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智破邪阵,归家的那盏灯!
废弃汽修厂的后门是一扇生锈的铁柵栏,锁头早就被人砸烂了,用一根粗铁丝胡乱缠著。林舟借著夜色摸到门口时,许凯和王虎已经等在那里了。
王虎脚边放著两个黑色的塑料桶,里面装满了生石灰,手里还拎著两根警用高压电棍,滋滋地冒著蓝光。
“摸清楚了。”许凯压低声音,指著厂房二楼亮著昏黄灯光的窗户,“四个司机被绑在一楼车间的柱子上,嘴里塞著破布。那三个光头在二楼办公室喝酒。厂房里被他们用鸡血和黑狗骨头画了个小型的『聚煞阵』,阴气很重,待久了会影响人的神智。”
“把电棍给我一根。”林舟拿过一根电棍掂了掂分量,“虎子,你就在后门守著,如果有人跑出来,直接拿石灰招呼,不用客气。胖子,你跟我上去。记住,別硬拼,用符控场。”
两人翻过铁柵栏,踩著满地的废旧轮胎和机油污渍,悄无声息地摸进了一楼车间。
四个司机被粗麻绳捆在承重柱上,看到有人进来,嚇得呜呜直叫,拼命挣扎。
林舟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没有急著给他们鬆绑,而是顺著铁皮楼梯,一步步摸向二楼。
二楼办公室的门半掩著,里面传出粗鲁的划拳声和酒瓶碰撞的声音。
“哥几个,这趟差事办得漂亮。等家主把那姓林的小子弄死,咱们就能回岭南领赏了。”一个粗獷的声音大声嚷嚷。
“別大意。听说那小子在南粤把赵鼎供奉都干掉了,邪门得很。”另一个声音相对冷静。
“怕个鸟!咱们兄弟练的铜甲功,子弹都打不穿。他要是敢来,老子一只手捏碎他的骨头!”
林舟站在门外,和许凯交换了一个眼神。
许凯捏著一张定身符,深吸一口气,猛地一脚踹开办公室的木门。
“砰!”
木门撞在墙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屋里的三个光头大汉齐刷刷地转过头。
他们光著膀子,浑身肌肉虬结,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黑色,在灯光下泛著金属般的光泽。
“什么人!”为首的光头抓起桌上的啤酒瓶,猛地站起身。
“要你们命的人!”
许凯大喝一声,手中的定身符化作一道黄光,精准地贴在了最左边那个光头的脑门上。
那光头浑身一僵,保持著起身的姿势定在了原地。
几乎在同一时间,林舟动了。
他没有使用消耗真气的七星步,而是凭藉纯粹的肉体爆发力,如同猎豹般窜入屋內。
中间的光头反应极快,挥舞著沙包大的拳头,带著呼啸的风声砸向林舟的面门。
林舟不退反进,身体诡异地一扭,避开这势大力沉的一拳。
他双手抓住光头的手腕,借力打力,腰部猛然发力,一个標准的过肩摔將两百多斤的壮汉狠狠砸在水泥地上。
“咚!”
地面仿佛都震颤了一下。
然而,那光头就像没事人一样,顺势在地上打了个滚,翻身跃起,再次扑向林舟。
林舟眉头微皱。
没有真气加持,纯靠物理打击確实很难破开这铜甲尸士的防御。
右侧那个为首的光头此时已经反应过来,怒吼一声,如同坦克般冲向林舟。
林舟侧身闪避,动作因为真气空虚慢了半拍,被光头粗糙的手背擦过左肩。
衣服瞬间撕裂,林舟的肩膀上留下了三道血痕,火辣辣的疼。
“胖子,引雷!”林舟大喊一声,同时按下手中高压电棍的开关。
“滋滋滋!”
