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钱从哪儿冒出来的？
散会铃一响，大伙儿擼起袖子就上！
搬仪器、接线缆、摆主机，忙得像过年。
王怀海对电脑门儿清，蹲在地上就拧螺丝、插排线。
等屏幕“滴”一声亮起来，滑鼠一点能动、键盘一敲有反应——才算搞定。
那时候，电脑对不少专家教授来说还是稀罕物。大家见他三下五除二就把机器弄活了，眼睛都直了。
“嘖嘖嘖，王同志真神了！这一堆铁疙瘩，眨眨眼就听使唤！”
“人家是电子行家，装电脑？就跟泡碗方便麵似的简单！”
“唉，我咋落后这么多……对著那黑屏，跟看天书似的，连开关在哪儿都懵！”
“我也是！英文单词还认得几个，可那些命令？『cd』『ls』『ping』……念都不会念，更別说用了！”
一群专家教授围著王怀海，你一嘴我一嘴，全忘了刚才还在拍桌子要任务。王怀海咧嘴一笑：“这电脑啊，说白了就是个高级算盘，上手快得很！咱趁这两天，一块儿琢磨琢磨，谁都能学会！”
大伙儿一听，心里直冒小火花——
又激动，又手抖。
“王工，我这岁数都奔七张了，真能整明白？”
“王工，我都快六十了，记性不好，怕跟不上啊……”
“听说这铁盒子一台得八九千？可不敢乱碰，砸一下咱仨月工资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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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对！这么金贵的玩意儿，磕了碰了可咋赔哟！”
“我想学……就怕一碰就蓝屏，再把主机点著了……”
七嘴八舌全冒出来了。
王怀海乐呵呵摆摆手：“別慌！七十岁学打字，跟喝白开水一样顺溜。再说坏了？那得使劲儿作！它不是瓷娃娃，是钢铁汉子——没那么娇气！”
大伙儿这才长舒一口气，伸著手指头，轻轻戳屏幕、捏滑鼠，像摸刚出生的小猫崽儿。
这时——
边上几位专家教授，眼珠子一转，脑瓜子就开始打起小算盘……
王怀海呢？年轻、清爽、眉目周正，搁谁家姑娘眼里都是顶配对象；更別说他还是电子圈里横空出世的天才——十八岁捣鼓出掌上游戏机，脑子转得比cpu还快！脑子灵光，往后生娃也差不了——这事儿，老教授们最上心。
再加一条：人家是寰宇集团当家人，十八岁就攒下好几个亿！女儿嫁过去？妥妥躺平享福，连闹钟都不用设！
顶尖人才，跟金矿似的，哪能放过？
一位四十来岁的副教授笑得眼角堆起褶子：“王总，您还没处对象吧？要不跟我闺女见见？刚毕业，人长得水灵，工作也落实了！”
旁边人一看：开了口，行了！立马跟上——
“王教授，我家闺女陈锦年，二十一，帝都大学在读，俩人站一块儿，绝对配！”
“王教授，我妹妹是舞蹈学院讲师，二十四，腰细腿长气质稳，约个下午茶，聊聊？”
“小王啊，我侄女是音乐学院的，嗓音一亮全场静音！让她给你唱几首，谈得来，以后天天开演唱会！”
教授们轮番上阵，恨不得当场掏出户口本、拍板订婚照。
王怀海听得嘴角抽抽，心说：
——好傢伙，老板当了，教授也掛名了，结果还是躲不过“相亲突击队”啊！
找对象？当然要找。可他才十八，事业刚冒头，感情这事，不赶趟，慢慢挑唄。
他赶紧笑著抱拳：“感谢各位抬爱！不过我刚成年，现在满脑子都是產品、图纸和订单，真顾不上个人问题。等公司稳住了，我挨个登门道谢，成吗？”
大家一听，齐刷刷嘆气：
“唉……多好的小伙儿！”
“年轻、俊、有本事、兜比脸还鼓！”
“要是成了亲家，闺女后半辈子吃香喝辣不用愁！”
可惜——
人家压根儿不急，大伙儿也不好硬塞，只能闭嘴乾瞪眼。
旁边尤凤霞听见没人再提“介绍对象”，悄悄把提著的心放回肚子里。
这阵子她天天往四合院跑，对里头人熟得能喊出绰號。她早把王怀海当自家太阳了——哪容得別人突然插一脚？
当晚，王怀海忙到天边泛紫，一百来台电脑终於全装好。剩下几台，交由同事收尾。他抬头一看表，路灯都亮了，便招呼尤凤霞：“走，回家。”
车子慢悠悠拐上街。
尤凤霞忽然指著路边一家店：“老板，那不是棒梗吗？他这是要自己当掌柜了？”
这段时间她几乎泡在四合院，连谁家晾衣服朝哪边、谁家孩子偷吃糖都门儿清，认人比人脸识別还准。
王怀海望过去：店门口，棒梗弓著腰扫地，贾张氏拎著水桶擦门板，两人干得满头汗——瞧这架势，八成是真要开店了。
王怀海心里嘀咕：
——这小子早被单位踢出来了，如今只剩一身力气。开个小铺，挣点零花，也算给自己找条活路。
不过，
王怀海心里头，
老琢磨一件事：
开个店，哪能不掏钱？
少说也得一两千块吧？
可棒梗这小子，
钱从哪儿冒出来的？
王怀海扫了一眼，
立马扭过脸去，
只要这人別招惹自己，
他才懒得搭理。
至於钱咋来的？
王怀海压根儿不想知道。
尤凤霞撇著嘴说：“哎哟，棒梗啊，早被单位踢出门了！整条四合院里，就他混得最垮，活该！”
为啥这么烦他？
就因为棒梗老用那种眼神盯她，
看得人直起鸡皮疙瘩。
所以尤凤霞对他，
半点好感都没有。
听说他丟了工作，
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她忽然想起什么，又补了一句：“老板，我这两天老瞅见棒梗在咱家门口晃悠——一会儿蹲墙根，一会儿扒窗户缝，贼眉鼠眼的，八成没憋好屁！”
王怀海一听，立马绷紧了弦：“还有这事儿？”
尤凤霞点头如捣蒜：“可不是嘛！这两天他跟遛弯儿似的，在咱家门外转来转去，眼睛还总往屋里瞄，跟做贼踩点一样！老板，咱真得防著点，要是被顺走点啥，可就亏大发了！”
王怀海家里，
值钱的东西可真不少——
光是两台电脑，
再加一台大彩电、
一台双开门冰箱、
一台全自动洗衣机，
隨便拎一件出去，
都够普通人干半年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