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炼阴气!
第148章 炼阴气!“你这种做法难道不是?”
王芷兰面带怒意的质询道。
在这里取走玄阴之气,等到了陆家之后再带她离开,这种做法,对於王家而言,简直比抢婚都还要恶劣几分。
而她,绝对会被无数人当成茶余饭后的谈资去嗤笑。
甚至於,万一等到了陆家,陈盛抽身离开,到时候她怎么办?
继续嫁给陆茂之?
那已经不可能了。
即便是陆茂之能够接受,她也不可能接受。
“当然不是。”
陈盛摇了摇头,隨即道:“芷兰你或许有些误会。”
“好啊,那你便解释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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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周围两位玄罡,数位先天强者坐镇,强行抢婚基本上不可能的,靖武司也不可能用这种方式对江湖势力出手。
而眼下在陆家,聂镇抚和孙副使皆在,到时候,我会带你下车,昭告寧安江湖,你和陆茂之並非情投意合。
而我,则会將你带走,你所担心的骂名,只会落在陆茂之和我的身上。”
陈盛知道王芷兰的担心是什么,而他虽然无利不起早,但还不至於將其无情捨弃,至於骂名什么的,他对此无所谓。
他要的是实际上的好处,而不会困於什么名声。
“可此事一出,我和王家便彻底决裂了,你这么做,置我於何地?!”
王芷兰冷声道。
此刻甚至有些后悔之前的选择。
“决裂?”
陈盛闻言不屑一顾的笑了笑,隨即反问道:“世家最在意的是什么?”
“名声。”
王芷兰脱口而出。
“不,是利益。”
陈盛直接反驳道。
而后继续道:“无论是世家还是宗门,所在乎的都是实际上的利益,你给我的信中不是已经言明了吗?王家之所以不愿意你的请求,归根结底,便是不相信我。
可一旦木已成舟,王家即便是不相信又能如何?与落云山庄已经撕破了脸皮,到了那个时候,王家只能將希望放在我的身上。
到时候,等到巫山之战开启前,他们不仅不会恼怒此事,还会顺手推舟,轻飘飘的揭过此事,毕竟,无论是谁,也重要不过几千枚元晶的利益。
而你,到时候仍然是王家尊贵的嫡女,甚至於,日后我越来越强,王家也会越来越庆幸你此时的选择。”
“你在蛊惑我。”
王芷兰如何能听不出来陈盛此刻的承诺分明就是在画饼。
“那你好好想想,我所言究竟有没有道理。”
陈盛不再多言,转而看著王芷兰道。
王芷兰深吸了一口气,眼中满是权衡和犹疑,良久后方才道:“你凭什么会觉得你一定能够左右巫山之战?佛宗的法藏,清风观的张道明,落云山庄的陆玄舟,皆是玄罡境武师。
你凭什么能觉得,可以胜过他们?”
“凭你!確切的说,是凭你身上的玄阴之气,待我炼化之后,修为必將暴涨,而眼下距离巫山之战还有差不多三个多月的时间。
只要我也能突破玄罡境界,他们所谓的优势,便不值一提。”
陈盛一字一句道,尤其是最后一句话,更是充斥著浓浓的自信。
虽然玄阴之气,是修为差距越大效果越差,但以王芷兰如今的修为,所蕴养出的玄阴之气,依旧能够让他修为大增。
突破至地煞巔峰,绝对大有希望。
而几个月的时间,也足够他准备突破玄罡境界了。
一旦突破。
同阶之內,陈盛谁也不惧。
这便是上三十六品顶尖煞气所带给陈盛的自信。
王芷兰看著此刻自信的陈盛,张了张嘴,眼中愈发游疑不定,很想反驳,却又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说起。
毕竟陈盛的强大是毋庸置疑的。
而其潜力和天资,也是无需多言。
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便从朝元境突破至地煞境界,此等快速的修为,即便是州城也是罕见无比,更莫说是在寧安府內了。
一时之间,王芷兰愈发拿不定主意。
“所以,你愿意相信我吗?”
陈盛继续道。
“你若是愿意娶我,玄阴之气,立刻给你。”
沉默良久后,王芷兰忽然道。
“我们之间只是一场交易罢了。”
陈盛摇了摇头,直接拒绝。
“仅仅只是交易吗?”
王芷兰眼中满是不甘。
“我知道你信中之意,名分可以给你,但明媒正娶便不要多想了。”
如果仅仅只是一个名分,陈盛还能答应,也能糊弄过去孙玉芝,但娶王芷兰为妻那是不可能的,万一日后他再遇上这等情况。
难不成,每个都有休妻再娶不成?