蓝色的电弧在电棍顶端跳跃。
林舟看准时机,一矮身避开光头的擒抱,將电棍狠狠捅进了光头最脆弱的腋下极泉穴。
高强度的电流瞬间游走全身。
即便是没有痛觉的铜甲尸士,在神经系统遭到强电流衝击时,肌肉也会发生不可控的痉挛。
光头大汉浑身剧烈抽搐,口吐白沫,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就在这时,许凯的引雷符也发挥了作用。一道拇指粗细的雷光穿透屋顶,精准地劈在被林舟摔倒的那个光头身上。
雷法至阳至刚,正是阴鬼宗邪术的克星。
“啊!”
那光头惨叫一声,浑身冒出焦臭的黑烟,瘫软在地。
至於那个被定身符定住的光头,林舟走过去,一脚踹在他的膝关节上。
“咔嚓”一声脆响,膝盖骨碎裂,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战斗结束得很快,前后不到三分钟。
林舟喘著粗气,揉了揉流血的左肩。
真气没恢復,打这种硬仗確实吃亏。
他走到为首的光头面前,那傢伙还在抽搐。
林舟从口袋里摸出一根银针,毫不犹豫地刺入他头顶的百会穴,稍微注入了一丝残存的真气。
光头大汉猛地睁开眼,眼神中恢復了清明,隨即被巨大的恐惧填满。
“说,赵家在江城还有什么计划?”林舟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声音冷酷。
“我……我不知道……”光头咬著牙硬撑。
林舟没有废话,手指捻动银针。
一股钻心的刺痛直达灵魂深处,这种通过刺激穴位放大的痛苦,远超肉体的承受极限。
“啊——我说!我说!”光头悽厉地惨叫起来,“赵家……赵家买通了卫生局的人封店,还安排了人在明晚去神农饭店的备用仓库放火。还有……他们准备从岭南调一批高手过来,绑架韩清雪,逼你交出集团的控制权。”
林舟拔出银针,光头直接疼晕了过去。
“胖子,给徐局长打电话,让他派人来洗地。这几个人,还有楼下那几个司机,全部移交警方。”
处理完一切,林舟回到静湖山庄,已经是凌晨两点了。
推开別墅大门,客厅里留著一盏昏黄的落地灯。
叶晚晴蜷缩在沙发上,身上盖著一条薄毯,手里还握著一本孕期指南,已经睡著了。
林舟放轻脚步,脱下沾著血跡的外套扔进洗衣篓,去卫生间简单冲洗了一下身上的血腥味。
他走到沙发旁,小心翼翼地把叶晚晴抱了起来。
哪怕动作再轻,叶晚晴还是醒了。
“你回来了?”她揉了揉眼睛,声音带著浓浓的鼻音,顺势搂住了林舟的脖子。
“嗯,事情处理完了。怎么不在床上睡?”林舟抱著她往楼上走。
“等你啊。你不在,我睡不踏实。”叶晚晴把头埋在林舟的胸口,闻到了沐浴露清新的味道,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清晨。
阳光大好。
別墅的厨房里传出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和刘翠兰切菜的篤篤声。
林舟走下楼,看到林建军正在院子里给花草浇水。
秦雅也起来了,穿著一身宽鬆的家居服,脸色红润了不少,正坐在餐桌旁帮著剥蒜。
苏晓月从客房出来,伸了个懒腰,精神焕发。
“小舟,快去洗手,妈今天包了你最爱吃的三鲜饺子。”刘翠兰端著一大盘热气腾腾的饺子从厨房出来,脸上洋溢著满足的笑容。
林舟拉开椅子坐下,看著满屋子的人,看著热气腾腾的早餐,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终於鬆弛下来。
“晓月姐,通知下去,备用仓库加强安保,今晚可能会有人去捣乱。另外,清雪姐那边,我会让王虎派最精干的人二十四小时暗中保护。”林舟夹起一个饺子,咬了一口,鲜汁四溢。
“明白了。”苏晓月点点头,夹了一个饺子放进碗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