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神秘墓穴(1W求订阅)
第121章 神秘墓穴(1w求订阅)伴隨著漕运使衙门的官船开始將整个苏州一带运河河道彻底清空封锁,韩宋帝国的储君太子一韩允终於在邻近中午的时候乘船抵达了苏州城。
包括府尹在內的所有官员,以及大量本地乡绅豪族和富商都齐聚在码头迎接。
现场不光有大量的平民百姓,还有许多外国商旅。
尤其是那些善於钻营的阿拉伯商人,甚至在前些天捐款的时候慷慨解囊,只为能获得一个靠前点的位置,爭取能跟这位东方古老帝国的皇位继任者见个面、
说上两句话,顺便再送上一件带有异域风情的珍贵礼物。
因为他们乘船跨越波涛汹涌的大海除了经商赚钱之外,往往还肩负著一些打探消息和外交的职责。
如果能与韩宋的高官、皇室搭上线,回去之后就能凭藉这层关係获得自己国家君主的看重,甚至是摇身一变成为贵族、大臣。
毕竟在这个时代,中原王朝是整个东方世界无可爭议的唯一主宰,无论是在陆地上还是在海洋上,都展现出了压倒性的恐怖力量。
甚至仅仅几个门派帮会的入侵,就能让邻国直接陷入可怕的內乱,乃至乾脆改朝换代。
不过韩允对於这些相貌与中原人截然不同的外国商旅显然並不太感兴趣。
因为在他眼里,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这些低贱的商人身上,还不如见见苏州本地的江湖势力,看看能不能招揽到几个高手来为自己效力。
不过作为一个从不会把內心真实想法表露出来的政治生物,太子还是不厌其烦的安抚了那些被嚇到瑟瑟发抖的官吏,同时称讚了每一个向朝廷捐钱的豪族、
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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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在这场接风秀上,他的表现堪称完美,將一个仁慈、宽容、明事理的优秀皇位继承人演绎得淋漓尽致。
但一进入官署,韩允就立刻换上另外一副面孔,直截了当的开口问道:“税金的缺口现在还有多大?”
瞬间!
所有本地高官都不约而同的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苏州府尹更是一边擦汗一边低声回应道:“稟太子殿下,虽然微臣这些日子一直在尽力筹措,但也只补上了差不多一半。因为盗圣白玉汤来的时候刚好是接近年底,整整一年包括商、农、丁户、港口、运河和盐等重要赋税全部都存放在苏州城的库房里,数量实在是太多了,就这还没算给皇宫的贡品。”
“哦,已经筹上来一半了?”
韩允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喜。
他原本以为苏州眼下就是个烂摊子,自己可能要对整个官场进行一场大清洗,然后抄家灭族才能把如此巨大的財政窟窿给堵上。
要知道作为国之储君,干这种得罪人的事情可是要付出非常惨痛代价的。
甚至有可能引发整个官僚集团的警惕和敌视。
如果不是老皇帝下旨,以韩允稳重老成的性格是绝对不可能主动触碰这样的雷区。
不过现在,他突然发现这次南下说不定非但不用背负骂名,而且还能捞到不少政治资本。
苏州府尹苦笑道:“是啊。微臣等苏州上下所有官员,已经把包括田地、宅邸、船只和店铺在內的所有祖產全部变卖,好不容易才凑了几十万两银子,而且还豁出脸面向本地乡绅豪族和商人募捐,最终才勉勉强强凑够半数。不瞒你说,除了不能动的江湖势力,整个苏州现在是真的连一滴油水都榨不出来了。”
“好!诸位都辛苦了!有了这一半的税金,孤也算能跟朝廷和父皇有个交代。放心,孤会在奏章中为你们多说好话,儘量让苏州官场不会出现大的动盪。”
韩允上前轻轻拍了拍这位府尹的肩膀以示安慰和鼓励。
他很清楚,眼下就是邀买人心的最佳时机。
因为整个苏州官场从上到下,现在头上都悬著一把隨时可能会落下来的铡刀。
如果自己能好好利用这凑出来的一半税金做点文章把官员保下来,那么对方就会被打上太子党的標记,从此之后感激涕零为自己所用。
毕竟这起震动朝野的案子,主要责任原本就怪罪不到苏州官员的头上,他们只是遭受了无妄之灾。
以盗圣白玉汤所表现出来的武功、智谋和手段,別说是盗窃苏州城府库,就是盗窃大內皇宫的金库都不一定会被发现,就算发现了恐怕也没人拦得住。
尤其是那种可以腾空而起,如同腾云驾雾般的离谱轻功,即便是大宗师亲至可能都追不上。
这一点从最新一期朝廷官方媒体—邸报的低调处理就能略窥一二。
明明是一个囂张跋扈的欺天大盗,可报导中却没有半点侮辱、敌视这位盗圣的意思,反倒將其武功、尤其是轻功吹得天下无人能及。
同时还澄清了许多之前打著白玉汤名號平帐的案件,並且將涉事官员全部撤职查办。
但凡不是瞎子都能看得出来,朝廷这是在主动释放某种缓和的信號。
生怕这位大爷一个不高兴再跑去其他地方搞事情,彻底让整个韩宋的税收与財政体系崩溃。
要知道维繫一个庞大帝国的运转和统治,没有足够的钱粮是绝对不行的。
当然,缉捕司私下里会採取什么行动就不好说了。
毕竟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可是他们的拿手好戏。
“多谢太子殿下仁德宽厚!臣等哪怕是肝脑涂地也无法报答您的恩情!”
