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卸下偽装,一网成擒
这一下子,剩下的那群人才如梦初醒,先前的兴奋与憧憬瞬间被极致的恐惧所取代。他们嚇得魂飞魄散,尖叫著、哭喊著,惊慌失措地开始四处奔逃,有人试图往回冲,有人拼命往巷尾钻,全都乱作了一团。
可这条巷道本就狭窄逼仄,人群拥挤不堪,根本跑不快。等几个跑得最快的人跌跌撞撞衝到另一处巷口时,彻底傻眼了——那里早已被五个手持棒球棍和大砍刀的凶徒堵住,个个目露凶光,虎视眈眈,断了他们所有退路。
进退两难之下,二十多个被安俊才骗来的人,彻底沦为了待宰的羔羊,遭受著这群恶徒的肆意殴打,棍棒挥舞的闷响声、悽厉的惨叫声、绝望的哀求声,瞬间填满了整条小巷。
而此刻的李驍,故意放缓了所有动作,任由一根棒球棍狠狠砸在自己的额头上,闷哼一声,顺势直接躺倒在地,装作被打晕的模样。
下一秒,他的脑袋就被人套上了一个厚重的黑布袋,眼前瞬间陷入一片漆黑,隨后被两个身材粗壮的恶徒一左一右架了起来,拖拽著往前走去。
没人知道,李驍之所以不反抗、故意示弱,就是要引蛇出洞,让这群电诈分子亲手把自己带去他们的老巢——只有深入虎穴,才能彻底摸清园区底细,將这群毒瘤一网打尽。
就在这时,李驍听到身后传来皮卡车的轰鸣声,下一秒,他就被那两个粗壮的大汉狠狠扔在了皮卡车的后斗里。
车身顛簸了一下,他顺势往角落缩了缩,依旧维持著昏迷的假象,耳朵却警惕地捕捉著周遭的一切动静。
至於剩下的那群被骗来的人,自然也没能逃脱魔爪,个个被打得鼻青脸肿、哭爹喊娘,最终被恶徒们像拖拽牲口一样,全都扔进了另一辆半新不旧的中巴车里,车门“哐当”一声关上,彻底断了他们最后的逃生希望。
皮卡车和中巴车一前一后缓缓启动,朝著电诈园区的方向驶去。
车子不知道开了多久,终於缓缓停稳。
就在此时,李驍的耳朵里传来一阵整齐划一、充满狂热的呼喊声,穿透空气,清晰地传入耳中:“不顾一切向前冲,拼一次,富三代。拼命才能不失败!今天睡地板,明天当老板!”
那声音嘶哑却洪亮,带著一种诡异的亢奋,让人不寒而慄。
与此同时,一只粗糙的大手猛地拽住了他的胳膊,將他狠狠从皮卡车后斗里拖了下来,隨后,套在他头上的黑布袋被一把扯掉,刺眼的阳光瞬间照射过来,让他下意识地眯了眯眼睛。
等眼睛渐渐適应了光线,李驍第一眼看见的,便是站在不远处高台上的一个中年男人。
这人留著一头油光发亮的大背头,鼻樑上架著一副金丝边眼镜,身上穿著一件色彩艷丽的当地特色花衬衫。
他双手背在身后,站姿挺拔,浑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张扬的成功人士气场,与周遭破败的环境格格不入。
可李驍仅仅扫了他一眼,便瞬间看穿了这份虚偽的偽装——他从对方那双看似温和的眼睛里,清晰地捕捉到了一抹深入骨髓的冷漠,那是一种对生命如草芥的漠视与冷酷,藏都藏不住。
李驍这一批新人的到来,自然也引起了操场上一大群正在被洗脑的人的注意。
那些人纷纷停下了呼喊,齐刷刷地转头望了过来,眼神里夹杂著麻木、幸灾乐祸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有人偷偷打量著这群新来的“同伴”,也有人迅速低下头,不敢再多看一眼,生怕被旁边的打手训斥。
当所有被骗来的人都被拖拽著下了车、狼狈地站成一团后,高台上的中年男子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他眼神扫过眼前的新人,眼底的冷酷被一丝贪婪取代,显然是对又来了一批可供压榨的“猪仔”感到极为满意。
男子缓缓拿起手里的黑色话筒,清了清嗓子,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了整个操场,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囂张与傲慢:“我姓陆,叫陆秉坤,是这里的经理。以后呢,你们就为我工作了!好好干活,少不了你们的好处,也谢谢大家的配合!”
最后一句话,语气看似温和,却透著一股赤裸裸的威胁,让人不寒而慄。
陆秉坤的话音刚落,操场上的空气还未完全沉寂,站在李驍身旁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子便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愤怒,直接破口大骂起来:“我配合尼玛个狗东西,老子要回家!你们这群骗子,赶紧放老子走!”
这男子的激烈反应,如同点燃了引线,瞬间引燃了这一批被骗之人压抑许久的愤慨与绝望,他们纷纷挣脱身边打手的牵制,对著高台上的陆秉坤大声叫骂、哭喊,言语间满是不甘与怒斥,一时间,整个操场都被杂乱的骂声与哀求声淹没。
然而就在下一秒,陆秉坤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眼底翻涌著刺骨的寒意,他冷冷地抬了抬下巴。
紧接著,十多个手持棍棒的打手立刻从操场两侧冲了过来,挥舞著手里的武器,朝著李驍这群手无寸铁的新人疯狂殴打,棍棒落在身上的闷响声瞬间盖过了所有的骂声与哭喊。
混乱中,一根粗壮的木棍朝著李驍的后背狠狠抡来,他也遭受了这无妄之灾——不过这一次,李驍没打算再刻意示弱、挨上几棍子了。
只见他身形微微一侧,动作快如闪电,轻鬆躲过了身后袭来的棍棒,不等那名打手反应过来,李驍猛地转身,一记凌厉的侧踹狠狠踹在了对方的胸膛上。
“嘭”的一声闷响,那名体重最少在140多斤的打手,如同被重锤击中一般,直接被踹飞出去十多米远,重重摔在地上,闷哼一声便没了动静。
紧接著,李驍身影如鬼魅般在这十几个混混中间穿梭,拳脚相加,动作乾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很快,现场便响起了一阵阵悽厉的惨叫声、骨骼断裂的脆响声,此起彼伏。
大约五秒钟后,喧囂的操场瞬间安静下来,那十多个手持武器的打手们,已经全都横七竖八地躺在了地上,个个哀嚎不止、动弹不得。
仔细看去,这群人的手臂或是大腿,都扭曲成了一个诡异的弧度,显然已经被生生打断。
有几个人断裂的骨骼甚至直接刺透了皮肤,鲜血汩汩涌出,暴露在空气中,看起来极为触目惊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