,此人是昊天殿四祖,奉命前来刺杀。
幕后主使是七皇子秦天。”
此话一出,全场譁然。
秦天“扑通”一声跌坐在地,脸色惨白:
“不……不是我……父皇,儿臣冤枉。”
他浑身颤抖,冷汗浸湿了后背。
刚才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
秦夜一拳击杀星无痕,李白剑压骨圣。
这等实力,这等势力,哪是他能招惹的?
秦天恆面色阴沉。
他死死盯著秦天,又看向秦夜,眼中神色复杂。
秦夜却看都没看秦天一眼。他走到叶晚吟身边,握住她的手。
红盖头早已在战斗中掀开,露出她苍白却坚定的面容。
“怕吗?”
秦夜轻声问。
叶晚吟摇头,眼中含泪却带著笑:
“有殿下在,晚吟不怕。”
秦夜点头,转身面向秦天恆,没有行礼,直接平静说道:
“父皇,儿臣大婚之日遭此劫难,惊扰圣驾,请父皇降罪。”
这话说得平静,却字字诛心。
大殿內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都看著皇帝,等待他的决断。
秦天恆深吸一口气,缓缓起身。
他走到秦天面前,看著这个瘫软在地的儿子。
眼中闪过失望、愤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深邃。
“老七,”
他声音冰冷,“你有何话说?”
“父皇,儿臣冤枉。”
秦天跪爬上前,抓住皇帝的袍角,
“一定是有人陷害儿臣。
儿臣对十三弟只有兄弟之情,绝无加害之心啊。”
“兄弟之情?”
秦天恆冷笑,
“那你告诉朕,昊天殿的人为何会出现在你府上?
又为何会来刺杀幽王?”
“这……这……”
秦天语塞,额头冷汗涔涔。
秦天恆不再看他,转身面向眾臣:
“七皇子秦天,勾结外敌,谋害亲弟,罪不容赦。
即日起,削去皇子封號,打入天牢,待朕亲自审问。”
“父皇——!”
秦天悽厉嘶喊,却被禁军拖了下去。
处理完秦天,秦天恆看向秦夜,语气复杂:
“今日之事,朕会给你一个交代。至於这些刺客……”
他看向被擒的撼武圣,眼中闪过杀意:
“交由你处置。”
“谢父皇。”
秦夜平静说道。
但他的眼中,没有感激,只有一片冰冷。
刚才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
皇帝明明可以请皇室老祖出手,却冷眼旁观。
任由昊天殿和万魔教对自己下手。
这份“父爱”,他记下了。
“婚礼继续。”
秦天恆重新坐下,面色恢復平静,
“不能因这些宵小之辈,坏了吉日良辰。”
礼部尚书颤声高唱:“送入洞房——!”
秦夜牵著叶晚吟,在眾人复杂的目光中,缓缓走向后院。
经过七皇子座位时,他停了一步,转头看向那个空位。
只是一眼,冰冷到极点。
这一眼,让在场所有皇子心中一寒。
他们忽然明白,从今日起,这位十三弟,再也不是他们能招惹的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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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房內,红烛高燃。
侍女们早已退下,屋內只剩秦夜与叶晚吟两人。
秦夜掀开叶晚吟的盖头,看著她绝美的容顏,眼中终於泛起一丝温柔。
他伸手轻抚她的脸颊,拭去她眼角的泪痕。
“今日让你受惊了。”
叶晚吟摇头,依偎进他怀中:
“只要殿下平安,晚吟什么都不怕。”
她顿了顿,轻声道:“只是父皇他……”
“不必说了。”
秦夜打断她,
“从今日起,你我夫妻一体。
其他的,都不重要。”
他抬起叶晚吟的下巴,看著她清澈的眼眸:
“晚吟,三日后,我要返回幽州。
北疆战事紧急,我不能久留。”
叶晚吟没有丝毫犹豫:
“殿下去哪,晚吟就去哪。”
“北疆苦寒,且兵凶战危。”
秦夜认真看著她,
“你若想留在帝都,也可以。”
“不。”
叶晚吟摇头,目光坚定,
“既嫁与殿下,自当生死相隨。
北疆再苦再险,晚吟也不怕。”
“好。”秦夜满意的笑道。
“三日后,我们一同回幽州。”
他低头,轻吻她的额头,然后是鼻尖,最后是嘴唇。
红烛摇曳,帐幔轻垂。
这一夜,春宵苦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