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推测
第189章 推测除了赤砂之蝎之外,受到大筒木浦氏细胞影响的迪达拉也是逐渐的恢復了正常。
经过了漩涡博人的研究,基本上已经清楚了对方所进行的改造的原理,那么逆向工程的话自然是相当轻鬆了。
有著大蛇丸学识的加持,再加上本人的精神力量要远超过这个世界之中的任何一个人,现在的漩涡博人,说是这个忍界之中最为强大的研究者,也是毫不为过的。
所以,在他的实验室之中,顺利的將对方身体之中所植入的细胞给完全的剥离了开来。
期间並没有发生什么意外,迪达拉作为俘虏,一开始確实是有一些不知好赖,不过在经受了漩涡博人的爱的教育之后,这傢伙也算是平息了下来,乖乖的让博人处理了他身体之中的隱患。
博人,也顺利的將那一块儿血肉给切割了出来。
看著玻璃器皿中那还在不断蠕动著的血肉,他的眉头挑了一挑。
这样的情景他倒並不是没有见过,確实是有那么一些强大的傢伙在身死道消之后,会发生肉身不腐的情况,即便是千万年过去了,肉身也是会如同从前一般。
只不过,现在他眼前这血肉的样子,却是有些奇怪。
並不是单纯的有活性的样子。
或者,换句话说,这活性,似乎有些太过强大了吧?
如果不是他確认这块几血肉上確实是一点儿灵魂残片都没有,就是单纯的肉块几,他都要以为有什么奇怪的生物,寄生在这血肉之中,等待著什么时机便要再次復甦一般。
这种情况,在三界之中倒並非没有出现过,总有那些不清楚自己实力的所谓域外天魔,意外的闯入到了三界之中,想要在某个生灵的身上潜伏下来,意图在那个世界之中称王称霸,乃至於顛覆整个三界的秩序。
只不过,这样的域外天魔往往下场都会比较惨,那些极为“睿智”的大能们,从对方已进入三界的范围之中便能够直接察觉到对方的存在,然后对方的一切都会被原原本本的呈现在那些大能们的眼前。
如果是那种比较隨和的大能发现对方的话,那么对方的下场最多也就是在想要搞事情的时候,被那些大能们给直接弄死,比如道门一般愿意劈下来一道雷霆,佛门则会落下一道佛光將之直接度化,连一点几的渣渣都不会剩下。
但是如果被那些妖族大圣,或者是什么人族的魔修发现了对方,那么对方的下场便一般会比较悽惨了,不是被圈养起来当作一种比较奇特的食材就那么养著,就是被魔修当作储藏怨气、替死的傀儡,反正最终的结果也无非是魂飞魄散这样子的。
甚至於,有些品德不是那么高尚的,还会主动的將世界的一角给撕裂开来一个裂缝,就想要勾引那些心智不坚的域外天魔前来三界,然后將之直接拿下。
这种做法,在他们的圈子之中,简称为,钓鱼。
这也就导致了,三界的名號在诸天万界之中都是相当的响亮的,在那些域外天魔的群体之中,这名號早已经烂大街了,即便有的时候一些域外天魔发现了三界之中的一些薄弱之处,也不敢进入到三界之中一他们只是魔,並不是傻子,他们只是悍不畏死,並不是想要找死。
如此恐怖的世界,他们一般还是敬而远之的。
在久远之前,修炼者修行的时候,还需要度过一种名为【心魔劫】的劫难,当自身的精神力量到达一定的程度的时候,便会勾连出来在虚空之中的心魔,如果能够度过心魔,精神力量便能够继续成长下去。
但是,如果无法度过的话,那么便只能身死道消了。
但是,隨著三界的名声在整个虚空外界之中传播,已经好久没有心魔强力扰乱修炼者的心智了,因为那些心魔们发现,这件事情完全就是得不偿失的!
如果他们入侵失败了,便会成为修炼者成长的养料,彻底的在这世界之中死亡。
但是,一旦他们入侵成功了,还没等他们享用这得之不易的美好食物的时候,便往往会听到:“混帐,还我徒儿命来!”
“好好好,小小心魔,竟然胆敢杀我孩儿,老夫定要让你经受这世界万般痛楚,不得解脱!”
“我妻即死,是非对错我已无从关心了,天地同寿!”
诸如此类,他们基本很难以单纯的在这个世界之中得到好处,所以逐渐著,便也不会再来了。
这倒是让很多修行天才感觉到扼腕嘆息,毕竟度过心魔劫之后,心魔便会作为他们提升的资粮,对他们来说,那也是一份不小的提升,能够节约他们不少的时间呢。
心魔:听听,听听!这还是人话么?到底是我们是心魔,还是那些恐怖的三界人才是心魔啊!
总而言之,这便是漩涡博人所听说过的,有关於域外天魔的事情。
——
其实,理论上来说,这大筒木一族也算是域外天魔的一种了,以侵入一个个世界为目標,其手段甚至於要比侵入世界的天魔要更加的恶劣。
但是,这块几血肉的状態却是有些奇怪,看上去並不像是寄生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反而像是,被本体的灵魂给打上了烙印,期待著灵魂回归,再次操控这血肉。
没死?
漩涡博人摸著自己的下巴,思考著。
那个大筒木浦氏,难道还没有死亡么?
这倒並不是没有可能的,虽然对方是被忍界中人给围杀致死的,但是毕竟双方之间还是有不少的层次的差距的,如果层次相近的话倒是没什么,但是现在基本上已经相当於仙凡之別了,一个凡人想要完全杀死一名仙人,確实是相当困难的事情。
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现在的事情反倒是比较明了了那个大筒木浦氏虽然被忍界的人给围杀的消灭了肉身,但是却並未灵魂毁灭,现在,可能在某个地方在舔著自己的伤口,等待著回归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