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离去 杀开一条路
第136章 离去 杀开一条路那一页好似玉石一般的纸张之上有一笔浓墨,细看之下乃是一柄刀。
那刀虽然在纸张之上,其中所蕴含的犀利之意却从纸张之中透了出来。
“这才几日的时间,便已经连越了三页,如此惊才绝艷的人物已经很久不曾出现了!”那老者低声自语。他抬头望了一眼阁楼外那縹緲的云雾。
“来人。”
少倾之后,一人快步进了楼阁之中。
“师尊。”
“南陵府可有什么消息?”
“南陵候已经回南陵,还要请师兄去府上做客。玄羽卫和镇魔司的人也在南陵府,南陵候在找一个人。”
“让他去找人不是去做客,告诉他那个人要儘快找到。”
“弟子这就去给师兄传信。”
老者摆摆手,此时阁楼外一片雾气飘了过来,遮住眼前的青山。
云澜山外,沈玉楼望著眼前那连绵的群山。
“这一趟果然没白来!那般刀道,若是再过十年该是何等的境界?”他轻声自语。
“南陵候號称五十年来天下屈指可数的修行奇才,那王慎呢?他为什么不走呢?”
云澜山上,石洞之中,王慎看著书架上的那些书籍。
一清观已经倒了,剩下了一片断壁残垣,遗留下完好的东西就只有这些经书了,这里面还有一些是那个尸魔的古墓之中的陪葬品。
这些都是难得宝贝,若是真的被毁掉了可不像是一清观那般还能重建。
王慎挑了十几本隨身携带,剩下的用储物袋装起来藏进了后山一处隱秘的山洞之中。
正如沈玉楼所说的,这一次来的是那位陆管家,下一次来的还不知道是什么人。若是南陵候亲临他该如何应对呢,虽然这个可能性很小。
这么大的动静,足以证明南陵候很生气,在南陵府,南陵候生气的后果自然是很严重。
这也可以让王慎进一步的確定,妖龙封正的事情的確是搅黄了。
现在妖龙的左膀右臂都已经被他斩了,要杀那妖龙也不是短时间之內就能做到的,另外他还想要寻找一清道人。
王慎站在一清观的断壁残垣前。
又该离开了,这一次下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回来。
在一清观前站了好一会,他又来到了后山。
山坡上,平安还在那里帮著母鸡孵蛋,一群鸡或者刨著地找食吃,或是咯咯咯的叫唤著,一旁的几垄田地中蔬菜绿油油的长势正旺....
这里寧静祥和,欣欣向荣,真是捨不得走。
“平安,带著它们离这里远一点。”王慎轻轻的抚摸著那只狸花猫。
“喵呜。”
隨后王慎將平安还有那一群鸡带到了另外的一个山头上。
“接下来的日子里你们就在这里生活,那边就不要过去了。”王慎轻声道。
喵呜。
太阳將要落山了,王慎在这静静的呆了一夜,读了一夜的书。
次日清晨,他做了一餐丰盛的饭菜,餵了狸花猫。
“平安,我要离开这里一段时间,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回来,你要是在山里待不下去的话就去山下吧,去镇子里总能填饱肚子的。”
喵呜,那狸花猫似乎听到了王慎的话,用头轻轻的蹭著王慎的手掌。
阳光初升,王慎站在云澜山的最高处,望著远方。
接下来要去哪里他也没有明確的方向,但是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想法。
识海之中的那一部古书就是他最大的依仗,那就做一个真正的捉妖人,哪里有妖魔,他便去哪里。
一路修行,一路降妖伏魔,一路打探一清道长的消息。
当他再回云澜山的时候,或许一清道长已经回来,而那个时候他应该也不会再走了,就在这里留下来。
下山,他从最高的山峰一跃而下。
当他到了山下,来到了镇子上,那食肆的店家远远的就和他打招呼。
“客官,有些日子没来了!”
