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许会有效
傅知遥:!!!不是他有病吧。
关谢景舟何事?
姜墨出瞧著傅知遥表情訥然不禁有些得意,“你来大齐数日,一直未见到谢景舟,可遗憾?”
傅知遥:“这事跟他有关係吗?”
姜墨出一声轻嗤,再度躺了,“你二哥把你託付给了他,若朕死了,你想找人借种,这位少年重臣、未来宰辅可是绝佳人选,毕竟他长得不丑,又与你知根知底。”
言罢姜墨出很是阴阳怪气的瞥了傅知遥一眼,“很好用,是吧?”
傅知遥:谢景舟可不是不丑,他很好看,儒雅清俊,与姜墨出属於一个风格的好看,比姜墨出稍有逊色,但绝对是男中极品。
姜墨出比谢景舟多了“疯”,这货又狗又疯,所谓温润如玉都是表象,谢景舟才是真正的谦谦君子。
不过姜墨出想多了,这“假龙子”她没打算亲自生。
但眼下还是得哄一哄,她点了下姜墨出的鼻子,“他不好用,你好用。”
姜墨出:!!!
不得不说,受用的紧。
心里那股愤怒的小火苗熄了不少,然姜墨出又忍不住酸,“朕好用?朕都不能用。”
哀怨,还夹杂著一丝苦涩。
“我说了,我能治。”
“你用別人就是了,何必盯著朕这个不中用的。”姜墨出幽怨的看了傅知遥一眼,又转了身躺,背对著傅知遥。
傅知遥真是一个大无语,这是人言吗?自己真顶著齐国皇后的名头用了別人眼前这位“茶”兄能干吗?说话就说话,非得茶香四溢。
她能如何?
茶男得需开水泡,她泡他就是了。
“就要你。”
姜墨出心中微动,迅速把脑袋朝傅知遥这边歪了过来,“为何?”
傅知遥笑了,笑中似有调侃似有宠溺,“你种儿好。”
姜墨出:!!!
未等姜墨出有所反应,傅知遥在他唇上啄吻了一下,低语道,“我想要陛下的龙种。”
姜墨出:!!!
这如何忍得?
他抬手稳稳按住傅知遥的后脑,不由分说地將人朝自己狠狠压近,唇瓣精准攫住那抹昨夜才尝过、此刻已惦念入骨的柔软甜意。
方才那一触即分的轻啄,远远不够。
傅知遥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力道一带,整个人都扑在了他身上。姜墨出仰首含住她的唇,辗转廝磨,吻得细致又霸道。
呼吸渐渐乱成一团,唇齿相依间,傅知遥浑身力气像被尽数抽走,原本撑著的手软软垂落,整个人失力般瘫软在姜墨出怀里,连呼吸都跟著轻颤。
可姜墨出仍觉不够,怀中的温软勾得他心头髮紧,他手臂一收,乾脆利落地一个翻身,將已然无力的傅知遥轻轻压在身下,垂再度俯身,狠狠吻了下去。
许久后,久到傅知遥有些难受——上不上,下不下的。
她微羞微难捱的侧躺著,不想搭理姜墨出,离开萧破野四个多月了,先是晏辞,后是这个狗皇帝,总是被撩拨,她一个被情爱之事满足过的女人很难不生出些渴望。
忽然有点悔,在大宣时就该吃了晏辞才是。
管什么辜负不辜负,管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自己舒爽了再说。
姜墨出当然不知傅知遥又是怀恋萧破野,又是惦记晏辞,只是瞧著傅知遥又羞又幽怨的模样觉得欢喜的紧,这一欢喜就起了逗弄的心思,他状似无奈的扒拉了一下自己,“瞧你这个不中用的,皇后娘娘都不满了。”
傅知遥:!!!
狗崽子又在说什么狗话。
他怎么这么狗!
羞恼的踢了姜墨出一脚,姜墨出轻笑著受了。
下一瞬他笑不出来了,因为傅知遥已经捏住了某处,还隔著衣料作乱。
姜墨出眼睛瞪得大大的,一只手臂慌乱无措的揽住半窝进自己怀里的傅知遥,“你,你,你,”
终是没“你”出个所以然来。
此女好彪!
又娇又彪!
傅知遥作乱了许久还是没见反应,不禁装作失望至极的样子转身躺在了床榻上,还不忘感慨一句,“我命好苦。”
姜墨出:!!!
羞辱,这绝对是羞辱。
饶是他一直装作不甚在意,还主动调侃此事,此刻仍被傅知遥给惹急眼了,“不用他,朕也可取悦你。”
傅知遥:???
这,大可不必了吧?
她虽是大馋丫头,但也不是不顾全大局之人,方才故意“作乱”,还是想让姜墨出举起来,说到底是为了给他塞儿子,而不是自己的欢愉。
见傅知遥一脸愣怔,姜墨出俯身侧揽住傅知遥,“宫闈秘书甚多,那些个太监与宫女对食的册子,朕閒来无事也翻阅过。傅知遥,朕能让你欢愉。”
傅知遥差点没嚇死,她是贪欢,但她喜欢真刀真枪,不喜欢邪修啊。
她撑著身子就要坐起来,奈何又被姜墨出紧紧揽住,“你是朕妻,闺房之乐乃人之常情。”
傅知遥:!!!
常尼玛。
她真急了,“姜墨出,你若敢我必杀了你。”
姜墨出全然不惧,脸上浮起一丝邪笑,“朕怕过什么吗?”
傅知遥眼中杀机顿现,姜墨出亦怒火翻涌,“还是说你只想和萧破野云雨,和晏清敘共赴巫山?”
“姜墨出你有病。”
刚刚还一副乖狗狗模样,此刻就成了要吃人的黑山老妖。
姜墨出:“朕会尽我所能取悦你,想用別人,朕劝你歇了这个心思。”
话音未落,姜墨出俯身去扣傅知遥的手腕,傅知遥身形一晃挣开,掌心带风劈向姜墨出肩颈,招式凌厉。
姜墨出偏头避开去锁傅知遥的腰,“下手够狠。”
傅知遥趁机膝顶他小腹、拳砸他侧脸,“狗东西就该死!”
姜墨出怕伤了傅知遥有些束手束脚,格挡间被傅知遥一拳砸中脸颊,又连踹几下腰腹,不由得闷哼出声。
傅知遥当然察觉出他在让著自己,杀意渐消,下手也轻了。
姜墨出趁机扣住她手腕反剪头顶,傅知遥挣扎两下无果,瞧著他红肿的脸颊和掛了血丝的唇角,怒火渐淡。
姜墨出喉间低喟:“不是想帮朕治病吗?试试闺房之事,许会有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