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倍儿爽
等閆解成说完,公安合上本子,抬头看著他。“你说钱丟了,怀疑是院子里的人拿的。那你有怀疑对象吗?”
閆解成看了一眼閆解放,弟弟还站在墙角,低著头,肩膀微微发抖。
他收回目光,看向公安。
“公安同志,目前我弟弟閆解放是最大的嫌疑人,因为钱丟了,很多人都觉得是他偷钱去买糖了,可他说他没拿,我相信他。”
“相信他?”
听了閆解成的话,公安皱了皱眉。
“光相信不行,得有证据。你说不是你弟弟拿的,有什么依据?”
閆解成想了想,说道。
“第一,我弟弟没有作案动机。他平时很听话,从不乱花钱,家里也没短过他吃穿,他没理由偷钱。
第二,钱偷来了肯定是要花掉,可我问过了,他这几天根本没花钱,身上一分钱都没有。”
公安听著他的话,点了点头,可又摇了摇头。
“你说的这些,只能算是推测,不能作为证据。没有作案动机,不代表不会作案。没花钱,也可能是把钱藏起来了。这都不能证明什么。这些都需要进一步调查。”
閆解成点点头,表示认可。
“公安同志,您说得对。所以我请您来,就是希望您能帮忙调查清楚。如果真是我弟弟拿的,您直接把他抓走,我们绝无二话。如果不是,请您找出真正的小偷,还我弟弟一个清白。”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也很坚定。
公安看著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毕竟找出嫌疑人就是公安的工作,所以閆解成即使所谓的证据一点用也没有,那也不是对方的问题。
“好,我们会调查的。”
这时候,傻柱在一旁嘀咕了一句,声音不大,可院子里的人都听见了。
“要我说,直接把閆解放抓走就好了,费这么大劲干嘛。”
公安扭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很严厉。
“同志,你这话不对。我们是公安,办案要讲证据,不能隨便抓人。要是都像你这样,那不乱套了?”
傻柱被说得脸一红,低下头,没再吭声。
可他心里恨死了许大茂,要不是这孙子多事,公安根本不会来。
现在好了,事情闹大了,想收场都难。
他偷偷瞪了许大茂一眼,琢磨著等公安走了以后,晚上给许大茂套麻袋。
许大茂感受到傻柱的目光,心里有点发毛,可脸上还是掛著笑,装作没看见。
易中海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上前,脸上堆著笑,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公安同志,我是这个院子里的管事大爷,您看这事儿能不能让我们院子里自己处理?我们都是老邻居了,有什么话好好说,没必要惊动公安。”
公安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同志,涉及盗窃,就不是院子里的事儿了。这是治安案件,我们必须处理。你是院子里的管事大爷,可以协助我们调查,但不能代替我们办案。”
他说得很清楚,没有商量的余地。
易中海被噎了一下,脸上有点掛不住,可不敢反驳,只好点了点头,退到了一边。
他心里那个气啊,可又没办法。
公安说得对,盗窃案不是院子里能自行处理的。
他这个一大爷的威信,今天算是彻底扫地了。
就在这时,中院那边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还有小孩的哭声。
眾人扭头看去,只见贾张氏拉著棒梗,从中院走了过来。
棒梗被她抓著胳膊,哭得稀里哗啦的,眼泪鼻涕一大把。
贾张氏一边走,一边骂。
“哭什么哭?再哭我揍你。”
她走到前院,看见院子里围著一圈人,还有两个公安,愣了一下。
她发愣的时候,棒梗挣脱了她的手,然后跑到秦淮茹身边,抱著她的腿继续哭。
贾张氏看著秦淮茹,又看了看院子里的人,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咋了这是?出啥事了?怎么这么多人?”
她问秦淮茹,声音里带著几分不耐烦。
秦淮茹看见婆婆出来,嚇了一跳,脸色唰的一下白了。
你这个最大的犯罪嫌疑人咋出来了,你出来了,这不是自曝吗?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院子里其他人也都嚇了一跳,全都看著贾张氏,眼神复杂。
刚才大家还在怀疑是她偷了钱,可现在她竟然大摇大摆地出来了,还带著棒梗,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她穿著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头髮有点乱糟糟的,看样子像是刚睡醒。
这要是她偷的,她能装得这么自然?
能这么理直气壮地出来看热闹?
能带著孙子,一副没事人的样子?
贾张氏是一个普通的农村老婆子,要是有这演技,早就去拍电影去了好不好。
贾东旭上前想拉著她回去,可是贾张氏的八卦之火在燃烧。
这么多人围著,那事肯定不小,自己不能第一时间吃瓜已经很遗憾,现在还想赶自己走?
姥姥。
谁敢耽误老娘吃瓜,老娘就偷你瓜。
贾张氏见秦淮茹不说话,又看了看院子里的人,最后把目光落在了閆解成身上。
她撇了撇嘴,脸上露出不屑的表情。
“閆解成,你们家又出啥么蛾子了?大晚上的不睡觉,在这儿折腾啥?”
她声音很大。
“怎么著?你爹又算计谁家的东西了?把公安都给招来了。”
说这些话的时候,贾张氏声音里充满了欢快。
叫你们家抠,叫你们家不帮著我,现在招报应了吧,活该。
閆解成没说话,只是看著她。
秦淮茹见婆婆看著自己,只好走到贾张氏身边,结结巴巴地开口。
“妈,閆家丟钱了。”
“丟钱了?”
贾张氏一听,眼睛一亮,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那表情太明显了。
“哟,閆家丟钱了?丟了多少啊?是不是藏得太好了,自己找不著了?”
她说著,忍不住笑了起来,那笑里透著几分快意。
她笑得脸上皱纹挤成一团,像是一朵乾瘪的菊花。(菊花要考)
对於閆家,她一直看不上,觉得閆埠贵太抠,一分钱恨不得掰成八瓣花,觉得閆解成太傲,眼睛长在头顶上,不肯帮衬她家。
现在閆家倒霉了,她心里別提多高兴了,像是三伏天喝了冰水,那叫一个倍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