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拓跋魔种之计,皇者救世路,经年大雪寒州之地!
“竟然有这等效果,倒也不枉本王亲赴拓跋一行。”杨广眸子放光,此际思绪攒动,颇为心动。
“你这次隨本王同行。”
“是,主人!”
书香垂首应诺。
“嗯,回去吧!”
杨广挥了挥手。
书香又行了一礼,化作一缕光晕进入山海秘传。
杨广將山海秘传收入袖中,抬眸望向窗外。
不过他没有注意到,山海秘传闪烁著一缕幽光,那幽光如游丝般缠绕书页边缘,没入虚空消失不见。
郡主府邸,闺房內,寧珂正在盘坐炼气。
她完成了一件大事,心中稍定,这会想著提升实力,好做打算。
忽然,她心头一道讯息传来。
“神农鼎在拓跋,杨广已经被任命,率领大军前去夺取。”
“这倒是一件大事。”
寧珂眸子放光。
封印天之痕,布置失却之阵的五件神器,乃是伏羲琴、神农鼎、崑崙镜、崆峒印、女媧石。
若是能夺取一件两件,让阵法不能布置,便能彻底打乱对方布局。
日后撕裂天穹,让魔界重临人间的计划,便能顺理成章推进。
“你小心跟隨,助力杨广夺取此物。”
寧珂心神传音,告知书香。
隨后,她魔魂朝著赤贯妖星祈祷,联繫魔君。
魔界,中央高塔,魔君睁开眼睛,看向天边。
寧珂只觉得自己的神魂一空,下一刻出现在一个黑暗空间。
魔君的脸孔,如同日月一样悬在天空。
“参见父亲!”
寧珂行礼参拜。
“嗯,你唤我何事?”魔君沉声问道。
“父亲,杨坚查知神农鼎在人间拓跋部落,已经命杨广前去夺取。”
寧珂先匯报了一件好事。
魔君眸子放光,面露喜色。
“神农鼎,很好,一定要將其夺到。”
“是,父亲,我已经让书香暗中协助杨广,確保鼎落我手。”
“你做得很好。”
魔君满意地点了点头。
“只是……只是大地皇者找寻起来太过困难,我虽让书香建议找寻大气运之人,助他修行。”
“杨广也从諫如流,安排人四处找寻,却依旧没有找到那宇文拓,还请父亲降罪。”
寧珂借著书香之口,让杨广找寻前朝皇子宇文拓,汲取对方身上气运练功。
杨广见到是为自己办事,自然欣然应允。
暗中派人搜索,可是至今没有任何线索。
就算是请人推演,也不能找到。
“皇者已经衍生了轩辕之道,位格提升,不是等閒人物或者秘法能推演找到的。”
“但既然他道已生,不用再推演,大乱大恶之处,便当是其出没之地,这事现在反倒不急。”
魔君对於大地皇者了解得十分清楚。
这等人物,自视甚高,將人间兴亡扛在自身。
以为可以凭藉一己之力逆转天机。
纷乱之地,自会出现,不需要刻意找寻。
“原来如此。”
“父亲,那这次拓跋一行,他会不会出现?”
寧珂心中豁然开朗。
忽而想起此次拓跋部落之行,肯定会引出不小动静,大地皇者会不会出现?
“也有可能,你可以亲自前往。”
“一来,暗中帮助杨广夺取神农鼎,二来,若大地皇者现身,便以神农鼎为饵,诱其入局。”
“另外,本座传你一门秘法,前往距离赤贯妖星最近之处,以此秘法將赤贯妖星的部分魔力化为己用,可以帮助我催生更多的魔种。”
魔君命令道。
隨后,一道黑气落下,没入寧珂魔魂之中。
“是,父亲!”
寧珂躬身领命。
眼前的空间慢慢碎裂,她又回到了自己的闺房。
“大地皇者!”
寧珂呢喃一声,脑海之中那门秘法已经被她熟知。
“魔种,这次拓跋之行也可以执行。”
“毕竟这等草原部落之人,凶狠残暴,正是魔种最好的温床。”
寧珂决定把几个任务放在一起执行。
话分两头。
宇文拓离开蜀山,根据自己的感应一路往北。
大概走了千里,前方风雪大作,让人几乎睁不开眼睛。
宇文拓眉头微皱,停下云步,往下看去。
下方出现一个大城。
隱隱约约可见百姓来往,烟火气十足。
“这等百姓眾多,人气旺盛的城池中,竟然有妖气传出,当真古怪。”
宇文拓吩咐小穷奇在附近找个山头猫著,自己落下身子,准备看个究竟。
妖魔虽然也有大胆的,但敢在人烟稠密处盘踞。
尤其是这种大城中盘踞,必然是有所依仗。
宇文拓也不是那种见妖就除的人。
不过见到了还是要看看究竟,免得酿成大祸。
宇文拓来到城门口,看到城门上写著『寒州』二字。
他眼前一亮。
此处世界和他前世的地方有些类似,比如扬州、杭州、长安这等大城,和前世相差不多。
但是也有许多不同。
就比如说这寒州。
根据记载,从二十年前开始,寒州常年就冰雪覆盖,极寒刺骨。
昔日的北周朝廷也曾派人查看,却没有什么发现,只道是天灾异象。
若说这等异象是妖魔引起,还真有可能。
记得仙剑一中,水魔兽的出现,就导致世界各地天气异变。
蜀山这等仙家宝地,都开始下雪。
宇文拓走到城门口。
守门兵卒见他衣衫单薄却步履从容,相貌也是极佳,莫名的生出几分敬畏,不敢查看,只是放他进去。
心想这等人物,必然是良家子,不必严查。
城主府前,两列甲士肃立,朱漆大门紧闭,门环上霜花凝结。
宇文拓走到石台阶前,左边的卫士手中长枪前压,“此乃刺史府邸,不得造次,还不退下!”
“贫道应天命,乃是游方道士,特来拜见刺史大人,有事相告。”
宇文拓报了个假名字,身份则是换成了道士。
这年头,道士和尚行走天下最为便利,不会引人怀疑。
“道士?”
卫士看到宇文拓年纪轻轻,不似道人。
但是这等天气,他们都穿著厚重的皮裘,宇文拓却只著一袭青衫,衣袂在寒风中纹丝不动,反倒衬得他气度出尘。
卫士心头一凛,不敢再怠慢,转身入內通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