“前些日子出了一趟远门,给我准备两只烧鸡。”
“好嘞,客官,昨天有人来这里打探你的消息,看著不似善类,客官你可要小心些!”那店家瞅著四下无他人,低声对王慎道。
“谢谢,”王慎笑著放下一锭银子。
“哟,客官给多了,你稍等,我这就安排人给你准备饭菜。”
“今天不吃了,有急事要赶路,先留著等我回来再叨扰店家。”
“好嘞!”那店家麻溜的准备好了两只烧鸡,一只烧鹅给王慎包好。
刚刚出镇子,王慎就看到了三个人,两个提著刀,一个背著剑。
“大哥,你看那人像不像!”其中一人指著王慎。
“嗯,看著像!”那为首的一人取出了一张画像,展开低头看了看,然后又抬头望了望王慎。
“就是他了,兄弟们,真是老天开眼呢,上!”
三人直衝王慎而来。
“王慎,莫跑!”为首一人大吼了一声。
王慎看著那衝上来的三个人。
当中身法最快的人也不过是一步三丈,却是满脸的兴奋,两眼冒光,好似看到了行走的宝藏。
王慎踏出了一步,瞬间到了冲的最快的那人身旁,一掌印在了他的胸膛。
那人只觉的眼前一花,王慎就在跟前,他的手中的剑还未斩落就听到了一阵脆响之声,接著胸口传来了一阵剧痛,浑身的力气迅速的消散。
他的身体斜著向后飞去,撞在了后面衝来的同伴的身上,將他一併撞飞了出去,遇到路旁一棵大树方才停下。
哇,两人几乎是同时喷出了鲜血,手中的刀剑掉落在地上。
剩下的那个人直接嚇愣了,停住了脚步,呆立在原地,手中的刀还悬在半空之中,身体在瑟瑟发抖。
王慎只是瞥了他一眼,那男子猛地將刀人扔向一旁,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饶命,饶命!”
王慎没再痛下杀手,足下发力,一步掠出去十几丈,顷刻间便消失不见。
那三个人,一个胸口凹陷了下去,重伤將死,一个撞在树上也伤的不轻,一个虽然毫髮无损,却被嚇破了胆。
离开这里的王慎从官道入了森林,改在林中穿行。
突然他发现天空之中一只苍鹰在盘旋,似乎正在跟著他。
张弓,搭箭,箭去如流星,只是一箭便將那苍鹰从半空之中射落了下来。
“找到他了,可惜没了一只灵鹰!”数里之外的一座山峰之上,一人抬手指著远处,正是刚才王慎穿行的山林。
“发信號吧,记著,要活的!”
林中,王慎停住了脚步,山中吹来的风有些热,风中有一股子特別的味道。
汗味掺混著药味,似曾相识。
前方的林子里有人。
“王慎!”一个身材高大,手持双鐧的汉子从一棵大树之后走了出来。
“侯爷请你去府上做客。”
“不去!”
话音刚落,那大汉便看到了一团火,下一刻王慎就到了他的眼前,隨之而来的还有一抹刀光。
他手中那一对铜鐧刚刚举起停在了半空之中,他整个人立在了原地,眼睛怒睁,满脸惊骇。
王慎已经到了他的身后,刀已经归鞘。
汉子胸口一道血痕,下一刻有鲜血涌了出来。
他身体晃了晃,一对铜鐧头朝下插入土里,艰难的撑住了他的身体。
“好刀!”
“何苦?”
“侯爷於我有恩!”
王慎没说话,转头走进了林中。
过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两个人来到了林中,看到了浑身是血,靠在了一方青石之上的壮汉。
“他人呢?”
那壮汉艰难的抬起手,指了指林子里刚才王慎离开的方向。
“你们不是他的对手,別去送死了,去请教头!”
两个人听后对视了一眼然后朝著王慎离开的方向追去。
哎,那汉子见状只是嘆了口气。
“真是好刀!”
王慎在林中穿梭,脚下发力,劲合一,瞬间就掠出去几十丈的距离。
不远处的山峰之上,突然出现了一个人,接著是一声哨箭。
听到声音的王慎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望了望一眼,然后继续前行。
翻过了一座山峰隱约在林中看到了几个人。
嗖,破风声,一箭飞来。他闪身躲过,然后径直朝著山下衝去。
“来了,小心,他的刀和箭法颇为厉害!”
