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怕是打著灯笼都难找嘍!
“锐哥,收手吧!真该打道回府了!”王胖子眼瞅著杨锐又要拐进下一家铺子,急得直跺脚,嗓子都劈叉了。
这哪是逛街啊,简直是搬空小半个县城!一趟下来快掏空两千块,比上回攒齐炼刀的稀有矿料还烧钱。
“行,听你的!”
杨锐痛快点头。
招手喊来一辆驴拉板车,连人带货一併装上,直奔区里火车站。
“三位老弟,你们可真是財神爷下凡吶!”
赶车的老汉瞅著堆成小山的包裹,眼睛都直了,咂摸著嘴直摇头,“现在敢这么敞亮花钱的主儿,怕是打著灯笼都难找嘍!”
杨锐只笑了笑,没接话。
心里门儿清——特战组的牌子就是底气,谁敢伸手试试?那不是找抽,是找埋。王胖子和胡八一也咧著嘴乐,半点不怵:敢动他们?怕不是活腻歪了,嫌命太长!
眨眼工夫,火车站在望。
三人一手拎麻袋、一手扛纸箱,吭哧吭哧挤上绿皮车。
车厢里几个扒手立马盯上他们,像闻见腥味的猫,围拢过来,指尖悄悄往包口探。
“再往前凑半步——脑袋就给你拧下来当球踢!”
王胖子“哗啦”一抖外套,手枪枪把明晃晃戳出来。
那几双贼手“嗖”一下全缩了回去,人影儿“蹭蹭”往后退,脸都白了。
谁不想捞点油水?可命只有一条,不值当拿去赌。
“呸!一群餵不熟的野狗!”
王胖子朝地上啐了口唾沫。
杨锐嘴角一扬。
他早瞄著呢——真要动手,轮不到王胖子亮傢伙。至於那把枪?证照齐全,光明正大,查车的来了照样挺直腰杆儿过检。
火车“哐当哐当”开动,车厢瞬间安静下来,连咳嗽声都轻了三分。
六小时一晃而过。
夜里九点整,车停在东北吉城平和镇小站。
三人借著夜色腾身而起,脚不沾地疾行一个多钟头,悄无声息落回沟头屯知青点院墙外。
时针刚爬过凌晨三点。
各回各屋,连院门都没吱一声。
杨锐一进屋,“唰”地关严门窗,反手就把所有东西全塞进灵境空间——烤鸭、桃酥、绸缎旗袍,连糖纸都不剩一张。
吃的放进去不坏不餿,布料藏里头也省得惹人眼红。
明早再匀出几样分给大家,首饰挑几件亮亮相,妥妥的!
“杨锐——!”
刚摸到灵境入口,门外传来姚玉玲清亮的声音。
他顿时垮下肩膀,一脸无奈。
得,刚收好的家当,又得原样搬出来——总不能让人家一进门,满屋空荡荡吧?
明天还能编个“我藏起来了”,今晚?糊弄不过去啊!
他没应声,直接拉开门。
姚玉玲一个箭步扑上来,胳膊紧紧环住他脖子:“想死你啦!”
“我也想你。”
杨锐温声回她,顺手一带,门轻轻合上。
久別重逢,心早飞过去了。
日久生情,话不用多说。
三小时后。
“玉玲,礼物明天再发,今儿先归置归置,藏严实点,免得招贼惦记。”
他一边翻腾包袱,一边笑著说。
“好嘞!”
姚玉玲这才抬眼扫过满地箱子布包,只隨意点了下头,便转身往外走,“不打扰你忙啦,早点睡!”
天確实不早了。
杨锐目送她身影消失在门口,立刻关门落栓,“哗啦”一声——所有物件重新被扫进灵境空间。
隨后,他自己也一闪身,钻了进去。
“呼——!”
他仰头深吸一口气,肺里灌满清冽空气。
好些天没好好待这儿了,真有点上癮。
虽说偶尔溜进来配点药水,但那都是厕所蹲著、三分钟完事的速通模式,压根不算数。
“主人主人!我把几位哥哥救活啦!”
小精灵杨雪“嗖”一下扑过来,翅膀扑稜稜直扇,小脸写满得意。
“哥哥?谁?”
杨锐一愣。
“就是你上次丟进来的宝贝呀!好几个蔫头耷脑的哥哥,一直嚷『渴死啦』『饿死啦』,我就把他们埋进灵壤,天天浇水!”
“……药材?!”
他脑中“叮”一声响,立马想起来——那几株皱巴巴、灰扑扑、差点扔掉的乾瘪药苗!
“对咯!就是他们!”
杨雪用力点头。
杨锐一怔,隨即眼睛猛地一亮,笑容从嘴角“腾”地窜到眉梢。哎哟,真没想到啊!
那几棵蔫头耷脑、看著跟枯草似的药苗,居然是活了上万年的老古董!而且年份高得离谱——要不小精灵咋一见就脆生生喊“哥哥”呢?
之前那株万年人参、万年何首乌,可都只配叫“弟弟”“妹妹”,连个“哥”字都没蹭上!
这哪是捡药材?这是抱回三座金山啊!
一口气白捡三株万年灵药,杨锐自己都愣了三秒。
心说:王胖子和胡八一兄弟俩,怕不是得把我当亲哥供著……
算了算了,回头给他们塞点实在的,补补心亏。
眼下最要紧的,是赶紧瞅瞅那个藏宝地里,还憋著啥压箱底的好东西?
指不定再翻出个啥能涨修为、改命格的稀罕物来!
“走,先去瞧瞧那三株药!”
杨锐抬腿就往山坳方向蹽,边走边喊。
“好嘞,主人!”
小精灵杨雪脆声应下,扑稜稜扇著翅膀,跟在他后头一路小跑。
刚停稳,她就踮脚一指:“主人快看,就是这仨!”
地上齐齐栽著三棵药——叶子打卷、茎秆发灰,活像被太阳晒乾的萝卜条。
杨锐蹲下一瞅,眼皮子直接一跳:
嘿,还真活了!
一股子温润灵气正从根部往上冒,嫩芽尖儿都泛出点青光来。
灵芝、肉蓯蓉、雪莲——全是没在灵境里种过的“新面孔”。
等它们养足了精气神,割点嫩茎煮汤、燉点花蕊泡酒,说不定一口下去,筋骨咔咔响,力气蹭蹭涨!
他转头问:“能搭上话不?”
“能!”杨雪点头如捣蒜,“它们认您当主子,早想开口打招呼了!”
又指著旁边七八株:“这些倒还不太会说话,但我也天天浇水鬆土,现在也挺直腰杆了!”
“中!”
杨锐扫了一圈,咧嘴一笑——嘴角都快翘到耳根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