苏州府尹无疑是个深諳官场潜规则的老狐狸,立马再次率领一眾下属匍匐在地上,向这位国之储君献上忠心。
因为他很清楚,假如这个时候还端著架子不肯站队,那大概率是要被当作杀鸡做猴的那只鸡。
“呵呵,哪里的话。诸位都是为朝廷效力的能臣、干臣,这次不过倒霉摊上了大事。孤不过是仗义执言而已。好了,快起来去派人把税金装船运往京城,省得夜长梦多。孤现在就给父皇写奏章,向他老人家稟明情况。”
说著,韩允上前將苏州府尹给搀扶起来,脸上洋溢著温文尔雅的笑容。
就这样,在吃了一颗定心丸之后,原本战战兢兢的官员们终於鬆了一口气,从官署中鱼贯而出,纷纷喊人把那些刚筹措的金银铜钱全部装船。
一时之间,苏州城的码头和运河再次变得紧张繁忙起来。
尤其是缉捕司和驻军,全程跟隨重点盯防,生怕再闹出什么么蛾子。
相比之下,太子这边倒是放鬆下来,坐在临时居所的书房內,饶有兴致翻看手下人送来的卷宗。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询问:“宋怀来苏州城已经有几天了吧?他最近都在干什么?”
一名身穿黑色劲装的青年站出来回答道:“宋大人抵达苏州城之后,先是去看了烧成白地的缉捕司衙门,紧跟著又去调查了失窃的库房,隨后动身拜访石山派和张家。”
“他有查到什么线索吗?”
太子不动声色的继续追问。
“这个倒是有一点。据说在盗圣白玉汤现身的当夜,缉捕司的沈都统与竹节帮帮主易重设下埋伏,似乎是要抓一个给穷人发米的窃贼,名字叫做傅朔。宋大人应该是想要顺著这条线索,看看能不能找到盗圣白玉汤。不过案发之后,傅朔应该是被嚇坏了,连夜逃出苏州城,再也没有人见到过他。”
青年一股脑把自己知道的全部抖落出来。
作为太子身边的亲信,他早在几天前就先一步出发来到苏州城打前站,对於宋怀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毕竟缉捕司虽然是皇家鹰犬,但却只听命於龙椅上的老皇帝。
在某种程度上,对於太子来说也是个不小的威胁。
“所以关於盗圣白玉汤的线索现在相当於完全断掉了?”
