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因果报应，傻柱杀了秦淮茹？
她看不起姐姐於莉，看不起同学，觉得她们庸俗，粗鄙，没见识，她看不起院里的普通男人，觉得他们窝囊，没本事，上不了台面。她一直活在自己编织的高贵梦里，自以为清高，自以为体面，自以为高人一等。
可秦淮茹的话，像一根针，狠狠扎破了她那层脆弱又可笑的偽装。
她清高吗？
不！
她比谁都虚荣，比谁都轻浮，比谁都现实。
她体面吗？
不！
她的私生活混乱不堪，她的心思齷齪不堪，她的骨子里，和这九十五號四合院的所有人一样，自私，贪婪，无耻。
她没有比任何人高贵，她只是更会装，更会藏，更会把自己的丑陋包装成光鲜亮丽的样子。
粪坑边，气氛非常压抑，秦淮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桩桩件件，都在他们身上发生过。
自私、贪婪、虚偽、凉薄、虚荣、刻薄、算计、无耻……
这些词，扣在他们任何一个人头上，都不冤。
他们就是秦淮茹口中，心术不正，缺德冒烟的人渣，是畜生，是该死的人。
可他们怎么可能承认？
他们活了这么多年，靠著这套活法活下来，靠著自私自保，靠著算计过日子，靠著虚偽装体面，靠著贪婪捞好处。
承认自己是人渣，就等於否定了自己的一辈子。
承认自己该死，就等於把自己最后一点脸面，彻底踩碎，彻底碾烂。
他们寧愿自欺欺人，寧愿嘴硬到底，寧愿把所有错都推给別人，也绝对不会承认，错的是他们自己。
“妖言惑眾！”
沉默许久，刘光齐终於憋出一声怒吼。
“我们只是普通人！我们只是想好好过日子，谁不是这么活的？谁没有一点私心？凭什么说我们是人渣？凭什么说我们该死！”
“就是！”
刘光天立马附和！
“这院子里谁不这样？又不是我们一家！是这个世道逼的！是日子逼的，是別人先算计我们的，我们只是自保，我们有错吗？”
“没错！我们一点错都没有！”
閆解放也终於找回了一点自信，只是他声音发抖，连他自己都听著心虚。
“我们只是不吃亏，我们只是过日子，我们从来没害过人！”
杨瑞华深吸一口气，恶狠狠的瞪著秦淮茹。
“对，都是你的错，是你跟傻柱把院子搅得鸡犬不寧，我们都是被你连累的！我们都是好人，是你！是你这个丧门星！”
她拼命的把所有错都推到傻柱秦淮茹身上，拼命给自己找藉口，拼命告诉自己，她没错，閆阜贵没错，閆解放没错，所有人都没错。
错的都是秦淮茹这个疯女人。
於莉咬紧嘴唇，腥甜的血腥味在嘴里瀰漫，她死死盯著秦淮茹，眼神里充满了怨毒，羞愤。
“对，是你自己缺德事做尽，现在倒好，反过来污衊我们？秦淮茹，你真够噁心的，我告诉你，我於莉行得正坐得端，我没做过任何亏心事，你少往我身上泼脏水！”
她吼得越大声，就越是心虚，越是辩解，就越是欲盖弥彰。
於海棠紧紧抿著嘴，一言不发。
她不想像刘光齐他们那样歇斯底里，那样只会显得自己更加狼狈，更加不堪。
她要维持自己最后一点体面，最后一点骄傲。
截教眾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疯狂的辩解，疯狂的甩锅，疯狂的否定。
他们把错推给秦淮茹，推给傻柱，推给世道，推给日子，推给院子里的每一个人，唯独不肯承认，错的是他们自己。
他们拼命地捂住自己的耳朵，捂住自己的心，拼命地告诉自己，我是好人，我没错，我不是人渣，我不该死。
可心底深处，那一点点被秦淮茹骂醒的良知，那一点点被戳穿的羞耻，那一点点无法逃避的愧疚，却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疯狂蔓延，疯狂啃噬著他们的心。
让他们坐臥难安，让他们浑身难受，让他们这辈子都忘不了今天这一幕。
秦淮茹看著眼前这群歇斯底里，死不悔改的人，突然笑了。
笑得悽厉，笑得悲凉，笑得疯癲，又笑得无比清醒。
“辩解吧，继续辩解吧，装吧，继续装吧。”
“你们就算把嘴皮子磨破，就算把所有错都推给別人，也改变不了事实。”
“你们是人渣，是畜生，是该死的人，九十五號四合院困住了你们一辈子，也毁了你们一辈子。”
“你们永远走不出自私的牢笼，永远得不到真正的温暖与尊重！”
“苍天有眼，天罚已至，谁也逃不掉，谁也躲不过，我在地狱等著你们。”
“哈哈哈，我在地狱等你们！杀了我！！！杀了我！！！”
……
不远处的厂房二楼。
宫雪蹲在地上，接住好东西，咕咚咽下去，又十分嫻熟的替周黎清理乾净。
站起身用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扣上衬衫纽扣，把掀到腰部的半身裙放下去整理好。
听到秦淮茹癲狂的笑声，她秀眉微皱。
“秦淮茹是疯了吧？”
周黎系好腰带，侧头看向九十五號宿舍，目光透过铁丝网围墙，看著围在粪坑边的截教眾人。
“她没疯，反而比谁都清醒！可惜醒悟得太晚了。”
宫雪愣了一下，回想起刚才秦淮茹细数九十五號院禽兽们的罪恶。
刚才她太投入，没仔细听，现在想想，貌似秦淮茹真醒悟了。
“確实有点晚！”
宫雪摇摇头，从窗台上拿起烟盒抽出一根点燃，递给周黎。
“其实我有点同情秦淮茹，太惨了，她可以死在任何人手上，唯独不能被自己女儿杀死。”
“因为从严格意义上来说，她是一个合格的母亲，而且是一个很伟大的母亲，她为了儿女，为了贾家，真的是倾其所有，毫无保留。”
周黎接过烟深吸一口，点头赞同宫雪的观点。
在养育儿女这一点上，秦淮茹的確是个合格的母亲！
只是正如秦淮茹自己说的，她没把儿女教育好，上樑不正下樑歪！
“没必要同情秦淮茹，因果报应罢了，她用从傻柱身上吸来的血养大小当，小当又用这种残忍恶毒的方法杀了她，算是傻柱自己报仇了！”
“嗯，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