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我与城主二三事
陈游对这狗血剧情既不屑又有一丝按捺不住的好奇。“展开说说。”
杜车底似乎陷入了回忆,过了一会才开口。
“三年前,小人与未婚妻蔡文娟,邻里而居,在老家也算有屋又有田,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杜车底声音沙哑,带著浓重的鼻音,眼神空洞地望著屋顶。
仿佛在透过破旧的瓦片,看向遥远的过去。
陈游静静地听著,没有打断。
“谁知,天有不测风云。三年前的一个雨夜……”
杜车底的声音忽然低沉下来,带著难以抑制的痛苦。
“那天,小人外出谈生意,回来时,却没找到文娟的身影。”
“只找到一封信,信上说……说她要到千光城追寻自己的『梦想』,要我……要我忘了她。”
说到此处,杜车底的双手紧紧地攥著破旧的被褥。
老王在一旁听得瞠目结舌,似乎也没想到,这流浪汉的过去……
会是这般跌宕起伏!
这般狗血淋头!
陈游的眉头却微微一皱。
蔡文娟?
追寻梦想?
怎么好像……要上强度了?
“当时,小人只觉得天塌地陷,哪里肯信?”
“我与她青梅竹马,情深义重,她怎会如此绝情?”
杜车底的声音陡然高亢,带著无尽的愤懣。
“小人衝出家门,不顾风雨。我只想问她一句,为何!到底为何!”
“可……可就在刚入街道,一辆马车疾驰而来。”
“雨夜路滑,小人又心急如焚,没能躲开……”
他苦笑一声,“等小人醒来,已是半死不活。腿……腿也废了。”
“马车的主人说是我自己不长眼,活该!”
陈游的目光落在杜车底那条空荡荡的裤管上。
先天灵宝玉煌剑似乎都轻微颤动了一下,感慨这世间的无常。
“后来,小人臥床休养了两年半,靠著家中的积蓄勉强活了下来。”
“但小人心里的苦,却是一日甚过一日。”
“小人始终不信,她会真的拋弃我。”
杜车底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执拗,“所以,小人拄著拐杖,一路打听,一路乞討。”
“花了近半年时间,总算寻到了这千光城。”
“小人只想亲口问她,是不是真的如此绝情!”
说到这里,他看向陈游的目光中,充满了祈求与希冀。
“大人……您若是有缘见到蔡文娟,能否替小人问一句,她……她过得还好吗?”
“她可曾有一丝一毫,想起过我?”
陈游没有立即回答。
他心里现在也有点乱。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表面上看,现在剧情有两条线。
第一条,蔡文娟,三年前跟著心上人来了千光城,结果又惨遭拋弃。
第二条,杜车底,蔡文娟的未婚夫,三年前因追蔡文娟遭遇马车事故,失去一条腿,臥床两年半,又寻了半年,终到千光城。
陈游想不通,这狗血剧情和副本有什么关係?
不会开个副本让玩家参与伦理剧吧?
不管怎么说,现在还有一个重要人物没登场——
那个蔡文娟的“新欢”。
不对。
陈游心中想到了什么。
別人的老婆……
不会又是你吧!孟德!
你对得起你的青儿吗?!
陈游对这狗血剧情有点无力吐槽了。
他思索著,这个杜车底应该是隱藏剧情,那自己应该帮哪边?
1. 完全置身事外,只做送信人,但那样就错过了隱藏剧情,亏大了。
2. 帮杜车底揭穿蔡文娟和“新欢”,获得“正义使者”称號?或者惹上麻烦?
3. 帮蔡文娟和“新欢”摆脱杜车底这个“纠缠者”,获得“成人之美”称號?
呸,那不是成了狗血剧的帮凶吗?
可以肯定的是,不同的选择,很可能会触发不同的任务结局。
“算了,去城主府看看再说。”
陈游很快做出了决定。
他对杜车底道:“我去帮你找蔡文娟。”
杜车底也挣扎著想要起身,却被陈游一个眼神制止。
“不必多礼,好好休养。”
陈游没再理会老王和杜车底,转身便出了屋子。
骑上大白兔,很快就来到了千光城主府。
大门口,两名身披银甲,手持长矛的守卫拦住了去路。
“来者止步!城主府重地,閒人免进!”
其中一名守卫沉声喝道,手中的长矛微微一抬,指向陈游。
眼下陈游身上有两个任务和城主府有关。
第一个是之前打通千光之陵副本的后续。
还有一个就是蔡文娟的信。
不同的任务,肯定会有不同的待遇。
送信的话,可能会被拒之门外,只让信进去。
陈游身上,有两个任务和城主府有关。
不同的任务,估计会是不同的待遇。
稍一思索,他决定还是先进去再说。
陈游从怀中掏出刻有孟氏族徽的“英雄的凝视”盒子。
“我有关於千光之陵的线索,需要和城主聊聊。”
守卫態度当即就是一变,比翻书还快。
“请……请隨我来。”
守卫在前引路,陈游紧隨其后。
穿过幽深的长廊,绕过几间房屋。
路线和上次差不多。
就在这时,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兵器碰撞的清脆声响,伴隨著女子的娇笑与惊呼。
“等等!”
守卫身形一僵,脸上闪过一丝尷尬。
陈游心中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狗血,它总会升级。
“城主……正在后院演武,请大人稍候片刻。”守卫转身,语气愈发恭敬,但脸上那份尷尬却更深了。
陈游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言。
“无妨,直接带我去便是。”他轻描淡写道。
守卫一愣,见他坚持,也不敢再阻拦,只能硬著头皮继续引路。
拐过一道月洞门,眼前豁然开朗。
一座宽敞的演武场映入眼帘。
演武场中央,一个身形魁梧的男子,正赤膊挥舞著一柄大刀。
正是千光城主,孟德。
演武场四周,或坐或立著十余名女子。
她们身著薄纱,形態婀娜,或娇笑,或轻语,目光却不时落在孟德身上。
脂粉香气混合著汗水与酒气,在空气中瀰漫。
陈游目光掠过这些女子,最终落在了距离孟德最近的三名绝色女子身上。
这三人,各有千秋。
一个身姿高挑,明眸皓齿,眉宇间带著一丝英气。
一个娇小玲瓏,眼神嫵媚,举手投足间皆是风情。
还有一个,气质清冷,仿佛一朵雪莲,遗世独立,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
“这……这是什么鬼?”
这割裂的画面感,陈游有些看不懂了。
难道是两段剧情被强行融进一个场景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