“我....我...
”
听到最低的底线已经达成,王芷兰想要答应,但仍是有些不甘,想要再爭取一番。
“王姑娘,我一直认为你是个清冷高傲的女子,有自强自立之心,何必依附於男人呢?在这个世上,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不要將对方看的太重。
这是我一贯以来的行事准则,所以,我也想劝你,凡事靠自己,嫁给我,难道你觉得便满足了?”
陈盛依旧在循循善诱。
而那句清冷高傲”和自强自立”之言,则是让王芷兰的態度愈发鬆动。
陈盛见此,旋即也不再给对方考虑的时间,缓缓拉住了对方的纤纤玉手,接著,一根手指有力的勾起了王芷兰的白皙下顎。
“王姑娘,陈某自行取用了?”
几息后,一声低喃响起:“嗯。”
(此处省略三千字....)
有著禁音法阵防护之下,外界感受不到丝毫异常,即便是马车之內雷雨交加,嘶声不绝,但外界之人仍然是无动於衷。
马车缓缓行驶,转眼间,便行驶到了一眾靖武卫附近。
庚字营数十人皆在此地,观望著前方行进的马车,只不过绝大部分人都不知道他们的陈副都尉,此刻已经混入了马车之中。
唯有寥寥几人方才清楚內情。
严鸣和厉槐生目光相视,眼中流露著些许不言自明”的意味。
而许慎之却是目光死死的盯著车队之中最为华贵的那辆马车,眼中满是畅快,他明白,今日之后,这位曾经高傲的王家嫡女。
便不会再復往日那般清冷。
终究还是匍匐在了自家大人的脚下。
一想到如此,许慎之便只觉胸中鬱气一扫而空。
只觉得往日所遭受的耻辱,终究是洗刷了。
当然,他也清楚,王芷兰若是成了自家大人的女人,倒也不会落得韩灵儿那般悽惨,但至少,他的愿望达成了。
毕竟,自家大人之所以盯上王芷兰,便是因为他的缘故。
同时,陆家的陆茂之,也將成为整个寧安府的笑话。
他淋过雨,便要將別人的伞也都打掉!
王家车队之中,胖瘦两位玄罡境族老,此刻也都在盯著不远处的这群靖武司的鹰犬,眼中满是警惕。
虽然他们並无什么异常,但心中仍是不敢大意。
与此同时。
落云山庄之內。
此刻可谓是热闹非凡,喜气更胜寧安王氏。
各处之內,张灯结彩,红绸掛满高墙,好似今日並非定亲,而是成亲一般。
而今日所来的宾客,无论是数量还是质量,也都远胜於之前的宋家定亲。
清风观、金泉寺、铁剑门、丹霞派、不仅全部到场,还都派出了其势力之內的重量级存在参加今日之喜宴。
甚至於,就连官府也是如此。
靖武司两位镇抚使到场,寧安將军、府丞、大大小小的官员,也来了数十位。
一眼望去,均是寧安江湖之中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不知道的,还以为落云山庄,已经成为寧安府內当之无愧的霸主级势力了一样。
如此情景之下,落云山庄一方无论是长老还是弟子,均是喜笑顏开,与有荣焉。
主桌之上。
聂玄锋笑看著眾人,眼底的笑意始终未减。
一旁的孙玉芝则是目光沉凝,有些不明白情况。
今日前来落云山庄,孙玉芝本是不想来的,毕竟落云山庄不过一个区区真传定亲而已,何至於让她亲自到场相贺?
这种情况,按照惯例,只需要派出一位玄罡境的靖安都尉即可。
但聂玄锋却执意请她一同前往,並告知她,今日必有重要之事发生,让她切勿推辞。
原本即便是如此,孙玉芝也不愿意来,毕竟她和聂玄锋一直有爭端,不可能老老实实的听命行事,但奈何聂玄锋还提到了陈盛。
说今日之事,將与陈盛有关,请她来压阵。
孙玉芝这才屈尊降贵,前来落云山庄贺喜。
自那一日陈盛表明態度之后,孙玉芝可谓是既喜又忧,喜的是陈盛对她十分上心,並且还表明了心意,忧的则是她和陈盛之间明显不太合適。
倒不是她修为官阶更高,而是她有些自惭於年岁长於陈盛太多,以陈盛的潜力和资质,能找到背景更大的世家。
譬如,云州聂氏一族。
加之其余各种原因,仍是令她心中未曾做出决断。
不过有一点她是承认的,那就是对陈盛確实是生出了情愫,自然担心陈盛在落云山庄出事,毕竟前不久才刚刚灭了宋家。
落云山庄可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聂兄和孙大人能来,乃我落云陆氏之荣幸啊,方才有些怠慢了。”
热闹寒暄之间,一袭锦袍,气度非凡的落云山庄庄主陆沧海走到二人身前客气拱手,脸上始终掛著淡淡笑意。
但实际上,陆沧海却在一直盯著聂玄锋和孙玉芝。
前不久他才和聂玄锋因为宋家之事闹的很不愉快,结果对方转眼之间便来贺喜,著实是令他摸不清楚状况。
但人既已到,他纵然是心中再警惕,也不能表露出分毫。
“哈哈,陆兄客气了,今日乃是王陆两家大喜之日,本官自然不会错过此等喜事。”聂玄锋笑呵呵的拱手还礼。
似乎也忘却了几日前的那场不愉快。
“既如此,聂兄待会儿可要好好多喝几杯。”
“这是自然。”
“孙副使....
