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蒙恬:国师,长城好像饿了,一直在流口水
北境的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夹杂著细碎的冰碴子。苏铭紧了紧身上的黑色军大衣,踩著脚下厚厚的积雪,一步步登上了长城的烽火台。
这里是整个防线的制高点,也是蒙恬日常驻守的指挥所。往常这个时候,这里应该是一片肃杀,只有铁甲摩擦的寒音和士兵巡逻的脚步声。
但今天,气氛诡异得有些过分。
太安静了。
安静得甚至能听到风雪中那一丝丝若有若无的……喘息声?
“国师,您小心脚下。”
蒙恬跟在苏铭身后,脸色苍白,手里紧紧握著剑柄,仿佛周围潜伏著什么看不见的洪荒猛兽。作为大秦最顶尖的猛將,他连匈奴人的弯刀都不怕,此刻却走得像个受惊的小媳妇。
“这台阶怎么有点滑?”
苏铭脚下一滑,差点摔个狗吃屎。
他稳住身形,低头一看。
原本应该是青灰色、粗糙坚硬的条石台阶上,此刻竟然覆盖著一层厚厚的、半透明的粘稠液体。
那液体在寒风中不仅没有结冰,反而还冒著丝丝热气,散发著一股淡淡的酸腥味。
“这是啥?防冻液?”
苏铭蹲下身,伸出带著皮手套的手指,在那层粘液上抹了一把。
粘稠,拉丝,还带著一种诡异的温热感。
“滋滋……”
皮手套接触到粘液的地方,竟然冒起了一阵白烟,表层的皮革迅速软化、溶解。
“强酸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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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铭眼睛一亮,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腐蚀性不错啊,比我实验室里配的王水稍微弱点,但用来消化骨头绝对够用了。”
“国师!別碰!”
蒙恬嚇得魂飞魄散,赶紧递上一块乾净的丝绸手帕,“这玩意儿邪门得很!昨天有个新兵不小心把手按在墙上,手皮都被『吃』掉了一层!”
“吃?”
苏铭站起身,把手套脱下来隨手扔掉,看著那只还在冒烟的手套瞬间被地上的粘液包裹、分解,最后连渣都不剩。
他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眼神里的狂热看得蒙恬头皮发麻。
“老蒙啊,你刚才说长城『不对劲』,指的就是这个?”
蒙恬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他走到城垛边,指著那蜿蜒万里、没入风雪尽头的黑色巨龙,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怕惊醒了什么。
“不止是流这种……口水。”
“国师,您摸摸这墙。”
苏铭依言走过去,把手掌贴在了冰冷的城垛上。
入手並不是岩石的冰冷与坚硬。
而是一种……温热的、微微起伏的触感。
就像是摸在了一层厚厚的老牛皮上,甚至能感觉到下面有什么东西在缓缓流动。
咚。
咚。
咚。
一种极有节奏的律动,顺著苏铭的掌心传导上来。
虽然很微弱,很缓慢,大约每分钟只有四五下,但这绝对不是错觉。
这是心跳。
是一头庞大到无法想像的巨兽,在沉睡中发出的生命脉动。
“感觉到了吗?”
蒙恬的声音里带著一丝颤抖,“一开始还没这么明显。但这几天,只要一到晚上,这声音就变得跟打雷一样。”
“我有好几个亲卫,晚上靠著墙根睡觉,结果半夜哭著跑回来,说墙里面有人在说话,说墙在动,说墙要把他们吸进去。”
“现在军营里都传开了,说这是……这是秦国杀戮太重,长城成精了,要吃人。”
蒙恬看著苏铭,眼神里满是求助,“国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仗还没打,咱们自己的人心都要散了啊!”
“成精?”
苏铭收回手,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上,深吸了一口,让尼古丁在肺里转了一圈。
“老蒙,要相信科学。”
“这不叫成精,这叫『生物活化技术』。”
他拍了拍那温热的城墙,就像是在安抚一匹躁动的烈马。
“你知道为了把这一万里的砖头变成『活体组织』,我费了多少劲吗?”
“我把从六国战场上收集来的几十万具尸体,提取了精华,混合了墨家的机关术和阴阳家的符咒,再注入了始皇帝的一滴僵祖精血,才造出了这么个大傢伙。”
苏铭看著蒙恬那一脸懵逼的表情,耐心地解释道:
“简单的说,现在的长城,已经不是一堵墙了。”
“它是一个巨大的、有生命的、且极度飢饿的——胃。”
“胃?”蒙恬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又裂开了一道缝。
“对,胃。”
苏铭指著脚下那些不断渗出的粘液。
“这些是它的消化液。它之所以流口水,是因为它饿了。它之所以心跳加速,是因为它闻到了食物的味道。”
“食物?”
蒙恬下意识地看向北方,那里正是匈奴大军逼近的方向,“您是说……”
“没错。”
苏铭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在风雪中显得格外森然。
“那二十万匈奴狼骑,在它眼里,就是一顿送上门的自助餐。”
“不过嘛……”
苏铭摸了摸下巴,“孩子饿太久了也不好,容易低血糖,影响待会儿的战斗力。得先给它来点开胃菜,垫垫肚子。”
说著,苏铭手腕一翻。
一个不知从哪变出来的、足有半人高的铁桶出现在他脚边。
桶盖一掀。
一股浓烈刺鼻的血腥味瞬间炸开,甚至盖过了风雪的寒意。
里面装的不是水,而是满满一桶暗红色的、还在冒著泡的鲜血。
这是苏铭特意从咸阳带来的“高能营养液”,混合了各种猛兽的血液和炼尸的药渣。
“来,乖宝宝,开饭了。”
苏铭提起铁桶,毫不犹豫地將那一桶血红色的液体,全部泼在了脚下的城墙上。
哗啦——!
鲜血泼洒在城砖上的瞬间。
神奇,甚至可以说是恐怖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液体並没有顺著墙壁流下去,而是像水滴落进了海绵里一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紧接著。
原本灰黑色的城墙,瞬间泛起了一抹妖异的潮红。
那温热的触感变得滚烫。
那缓慢的心跳变得有力。
甚至连那些渗出的粘液,都变得更加晶莹剔透。
“呼……”
一声沉闷、悠长、充满了满足感的嘆息声,突然从长城的深处传了出来。
这声音不再微弱。
它顺著城墙的脉络,瞬间传遍了整条防线,震得烽火台上的积雪簌簌落下。
就像是一个沉睡千年的巨人,在吃到了第一口早点后,发出的舒服呻吟。
蒙恬嚇得倒退三步,一屁股坐在了雪地里。
他眼睁睁地看著,脚下的城砖竟然像活了一样,微微蠕动了一下,仿佛在期待著更多。
“听到了吗?”
苏铭扔掉空桶,站在城头,张开双臂迎接那来自长城深处的风。
“它醒了。”
“並且……它还没吃饱。”
苏铭转过头,看向北方那片已经能隱约看到黑线的地平线,眼中的红光比城墙上的血色还要浓烈。
“告诉匈奴人,別让我们等太久。”
“我家这『看门狗』,脾气可不太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