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香贼出击
杨縂先把各人手上的兵力扒拉了一遍。立花翔:十二名黑旋风天兵、十二名没毛大虫天兵、八名义勇军,六名飞车骑士
林黛玉:五名飞车骑士,一名花贼头目
安妮:五名花贼天兵
泰勒:五名花贼天兵
立花滝:五名花贼天兵
阿丽莎:一个心控傀儡陈丽卿
乔克:吟游诗人一名,就他自个儿
再算上他的十一名白龙王天兵、扈三娘和朱蒂,外加“俘虏”完顏乌骨机率领的四十五名女真铁浮屠,手头可用兵力已然过百。
林妹妹表示,其实她手头还存了点钱,刚刚使用“阿尔忒弥斯的障眼法”,临敌三发射出十五箭,可不光宰了洪普定,还撂倒了另外五个花贼。
只是她对手头的“飞车骑士”和“花贼”这两张天兵图鑑都不太满意。
飞车骑士虽然高大威猛,却一个舞刀弄剑的战技都没得,只知道拿著落英標枪戳戳戳。
花贼就更加提不上嘴了,1级的凡人天兵,只比立花翔的0级凡人天兵“没毛大虫”高出一级,但没毛大虫一身的呆肉,身大力不亏,披上甲冑绝对比花贼更能打。
都是两百块一个的天兵,她为什么要把宝贵的军餉花在废物点心身上呢?
“想要我刚刚爆出来的“4级凡人天兵:吕郭画戟手”?”杨縂秒懂她的意思:“没问题。”
“这是你给我的。”林妹妹傲娇的不行:“不是我要的。”
“你要是个丑八怪,敢跟我这么讲话,真不知道会死多惨。”
“俺也有一些余钱……”立马就有个丑八怪接过了话茬,立花翔很傲娇地表示:“刚刚在后院,俺的黑旋风天兵宰了四个弩手,现在俺手头足足有八百块军餉呢。”
杨縂二话不说把第二张“6级凡人天兵:黑旋风”拿了出来。
“我就说嘛……”林妹妹气坏了:“不是別人挑剩下的,也不会给我。”
“真是的,俺又没说俺手头没有天兵图鑑。”立花翔鼻孔朝天,洋洋得意地亮出了部队栏的“9级凡人天兵:汉国从九品勾当军器战马铜铁矾锡皮革羽翎公事官”,战技栏密密麻麻的绝活儿差点亮瞎所有人的狗眼。
別人没啥感觉,杨縂和林黛玉是真有点麻,小立啥时候把韩世忠爆成天兵图鑑了?难道是被陈丽卿一剑拨成高射炮的穿楼一斧?
想来想去,也只有那个可能了。
话说从脚底下突然飞出一把核动力飞斧,谁能扛得住呀。
那把峨眉斧飞的可太远了,一直飞到了董家內宅的围墙外面,霸王龙挨上那一下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让两人释放光幕烟花,赶紧继续招募天兵,杨縂叫来了“俘虏”完顏乌骨几,让他把后宅的汉国官军尸体扒掉鎧甲,拖到客栈大堂里去扮演npc死者。
做戏要做全套,女真铁浮屠进了门岂有不杀人的道理。
…………
太师府。
狗头军师小跑著穿过府门,一路奔进正厅。
“祖师爷爷恕罪则个!回来时碰上天降大雾,学生差点迷了路……”
他扶著膝盖,连著喘了好几口粗气。
“三大王已经带著人去了董家店,俺们也该出发了!”
雷应春点点头,看向了自己的浑家。
张月娥垂著眼帘,把玩著一只鼓鼓囊囊的锦囊。
“月娥?”雷应春提醒她:“该出发了。”
张月娥从锦囊中倒出了几枚圆滚滚的鹅卵石,在掌心盘了盘,又倒回囊中。
“走、走吧。”她站起身,將锦囊系在腰间的黄鞓上,声音依旧结结巴巴,“我、我的心,不、不跳了。”
“兵威所至,百邪退散。”雷应春哈哈大笑:“有请奶奶校阅儿郎们!”
