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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国舅!这可是大明第一国舅啊!徐家高攀了!

    第105章 国舅!这可是大明第一国舅啊!徐家高攀了!
    徐增寿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徐妙锦捂住了嘴,徐辉祖猛地看向父亲。
    徐达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放在膝上的手攥成了拳。
    谢氏更是倒抽一口冷气,看向马淳的眼神复杂至极。
    “胡闹!”徐达低喝,“妙云!空印案的风头还没过去!马大夫他刚从詔狱脱身,你————”
    “父亲!”徐妙云打断他,侧身看向马淳,“其二,我也是昨天才知明湛的身份,並非普通乡野郎中。”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马淳身上。
    马淳迎著眾人各异的视线,坦然一揖:“魏国公,夫人。在下马淳,乃皇后娘娘之胞弟。”
    哐当!
    徐增寿手边的茶盏被他失手碰翻在几上,茶水淋漓。
    徐妙锦惊呼一声捂住了嘴。
    徐辉祖霍然站起,眼睛瞪得溜圆。
    谢氏手中的佛珠“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檀木珠子滚了一地。
    徐达猛地从椅子上站起,高大的身躯带得椅子都晃了一下,他死死盯著马淳,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人,眼神里是极致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国————国舅?”徐达的声音有些发涩,带著巨大的不確定。
    “是。”马淳平静地回答,“家父临终前告知身世,命我持玉佩寻亲。只是在下素性疏懒,畏惧官场倾轧,更不愿因己身牵连姐姐清誉,故一直隱於乡野行医。此番因张库使案被牵入詔狱,才————才不得不认亲。让国公和夫人忧心,是在下之过。”
    花厅里只剩下炭火偶尔的啪声和粗重的呼吸。
    徐达脸上的震惊缓缓褪去,他慢慢坐回椅中,目光在马淳和女儿脸上来回逡巡,最后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眉宇间积压的忧色一扫而空,竟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
    “原来如此————竟是如此!”他喃喃道,隨即看向徐妙云,眼神里带著前所未有的轻鬆和讚许,“好,好!云儿,你的眼光————比为父强!”
    谢氏也回过神来,连忙弯腰去捡地上的佛珠,手都有些抖,脸上却是抑制不住的喜色:“国舅爷————哎呀,这可真是————真是天大的喜事!”
    她拉起徐妙云的手,又看看马淳,越看越满意,“妙云有福!咱们徐家有福!”
    徐增寿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一拍大腿:“我的老天!马大夫————哦不,国舅爷!您瞒得我们好苦啊!我就说嘛,您这气度,怎么可能是个普通大夫!”
    他凑上前,满脸兴奋,“那以后我是不是得改口叫姐夫了?”
    徐妙锦也红著脸,小声对徐妙云道:“姐,恭喜你!”
    徐辉祖最为稳重,他定了定神,上前一步,对著马淳郑重抱拳行礼:“徐辉祖见过国舅。先前多有失礼之处,还请国舅海涵。”
    马淳连忙还礼:“不必如此,还是叫我明湛就好。我在小青村一日,便一日只是铃医马淳。”
    “明湛说得是!”徐达朗声笑道,心情极好,招呼眾人,“都坐下说话!来人,上好茶!再温一壶金华酒来!”
    婢女们轻手轻脚地进来,换下打翻的茶盏,重新奉上热茶。
    厅內的气氛彻底鬆弛下来,炭火的热气似乎更足了。
    徐达端起新上的热茶,抿了一口,看向马淳,眼神里多了几分深意:“明湛啊,你能认祖归宗,是天大的好事。你与妙云两情相悦,更是天作之合。这婚约,我与你伯母,一万个赞同!”
    他放下茶盏,缓缓道:“说来————这也算是解了我徐家一个心结,更是结下了一段真正牢靠的善缘。”
    谢氏坐在一旁,连连点头,脸上笑开了花:“正是这话!明湛是国舅,深得娘娘和陛下信重,又是难得的实诚人,有真本事。妙云跟了他,我们是一百个放心!再者————”
    她看了一眼丈夫,声音压低了些,“咱们徐家,这些年虽说陛下恩宠未衰,但毕竟————毕竟我那姐夫靖江王那边,总归是悬著。如今能与皇后娘娘的母家结了亲,这层关係,比什么都稳当!”