这边落云山庄庄主陆沧海在寒暄著一眾寧安府內顶尖的权贵,另一边,陆茂之也在对著其余的年轻宾客寒暄著。
他们同处於年轻一代,本就相识,加之今日乃是他的大喜之日,自然要由他来接待。
而今日的陆茂之,也完全没有了昔日在宋家时的狼狈,一袭合身的红袍加身,发冠之上,还带著一顶金色冠冕。
绝对称得上是世家贵公子。
脸上更是笑意吟吟,尽显志得意满之色。
之前令他狼狈不堪,带给他无尽耻辱的陈盛,如今在他的安排之下,直接龟缩在了靖武司內,根本不敢应战李玄策。
可谓是令他一吐胸中鬱气。
甚至於,对於陈盛的贬低,便是他在背后推波助澜,虽然邀战的並非是他,但这种情况,也已经很令他满意了。
等到他兄长回归之后,他还有更多针对陈盛的后手。
再加上终於即將与心心念念的王芷兰订婚,更是让他高兴的难以自持,因为王芷兰不仅是他年少时最仰慕的姑娘。
对方的身上,还蕴养著一道玄阴之气。
等到成婚之后將其炼化,他的修为还能短时间內再度暴涨,更是十分契合他的功法,到了那时,兴许都用不到他兄长出手。
自己便足以將昔日陈盛所带来的耻辱全部洗刷乾净。
看著陆茂之如此高兴,其余前来的年轻俊杰,也有人心生不爽,阴阳怪气道:“陆兄今日果然英姿非凡,远非昔日宋家可比啊。”
“那是自然了,王芷兰可是王家的一颗明珠,倒是没想到会让陆兄捧了去。”
陆茂之瞥了一眼最先开口之人,但今日乃是他大喜之日,也不好失了气度,当即淡然一笑:“我与芝兰情投意合,青梅竹马,谷兄可羡慕不来。”
“陆兄啊,听闻那陈盛实力非凡,能否讲一讲你们交手时的情况,外界的传言在下觉得多有不实之处,陆兄如此实力,怎么可能会败於陈盛之手?”
“是啊,是啊。”
有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人,也隨声附和。
陆茂之目光一沉,轻笑一声:“那一战是陆某大意了,方才不幸落败,其实那陈盛不过如此,就好比李兄现身邀战,他便龟缩不出,显然那一战他也遭受了重创。
等到过些时日,陆某自会出手邀战陈盛,再来论个高低。”
“原来如此啊,我就说嘛,堂堂陆兄,怎么可能不过短短百息便被镇压呢。”一名年轻男子嘴角带著几分意味深长的笑意。
“陆兄,今日恭喜了。”
就在陆茂之骑虎难下之际,李玄策的开口成功转移了眾人的注意力,其余年轻俊杰见此,均是眼中闪过几分凝重之色。
这位铁剑门首席的地位,显然高於陆茂之。
陆茂之见到对方,更是大喜过望:“李兄能来,陆某更加高兴。”
对於李玄策,陆茂之无疑是十分高兴的,因为正是李玄策的邀战,才让陈盛落得个不敢应战的名头,也间接洗刷了他身上不少的耻辱。
现如今,他已经在命人逸散谣言,將宋家那一战包装成了他和陈盛两败俱伤。
“既然高兴,那待会儿可得多干几杯。”
李玄策淡然笑道。
陆茂之大手一挥,哈哈笑道:“干,必须干,绝对让你满意。”
“现在满意了吗?”
华贵的马车之上,王芷兰扯了扯衣领,大口喘息著依靠在马车车壁之上,一双美眸有些复杂的看著眼前的陈盛。
很显然,方才的一番交手,令她受到了重创。
直至此刻,大道伤痕都不曾恢復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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