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跟媳妇亲热合理合法
重回八零换新郎,被糙汉撩到心颤 作者:佚名第68章 跟媳妇亲热合理合法
“可是你每天这样,忙来忙去,不觉得累吗?还有许连长出事,你们的生活怎么办?我很难理解,你得有多坚强,才能说服自己接受这一切。”
郑嵐满脸都是疑惑,还有对前途未知变量的担忧。
方遥自然不能直白的说,她有织毛衣的活儿干!
只是简单的解释道:“车到山前必有路,我婆婆在外面打工,清州他每个月也有补贴什么的,我也会找一点儿挣钱的门路,过好生活是没问题的。”
郑嵐听完,兀自沉浸在思考里,好半天,才喃喃的说:“那你们都得很辛苦吧,明明转业就能轻鬆解决的问题,非要选择一条这么难走的路……”
方遥觉得,她这个问题更適合去跟杨帆討论,杨帆也確实被她说服了,改走那条轻鬆的路。
这些都是个人的选择,方遥觉得没有问题,所以也没爭论的必要。
“饺子好了,把盆递给我一下吧?”
郑嵐下意识拿来水盆,方遥过好水,她便端到屋里,放在桌子上。
方遥则切了点蒜酱,连带著碗筷一起端上餐桌。
“嚯!这么多肉?”
杨帆刚才包的时候没注意,在饺子上咬下去一口,才感觉到肉馅的敦实,为此,不免替许清州两口子感到心疼。
“老大,嫂子,咱们自己人,隨便弄点素馅就得了,这肉价现在多贵?一顿饭下来破费不少钱。”
方遥听后只是笑:“放心吃吧,你们不来,我们平时也是这个伙食,来了就是多两双筷子的事儿,吃不穷我们。”
这几天有许清州的帮忙,方遥赶工的毛衣已经出来六七件儿了,照这个速度,再有半个月就能交工,到时候结款就是一笔丰厚的收入。
她笑眯眯的看向旁边的许清州,犒劳他这个得力的助手,她从盆里夹了两个饺子,放在他碗里。
“你不好够,我帮你夹。”
许清州面对小媳妇儿的殷勤,浅浅的笑了笑,把碗往前伸了伸:“再给我来点蒜泥。”
“好嘞!”
桌子的对面,杨帆看著他们夫妻恩爱的画面,不自觉从心里生出嚮往。
他不期待婚后郑嵐对他像方遥对许清州这样照顾,只要能有他们一半儿的和睦,他心里就很知足。
转个头,他看著郑嵐姿势笨拙的夹饺子,却半天夹不到一个,无奈的用筷子给她夹到碗里。
“来,我给你夹。”
“谢谢。”郑嵐在外人面前被的照顾,不自觉的红了耳朵。
吃完了饭,杨帆和郑嵐又在家坐了一阵,就赶早回去了,方遥这才跟许清州聊起转业的事情。
许清州如他对杨帆说的那样,对一切都看得通透。
“自己的志向是自己的,没必要左右別人,別人觉得好就行了。”
方遥也是这么认为,点了点头,说道:“以杨帆在部队的履歷,转业应该能安排一份稳妥的工作,这样他家里人也能放心,他也生活得轻鬆一点儿,我看得出来,杨帆特別喜欢他那个对象,饭桌上一直给她夹饺子。”
她最后那句话,听在许清州耳朵里,成功引起他的好奇心。
滑动轮椅到她面前,笑吟吟的问:“那你呢?一直给我夹饺子,说明你也很喜欢我?”
方遥没想到他会扯到自己身上,脸颊刷的一片泛红,下意识反驳:“我是看你坐的矮,怕你吃不饱!”
“喜欢就喜欢,承认了我又不笑话你。”许清州兀自说道。
方遥的脸更红了,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你能不能別这么自我感觉良好?”
许清州挑眉,笑容透著几分嘚瑟:“不是你说的吗?我本来就很好。”
方遥直接败给他了,瞪了他一眼,转身要走,许清州拉住她的手,半个身体都转过去,把人抱在怀里。
“你干嘛啊?大白天的!”方遥急的险些乱蹦,从脸颊到脖子,早就红到滴血。
说起来上辈子她和许满江做两口子,也从来没像现在这样抹不开面子过。
当然许满江对她,从来不像许清州这样粘人,更多的时候,两个人各做各的事,但凡多说两句都要吵架。
而许清州不是跟她吵架,是纯粹的磨人,还打不得骂不得,太难应付了!
“又没人,我抱抱怎么了?”许清州仰著头,下巴抵在她身上,喉咙里发出咯咯的笑声,像个小孩子似的。
方遥跟他讲道理:“你別总耍流氓行不行?瞅你这样儿,哪点儿像个正规军人?”
却听许清州辩解:“我跟媳妇儿亲热合理合法,这不叫耍流氓。”
“我是你媳妇儿,可我结婚的时候就说好,不准强迫我做不想做的事!但是你一再越界,我真的怀疑,你的话到底能不能信?”
许清州听她说的头头是道的,喉咙里发出一阵“咯咯”的笑。
如果,小媳妇儿不脸红的话,听完她这些道理就放弃了。
长臂一伸把人拽进怀里,许清州眉眼皆是笑意,氤氳成一弯小溪,差点笑出眼泪。
“媳妇儿,不带你这样的,你把我全身上下都看了个遍,我跟你计较没有?论占便宜,你占我的更多。”
瞬间,方遥窘到浑身僵硬,额头的汗都冒出来了!
“你……臭不要脸!要不是为了照顾你,当我稀得看你!”方遥说著就要起身。
许清州哪能放过她,都到了嘴边的点心,不尝尝滋味儿岂不亏得慌?
“那亲一个,就当犒劳我最近干了这么多活的份儿上,不过分吧?嗯?”许清州的鼻尖儿和她靠近,呼吸全都喷洒在她耳边,方遥想躲闪,但他的唇已经贴了过来。
不再像上一次那样谨慎克制,他乾脆果断的拖著他后颈,上来就吻得结结实实。
令她陌生的体温和触觉侵袭过来的时刻,方遥本能的咬紧牙关,却抵不住他密密麻麻的呼吸,和一下又一下浅尝輒止的磨蹭。
方遥的心跳不受控制的加速,两只手攥成了拳头,头皮阵阵发麻,浑身仿佛在触电。
眼看她的承受能力已经到了极限,身前的男人却不知收敛,妄图更进一步,舌尖儿开始试探著。
就在万分紧要的时候,一阵呼喊声,將方遥从如坐针毡中解救出来!
她一把推开许清州,顶著一张红苹果似的大红脸跑出门。
徒留许清州还在感受著唇上的余温,杀气腾腾的闭上眼睛,压制眼底的慾念,一边转动轮椅。
他要看看又是哪个碍事的傢伙,这么不挑时候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