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点穴手定住交警?袭警罪加一等
那名年轻的交警正背对著广场,拿著记录仪疏散围观群眾。他根本没练过什么武术,更不可能察觉到背后如同鬼魅般袭来的杀机。萧辰的速度太快了,快到连赵铁柱都没来得及拔出电棍。
只听见“噗”的一声闷响,萧辰併拢的双指犹如铁锥,精准无误地戳在了年轻交警后背的督脉“灵台穴”和“悬枢穴”上。
年轻交警连一声惊呼都没发出来,整个人就像是突然被按下了暂停键。他手里的记录仪“啪嗒”一声掉在碎玻璃渣里,身体瞬间僵硬成了一块没有生命的木板,直挺挺地立在原地。
除了那双因为极度惊恐而剧烈颤动的眼珠,他全身上下连一根小拇指都动弹不得。
“都別过来!”
萧辰一把勒住交警的脖子,將这具僵硬的躯体挡在自己身前。他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种病態的狂热,衝著周围严阵以待的特警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嘶吼。
“退后!谁敢上前一步,我立刻震碎他的心脉!”
周围的特警队员瞬间举起防暴盾,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地锁定了萧辰。但因为有同事被劫持,没有一个人敢轻举妄动,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人群中爆发出阵阵惊呼。
“天吶!那个交警怎么不动了?那是传说中的葵花点穴手吗?”
“太可怕了!这世界上真的有这种不讲科学的武功?”
听著周围凡人们的惊恐议论,萧辰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仰起头,看著十几米外停下脚步的陆京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傲慢的冷笑。
“陆京宴,看到了吗?这就是我们古武世家的力量!”
萧辰的手指死死扣在交警的咽喉上,语气里透著一股高高在上的蔑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你们这些所谓的执法者,你们手里的那些破铜烂铁,连个屁都不是!在我们眼里,你们这些凡人就是隨时可以碾死的螻蚁!”
“现在,立刻放了林动,准备一辆加满油的车让我走。否则,这只螻蚁今天就得给我陪葬!”
他篤定陆京宴不敢拿同事的命开玩笑。
然而,陆京宴並没有露出他预想中的愤怒或是妥协。
他静静地站在原地,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的深邃眼眸里,没有对所谓“古武绝学”的敬畏,只有一种看穿一切的极致理智。
【叮!检测到未知生物电流干扰!】
【目標使用高强度外力压迫人体神经节点,导致运动神经中枢短暂性阻断。】
【系统正在解析破解方案……解析成功!恭喜宿主获得高级技能:人体神经元解控术(俗称解穴)。】
听著脑海中系统的机械音,陆京宴无奈地摇了摇头。
什么古武点穴,说白了不就是利用暴力手段强行阻断神经传导吗?还真把自己当成超脱世俗的活神仙了?
“螻蚁?”
陆京宴缓缓迈开脚步,无视了萧辰的威胁,径直朝他走去。
“萧辰,你是不是武侠小说看多了,把脑子看坏了?”
他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在寂静的广场上清晰可闻,“你挟持一名正在执行公务的交通警察,竟然还觉得自己很威风?”
“站住!你再往前走一步,我真杀了他!”萧辰见陆京宴不仅没停下,反而越走越近,心里莫名升起一股慌乱,手指猛地收紧。
但陆京宴的速度突然变了。
上一秒他还在五步开外,下一秒,他整个人仿佛缩地成寸,带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瞬间欺身到了萧辰的面前!
“找死!”萧辰怒喝一声,不得不鬆开交警,凝聚全身真气的一掌狠狠拍向陆京宴的面门。
他自信这一掌下去,就算是一块生铁也得被拍出个坑来。
可是,陆京宴根本没有硬接。
他侧身滑步,动作比萧辰更加精准、更加利落。在避开掌风的瞬间,陆京宴的右手如同闪电般探出,併拢的两指带著系统赋予的巧劲,精准地击打在萧辰手臂的“曲池穴”上。
“嘶——!”
萧辰只觉得整条右臂像被高压电击中了一样,瞬间失去了所有知觉,软绵绵地垂了下去。
没等他从惊恐中回过神,陆京宴已经绕到了那名被定住的交警身后。
“啪、啪!”
陆京宴的手指在交警后背的几个关键神经节点上快速揉捏、拍打了几下。
“咳咳咳——呼!”
原本僵如木板的年轻交警猛地抽搐了一下,终於大口大口地喘上了气,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陆京宴的臂弯里。
“陆……陆队,我刚才感觉自己像是个死人,连气都喘不上来……”小交警脸色惨白,惊魂未定地抓著陆京宴的袖子。
“没事了,深呼吸。”
陆京宴將他交给赶上来的赵铁柱,然后缓缓转身,看向对面已经彻底傻眼的萧辰。
“你……你怎么会懂解穴?!你明明身上一点真气都没有!”萧辰捂著毫无知觉的右臂,像看怪物一样看著陆京宴,眼底第一次流露出了恐惧。
这是他们萧家的不传之秘,这个穿警服的凡人怎么可能一秒钟就破解了?
“我不需要懂什么真气。”
陆京宴从后腰掏出那副泛著冷光的银手鐲,一步步走向萧辰,语气里充满了嘲弄。
“我只懂人体解剖学和神经学。你所谓的点穴,不过是利用外力造成他人的生理机能障碍。”
“现在,我们来算算你的帐。”
陆京宴一把揪住萧辰的衣领,將他狠狠按在旁边碎裂的警车引擎盖上,“咔嚓”一声,冰冷的手銬死死锁住了他的手腕。
“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构成妨害公务罪。”
“利用非法手段造成他人身体机能短暂丧失,按故意伤害罪论处。”
陆京宴俯下身,那双冷酷的眸子死死盯著萧辰那张惊恐的脸,一字一顿地宣读著属於现代文明的法则。
“而你刚才挟持的,是一名穿著制服、正在疏散群眾的人民警察。”
“这性质可就更严重了。”
“萧辰,你涉嫌暴力袭警,罪加一等。这可比你打碎几块玻璃要严重得多。”
萧辰的脸彻底变成了死灰色。
他终於明白,自己引以为傲的古武绝学,在这个男人的嘴里,全都被翻译成了《刑法》上那些冰冷且致命的条款。
“带走。”
陆京宴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不远处的消防车云梯也降了下来,像只落汤鸡一样的林动被两名特警粗暴地押解著,和同样戴著手銬的萧辰匯合在了一起。
这两个刚才还在天上地下打得不可开交、爭夺“省城第一高手”的古武天才,此刻並排站在警车前,模样要多悽惨有多悽惨。
“放开我!你们这群凡夫俗子!”
林动还在拼命挣扎,甩著头上滴水的湿发,衝著陆京宴声嘶力竭地咆哮。
“陆京宴!你別以为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抓了我们就贏了!我们八极门和萧家在省城扎根数百年,底蕴根本不是你能想像的!”
萧辰也咬牙切齿地附和:“没错!今天你敢把我们送进局子,明天我们两大家主就会亲自上门討个公道!到时候,我要让你跪著把手銬给我解开!”
看著这两个死到临头还在搬后台的“巨婴”,陆京宴不仅没生气,反而忍不住笑了一声。
他拉开警车车门,眼神冷漠地看著这两个所谓的武道天才。
“行,我等著。”
“不管你们家主是修仙的还是练武的,只要敢来衝击公安局,我就敢把你们整个家族都送进去踩缝纫机。”
“希望你们两家的家规,比防暴连的枪子儿还要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