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杀了二当家
林刚的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刚刚他已经发现了刘渊这边的防御,那些射出来弩箭的位置非常的奇特,而他刚好处在弩箭射击的盲区位置。
自己虽然没有中箭,但是刚刚的三轮齐射,前面的兄弟们是真的损失无比的惨重。
他们只要一动,那么前面的兄弟们就完全的暴露在了弩箭的射击位置。
他们只能用同伴,甚至是已经倒下的同伴的尸体去阻挡箭矢。
他怎么都不会想到,就这么一个小小的村子,就这么一个小小的刘渊,他是怎么组织起来如此强大的防御。
这样强大的弩箭,让他们衝上去的人死伤惨重,但是自己却连敌人在什么地方都没有看清楚。
这样的劣势,他还是第一次遇见。
前面如此,后面的情况已经不需要多说了。
林刚现在能够想到的就两个字,必然是栽了。
刘渊眼见著林刚不说话,手持横刀向前走去,缓缓的走到了林刚的身前。
后面推著轮椅的土匪刚要准备动刀子。
却见眼前闪过一道凌厉无比的寒光,隨著寒光闪过,瞬间功夫,这名小土匪只觉得自己身体一软,连声音都没有来得及发出来。
就已经去见了阎王爷。
小土匪温热的鲜血毫无又来地渐满了林刚的脸。
下意识的就要伸手去擦血,但是突然间,只觉得自己的脖子上传来寒意。
刘渊的横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肩膀上,而他的耳边传来了玩味的笑声:
“到底是……。”
“选择一……。”
“还是选择二?”
刀子就在林刚的脖子上,林刚即便是有反抗的心,也没有反抗的能力,深深的咽下去一口唾沫。
然后轻轻地吐出来一个字:
“二。”
“刷刷……。”
他的那个二字刚刚出口,却人已经人头落地。
刘渊眯著眼睛。
“二,你以为你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要是老子今天给你活路,那么兄弟的刀岂不是白挨了?娘子的巴掌岂不是白挨了?”
接著。
一脚將林刚的脑袋踢到了土匪们的面前,横刀缓缓的举起来,大喝一声:
“你们当家的已经死了。”
“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
“你们要是想活下去,那就放下武器,跪下,爬过来……。”
刘渊的声音很小。
但是却像是有魔力一般,直击中每一个土匪的心窝子。
他们在掩体后面,伸出来脑袋往前张望了一番。
看见的就是刚刚被踢到路中央的,林刚的脑袋。
“什么?”
“二当家就这么死了?”
眾人齐刷刷的倒吸一口冷气,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死寂一般的短暂的沉默之后。
这些土匪识趣地將自己手中的武器全部丟下。
武器落地,发出来咣当咣当的声音,接著一个个的双手抱著脑袋,跪下去,靠著两个膝盖不断地往前挪动。
“饶命,我们愿意投降,小人想要活下去……。”
“我们想要活下去……。”
“村长,小人做土匪也是无奈之举,实在是活不下去了……。”
“是啊,我们是真的活不下去了才走了这一条路……绕我们一命,我们愿意改邪归正……。”
“我们愿意做个好人,跟著村长您……。”
刘渊这边还活著的土匪都在跪地求饶。
而后院则是传来了一阵无比嘈杂的声音,一会儿之后又恢復了平静。
不久以后,苏舞阳则是抓著一个身材无比壮硕的男子来到了前面院子。
直接往刘渊的面前一扔,长满子和大鬍子被打得鼻青脸肿,然后和小狗一样趴在院子的中央。
他们的目光呆滯,出气粗重,显然被打得不轻。
身后的刘唐和赵成也没有閒著,押著一大群的小嘍囉出现了。
“大哥,按照您的吩咐,一人都不少,全部在这里了。”
刘渊满意的点点头,有些诧异地看著苏舞阳。
“你怎么出来了,我们的赌注可是让你去保护我三位娘子才对。”
苏舞阳双手环抱在胸前,怀里抱著长剑,依旧是傲气的回应:
“她们没事,何况本姑奶奶是那种能够閒得住的人吗?”
“活动一下筋骨而已。”
两人对话间,窝窝山的土匪看见是苏舞阳,瞬间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跪著到了苏舞阳面前。
“三当家,二当家被他给杀了,还请三当家的饶命,我们也是被逼无奈,不来二当家就要执行山规……。”
他们这些窝窝山的土匪基本上都认识苏舞阳,虽然说往日里他们没少受苏舞阳的鞭子,但是总归都是窝窝山的人。
有苏舞阳在这里,这条小命保住花不了多少力气。
苏舞阳看见这些不长眼的傢伙还来求自己。
一脸的黑线……。
捡起来地上的长刀,一刀就要结果了他们的架势。
自己早就立过规矩了,还不照办,这样的人,该死……。
他这时候只觉得自己脸上一点光都没有。
还之前和刘渊说让他放心,土匪绝对不会来?
现在呢?
被这些天杀得狠狠的大脸了。
他要杀人,刘渊赶紧地拦住苏舞阳。
杀人的事情可就不劳烦苏舞阳动手了。
“不不不,不能杀,剩下的事情我来办。”
刘渊可没有打算杀掉这些人。
这些人將自己的院墙弄坏了,抓住他们为的就是免费的劳动力。
苏舞阳狠狠的盯著刘渊,胸脯气得鼓鼓的,似乎比以往更加的壮观了。
她正在组织反击的语言。
刘渊很清楚,苏舞阳这样的人,气性大得不得了,立即出言威胁:
“咋的,你有意见啊,不行,我要去数数自己三位娘子的头髮去,要是少了,你自己来抵。”
刘渊说这话,还故意地做出来一副现在就要进去数头髮的姿势。
这本来就是赌註里面说好的事情。
要是三位娘子少一根头髮,他就要重演打穀场地上事情。
苏舞阳恨不得將刘渊现在就一剑砍了,但是她打赌输掉了,脸被气得通红,缓了好一会儿,这才转身进了屋子里。
刘渊看著苏舞阳这个楞种走了,这才转过身对著小土匪们嘿嘿一笑:
“各位,你说你们,啥事儿不得过啊,非要来。那就不能怪我了。”
“今晚,你们谁都不准走,先把墙给我修好了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