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单手虐菜
凌晨四点。 九寨沟的雪下得更大了,纷纷扬扬的大雪掩盖了这世间的一切痕跡。 森林木屋庄园里,一片死寂。主臥的大床上,初柠正蜷缩在司烬的怀里,睡得极沉。
司烬靠在床头,並没有睡。 他那双金色的竖瞳在黑暗中清明无比。他抬起右手,之前那些恐怖的血痕和狂躁的煞气已经彻底消失了。 裂天爪吃饱喝足后,极其乖顺地隱匿在了他的血肉之中。现在的他,感觉体內充满了毁天灭地的力量。
“睡吧,乖。” 司烬低头,在初柠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然而,就在他准备闭上眼睛的瞬间。 金瞳猛地一凛。 一股极其微弱、却带著浓烈杀意的气息,触碰到了庄园外围的一级防御结界。
“不知死活的老鼠。” 司烬冷笑一声。他小心翼翼地把初柠的胳膊放进被子里,掖好被角,隨手披上一件黑色的丝绸睡袍,赤著脚走出了臥室。
......
庄园外。 风雪中,二十几个穿著白色隱蔽服、戴著恶鬼面具的身影,如同幽灵般切断了庄园的监控线路,悄无声息地包围了主楼。
“长老,结界有破绽。目標就在里面。” 一个杀手低声匯报导: “情报准確。司烬今晚强行融合龙爪,现在必然处於灵力枯竭的重伤状態。这是我们杀他取骨的最佳时机!”
“动手!速战速决!” 为首的长老一挥手。
然而,他们刚踏入院子。 嗖——! 一条粗壮的青色蛇尾带著凌厉的风声,直接將冲在最前面的两个杀手抽飞了出去,撞断了院子里的景观树。
“想动尊上?先过我这关!” 青舟从黑暗中缓缓走出。他上半身是人,下半身已经化作了巨大的青蛇之尾,手里握著两把淬了毒的峨眉刺,眼神阴冷。
“区区一条青蛇妖,也敢挡屠龙会的路?” 长老冷哼一声:“结阵!用缚妖索!”
十几名杀手立刻散开,手中拋出带有符文的铁索。 青舟虽然修为不低,但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专门克制妖族的法器让他渐渐落於下风。身上被划出了好几道血口子,青色的鳞片翻飞。
就在青舟苦战的时候。 一楼客厅的门缝里,突然探出了一个灰扑扑、毛茸茸的脑袋。
“吱?!” 水獭嚇得浑身一哆嗦,刚想缩回脑袋。
“等一下!那是什么?!” 屠龙会的长老眼尖,一眼就看到了那只水獭。他拿出一个类似罗盘的法器,法器上的指针疯狂旋转,发出刺眼的红光。 长老的眼睛瞬间亮了,贪婪之色溢於言表: “是寻宝水灵!传说中能感知天下天材地宝的上古灵兽!它居然在这里!” “活捉!”
........
“吱吱吱!!!”(我不好吃啊救命!) 听到对方要抓自己,社恐水獭嚇得魂飞魄散。 它短腿一蹬,连滚带爬地往楼上跑。
几个杀手立刻甩出鉤锁,直接击碎了二楼阳台的玻璃,试图从外面包抄。
哗啦——! 玻璃碎裂的巨响,终於惊醒了沉睡中的初柠。 “怎么了……” 她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吱——!” 就在这时,一道灰色的残影猛地从门缝里窜进来,直接扑到了床边。 水獭看著窗外翻进来的几个戴著恶鬼面具的黑衣人,嚇得直接尿了(夸张)。它知道自己跑不掉了,而眼前这个女人,是它唯一的救命稻草!
为了活命。 水獭急中生智,猛地一口咬在了初柠垂在床边的手指上。
“哎呀!你咬我干嘛?” 初柠痛呼一声,指尖渗出一滴鲜血。
水獭立刻用自己的眉心接住了那滴血。 嗡——! 一道耀眼的蓝色光芒瞬间在臥室里炸开! 古老的符文在半空中浮现,那是上古灵兽单方面发起的绝对臣服血契!
光芒中,那只灰扑扑的毛球开始疯狂拉长、变形。 “砰”的一声轻响。 光芒散去。 一个大约只有七八岁、穿著一身灰色水手服、头上还顶著一对圆溜溜的水獭耳朵的小女孩,一屁股跌坐在地毯上。
她有著一双黑葡萄般的大眼睛,眼角还掛著泪珠,一开口,声音是那种软糯的萝莉音: “哇——!主人救命!他们要抓我去燉汤!” 小女孩一把抱住初柠的小腿,哭得撕心裂肺。
初柠:“???” 这毛球怎么变成人了?!还叫我主人?!