话音刚落他就看到了一道人影,从山上衝下,身形极快,两息之间,几个起落便已经到了身前。
“布阵!”
王慎持刀,直斩那喊话之人。
一刀落下,那人身上亮起了光芒,这光芒他再熟悉不过,是银甲符的光。
只是这光只是亮了一下而已,这一道银甲符被他一刀破去,接著一掌打在了他的胸口,將他整个人打飞了出去,撞在了一方山石之上,整个人直接软了,没了丝毫力的力气。
落地之后王慎一刀磕飞了飞来的袖箭,身形不住,一步到了另外一人身旁,刀锋斩下,再破一道符籙,跟著一掌再打飞一人。
不好!
剩下的那个人心中咯噔一下,手中铁刀刚刚举起,王慎的刀已经到了身前,斩在了他的身上,破开了银甲符,斩在了他的身上。
那刀意袭人,刺的他睁不开眼睛,再睁开眼睛时候,身上一道刀痕,鲜血如注,一点力气也没有了,莫说是挥刀,站都站不住了,好似了气的气球。
三息之间,三个人倒在地上。
王慎扫了一眼地上的三个人,转身没入了林中。
半个时辰之后,几个人找到了他们,为首一人身穿长袍,脸颊稜角分明,眼神锐利。
“教头!”见到来人,身受重伤的人喊了一声。
“別动。”中年男子到了他身前,查看他的伤口。
“他,他身法极快,一刀就破了银甲符。”那人用尽力气说出了一句话。
中年男子听后眉头皱起。
一刀破了银甲符,若不是仗著手中的刀是件厉害的法器,那就是刀法已经修出了神意。
中年男子抬头望著山林之中。
“一旦发现他的踪跡只要传递消息即可,不要与他交手,你们都不是他的对手。”
这才不过一上午的时间,他们这边已经折了四个人!他不能看著跟了自己七八年的同袍都折在这里。
此时的王慎身上的气势越来越盛。
他一路向西,一刻不停,就好似一柄出了鞘的宝刀,一直向前斩。
忽然,他停了下来。
咳咳,前面的林中传出了咳嗽声,隨后走出来了一个病快快的中年男子,他身形瘦削,脸色蜡黄,似乎是病入了膏肓。
“侯爷,咳咳,请......”
他话音还未落,王慎已经到了他的身前,刀锋落下。
嘭,一团火从那人的身上燃起。
王慎的刀將爆燃的火焰一分为二,接著就落在了对方身上,將那人一刀斩进了泥土之中,咔嚓一声,对方身上的一块玉佩直接碎掉、掉落。
咳咳咳,这人猛烈的咳嗽了起来,脸色大变。身上的火焰席捲四方,好似一道火龙捲。
王慎一步退开,落地之后再次欺身而上,仍旧是一刀,直接將那一道火龙捲破开,刀锋斩在了对方的身上,破开了对方道袍,斩进了骨头里。
一声惨叫,那道人一条胳膊掉落在地上。血如泉涌。
下一刻,火焰猛地以他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喷涌,好似盛开的火莲花。
火焰爆发之后,那病怏快的男子猛地转身,向著身后逃去,周身火焰缠绕。
掠出去不过五十丈,忽的一抹刀光从天而降,斩在了他的身上,將他从半空斩落下来,摔在了一方山石之上,还未等他起身,刀光再次斩落,一刀梟首。
王慎迅速的从他的身上搜出了一个储物袋,收好,起身看到了一个近八尺高的汉子正在百丈之外望著自己,手中提著一把平直的长刀。
“何苦。”
那人也不言语,持刀而来,两步到了王慎的跟前。刀极快,没有花哨的动作,一刀劈下。
王慎挥刀相迎,两把刀撞在了一起。
当的一声,男汉子蹬蹬退了三步。
“万斤力,炼骨?!”
来不及惊讶,王慎的刀已经再临,快、重。
中年男子持刀挡住。
“破阵刀!”三刀之后,王慎便已经看出来眼前这人修行的也是破阵刀,而且炉火纯青,只怕下了一二十年的苦功,已经悟了刀意。
招式之间透著衝锋陷阵的刚猛果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