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成祸国殃民之人
与此同时,大楚王朝。皇宫上空,一道流光划破天际,楚风负手而降,犹如天神降临。
彩麟紧隨其后,在上空就开始好奇地打量著这座人族皇宫。
“这就是你的地盘?”彩麟好奇的看著周围的一切,觉得好像跟他所生活的地方其实也没有什么不一样。
不过好像多了一丝烟火气息。
楚风淡淡“嗯”了一声。
今天的楚风並没有直接落在大殿,然而不动声色的落在了御书房的位置。
之所以选择落在御书房,第一个是因为身边带著彩麟,她担心彩麟也同时看到那么多人会紧张。
还有一个就是楚风也非常不喜欢被那么多人围著。
刚落地,楚风直接就朝著御书房走去。
彩麟撇撇嘴,抬头看了一眼四周的环境,然后立马跟了上去。
不过这个社会就是如此,想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楚风带著彩麟回御书房的消息如长了翅膀般,瞬间传遍朝野。
“你们听说了吗?陛下又带回来一个女子……”
“什么,又带回来一个?陛下不是刚收了那位……现在又带回一个新的,到时候那我也可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主啊。”
“嘘,这次不一样!听说是太古王族的女子,什么吞天蟒一族的族长!这当然跟其他的女的不一样了。”
“太古王族?那不是异族吗?陛下怎么把这种女人带回来啊?是不是糊涂啊?”
一时间,朝野譁然,各种各样的声音都有。
但是基本上是反对彩麟居住在宫里。
第二日早朝,果然有人按捺不住了,奏摺一本接著一本。
“臣有本奏!”
御史大夫出列,手持笏板,面色肃然,这样子是准备好好的参一本。
楚风高坐龙椅,漫不经心地抬了抬眼皮:“爱卿,有事起奏吧!”
“臣听闻,陛下带回一名太古王族女子,可有此事?希望陛下能够好好的与我们说清楚。”
楚风漫不经心的勾了勾唇,轻轻的突出一个字:“有。”
御史大夫深吸一口气,朗声道:“臣斗胆,请陛下將此女处死,以儆效尤。太古王族没事,就是一个异类,而且我听完他们残暴无助,陛下现在把这样一个女的带过来,到时候岂不是引起我们与太古王族的矛盾?”
此言一出,满朝譁然。
楚风依旧面不改色,甚至有些想笑:“这就是你的理由?太古王族算什么?”
御史大夫慷慨激昂:“太古王族,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此女入我大楚,必是细作,意在刺探我朝虚实,不利於我们大楚发展啊,陛下!”
“更何况,臣听闻此女在太古王族中素有艷名,这等祸国殃民的女子,入宫必乱朝纲,所以微臣斗胆,请求陛下为了我们大楚必须捨弃此女!”
“祸国殃民的女子本来就有前车之鑑,不可不防啊陛下。”
话音落下,顿时一片附和之声。
“臣附议。”
“臣也附议。”
“此女不祥,留之必生祸端,请陛下三思,请陛下三思啊。”
楚风听著这些老生常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些人还是太不了解他的实力了,居然会担心这些有的没的……
也不想想他是什么人,真是那种祸国殃民的女子,早就一了百了了,又何必带回来呢?
楚风偏头,看向垂帘之后,嘴角却闪过一丝笑容。
原来,彩麟被安排旁听。
这个主要是彩麟自己要求的,就是因为彩麟觉得她刚刚来到这个大楚王朝人族的世界,除了楚风谁也不认识,所以她想著寸步不离的跟著楚风。
可是谁能想到,竟然听到了这些话,彩麟此刻脸色煞白,贝齿紧咬红唇。
她不懂人族朝堂的规矩,但那些大臣看她的眼神,如同看什么脏东西一般,尤其是那些冰冷的话,让彩麟浑身发冷。
处死……
她来这里明明什么事情都没有干,他们竟然就要处死她?
她做错了什么?
明明是楚风强迫她……
明明她才是受害者……
彩麟眼眶泛红,死死忍著不让眼泪落下,她甚至都有些搞不懂人说这些所谓的规矩。
之前都是满口的仁义道德,充满了善良,为什么现在会如此绝情呢?
楚风看到彩麟的情绪之后也颇有不忍。
收回目光,看向御史大夫,淡淡道:“说完了?”
御史大夫一愣:“臣说完了,总而言之,希望陛下三思。”
“那朕问你,是朕了解他呢,还是你了解她呢?而且你们各位不知道吗?朕向来不喜欢別人教朕做事儿,而且说你们一开始就把我当做一个昏君。”
“这……臣未曾见过,臣也不需要了解,但是这女子出生就已经决定了她自己的命运”
“你与她说过话吗?”
“也未曾……”
楚风笑了,笑得意味深长:“没见过面,没说过话,你就知道她是细作?就知道她会祸国殃民?你这都是偏见,朕既然能够把她带回来,就足以证明他的身份没有任何的问题。”
御史大夫梗著脖子道:“古训如此,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古训?”楚风站起身来,缓步走下台阶,“那朕问你,古训有没有说过,妄议君王者,该当何罪?
还是说现在你开始期待我的那个位置了?你想取代?我说过我能够把人带回来,就证明她的身份没有任何问题,不需要让你们在这里跟我说这些废话。”
御史大夫脸色一变,扑通跪倒:“臣……臣是为江山社稷著想,为了我们大楚王朝的子民著想……”
这个御史大人没啥子五体投地的趴在地上,整个人的身体都在忍不住的颤抖。
楚风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为江山社稷著想?朕看你是为你的乌纱帽著想吧?”
“你若真为江山社稷著想,就该去查查你户部的帐,去查查兵部的库,去查查那些贪赃枉法的蛀虫。”
“而不是在这里,对著一个你根本不认识的女子,大放厥词……我告诉你,你要是再在这里危言耸听,你保不住的可不只是乌纱帽了,保不住的可就是你这颗脑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