韩允摸著下巴上蓄起的鬍鬚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青年微微点了下头:“是的。我不认为宋大人能在短时间內找到傅朔的踪跡,就算找到了区区一个窃贼也不可能知道太多关於盗圣白玉汤的秘密。相比之下,我倒是更好奇他去石山派干什么了。要知道石山仙翁现在可是不在山上,只有一群年轻的弟子。”
“应该是去见那位叫做杜永的少年了吧。最近关於这位有记载以来最年轻武学宗师的消息可是闹得整个江湖都沸沸扬扬,很多人都在猜测他接下来会向谁发起挑战。”
在说这番话的时候,太子的声音中明显带著一丝玩味。
因为他在皇宫之中安插了自己的眼线,所以知道杜永进宫面见自己的父皇后发生了什么,以及对方的武学天赋究竟有多么惊人。
“杜永————”
青年下意识皱起眉头,很快尝试著分析道:“按照缉捕司的传统,每当江湖上有新的武学宗师诞生,他们的確会派人去见上一面,顺便大概摸摸底。但我觉得宋大人此举肯定还有別的目的,否则他绝不会在拜访完石山派马上又去拜访张家。”
太子笑著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宋怀应该是想要重建东南缉捕司衙门,所以抵达苏州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试探下本地两个最大江湖势力的態度。毕竟在之前酒楼风波中,杜永和张家的家主可是眼睁睁看著他的手下被仇人当眾杀死。”
“殿下,考虑到目前京城复杂的局势,我认为应该趁这次南下的机会,儘可能多跟江湖上的势力接触一下。尤其是石山派的杜永,极有可能会在未来十几年之內成为大宗师乃至天下第一。
青年郑重其事的拱手给出建议。
韩允眼睛里闪过一道异样的光芒,明显是有点心动了,但最后还是无奈摇头道:“这恐怕有点难。据孤所知,不管是石山派的传统也好,还是杜永本人也罢,都表现出了对朝堂不感兴趣的態度。更何况宋怀和他的手下还在盯著呢,要是这个时候贸然与其进行接触,也许会被抓住把柄。”
“殿下,您难道忘记我们跟青鯊帮的帮主—一翟承允还有些联繫。完全可以让他帮忙安排一次在船上的秘密会面,保证不会被任何人知晓。”
青年对此明显早有准备,不慌不忙说出了自己的计划跟安排。
“你確定?”
太子抬起头注视著对方的眼睛。
青年十分自信的回应道:“我非常確定。只要殿下点点头,再给我两天时间安排,我保证这次会面神不知鬼不觉。”
韩允思索了片刻后轻轻点头:“好!那你就去安排吧。记住,一定要做到绝对保密。”
“明白!”
青年抿起嘴角笑了,隨后便转身离开书房。
看著他渐渐远去的背影,旁边另外一位幕僚忍不住提醒道:“殿下,翟承允可是个两面三刀到处下注的傢伙。他不光跟咱们有联繫,同时还跟其他亲王和朝廷势力保持密切合作。”
“孤知道。但眼下的局势已经容不得继续藏拙了,必须得冒点险。因为父皇把宋怀派到苏州实际上是一步险棋,同样也把自己置身於危险之中。如果京城那边真出了点什么意外,孤必须得到苏州本地江湖势力的支持,否则恐怕连自保都困难。”
韩允在说这番话的时候没有半点情绪,就好像在谈论的不是自己父亲的安危,而是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
確切的说,如果老皇帝真的遭遇刺杀死了,他都不確定自己是否真的会感到伤心。
因为隨著年龄越来越大,太子已经可以清晰感受到权力的排他性与残酷性。
作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储君,他根本没有任何退路。
要么登上皇位成为天下至尊,要么被干掉死无葬身之地。
更何况就算他本人想要躺平等死,东宫太子党的官员,以及投靠过来的江湖高手也不会允许。
这些人会推著韩允不断朝著皇位迈进,將一切阻碍他登基称帝的潜在绊脚石一个接一个踢开。
更讽刺的是,他那些弟弟身边的人也会做同样的事情。
所以皇位之爭从来都不是几个皇子爭权夺利那么简单。
而是其背后无数的家族和利益集团在爭夺分配权和主导权。
就在太子韩允正式入主苏州城的时候,远在几十里之外的一处深山老林之中,傅朔正坐在一间用竹子搭建起来的简易小屋门口,翻看手中最近一期由朝廷刊发的邸报。
尤其是关於盗圣白玉汤的部分,他都会逐字逐句的反覆阅读,时不时还会发出一阵或是兴奋、或是激动的笑声。
作为跟隨在杜永身边全程参与了这起震动天下大案的人,这个年轻人此刻已经彻底沦为他的铁桿脑残粉。
哪怕知道自己被缉捕司盯上只能东躲西藏,也丝毫没有半点后悔的意思。
恰恰相反!
傅朔恨不能立马站出来,向整个江湖讲述那天晚上热血沸腾、惊心动魄的全过程。
在他的心目中,盗圣白玉汤就是当今天下最厉害的贼。
其余什么神偷、大盗连与之相比的资格都没有。
“喂!你打算在这里躲到什么时候?”
一名穿著破旧衣服的少女,捡起一块小石子丟向傅朔,刚好打在他的脑袋上。
“哎呦!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別没事就丟石头打我?”
