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帝晶大酒店1129號房
韦芷晴莞尔一笑:“乔总,以前老听人说,你是苏总的女婿。说了这么多年,也没喝到你的喜酒。”肖黄竹等人安静下来。
乔禾耘摆手:“不谈私事。”
张薇:“怎么能不谈?乔总的个人问题,牵掛著多少人的心?”
韦芷晴:“所以,你和苏竹喧,到底是什么关係?”
乔禾耘僵住。
肖黄竹打圆场:“喝酒喝酒,乔总,数研院的利润有多高,有没有超过我们当年的记录?哎,房地產在走下坡路,下一个暴利行业当属it业。”
韦芷晴不死心,端著酒杯,走到乔禾耘身边坐下。
“乔总,你表个態,如果有女朋友,我们不纠缠;如果没有,报社的单身女贵族都有希望,对不对?”
李昌磊抢过话头:“他们那点事我知道,苏竹喧喜欢乔总,从大学开始追,追到现在都没成。”
张薇:“哪里是大学,从小就黏著乔总,韦芷晴,你难道不知道?”
韦芷晴:“我没在报社大院住嘛。这么说,乔总一直没看上那丫头。”
张薇:“可不是?芷晴,给乔总敬酒。”
韦芷晴的酒杯,举到乔禾耘的鼻子底下。
乔禾耘转头,眼光看向李昌磊和张薇:“工资改革进行中,內部调动不宜进行。韦编辑,希望你理解。”
李昌磊和张薇故意低下脑袋,一个吃菜,一个转动酒杯。
韦芷晴扭动肩膀:“乔总,和我说话,为什么看著他们?你干了这杯酒,我就不提调动的事。”
乔禾耘拿起酒杯,將半杯红酒倒入口中。
李昌磊忽然满血復活,兴奋地站起来,捞过白酒瓶走到另一侧:“乔总,和女士喝红酒,和我们必须白的。”
这下开了闸,他和肖黄竹本来就好酒,推杯换盏,左右夹击。
两位女士不甘示弱,乔禾耘的白酒杯刚落,她们便见缝插针,举起高脚杯。
乔禾耘酒量不错,出外应酬,经常带上助理小沈。
小沈以白酒半斤红酒一瓶的酒量,挡在前头,乔禾耘无须显山露水。
今天是自己人,他放小沈休息。
可没想到,这帮自己人发疯一般劝酒。
乔禾耘感觉头重,迷糊之中,听见肖黄竹的声音:“你们干什么?故意的吗?”
《芊芊闕歌》拍完,加急剪辑,样片发给苏竹喧,已是半夜。
她还没睡,看到提示,光著脚跳下地,打开电脑。
果然,质量与投入成正比。
画面质感不输长剧,非常规的姐弟情,触动对血脉认同的感动。
睿聪的表演稍显稚嫩,但是呆萌小奶狗正当道,手机前的大姐姐小姐姐就好这一口。
苏竹喧翘起二郎腿,脑补黄雷刷到此剧的表情。
自言自语道:“没点基础,想和我较量?”
手机嘟嘟,一个陌生的號码发来条信息:【帝晶大酒店1129號房。】
苏竹喧看了看,以为对方发错,丟到一边。
过了一会儿,手机再响。
【赶快去,要不然麻烦大了!】
苏竹喧犹豫片刻,调出对方號码,拨打过去。
但是,对方很快掛断,再次发来信息:【赶快去啊,要不然你会后悔!】
好奇心终於占到上风,苏竹喧穿好衣服,出门下楼。
路灯光发白,除了一家24小时便利店开著门,街面看不到一个人影。
网约车驶来,苏竹喧钻进去。
20多分钟后,车子停在帝晶酒店门口。
走到服务台,她问:“我上次在你们家,住的是1129號房,这间房视野不错,今天还定这间。”
“不好意思,1129已经有客人入住。”
“谁?”
服务员朝她露出职业微笑,不予回答。
另一个服务员凑过来:“1127空著,这间房的阳台和1129相连,视野差不多,要不你住这间?”
“行吧。”苏竹喧掏出身份证。
上到11楼,站在29號房门口。
苏竹喧准备敲门,转头看到掛在走廊尽头的监控,缩回了手。
打开1127號房,衝到阳台。
相邻两间房的阳台栏杆,间距只有一米。
简讯是谁发的?
隔壁到底住的是谁?
如果就此回去,苏竹喧估计要被好奇折磨死。
既然来了,就搞他个清楚。
她跑到卫生间,將所有的毛巾旋成条,两头打结,连成一条长绳,一头绕住腰部,一头在栏杆扶手上打成死结。
翻出阳台栏杆外,朝下看了看,四轮车趴成一长溜。
从这么高的楼层掉下去,保准小命玩完,顺便报废一辆车。
倒吸一口气,她的眼神看向对面阳台,纵身一跳,扒住了栏杆。
抬起右腿,跨上扶手,用力一撑,身体落到了阳台之內。
阳台的玻璃门半开,可以看到,床上躺著一个男人。
两条长腿伸到床沿之外。
一个女人正在拧开矿泉水瓶盖,咕咚咕咚灌水。
她喝完,又拧开一只矿泉水瓶,走到床边,扶起床上的男人。
他们一个是乔禾耘,一个是韦芷晴。
苏竹喧心头升起怒火,正准备往里冲,脑海里冒出声音:“冷静!”
收回迈出去的腿,她躲到阳台角落。
再回想,乔禾耘貌似处於昏睡状態,並不知道身处何处。
苏竹喧再次探头,韦芷晴已经不见,卫生间里传来哗哗水声。
她溜进房间,拍拍乔禾耘的脸,他果然人事不省。
她扶起他,將手臂搭在自己肩上,连拖带拽,拉离大床。
走到门边,乔禾耘身体不稳,咚地砸在墙壁上。
卫生间里的水声突然停止,苏竹喧大气不敢出,伸手去拉门。
要是韦芷晴衝出来,那就和她鱼死网破。
幸好,水声再响,盖住两人出门闹出的动静。
回到1127,苏竹喧把乔禾耘扔到床上,然后跑到阳台,收回毛巾条,关上阳台门。
隔壁响起开门的声音,大概是韦芷晴洗完澡出来,发现床上人不见了,正在到处找。
过了一会儿,有服务员过来敲门。
韦芷晴嘰里呱啦,说了一大堆话。
闹腾一阵,外面终於安静下来。
这种事情,韦芷晴终究不敢闹大,吃了哑巴亏,却百思不得其解。
乔禾耘明明没有意识,他是怎么走掉的呢?
苏竹喧脑补出她痛心疾首的样子,乐不可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