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星火燎原：大秦的环球考察队

    二世五年，春。
    距离那场载入史册的禪让大典已经过去了整整五年。这五年里，大秦帝国就像是一台换装了核动力引擎（虽然只是蒸汽动力的高级版）的战车，在名为“工业化”的高速公路上狂飆突进。
    咸阳的空气品质在《清洁空气法》的严厉执行下有了显著改善，虽然偶尔还能闻到煤烟味，但那已经被视为“繁荣的气息”。
    而在遥远的海洋上，另一场关於“繁荣”的征途，正在驶向高潮。
    “呕——！”
    一声惊天动地的呕吐声打破了太平洋清晨的寧静。
    大秦帝国皇家海军“探索號”科考舰的甲板上，那个曾经力拔山兮气盖世的西楚霸王（现任大秦海外探险队队长）项羽，正趴在栏杆上，对著浩瀚的蔚蓝大海倾诉著昨晚吃的红烧肉。
    “我说老项，”韩信手里拿著一个指南针和一个六分仪，嘴里叼著一根牙籤，一脸嫌弃地看著项羽，“你这都吐了三个月了。咱们可是刚过了赤道，还有半个地球没走呢。你这身体素质，怎么跟我去美洲抓火鸡？”
    项羽艰难地直起腰，那张刚毅的脸此刻苍白如纸。他抹了一把嘴角，恶狠狠地瞪了韩信一眼：“少废话！老子这是……这是水土不服！你有本事跟我上岸单挑！在陆地上，老子让你一只手！”
    “上岸？”韩信笑了，指了指海平线，“根据小g国师留下的海图，再往东走个十天半个月，咱们就能看到那块叫『美洲』的大陆了。到时候別说单挑，你就是想骑美洲狮我都依你。”
    项羽听到“陆地”两个字，眼睛瞬间亮了，仿佛迴光返照一般：“真的？没骗我？要是十天后看不见陆地，我就把你扔下去餵鯊鱼！”
    “放心。”韩信自信地拍了拍胸前的望远镜，“我的计算从来没出过错。而且……你没发现最近海鸟变多了吗？”
    十天后。
    当第一缕阳光穿透薄雾，照亮了前方那条蜿蜒的海岸线时，整个“探索號”沸腾了。
    “陆地！是陆地！”瞭望手的声音激动得破了音。
    项羽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水手，抓起望远镜。镜头里，鬱鬱葱葱的原始森林、飞翔的金刚鸚鵡，还有沙滩上那一排排从未见过的植物，都在向他招手。
    “靠岸！全速靠岸！”项羽大吼一声，声音洪亮得完全看不出是个晕船患者，“老子要吃新鲜的肉！要睡不晃的床！”
    登陆艇衝上沙滩的那一刻，项羽第一个跳了下来。他穿著特製的合金鎧甲，手里提著霸王枪，像是一座移动的铁塔。
    然而，迎接他们的並不是鲜花和掌声，而是一阵密集的……吹箭。
    “嗖嗖嗖！”
    几十支涂著剧毒的吹箭射在项羽的鎧甲上，发出叮叮噹噹的脆响，然后无力地滑落。
    项羽低头看了一眼脚边的吹箭，又抬头看了看从树林里衝出来的一群涂著油彩、插著羽毛的印第安战士。
    “就这？”项羽挑了挑眉毛，转头对韩信说，“老韩，这就是你说的『新大陆的主人』？这装备水平，连当年的百越都不如啊。”
    韩信慢悠悠地走下船，手里拿著一本《大秦外交手册（海外版）》和一箱子玻璃珠、不锈钢菜刀。
    “別动粗。”韩信按住项羽想要挥枪的手，“陛下说过，咱们是来考察的，不是来屠杀的。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就不要用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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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走到那群警惕的印第安人面前，露出了一个標准的“大秦式微笑”（露齿八颗），然后打开了箱子。
    阳光下，那些五顏六色的玻璃珠和闪闪发光的不锈钢菜刀，瞬间闪瞎了印第安首领的眼睛。
    十分钟后。
    项羽看著韩信正和印第安首领勾肩搭背，用手势比划著名什么，而旁边的秦军士兵已经开始用菜刀换取当地的黄金和……一种黄澄澄的棒子。
    “那是啥？”项羽指著那个棒子。
    “那个？”韩信把一根煮熟的玉米递给项羽，“尝尝。这就是咱们此行的终极目標之一——玉米。有了这东西，大秦的人口就算再翻一倍也饿不死。”
    项羽咬了一口，眼睛瞬间瞪圆了：“甜的！比粟米好吃多了！老韩，这趟值了！咱们多弄点种子回去，让太上皇也尝尝鲜！”