傅朔没好气的瞪了对方一眼,隨后放下手里的邸报的嘆气道:“我哪知道要躲到什么时候。反正先等这波风头过去,缉捕司不再到处追查我的下落再说。而且我觉得等安全了,盗圣前辈肯定会来找我。”
“得了吧,別白日做梦了。人家现在可是名动天下能让朝廷都束手无策的大人物。可你呢?你只不过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贼。”
女孩不屑的撇了撇嘴。
从两人的对话不难看出,他们的关係非常好,属於那种无论怎样讽刺挖苦都不会翻脸的至交好友。
不然的话,女孩完全可以向缉捕司举报傅朔的藏身位置,以此来换取大把的赏金乃至官爵。
可现在,她不仅没有举报,而且还帮对方打探消息、採买各种生活必需品。
“哼!那又怎么样?我可是跟盗圣前辈並肩作战过的。看到那些金银了吗?
当初进入苏州城府库的时候,他老人家可是直接大手一挥,让我看上什么就拿什么、能拿都少就拿多少。”
一提起这件事情,傅朔忍不住扬起下巴露出骄傲自豪的神情。
在他看来,这就是自己这辈子从小到大最高光、最值得吹嘘的时刻。
毕竟那可是苏州府库,里边不仅有数不清的黄金白银,还有大量平时连看都看不见,专门进贡给皇帝老儿的贡品。
女孩则嗤笑著调侃道:“所以你钻进苏州府库就偷了点金银回来?为什么不拿点更值钱的东西,比如说眼珠子大小的珍珠、宝石和大块翡翠?”
傅朔立刻反驳道:“別傻了!那玩意就算偷出来,你敢拿出去换钱吗?信不信前脚刚卖掉,后脚缉捕司就能顺藤摸瓜把咱们俩全抓了?还是这些没有任何標记的金银用起来安全方便。这可是盗圣前辈传授给我的心得,你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
“行行行!你有理行了吧!要不是看在当初一起出生入死的份上,我才懒得管你呢。”
说罢,女孩又捡起一块小石头砸向对方。
不过这一次傅朔显然有了准备,一个闪身就完美避开,根本没让石子儿碰到自己。
正当他也打算弯腰捡起一个石子儿打回来的时候,突然看到头顶的天空中有一个黑点正在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该死!有人来了!”
女孩脸色勃然大变,转身就想要施展轻功往竹林中钻。
可还没等她跑出去多远,就看到傅朔非但没有跟著一起跑,反倒迎上去语气激动的大喊:“前辈!我在这!”
“唉—一你这藏身的破地方还真难找,我都围绕著这片山头绕了三四圈了。”
戴著人皮面具扮成盗圣白玉汤模样的杜永从天而降,双脚稳稳的落在地上,儼然一副前辈高人的模样。
儘管他所使用的人皮面具看上去年纪並不大,只有三十岁出头的样子,但配合上雄厚的真气与能够凌空飞行的轻功,任谁都会相信这是一个武功绝顶的高手。
“嘿嘿!如果这地方不隱蔽,我也不敢在这里一待就是这么多天。对了,差点忘记给您介绍。这就是我上次跟你说过一起从墓穴中侥倖逃脱的女孩,她跟我一样也是个无父无母吃百家饭长大的孩子,今年大概十四五岁,大家都叫她小雁儿。”
说著,傅朔赶忙冲不远处的少女招手:“小雁儿,快过来见过盗圣前辈。”
“您就是大闹苏州城,让缉捕司和官府丟尽顏面的盗圣白玉汤?”
女孩一边靠近一边好奇的上下打量。
没办法不好奇。
要知道眼下整个江南地区全都是关於杜永马甲的各种离谱消息和传闻。
有些人甚至將其描绘成了某种神仙或妖怪。
毕竟苏州城折腾了那么长时间,压根就没有找到一丁点失窃关於税金和贡品的下落。
就好像那么多钱財和宝物都凭空消失了一样。
这显然不符合常理与人们的认知。
要知道这种规模的盗窃,最难的永远是运输和销赃。
尤其是在夜间从城门紧闭的苏州城內运出去,简直比登天还要难。
可偏偏盗圣白玉汤就是做到了,而且还神不知鬼不觉。
杜永笑著点了点头:“没错!我想这天下应该也没有第二个人敢认。毕竟京城里那位皇帝老儿现在可是咬牙切齿想要抓住我碎尸万段呢。
“您难道就不怕吗?”
