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军事禁区!
欧阳枫露挠了挠头,一脸憨厚地看著叶爸爸。“那个……叔叔,我能插句嘴吗?”
叶爸爸虽然正在气头上,但基本的涵养还在,而且欧阳枫露今天也算是帮了他女儿,勉强点点头。
“你说。”
“其实吧,我觉得您说得不对。”
欧阳枫露一本正经的说道。
“您看啊,您请保鏢,那些保鏢是为了钱才保护筱遥的,真到了生死关头,有几个人愿意替她挡子弹?”
“而且,保鏢再厉害,能厉害得过军队吗?”
“敢去部队大门口动手吗?”
欧阳枫露竖起一根手指,指了指天花板,又指了指外面。
“您要是真为了筱遥的安全著想,这个世界上,还有比部队更安全的地方吗?”
“咱们的训练基地,那是军事禁区,上百號全副武装的士兵,还有直升机跟重机枪。”
“借那帮杀手一百个胆子,他们敢往里闯吗?”
“就是天王老子来了,只要敢跨进警戒线一步,分分钟给他打成筛子!”
欧阳枫露这番话,说的是大白话,话糙理不糙。
叶爸爸听得一愣一愣的。
他之前一直陷入了思维误区,觉得部队训练苦,危险,却忘了部队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武装堡垒。
在外面,叶筱遥是富豪千金,是移动的肉票。
在部队里,她是全副武装的特种兵,身后站著的是整个国家的火力支援。
谁更安全?
这还用比吗?
叶爸爸的脸色变幻莫测,时而皱眉沉思,时而恍然大悟。
过了好半晌,他重重地嘆了口气,有些颓然地坐回沙发上。
“你这丫头……说得好像有点道理。”
他看向叶筱遥,眼里的怒火消散,只剩下无奈跟担忧。
“你是铁了心要回去了?”
“必须回。”
叶筱遥斩钉截铁。
“而且经歷了今天这事儿,我更得回去了。”
“我不变强,以后遇到这种事,难道只能坐以待毙,等著別人来救吗?”
“爸,我知道你担心我,但只有我自己强大了,才是真正的安全。”
叶妈妈也在旁边劝道。
“说得对,那帮杀手肯定还盯著咱家呢,这家里哪有部队安全啊?我看让遥遥回去挺好,咱们也能放心点。”
叶爸爸沉默了良久,最终摆摆手,仿佛一下子老了好几岁。
“行吧,行吧……翅膀硬了,管不了了。”
“但是有一条!”
他猛地抬头,盯著叶筱遥。
“为了你將来的安全,在部队里,给我好好练!別给我叶家丟人!要是让我知道你在里面偷懒耍滑,哪怕是去部队大门口绝食,我也要把你接回来!”
“放心吧爸!”
叶筱遥脸上终於露出了笑容,走过去抱住叶爸爸的胳膊撒娇。
“你女儿將来可是要当將军的!”
“少给我贫嘴!”
叶爸爸瞪了她一眼,但眼底的宠溺却怎么也藏不住。
“还有……”
叶爸爸的脸色重新变得严肃,甚至带著一丝阴狠。
“家里这边你们不用担心。”
“敢动我的女儿,真当我这几十年是白混的?”
“让我查出来,有一个算一个,我让他们把牢底坐穿!”
叶筱遥点点头,她並不担心父亲的安全。
作为顶级富豪,叶父身边的安保力量其实非常强,只是这次她没带保鏢,才给了对方可乘之机。
“爸,你心里有数是谁干的吗?”
叶筱遥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叶爸爸冷笑一声,从雪茄盒里拿出一根雪茄,放在鼻尖嗅了嗅。
“还能有谁?”
“前段时间,国外一家叫源生生物的科技公司一直缠著我,想跟我们叶氏集团合作一项……算了,这不是你该知道的,总之我没答应合作,拒绝了他们三次。”
“看来,这就是他们的第四次谈判的手段了。”
叶爸爸把雪茄重重拍在桌子上,直接给拍断。
“绑架你,恐怕就是为了要挟我合作”
“哼,本来我还打算给他们留点面子,既然他们想玩黑的,那我就陪他们玩到底!”
“商业竞爭我奉陪,动我家人?那是找死!”
叶筱遥听完,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果然跟她猜的一样,自己之前一直在部队,哪有机会招惹仇人,那就是家里出现了问题。
既然知道了敌人的底细,那就好办了。
“爸,妈,你们也要注意安全,这段时间儘量少出门。”
“放心吧。”
“国內毕竟是法治社会,他们一次失手,已经打草惊蛇了,不敢再轻易动手的。”
“好了,都去休息吧,折腾了一晚上,累坏了吧。”
……
而另一边,两位女兵的处境比较叶筱遥她们的热血,更多的是一股淒凉。
夜风微凉,卷著地上的枯叶,在寂静的墓园里发出沙沙的响声。
这里是云海市烈士陵园,也是整座城市最安静的地方。
昏黄的路灯下,陵园內两道身影被拉的老长。
凌薇一身黑便装,手里拿著块乾净的白毛巾,正仔细的擦拭著面前的一座墓碑。
她的动作很轻很柔,像在擦自己心爱的狙击枪,又像在摸故人的脸。
墓碑照片上,是个年轻灿烂的笑脸,那是个女兵,眼神里透著股子机灵劲儿。
那是她的前任观察手,也是她心底最深的一道疤。
“喂,我说。”
一个略带醉意的声音打破了这份肃穆。
卓玛其木格盘腿坐在旁边的台阶上,毫无形象的靠著一棵树,手里拎著一瓶开了盖的二锅头。
她仰头灌了一口,辛辣的酒液顺著喉咙流下,让她那张本来就被高原风沙吹打的有些粗糙的脸庞,泛起了一抹酡红。
“你都在这儿擦了快一个小时了,那石头都快被你擦脱皮了。”
“还有啊,这地方阴气森森的,也就你能待得住,换了秦思雨那个胆小鬼,估计这会儿已经嚇得在唱《好运来》驱邪了。”
凌薇手上的动作顿了下,没回头,只是淡淡的说:
“你要是怕,可以先回车上。”
“怕?”
卓玛其木格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了声,又灌了一口酒。
“开玩笑,在草原上,我们这时候正围著火堆跳舞呢。”
“再说了,这地儿躺著的都是英雄,是咱们的前辈,有什么好怕的?”
说著,她把酒瓶举向空中,对著黑漆漆的夜空晃了晃。
“各位前辈,借贵宝地喝顿酒,別见怪啊。这酒是好酒,要是你们想喝,我也给你们倒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