大厅外面,二百名雄壮汉子正从四面八方的阴影中匯聚到了庭院中。
这些汉子穿著只有前后两片掩心的铁鎧,腰间围著金钱豹的豹皮褌,人人披头散髮,脸戴一个熟铜面具,额扎一根画著八卦图的黄抹额。
他们手持铁扫帚也似的双手大滚刀,锋刃亮如霜雪,每人身后还背一个硕大的红漆木雕葫芦。
队伍的最前方,有个旗手手持一桿迎风招展的军旗,旗面上书有四个大字:“飞天神兵”
…………
红尘客栈后门。
杨縂领著泰勒、立花滝、乔克以及他们的天兵,在马厩和伙房里转了转。
“我让六个白龙王天兵跟著你们,你们就钉死在这儿。”杨縂让他们待会儿记得把马厩里的草,伙房的柴禾全都搬到后门的窗下:“打起来之后,让白龙王先上,你们的天兵隨后,但你们自己千万別逞能,情况不对就赶紧放火,把后门封住,保存自己最最要紧。”
哥几个都连连点头。
杨縂买下三份“”麦老广的烧鸭”,手指套住眼睛释放在后门的空地上。
三大排满是油垢的工字型木架凭空出现,每排木架上高高低低的用铁鉤子掛著三十四只热腾腾的广式烧鸭,油光鋥亮,香气四溢。
不愧是物品菜单里吹嘘的能把方圆十里以內的人和狗都吸引过来的烧鸭,这香味实在太霸道了,就连没有个人慾望和感情的白龙王天兵都转过头来看了一眼。
“刚刚也没正经吃过东西,给你们来点鸭子垫垫肚子。”杨縂从木架上扯下一只烧鸭,撕下一只鸭腿就是一口。
撕开的鸭肚子里骨碌碌滚出十几粒拇指粗细的宝石,碧绿通透,竟是一把祖母绿。
“嚯!”老黑眼睛都看直了,当即拽下一只烧鸭,用力掰开了肚子——里面是一堆团成了团的老葱。
立花滝也开了只烧鸭,也跟泰勒一样,毫无收穫。
只有乔克从烧鸭肚子里开出了宝石,这回滚出来的是一堆鵪鶉蛋大小的猫眼儿,金黄温润跟鸭油一个色儿,每粒宝石中间都有一道竖瞳般的光带。
“原来鸭肚子里不单单只有翡翠?”警官先生连说哇哦:“宾尼,你这是被財神爷附体了吧?”
杨縂把满满一架子的烧鸭都给扒拉了一遍,三十四鸭子里面倒有十几只烧鸭肚子里藏著宝石。
红宝石,蓝宝石,金刚钻,翡翠,羊脂白玉……应有尽有。
…………
太师府正门豁然洞开。
二百名飞天神兵鱼贯而出,熟铜面具在火把照耀下反射著鬼怪邪异的光芒。
雷应春和张月娥驱策战马,紧隨其后。
门口两侧早就有两队人手守著,看到祖师两口子现身,立马有一僧一道迎上前来。
道士背负双剑,约莫四五十岁的年纪,三缕柳髯,面容清癯,双目烁烁如岩下电。
他的青色得罗道袍无论前胸还是后背都打著补子,补子上面绣著一条张牙舞爪的大蜈蚣,腾云驾雾,足爪狰狞。
与他隨侍在门外的二十来个道士,个个背负双剑,身著同款蜈蚣道袍。
僧人是腰佩两把戒刀的头陀,三十出头的样子,狮鼻海口,身躯凛凛。脖子上掛著一百零八颗人骨数珠,颗颗雪白,身上的直裰大敞著怀,露出胸口青鬱郁的夜叉刺青。
与他一起隨侍门外的是十来个头戴戒箍的头陀,同样筋强骨健、腰佩双刀,同样脖掛人骨数珠。
雷应春对道士和头陀分別点点头:“有劳二位护法。”
道人打了个稽首,没有说话。
头陀咧嘴一笑,露出森森白牙:“祖师爷爷客气。”
一个身高惊人的巨人扛著一桿高照大幡,低头弯腰从门內走出。
往起一站,他居然都快跟屋檐差不多高了。
被他扛在肩膀上的大幡足有两丈四尺高,幡顶掛著一串灯笼,照得周围一片通明。
雷应春回头看了他一眼:“任原,你说俺们这个阵容,能不能镇住董將士?”
巨人声如闷雷:“卢俊义都镇得住。”
“说得好!”雷应春哈哈大笑,一夹马腹:“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