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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文学 > 玄幻小说 > 四合院:悟性逆天,狩猎众禽 > 第496章 葫芦里卖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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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6章 葫芦里卖什么药

    棒梗踏进院门,秦淮茹已踮脚候在廊下,一见他脸色,心就往下沉:“成了?”
    棒梗摇摇头,苦笑扯得脸颊发酸:“妈,槐花是铁了心不认咱们了。不过她说了——钱到位,货照发。”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上次那事伤得太深,她早料到难,可听这话,还是嘆出一口气:“说得轻巧……几万块货款,咱上哪儿变出来?几千块都掏不齐。”
    棒梗搓著粗糙的手掌,嘆道:“还能咋办?慢慢攒,或者碰碰运气借点。实在不行,就先熬著。”
    秦淮茹点点头,声音轻却稳:“嗯,等手头宽裕些再开张也不迟。只要咱全家一条心,日子总能熬出头。”
    易中海坐在炕沿上,始终没插话。几万块?他掏不起,也不想掏——万一老了病了,背上一屁股饥荒,怕是要饿死在炕上。
    晚饭吃得静,碗筷轻碰,灯影晃动。饭毕,一家子各自躺下,屋子里很快只剩均匀的呼吸声。
    翌日清晨。
    王鹿和妞妞扒拉完早饭,便蹬上那辆晃悠悠的大头车去上学。大头把俩人送到校门口,掉头就往四九城家里赶;等下午铃声一响,再顛儿回来接人。
    中午刚打上课间铃,老师们正端著搪瓷缸子蹲在办公室啃馒头,王鹿却一把拽住妞妞手腕,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妞妞,走,咱去老莫搓一顿!”
    妞妞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鹿鹿姐……咱这么溜出去,老师知道了要念叨的,要是碰上人贩子咋办?”
    王鹿挺起小身板,拍了拍瘪瘪的胸口:“怕啥?有姐姐在,天塌下来我给你顶著!”
    俩人猫著腰蹭出校门,直奔学校后头那条热闹的商业街。妞妞踮脚一指:“鹿鹿姐快看!前头那家亮晶晶的洋馆子,玻璃窗擦得能照见人影——咱们进去试试?”
    王鹿眼睛一亮,拽起妞妞撒腿就蹽,三两步衝进店里。服务员笑吟吟引她们坐到临街窗边,桌上铺著雪白桌布,阳光透过玻璃暖烘烘地洒在盘子上。
    两人点了一桌子:奶油蘑菇汤、煎得焦香的牛排、蓬鬆的土豆泥,还有两杯冒著泡的橙汁。筷子飞舞,笑声清脆,吃得满嘴油光。可结帐时王鹿掏遍口袋,只摸出皱巴巴十块钱——她压根没算过一顿西餐要多少钱。
    收银员挠挠头,苦笑著朝后厨扬声喊:“老板!来活儿了!”
    王鹿抬头一瞧,愣住了:“哎?是你?”
    何文慧也怔在原地:“鹿鹿?你咋跑这儿来了?老师知道不?”
    她心里清楚,这丫头是王枫捧在手心的掌上明珠,按理说此刻该在教室里背课文才对。
    王鹿哪晓得何文慧跟自家老爸那些弯弯绕绕,只记得她是死对头何家的大姐,小脸顿时绷成一张小弓:“钱不够是我的错,你放心,明儿一早我就把差的送来!”
    何文慧看著她气鼓鼓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傻丫头,姐姐跟你爸可是铁桿交情。以后你来这儿,想吃啥点啥,全免单!”
    说完扭头朝侍应生们朗声道:“都记住了啊——鹿鹿姑娘进门,一律不收钱,菜单翻烂都行!”
    大堂经理带著一溜服务员齐刷刷点头:“明白,老板!”
    王鹿眨巴著眼,一头雾水:“可……我跟你们家弟弟妹妹还掐过架呢,你咋还请我吃饭?”
    何文慧揉揉她毛茸茸的发顶,笑道:“小脑袋瓜別瞎琢磨,记住一点就行——姐姐跟你爸好著呢!对了,用不用送你们回学校?”
    王鹿摆摆手:“不用不用,几步路,我们溜达回去!”
    “这会儿太阳正毒,走著得淌一身汗。”何文慧不由分说牵起俩人的手,领到一辆红得亮眼的神龙轿车旁,朝她们晃晃车钥匙:“鹿鹿,妞妞,上车!”
    王鹿拗不过,只好拉著妞妞钻进副驾。车子轻巧一滑,不到十分钟就停在校门口。她跳下车,仰起小脸认真道:“谢谢姐姐!”
    何文慧摆摆手:“快进去吧,別让老师逮住!”
    等车开远,她掏出电话拨通王枫號码。
    “喂,枫子哥?”
    王枫那边带著笑意:“文慧?有事儿?”
    何文慧把俩孩子偷溜出门的事竹筒倒豆子讲了遍,末了叮嘱:“枫子哥,您可得好好说说鹿鹿和妞妞,再这么野下去,真遇上坏人可咋整?”
    王枫心里乐呵——真撞上人贩子,怕不是对方先被嚇出尿来。嘴上却应得利索:“行,回家就收拾这两个无法无天的小傢伙!”
    何文慧赶紧补一句:“说说就成,可別动手啊!”
    “放心,我心里有数。”
    下午放学铃一响,王鹿、妞妞、王洲三人甩开书包就往后花园扎堆儿,扑稜稜像三只归巢的小雀。王枫倚著廊柱摇头笑笑,硬是一句“今天跑哪儿去了”都没提。
    转眼到了正月十八。
    年味儿虽淡了,但红灯笼还掛著,糖葫芦摊前照样挤满孩子。工厂轰隆开工,菜市场吆喝声又响起来,街角卖春联的老人还在收尾款。
    何家。
    何文远盯著桌上几碟素得发青的菜,悄悄咽了口唾沫——这是家里头一回过得这么寒酸。好歹还能趁黑溜出去买两块肉,偷偷解解馋。
    何文达扒拉著碗里半根蔫黄瓜,垮著脸嘟囔:“妈,过年连口肥肉都没见著,二姐咋还不买点回来?”
    於秋花筷子往桌上一磕,声音干硬如枯枝:“锅都揭不开了,你还惦记肉?有口热乎的就烧高香!”
    饭毕,何文远和何文涛捲起袖子出门揽零活,何文达背上书包上学去。屋里只剩於秋花一人,摸索著挪到窗边,空洞的眼珠映著外头灰濛濛的天。
    快到晌午时,一位老师登门找於秋花,说是何文达在学校出了状况。可瞧见於秋花双眼失明、行动不便,老师便没提实情,只含糊说是开家长会,顺口问家里还有谁方便去学校一趟。
    於秋花答:“我闺女在火车站值班,我托人喊她跑一趟。”
    老师点点头:“文达妈,您记准了,下午务必让家里人到场。”话音一落,转身就出了院门。
    於秋花看不见路,只得央求大庆妈跑趟火车站捎个信。
    何文远一听大庆妈转述,心知肚明——准是何文达又闯祸了。她跟文涛打了个招呼,拔腿就往学校奔。
    赶到校门口才弄清原委:何文达竟当眾抢了同学的饭盒,啃得乾乾净净。校方没法,只好请家长来领人、担责。
    何文远赔尽笑脸、说尽软话,总算把这事压了下来。刚踏出校门,眼角一瞥,却见王鹿和妞妞两个小丫头鬼鬼祟祟溜出后门。
    她心头一动,悄悄缀了上去,倒要瞧瞧这俩人葫芦里卖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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