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需要侍疾
姜墨出踹飞了轮椅一路快行,越想越气,这死女人怎么如此嫌弃自己?因为自己是病秧子吗?以后再也不坐轮椅了,妆容......也需再调整一下。
想了又想,心情还是不好,姜墨出气鼓鼓的回了寢宫。
断离正在寢宫,有事回稟,“主子,有一事,属下需同您稟明,”
“说”,姜墨出此刻不是很有耐心。
“晏清敘派来保护皇后娘娘的人,属下想,能不能不杀?”
姜墨出眯了眯眼,“不是已经设好了埋伏?”
断离这叫一个为难,“属下曾欠王妃一诺,王妃要求属下兑现,她知拦截刺杀之事由我负责。”
“她怎么知道的。”
断离:“......皇后娘娘料事如神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姜墨出:“......”
好气人。
也有点小得意,这死女人。
再一深想,还是气人,“你有这么大的权力,可决定那些隱卫生死吗?”
断离为难道,“不能。”
“那你还敢提?”
断离一脸为难,“属下知错。”
“知错?你是明知故犯。她哪里是让你高抬贵手,分明是借你的嘴將此事告知於朕。想要朕帮忙,又不亲自来找朕,真是岂有此理。”
断离无奈陪笑,“主子英明。”
皇后娘娘的意思他当然清楚,但如此做法他搞不明白。她明知自己决定不了此事,却非让自己传这个口信,她寧愿浪费掉自己对她的一个承诺也不主动对主子开口。
陆烬颇不赞同,“放行那些隱卫,无异於纵虎归山。跟了我们一路,个个皆是高手。”
断离也点头,“高手中的高手,晏家底蕴著实深厚。”
姜墨出看向断离,“傅知遥还说了什么?”
“皇后娘娘说她派了风彻隨晏家隱卫返宣。”
姜墨出轻笑出声,“风彻是她的人,若动了风彻,便是毁了与她同谋的机会。她在表態,也是在试探朕合作的诚意。”
断离:“还有一点,风彻是萧破野的心腹,动了风彻等同於与萧破野为敌。她还在试探陛下的態度。”
姜墨出点头,“明明朕可做主之事,却不惜用掉潜机阁阁主一诺,足见她对这件事的看重。这死女人,一百个心眼子,就是不来求朕。”
陆烬微有不满的哼了一声,“不亲自来求主子主子也会答应,下次有大事还会说她是第一次开口,这叫留后手。”
姜墨出乐了,“炸毛剑最近越来越聪明了,这是开了剑智?”
眾人一听姜墨出唤陆烬炸毛剑都微微愣神片刻,陛下虽与他们亲近,却自持帝王身份从未唤过他们彼此逗闹的外號,如今......陛下有点皮啊。
这这这,应是好事吧。
没理会三人的目瞪口呆,姜墨出淡淡开口,“撤了埋伏,別动那些人。”
三人:果然如此。
“去把周岐唤过来。”
三人:???
断离试探著问道,“又要换妆容?”
姜墨出瞥了他一眼,眼神不太善,“你有意见?”
断离:“......属下不敢。”
三人出了房间又开始面面相覷,继而都从彼此眼中覷到了一言难尽。
陆烬:“鬼算盘,你最聪明,你说主子会把妆容调到何种程度。”
未等断离说话,隱鈺嘆著气开口,“约莫是去了妆,恢復本来模样吧。”
“恢復本来模样?”这次连断离亦有些惊讶,他以为多少得带些病容的。
隱鈺:“主子把轮椅踹废了。”
断离:“我滴个亲娘,装都不想装了。”
陆烬:“不装了,以后如何称病?”
断离和隱鈺对视一眼,同时回敬给陆烬一个不想回答的眼神。
断离拍了拍陆烬的肩膀,“我先走了,埋伏的人需儘快撤回。”
隱鈺也拍了拍陆烬的肩膀,“我去给主子备几副补药去。”
断离闻言眼神黯了黯,眉间的却忽然添了几分愁绪,看似一切向好,可还有一件心腹大事需要解决,否则燉再多的补汤小主子也来不了。
这事他不能同隱鈺他们商量,老王爷亦束手无策,这——该如何是好?
似是灵光乍现一般,他忽然想起了傅知遥,不知为何,他觉得皇后娘娘能解决此事,若说原因,约莫是因为皇后娘娘邪乎,很邪乎。
接下来的几日,傅知遥一直未见姜墨出,她是真不著急,姜墨出主动求娶她,便是他有所图。既有所图,自己等著就是。
同理,她若主动凑近姜墨出,亦会让他更加警惕。
打猎嘛,最重要的是耐心。
她傅知遥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塞儿子只需一夜,只要有了夫妻之实,这儿子她就能塞成。最好是一夜春风后姜墨出赶紧死,他死了,这事更好办。
於是这几日的傅知遥一直悠悠哉哉的逛园子,吃齐国美食,仿若一个真不知愁的大宣公主。
倒是姜墨出憋了三日,实在没忍住,把长乐宫的掌事姑姑卫掌事唤了过来,“她就只吃吃喝喝?”
卫掌事如实道,“还喜欢逛园子,去了很多宫殿。”
“还有別的吗?”
“没有了。”
“她挺开心?”
虽是疑问,但姜墨出知晓一定会得到肯定答案
果然卫掌事道,“欢喜的很,每天都笑意盈盈的,日日打赏下人。”
姜墨出:“......你下去吧。”
他心塞。
他在这里窝了三日的火,她满皇宫躥悠玩乐。
长乐宫离宸曜殿这么近,咋不往这躥悠呢?
姜墨出忽然看向隱鈺,“朕病重至如此地步,皇后娘娘都不过来侍疾吗?
隱鈺张了张嘴,终是亏心的道,“需要。”
主子如今的模样,哪里还有半丝病容。以往没被傅知遥气的时候脸上还有些常年积病的苍白之色,如今,呵,气血都足了起来。
白是白,但绝不惨白。
就这还得让皇后娘娘来侍疾,罢了,传旨吧。
传完旨意,隱鈺开始清理姜墨出的內室。
殿中一应臥具榻席尽数清空——无论是供夜间安寢的拔步臥榻、白日小憩的软缎睡榻,还是閒时歇坐的贵妃榻,皆被侍从们有条不紊地移出殿外,最后偌大的內室里,只剩一张硬邦邦的梨花木椅,孤零零地立在原地。
姜墨出看著甚是满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