小雁儿震惊的瞪大了眼睛,明显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敢直接挑衅朝廷和皇帝的疯子。
“怕?为什么要怕?他们又抓不住我。”
杜永满不在乎的耸了耸肩膀,同时也在打量这个因为吃不饱饭而发育不良的小个子女孩。
要知道青儿和颖儿十三岁一米四的身高就已经让他觉得很难绷了。
可眼前这位十四五岁,身高居然连一米四都没有。
不用问也知道,这绝对是从小四处乞討吃不饱饭营养严重匱乏导致的。
確切的说,在这个生產力严重不发达的时代,吃饱对於对大多数的平民而言都是个件相当奢侈的事情。
更不用提家里出现意外父母死掉没人养的乞儿。
能活下来都要多亏苏州地处南方,粮食產量一直都非常充足。
包括官府、寺院、道观、富户、江湖帮派都愿意隔三岔五的布施,各种酒楼、餐馆也会把大量剩饭剩菜打包送给乞丐。
要知道营养充足马上就要十三岁的杜永,身高可是已经超过一米六了。
尤其是开始习武之后饭量大增,几个月的工夫就跟吃生长激素一样猛窜了二十多厘米。
“前辈!你这次来找我是要去找那个墓穴吗?”
傅朔声音中带著一丝兴奋和期待。
“没错!我这个人最公平,你们带我去墓穴的入口,我就传授你们两门武功。”
杜永不慌不忙的开出条件。
“您的意思是————收我们为徒?”
傅朔两眼瞬间放光,整个人激动得不能自已。
杜永轻轻摇了摇头:“不,不是收徒,只是单纯的传授武功。因为我这个人最怕麻烦,如果是收徒的话要管的事情可就太多了。而且当我的徒弟可是会被皇帝老儿和缉捕司盯上,不是一般的危险。”
“我不怕!”
傅朔这会儿明显已经有点热血上头,脸上更是浮现出嚮往与崇拜的表情。
相比之下,小雁儿则要冷静的多,赶忙拉了拉他的袖子:“盗圣前辈肯传授我们武功就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你可別不识好歹得寸进尺。更何况我听说前辈高人收徒弟都是要看资质的,而且以咱们的年龄才开始练武已经有点晚了。
“真的不行吗?”
傅朔脸上透露出一丝失落。
“也不是完全不行,这要看你们在学习武功过程中的表现是否能令我满意。
好了,閒聊到此为止,我带了几本武功秘籍,你们就隨意挑两本吧。”
说著,杜永从怀中掏出了八个小本子丟在两人面前。
不用问也知道,这些武功都是他最近才顿悟出来的,从来没有在外人面前使用过。
甚至就连抄写的过程中,用的都是左手而非右手,確保不会因为字跡而暴露身份。
笔和墨也是从养成模式商店界面买的无限量供应便宜货。
“这————这就是传说中的武功秘籍?!”
傅朔声音颤抖的拿起其中一本,用长满老茧的手掌轻轻抚摸。
小雁儿同样也没好到哪去,整个人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嘴巴更是不知为何干得要命,不断的吞咽口水试图掩饰內心之中的激动。
因为作为在街头四处乞討长大的孩子,他们非常清楚武功秘籍的价值究竟有多么珍贵。
即便是武馆教授的那些低级拳脚功夫,往往也需要交百几十两银子的学费才能学到。
至於更高级的武学,一本秘籍的价值甚至比他们俩的命加在一起还要值钱。
足足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小雁儿才勉强压制了內心之中的激盪,抬起头小心翼翼问:“前辈,您觉得我们应该选什么样的武功?”
“很简单。任何高级点的武功都离不开真气的支撑,所以你们首先需要学一门內功心法。其次,我注意到你们除了轻功之外好像根本不会其他招式,所以最好再从拳脚、刀剑中选一个。这样一来在江湖上也算有了点自保的能力。”
杜永不假思索给出了指点。
以他现如今的武学见识和经验,教导这两个误打误撞学会了一门顶级轻功的年轻人绝对绰绰有余。
“我们可以分开选吗?”
小雁儿无疑是个非常机灵的女孩,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卡bug。
毕竟杜永只说了让他们任选两门武功,可是没说必须选一样的。
如果分开选,那一次岂不是就能拿到四本秘籍?
“哈哈哈哈!我喜欢你身上那股子聪明劲,所以回答是可以。”
杜永大笑著给出了肯定答覆。
因为在他眼中,跟一个记载了武功的大宗师墓穴相比,区区几本刚摸到高级武学门槛的秘籍根本算不了什么。
“多谢前辈!”