    一年后。
    “探索號”穿越了大西洋，抵达了地中海。
    此时的罗马共和国，正处於与迦太基的战爭之中。但当那艘掛著黑龙旗的钢铁巨舰驶入罗马港口时，所有的战爭都暂停了。
    罗马执政官西庇阿站在码头上，看著那根冒著黑烟的巨大烟囱，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这是……神跡吗？”西庇阿颤抖著问身边的翻译——正是当年被俘虏的那个罗马百夫长马库斯。
    马库斯此时已经是一身秦式中山装，剪了短髮，看起来精神抖擞。他挺直腰杆，用流利的大秦官话（虽然带著点羊肉泡饃味）回答：“执政官阁下，这不是神跡。这是科学。这是大秦帝国的使团。”
    韩信和项羽走下舷梯。
    项羽看著罗马那些穿著红披风、拿著短剑的士兵，撇了撇嘴：“这方阵看著挺整齐，就是太脆了。要是咱们的重骑兵冲一下，估计能串成糖葫芦。”
    韩信则更关注罗马的建筑。他指著那些宏伟的大理石柱和高架引水渠：“不错，有点意思。虽然没有钢筋混凝土结实，但也算是有想法。回头让工部的人来学学，咱们咸阳的下水道系统还能再优化一下。”
    晚宴上，罗马人拿出了最好的葡萄酒和烤肉。但韩信只是礼貌地尝了一口，就拿出了大秦的特產——高度白酒（二锅头）和罐头红烧肉。
    “尝尝这个。”韩信给西庇阿倒了一杯，“这叫『闷倒驴』。喝一杯，能让你忘了迦太基的汉尼拔。”
    西庇阿豪爽地一口闷下，然后……
    “咳咳咳！水！快给我水！”西庇阿脸红得像猴屁股，眼泪鼻涕一起流，“这……这是毒药吗？太烈了！”
    项羽哈哈大笑，拍著西庇阿的肩膀：“这才是男人的酒！你们那葡萄酒，跟糖水似的，喝著没劲。”
    这次访问的结果是：大秦与罗马签订了《友好通商条约》。罗马同意向大秦开放港口，並允许大秦建立“孔子学院”；而大秦则承诺向罗马出口丝绸、瓷器，以及……那种叫“水泥”的神奇粉末。
    当“探索號”的消息通过无线电报（虽然信號时断时续，而且还得中转好几次）传回咸阳时，刘邦正坐在他的办公室里，看著那张巨大的世界地图发呆。
    “董事长，”萧何推门进来，手里拿著电报，“韩信他们到罗马了。而且还发现了美洲的玉米和土豆。”
    刘邦猛地跳起来，一把抢过电报：“真的？玉米？土豆？太好了！老萧，快！通知研发部！咱们的『皇家汉堡』要升级了！我要推出『玉米鸡肉堡』和『至尊土豆泥』！这可是全球首发！”
    “还有，”萧何补充道，“他们说罗马人很喜欢咱们的丝绸和瓷器，但是没钱买。问能不能用奴隶换。”
    刘邦皱了皱眉：“奴隶？不行不行。陛下说了，大秦现在是文明国家，不搞那一套。而且奴隶效率太低，还要管饭。告诉韩信，让他们用橄欖油、大理石，或者……让他们把那边的地皮租给咱们几块。我要在罗马建个分厂，专门生產『罗马特供版』丝绸，图案就用他们的神话故事，价格翻倍！”
    萧何竖起大拇指：“奸商！不过我喜欢。对了，韩信还提到，他们在美洲发现了一种叫『橡胶』的树（其实之前东南亚已经有了，但美洲的品种更好），还有一种叫『菸草』的植物。”
    “菸草？”刘邦眼睛一眯，“那玩意儿能吃吗？”
    “不能吃，但能抽。说是能提神。”
    刘邦摸了摸下巴：“提神？好东西啊！这以后要是熬夜加班，不得人手一根？老萧，这个项目你亲自抓！咱们要搞个『大秦菸草公司』！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中华』……哦不，叫『大秦龙』！”
    隨著“探索號”带回来的標本、地图和见闻越来越多，咸阳的百姓们发现，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刷新。
    大秦皇家小学。
    一堂地理课正在进行。
    年轻的老师指著黑板上那张刚刚绘製出来的《坤舆万国全图》（虽然还有些变形，但大致轮廓是对的）：
    “同学们，我们以前以为天圆地方，以为大秦就是世界的中心。但现在，韩信將军和项羽將军告诉我们，地球是圆的。在大海的另一边，有一块叫美洲的大陆，那里有吃人的鱷鱼，也有好吃的玉米。在更南边，有一块叫澳洲的大陆，那里的动物口袋里装著孩子。”
    底下的孩子们瞪大了眼睛，像是听天书一样。
    “老师！”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举手，“那我们以后能去那些地方吗？”