    徐达頷首,接过话头:“不错。勛贵之家,联姻首重门第根基,更重圣心。明湛的身份,是皇后唯一的亲弟弟,这份血脉情谊,无可替代。妙云嫁入马家,便是与皇家有了更直接、更稳固的纽带。这层关係,比任何虚浮的权势都来得实在。”
    他看向马淳,语气诚恳,“明湛你医术通神,心性淡泊,不恋权位,这反而更是难得。陛下雄才大略,却也最忌外戚揽权跋扈。你不涉朝堂,专心扶危济困,行的是堂堂正正的仁术,走的是清清白白的路子。陛下与娘娘看在眼里,只会更加欣慰,这份圣眷,也就越发稳妥长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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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几个儿女,感慨道:“我们这些跟著陛下打天下的老臣,所求的,不过是个稳”字,子孙平安,家宅安寧。与马家结亲,妙云终身有靠,我徐家也多了这一重至亲的屏障。日后无论是辉祖他们承袭爵位,还是在朝中行走,这层关係都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倚仗。这才是真正的珠联璧合,两下得益。”
    徐辉祖沉稳地点点头:“父亲所言极是。姐夫————”
    他看向马淳,这个称呼此刻已无比自然,“身份贵重却无骄矜之气,心怀仁术,日后必能福泽深远。妙云能得此良配,是我徐家之幸。”
    “正是正是!”徐增寿笑嘻嘻地接口,“以后有姐夫在,谁还敢小瞧咱们徐家?嘿嘿!”
    马淳听著徐达这番透彻的分析,心中也豁然开朗。
    他本不愿涉足这些,此刻却明白,他这身份一旦揭开,与徐家的联姻,已不仅仅是两个人的情意,更牵动著两个家族的命运。他握紧了身旁徐妙云的手。
    “国公放心,”马淳看著徐达,郑重道,“马淳此生,只求悬壶济世,与妙云安稳度日。徐家待我恩义,马淳铭记於心,绝不负之。”
    徐达看著他清澈坦荡的眼神,脸上的笑容愈发舒展:“好!有你这句话,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这门亲事,就这么定了!改日,我亲自去寻钦天监择个吉日!”
    厅內重新热闹起来。
    谢氏拉著徐妙云问长问短,徐增寿缠著马淳打听詔狱里的事,徐妙锦抿著嘴笑。徐达和徐辉祖低声商议著什么,气氛融融。
    马车驶离魏国公府时,天还没黑透。
    一个时辰后,马车停在小青村村口。
    刚掀开车帘,就听见一阵热闹的喧譁。
    “马大夫回来啦!”
    村口的老槐树下,围了二三十个村民,有老人有孩子,手里都提著东西,有装著鸡蛋的竹篮,有裹著粗布的馒头,还有几串晒乾的野果。
    马淳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他跳下车,“你们怎么在这儿?”
    “听张屠户说看见你的马车了,大家就过来等你。”李婶道。
    “马大夫,你这几天没在,村里都念著你呢。”王老汉摸著鬍子。
    孩子们围著马车转,嘰嘰喳喳地喊著“马大夫”。
    马淳笑著拱手:“多谢大家惦记,都进屋坐吧,外面冷。”
    人群簇拥著两人往医馆走,一路说说笑笑。
    医馆的门虚掩著,推开门的瞬间,马淳心里一暖。
    屋里收拾得乾乾净净,桌椅摆得整整齐齐,药柜上的药瓶都擦得发亮,连墙角的炭盆都收拾得乾乾净净,没有一点灰尘。
    灶台边堆著整齐的柴火,水缸是满的,甚至案几上还摆著一壶温好的茶水。
    “这是你收拾的?”马淳看向跟在后面的李二。
    李二挠挠头,脸上有点红:“老爷您走了五天,我寻思著医馆不能乱,就每天来擦擦扫扫,添点水劈点柴。”
    马淳打量著他。
    李二穿著件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褂,袖口磨破了边,脸上带著憨厚的笑,眼神很乾净。
    他今年二十一,个子不算高,肩膀却很宽,看著就是个踏实干活的。
    “家里的孩子还好?”马淳问。
    “好著呢,大的七岁,小的两岁,都跟著我媳妇在村里,不闹腾。”李二笑著回答,“我媳妇说,您不在,让我多上心点医馆的事。”
    马淳点点头,心里有了主意。
    等村民们坐定,马淳才开口:“李二,你过来。”
    李二连忙走到他面前:“老爷,您吩咐。”
    “这几天辛苦你了。”马淳看著他,“医馆交给你,我很放心。”
    “你学医虽晚,但手脚勤快,心思细,以后就跟著我打下手,认认药材,学学配药。”
    李二眼睛一亮,又赶紧低下头:“老爷,我笨,怕学不会。”
    “慢慢学,不急。”马淳笑了,“从今天起,你的月钱加倍。”
    这话一出,屋里的村民都愣住了。
    李二更是猛地抬头,脸上满是不敢相信:“老爷,这不行!”
    “我就是做了该做的事,哪能多要您的钱。”他摆著手,语气急切,“您给我的月钱已经够多了,够养活我们一家子,不能再加了。”
    马淳看著他诚恳的样子,心里更暖了。
    这年头,能不为钱动心的人,不多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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