.......
“目標在床上!连那个女人一起杀!” 翻进阳台的三个杀手看到这一幕,虽然惊讶,但毫不犹豫地举起了手中的淬毒长刀,朝著床上的初柠劈了过去。
“啊!” 初柠下意识地抱紧了水獭萝莉,闭上了眼睛。
然而。 预想中的疼痛並没有到来。
“谁给你们的胆子,进我的房间。” 一道极度冰冷、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那三个杀手的刀停在了半空中,並不是他们不想砍,而是他们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一股恐怖到极点的威压,像是一座无形的大山,死死地压在他们身上,甚至连骨头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咔咔”声。
司烬穿著那件黑色的丝绸睡袍,赤足走进了臥室。 他看了一眼被打破的落地窗,又看了一眼被嚇到的初柠,原本慵懒的金瞳瞬间化为了极其纯粹的杀戮机器。
“司……司烬……” 初柠红著眼眶喊他。 “別怕。” 司烬走到床边,左手轻轻捂住了初柠的眼睛,把她按回被窝里: “闭上眼。接下来的画面,有点脏。”
他转过身,看向那三个冷汗狂流的杀手。 “既然来了,就都留下吧。”
.....
庄园外。 青舟已经浑身是血,退到了主楼的台阶上。 刚才被称为长老的人狂妄地大笑:“司烬还不出来?看来真的是废了!给我衝进去……”
话音未落。 砰——! 二楼的阳台上,三个杀手的尸体如同破麻袋一样被扔了下来,砸在雪地里。 诡异的是,他们的身上没有任何伤口,但整个人的骨骼却像是被某种极其恐怖的力量瞬间碾碎了,软成了一滩泥。
风雪中。 司烬的身影出现在阳台上。 夜风吹起他黑色的睡袍,他居高临下地俯视著院子里的二十多个杀手,像是在看一群死人。
“司烬!你果然重伤了!” 长老看著他苍白的脸色和身上单薄的衣服,自作聪明地大喊: “別虚张声势了!上!杀了他!”
司烬连话都懒得说。 他只是缓缓抬起了那只一直垂在身侧的右手。
那只手,在月光下,泛起了一层暗红色的金属光泽。 指尖,锋利得仿佛能割开光线。
“既然你们这么想要这只龙爪。” 司烬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那就让你们,亲身体验一下。”
他对著下方的人群,极其隨意地,隔空挥出了一爪。
嘶啦——!!! 一声布帛撕裂的刺耳巨响响彻云霄!
前方的“空间”,竟然被硬生生地抓出了五道漆黑的裂缝! 那裂缝中透出令人绝望的虚无。 五道黑色的空间利刃,呈扇形扫过整个院子。
“不——!” 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杀手,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当那黑色的裂缝扫过他们的身体时,他们的上半身和下半身瞬间错位,直接被吸入了无尽的空间乱流中,连一滴血都没有留下,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一击。 仅仅是轻描淡写的一挥手。 號称精锐的屠龙会杀手团,灰飞烟灭。
.......
“吧嗒。” 屠龙会长老手里的罗盘掉在雪地上。 他双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裤襠湿了一大片,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绝望。 这是重伤?! 这特么是巔峰期的杀神降临啊!!!
“尊上威武!” 青舟拖著伤痕累累的蛇尾,激动地衝过去,一把將那个嚇傻的长老按在雪地里: “尊上,留了个活口!怎么处理?”
司烬从二楼跃下,赤足踩在雪地上。 他走到长老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那只恐怖的右手,轻轻搭在了长老的头盖骨上。
“就你们也配称屠龙会?” 司烬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我只问一遍,说,我丟掉的角,在哪里。” “如果不说,我不介意搜魂。只是搜完之后,你会变成一个白痴。”
“我……我说!我说!” 长老感受著头顶那足以抓碎虚空的利爪,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疯狂地磕头: “在西北!在大漠!” “我们会长……在敦煌底下的魔鬼城里,设了祭坛……他在炼化您的龙角……”
“敦煌?” 司烬金瞳微眯。 龙角,主记忆。那是他找回前世今生所有因果的关键。 “很好。你可以去死了。” 他五指微微发力。
“等一下!尊上!您说好留活口的……” 咔嚓。 长老的声音戛然而止。
司烬收回手,从旁边的一棵树上扯下一片叶子,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我说过要留你活口了吗?” “打扰我老婆睡觉的,都得死。”
作者有话说:
家人们大年过得开心吗~嘻嘻~好想你们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