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PO文学

手机版

PO文学 > 玄幻小说 > 将门纨绔子?他是儒家领袖! > 第77章 这就是人心

底色 字色 字号

第77章 这就是人心

    “老国公,皇上下过旨,任何人不得折辱授业夫……哎呦!”
    “杨大人……哎呦!”
    “你……哎呦!”
    陈夫子转身就跑,却不妨看似老迈的李啸虎也不慢,举杖在后追著打。
    看似陈夫子年富力强跑得快,却始终逃不过李啸虎手中拐杖,前前后后结实挨了七八下。
    杨奇目光幽幽,心底震撼不已。
    在此之前李啸虎一直以老迈不堪示人,给他的感觉没几年活头了。
    可看刚才拖杖抽陈夫子的架势,分明如狩虎戏耍猎物!
    看似踉蹌追上的几棍,却分明是西域一带回鶻人特有的鞭杆战法。
    鞭杆,只有三四尺长,可作手杖,平时以杖拄著,看上去平平无奇,挥舞对敌响如马鞭,凶猛凌厉无比。
    鞭杆威力固然大,却要求出杆之人力气、敏捷都有极高要去,否则难以发挥其应有威力。
    威力……
    杨奇都不忍心去看陈夫子的惨状!
    若非曹翕出身阻拦,只怕还要挨。
    即便如此,等他躲在人后时,已经是鼻青脸肿,不成人形了。
    “士可杀不可辱!”
    陈夫子兀自喋喋不休。
    李啸虎拖著拐杖气喘吁吁,回头看向李福,“我刀呢?”
    李福神色冷漠,“老爷稍后,我去拿。”
    说罢转身要走。
    “慢著!”
    杨奇拦了下来,“老国公,陈夫子也是心有不忍,这才出言相劝,也是让两家面上好看。
    皇上的確下过旨,不可辱授业夫子。”
    李啸虎冷笑:“皇上是有旨意不错,可皇上没说过旁人污衊我,不准我还手吧?”
    “这……”杨奇皱眉不已。
    他是顏秋高徒,本就能言善辩,却不想在李啸虎跟前会吃瘪。
    『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杨奇如此安慰自己。深吸一口气后才问道:“老国公,既然事情已经水落石出,李琦具备真才实学,此事就此作罢,如何?”
    “作罢?”
    李啸虎冷笑不迭,“杨大人,你当老夫是三岁小儿任你消遣?
    老夫堂堂一介国公,被你们逼著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跟这姓张的立下赌约,你一句轻飘飘的『就此作罢』就想揭过?”
    杨奇心底一沉,急道:“皇上……”
    李琦起身笑道:“此事就算闹到皇上那里也是我们有理。
    姓张的仗著自己衍圣张家的身份出来招摇撞骗,到处夺人文章,皇上若是知道了只怕也要震怒。”
    顿了顿,他似想到什么,转向李甲三人,“我记得你们说过,你们的先生是不是也写过什么好文章,后来就没了?”
    李甲三人分明早知如此,上前咬牙切齿,拱手道:“张静思,你也有今天!”
    “你可记得大明湖畔的夏明和,那篇《荷花赋》被你张家窃去三十年,如今也该还给我师傅了吧?”
    “什么?”
    眾人神色古怪,什么情况?《荷花赋》不是先代衍圣所写?
    陈儒也是满脸愤恨,“你衍圣世家沽名钓誉多年,窃我陈氏文章两篇,诗词三首,如今居然还恬不知耻地污衊大公子!”
    “……”
    原本已经背过气去的张静思此时竟又“活”了过来,咬牙切齿道:“黄口小儿,信口雌黄……”
    李琦冷笑打断:“张夫……张静思,眼下不是谁嗓门大谁有理,驴叫的声大,它的话就有理了?”
    听到这话,李啸虎愣了一瞬,大笑点头,“乖孙,你这话说的真他娘的有道理!”
    顏秋微微皱眉,最后却点头道:“话糙理不糙。”
    杨奇却冷笑看向李甲、陈儒三人,冷声道:“趁人之危,落井下石岂是君子所为?”
    陈儒摇头:“杨大人此言差矣,我等今日来也不过是跟张夫子一样,求一个说法罢了。”
    说话间他从怀里取出一本书册,封面老旧,多有磨损,书页也泛黄残破,分明是老旧之物。
    “学生所言句句属实,张家盗取我师傅的诗文多篇,这本是我陈氏的《古韵风陈》早有记载。
    其中的《为学》《沽酒两篇》皆有记载,尤其是那篇《为学》,他张家从头到脚竟一字未改!
    张家名为我儒家衍圣世家,实则是窃文蠹虫!”
    话音刚落,李甲也手捧一本册子,双手奉上,“学生的书册不似陈兄那般厚重,刚才所说的《荷花赋》却有年月记载,还有洛州颇有名气的金石大家娄金行先生所刻之印为证!”
    “还有我……”
    三人同时奉上书册,让杨奇一下子懵了。
    看三人手中的书册分明是都是上了年份,难不成张家此前真干过这种事?
    先前自己邀他入京指正李琦,张静思还装模作样的什么“衍圣张家清誉就是他的命”,原来屁股也不乾净!
    就这样还好意思在他面前装什么贞洁烈妇,可笑!
    不止他懵,跟他一起来的几位太学夫子更懵!
    尤其是陈夫子,满脸难以置信,“啊?”
    本以为跟著张夫子是来揭李琦的真面目的,没想到现在衍圣张家成文贼了!
    这可真的是光屁股拉磨,转著圈丟人了。
    张静思怒道:“《荷花赋》乃先父於东鲁虎泉池荷花池所作,有诸多学子作证……”
    李甲满脸讥讽,“你张家数十代人脉积累,影响从京都到地方,多少人削尖了脑袋想要进你们的门庭,连老国公的孙子你都敢污衊,更遑论我先生只是区区一个乡野秀才?”
    陈儒附和点头,“何止,我陈家也算有些名望,即便如此,不也照样被先衍圣上门,以切磋的名义索要几篇文章……”
    李甲上前一步,“既然你说这文章是你家的,我说是我先生的,爭来爭去也没个定论。
    要么就以各自作诗的时间论,看看两篇文章各自出於何时,岂不清晰可辨?
    要么……就如大公子一般,写一篇文章出来证明!”
    李琦面露“恍然”,一拍脑袋,满脸愤然,“对啊,你说我是抄的我就得写,我证明了我能写出来,你总得证明你也能写出来吧?
    不然的话我说你所有的文章都是抄我的,你又怎么说?”
    张静思浑身颤抖,差点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今日之事若处理不好,不止他自己身败名裂,连著他爹乃至整个张家都会万劫不復!
    写?
    他就陷入了自证的环节,保不准李家还有什么手段。
    不写?
    那就是默认了!
    心思急转直下,他满脸哀求地看向杨奇,“杨大人!”
    正全身警惕的杨奇立马烫脚一样沉声道:“张夫子,你看我作甚?”
    张静思瞬间如坠冰窟。
    邀他入京的时候称他“篤志兄”,现在叫他“张夫子”!
    呵呵,人心吶……
上一章目录下一章推荐本书加入书签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