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初识法宝,灭越皇
第119章 初识法宝,灭越皇酒老头的洞府之中,黄一川隨手把那件赤红薄纱拋出,轻飘飘落在案上。
“师兄,此物虽只是法器,但隱匿气息的效果颇佳。
你如今的敛息术已火候不浅,再配上它,日后若在外交易之时,安全性又能多上一层。”
酒老头眼睛一亮,立刻抓起法器,法力一催,薄纱微微一震,隱去大半气息。
“嘿,这玩意儿不错!”他越看越喜欢,又皱眉问,“师弟你自己用不著吗?”
“对我而言可有可无。”
黄一川淡声道,这不是谦虚。
以他如今的“万化墓息术”层次,再加上即將修炼的“风隱无痕遁],隱灵纱对他已是鸡肋。
“那我就不客气了!”酒老头咧嘴一笑,“师弟你以后要是再有用不上的好东西,儘管往我这儿扔。
我这人,不挑。”
黄一川被他逗得失笑。
酒老头得瑟之色更甚,忽然压低声音,“对了,师弟,你知道吗?如今师尊早已无心炼製什么符宝。
但我晋阶金丹那天,他老人家送了我一件趁手的火焰长枪。乃他早年斩杀敌修所得,是货真价实的法宝。
现在的我,即便初入金丹初期境界。哪怕本命法宝尚未炼製,硬实力也不惧同阶!”
说著,他大嘴一张,一道赤红火光自口中喷出,一柄火焰小枪跳跃而出。旋即化作两米长枪,通体赤红,枪尖浮现淡淡灵焰,威势干足。
“我还是第一次近距离见法宝。”
黄一川面露一丝好奇,伸手接过,神识探入片刻,枪身微颤,隱有火灵嘶啸。
“果然名不虚传————金丹修士才能真正御使之物,与法器完全不是一个层次。”
感嘆完,他才將长枪递迴。
酒老头满意地收进丹田,继续养炼。
“师弟,接下来你是不是也该寻个洞府,好闭关修炼?
你现在底子厚、术法多,总得找个地方沉淀一下。”
黄一川沉吟片刻。
“原本確实有此打算。毕竟我有数个方向可以提升,无论遁术、秘法还是肉身,都需要时间淬炼。”
他话锋一转,眼中却闪过一丝奇光。
“不过————”
“如今师兄你金丹在身,又有法宝护体————”黄一川缓缓起身,神色意味深长,“那便先陪我再出去一趟。”
酒老头愣了下,“出去?干嘛?”
黄一川嘴角微扬,语气幽深。
“拿机缘。”
辛州越京外,暮色沉沉,城墙阴影被暮光拉得极长。
两道遁光静落郊外无名小丘,未惊动半个凡人守卫。
酒老头面色阴沉,听完黄一川说明此行目的后,杀意涌动:“我掩月宗的地盘上,竟让所谓黑煞教摸到皇宫搞血祭?
而且越皇竟然就是邪教头子?胆子够肥的!”
“邪修百无禁忌,常事。”
黄一川负手而立,语气平平,“师兄,这次我们堂堂正正清剿邪道,是不是不必再遮掩身份?”
酒老头嘿然一笑:“你是宗门中坚筑基弟子,我乃新晋金丹长老。
——
巡查属地、肃清邪魔歪道,光明磊落。”
越京虽是凡俗王朝,但属辛州辖域,名义上便是掩月宗的地盘。
七派虽有“修士不得干预凡俗”的铁律,可只要冠上“肃清魔道”,谁也挑不出刺。
更何况,此刻的越皇,的確就是丧心病狂的邪魔外道啊。
此人不过筑基后期,却布下血祭大阵,屠戮无数低阶散修,凝聚血池。
妄图培养“血侍”,从而炼製血凝五行丹,强行踏入假丹。
此时,偏偏正值他血祭未成,实力最弱的时候。
简直天赐良机。
“走吧。”
黄一川袖袍一摆,两人化作夜影遁入越京皇城上空。
出乎意料,全程顺利得让黄一川都怀疑越皇是不是提前给他开了后门。
硕大的皇宫內几乎无甚高阶阵禁,筑基修士也无一人。绕开少数几个炼气修士和眾多凡人护卫的监察,简直犹如喝凉水般隨意。
不多时,两人便摸清了越皇寢宫所在。
实则,这原本是越皇最大的“高明”:
真身以凡俗皇帝身份隱藏,大权在握。
而炼製出的“身外化身”在潜藏地宫中扮作黑煞教主,操纵血祭,同时也是他的第五血侍。
至於如今为何皇宫內防范如此鬆散,也是因为他的计划距离成功还得数年,还不是最关键的时候。
若非遇见“未卜先知”的黄一川,这套布局也算天衣无缝。
可惜,如今正撞上掛壁。
寢宫深处烛火摇晃,越皇盘坐打坐,神情阴鬱,似在推演什么。
“越皇陛下。”
酒老头的声音穿透寢殿外层禁制,宛如从耳边响起。
“嗯?”