    “当然可以。”老师笑著摸了摸他的头，“只要你们好好学习，学会造船，学会开飞机，以后想去哪就去哪。大秦的未来，是星辰大海。”
    小男孩握紧了拳头，眼睛里闪烁著光芒：“我要去澳洲！我要抓一只袋鼠回来给太上皇看！”
    此时的嬴政，正在东海之滨的“蓬莱別院”里……种地。
    是的，种地。
    自从退休后，嬴政就把朝政彻底交给了扶苏，自己带著几个老伙计（蒙恬、王翦等人）跑到了这里。
    “陛下，”蒙恬穿著一身短打，手里拿著锄头，“这土豆长势不错啊。看来韩信那小子没骗人，这玩意儿確实高產。”
    嬴政直起腰，擦了擦汗。他戴著草帽，皮肤晒得黝黑，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老农。
    “那是。”嬴政得意地说，“这可是朕亲自施的肥（虽然是化肥）。等这批土豆收了，朕打算搞个『全薯宴』，把扶苏那小子叫来尝尝。整天在宫里批奏摺，脸都白了，该补补。”
    就在这时，一架小型水上飞机降落在海面上，激起一片浪花。
    胡亥从飞机上跳下来，手里提著一个大箱子，兴奋地跑过来。
    “父皇！父皇！我给您带好东西来了！”
    嬴政皱了皱眉：“又是你那个什么『新型农药』？上次差点把朕的菜都毒死了。”
    “不是不是！”胡亥打开箱子，里面是一台……电视机（原始显像管版本）。
    “这是啥？”蒙恬好奇地凑过来。
    “电视！”胡亥得意洋洋地介绍，“理工学院刚搞出来的。虽然只能收一个台，而且全是雪花点，但能看『探索號』传回来的录像！我把信號转接过来了！”
    胡亥插上电，拍了拍那个笨重的木壳子。屏幕闪烁了几下，出现了一个模糊的黑白画面。
    画面里，项羽正骑在一只巨大的海龟背上，对著镜头比著剪刀手，笑得像个傻子。旁边是韩信，手里拿著一个椰子，正在跟一个黑人小孩换水果。
    “哈哈哈！”嬴政看著画面，忍不住大笑起来，“这两个混球，日子过得比朕还滋润！居然骑海龟！朕当年怎么没想起来？”
    蒙恬也笑了：“陛下，看来这世界真的很大啊。咱们以前爭的那点地盘，跟这比起来，简直就是个村子。”
    “是啊。”嬴政感嘆道，“世界很大，大秦很小。但只要咱们的心够大，这世界就装得下大秦。”
    他转头看向胡亥：“这电视不错。回头给每个村都发一台。让百姓们也看看，这世界到底长啥样。別整天盯著自家那一亩三分地。”
    “遵旨！”胡亥敬了个不標准的军礼，“不过父皇，这造价有点高……能不能让刘邦那个奸商赞助点？”
    “准了。”嬴政大手一挥，“告诉刘邦，gg位给他留著。就播那个什么『大秦龙』香菸，让他把gg词写好点。”
    二世十年。
    “探索號”终於完成了环球航行，回到了大秦。
    那一天，咸阳万人空巷。
    当满脸胡茬、皮肤黝黑的韩信和项羽走进章台宫时，年轻的皇帝扶苏亲自走下台阶迎接。
    “两位將军，辛苦了。”扶苏握住他们的手，眼中满是敬意。
    韩信拿出一本厚厚的航海日誌，郑重地递给扶苏：“陛下，幸不辱命。地球是圆的，我们走了一圈，回来了。这是海图，这是物產清单，这是……各国的国书。”
    扶苏接过日誌，感觉沉甸甸的。这不仅仅是一本书，这是人类歷史上第一次对这个星球的完整认知。
    “太上皇呢？”项羽四处张望，“怎么没见老爷子？”
    “父皇在蓬莱別院。”扶苏笑了笑，“他说不想凑这个热闹。让你们休息好了，去陪他钓鱼。对了，带上那个叫『辣椒』的东西，父皇说想吃火锅。”
    那天晚上，咸阳城彻夜狂欢。
    烟花照亮了夜空，探照灯的光柱直衝云霄。
    在皇家科学院的楼顶，王建国看著这一切，在笔记本上写下了这样一段话：
    “观察记录：大秦歷二世十年。文明等级评估：从区域性农业文明成功转型为全球性工业文明。他们不再需要神，也不再需要外掛。他们已经学会了自己走路，甚至开始学会了奔跑。
    备註：那个叫项羽的傢伙，居然真的抓了一只袋鼠回来。现在那只袋鼠正在御花园里跟熊猫抢竹子吃。这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而在更遥远的星空深处，仿佛有一双蓝色的眼睛，正静静地注视著这颗蓝色的星球。
    那是一颗被点亮的星火，虽然微弱，却再也不会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