越皇猛然抬眼,满脸惊骇。
转头望去,已见两道身影已经从容步入殿中,掩月宗的宗门標识在烛火下格外醒目。
“掩月宗的————仙师,二位驾临不知————金丹?!”
恭维的话还未说完,越皇的脸色陡然变得铁青难看。
下一瞬,他的惨叫便在空旷大殿陡然炸开!
黄一川的魂爆术瞬间衝击其识海,越皇脑袋懵逼一瞬。
他猛然催起护体魔光,可不待进一步动作。酒老头的金丹神识已如天河倾落,直接將他识海拍得翻滚。
同时身影已瞬闪至近前,一掌重拍其胸口,將越皇整个人震得倒飞吐血。
下一刻改掌为爪,飞身追去,一把扣住其下頜。
另一手数道符籙连拍,封丹田、锁经脉、镇识海,一气呵成。
越皇甚至来不及施展任何法器神通,就被彻底封死。
黄一川的捆仙绳这才悠然甩出,下一刻便把他捆成一个白色大粽子。
“我不甘啊!!!”
越皇的身体僵硬如尸,连指尖都不能动,只能瞪大恐惧双眼无能狂怒。
这个过程流畅得犹如排练千百次。
四个字形容:乾净,利索。
黄一川淡声道:“陛下,宗门巡查属地,你的態度————倒也称得上十分配合。”
说罢,隨手搜身,越皇腰间储物袋立刻被摘下。
神识略探。
“果然,都在。”
黄一川满意地將东西收起。
“求饶我一命,我不想死————”越皇脸上现出极度恐慌。
“饶命?”酒老头冷哼:“在我掩月宗地盘血祭炼魔丹?你真是该死到家了!”
下一刻,手心丹火轰然升起。
越皇陡然悽厉的惨叫出声,整个人在火焰中迅速化作飞灰。
同一时间,地宫之中。
那位戴著面具身著蓝衣的“黑煞教主”猛地感到身躯僵住,力量溃散,没人看得到他面具下的恐惧。
下一刻,他的气息便彻底泯灭,躯体缓缓倒下。
“教主?!”
“陛下这是————死了?!”
地宫中,目睹此幕的黑煞教眾人瞬间人心崩散、惊惧四起。
地面寢宫之內,一时也落入死寂。
黄一川与酒老头没有浪费时间,神识横扫,迅速搜查殿內。
片刻后,黄一川在越皇的床榻下停步,一把扯开床上之物。
“暗道入口在这里。”他淡声道。
“有禁止?”
酒老头神识一探,刚要祭出火枪法宝,强行破之。
“別硬来。”黄一川扶额,“这血纹禁制虽不算强,可连著地下血池煞气。
你若一枪轰进去,地道坍塌不说,可能一堆煞气衝上来————殃及凡人麻烦得很。”
说著,隨手一招,一枚血色令牌漂浮而起。
“何况阵法之匙我都到手了,费那劲儿干嘛?”
酒老头一愣:“你不早说————”
黄一川无奈一笑,灵力灌入令牌。
血纹禁制轻轻一震,无声散开,露出幽深秘道,刺鼻血腥之气瀰漫。
二人对视一眼,同时踏入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