小雁儿立马喜笑顏开,二话不说便跪下重重的叩了一个头。
隨后这两个年轻人便嘰嘰喳喳的开始商量要选哪四本武功秘籍。
最终,他们选了一门內功心法、一门拳法、一门剑法和一门暗器。
由於杜永抄录的武功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从来不用深奥复杂的文言文,而是用平铺直敘的大白话,而且还有大量关於经脉和穴位的配图。
仅仅不到一个时辰的工夫,两人便改变体內真气的运转路径,成功学会了名为《气旋劲》的內功心法。
啪!
伴隨著清脆的声响,傅朔成功用掌心发出的螺旋真气將一排坚韧的竹子打断,欣喜若狂的笑道:“哈!看到了吗?这一掌要是打在人身上,怕不是立刻就能把对方打死。原来这才是內功心法,我们以前空有真气却不知道该如何运转。”
小雁儿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是啊。怪不得江湖上总有人说,拜一个好师父比什么都重要。这种內功心法,要不是盗圣前辈传授,自己连一辈子恐怕也练不出来。”
“记住!內功心法是所有武功招式的核心,一定要勤练不輟。至於剩下的武功,你们自己以后慢慢照著秘籍练就行。现在带我去那个墓穴的入口走一趟吧。
"
眼见两人的內功心法已经入门,杜永马上直入正题。
毕竟他大老远从石山派跑过来就是为了先认个门。
小雁儿抬起头看了一眼天色,赶忙提议道:“前辈,天色都有点晚了,您不如在这里先吃顿饭、住一夜,明天一早我们再带您过去。”
杜永连想都没想便一口回绝:“不用那么麻烦。我今天只是去確认位置,並不一定要进去。趁著太阳还没下山,咱们早去早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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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面以盗圣白玉汤的身份过夜?
开什么玩笑!
等明天凌晨早起自动练功,他百分之百会露馅。
“没问题!那您跟我来。”
一听到今天不进入墓穴,小雁儿肉眼可见的鬆了一口气,立刻施展轻功一跃而起,从竹林上空掠过。
傅朔和杜永则紧隨其后。
藉助这门不知名的绝顶轻功,一行三人仅用了不到两刻钟便来到一处怪石嶙峋的山涧之中。
之所以说怪石峋,是因为这里颇有点桂林山水那样的韵味。
几个造型別致的山峰就这样耸立在一片水泽之中,而且高低落差非常惊人,少则五十米、多则上百米。
如果没有武功的话,普通人一旦失足滑落百分之百会活活摔死。
“前辈,你看到前边那座山了吗?墓的入口就在山脚下一个水下洞穴里边。”
小雁几指了指两三百米之外的地方。
“好!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去去就回。”
说罢,杜永整个人腾空而起,如同一只大怪鸟,毫不费力便跨越了这个对於大多数江湖中人都无法逾越的距离。
当落下来的剎那,整个人扑通一声钻入水下。
当下潜差不多三十几米之后,果然看到一个深不见底的隱蔽洞穴。
儘管在岁月的侵蚀下,这里已经长满了水草,可依稀能够看到很多人工开凿雕琢的痕跡。
毫无疑问,这个洞口並非是天然形成的,而是有人从內部开凿出来的。
如果放在正常世界,以古代人的技术和工艺水平,是绝无可能在如此深的水下开凿一条通道的。
沿著深邃昏暗的水洞,杜永以极快的速度在內部穿行,偶尔还会遇到从角落里突然转出来不知道什么品种的大鱼,整个过程著实是有点惊悚嚇人。
但凡有点幽闭恐惧症,这会儿估计都已经撑不下去掉头了。
他甚至有点佩服傅朔和小雁儿,在学会武功之前就敢冒著生命危险来这种地方盗墓。
但好在洞穴的距离並不算长,仅仅不到五分钟就抵达了尽头。
当杜永上浮从水面之下探出头的剎那,立马看到了令自己毕生难忘的景象。
只见一座足有四米高的拱形建筑就这样毫无遮拦的耸立在眼前。
两扇门更是用精铁打造,估计有上千斤重,而且由於年代太过於久远且空气潮湿的关係,已经密密麻麻长满了铁锈。
不过好在大门並不是关上的,而是已经被错开了一条仅能容纳一个人通过的缝隙。
也不知道是傅朔等人想办法弄开的,还是之前有盗墓者光顾留下的,又或者建造墓穴的人压根就没有关上。
“谁会把墓建在这种地方————”
作为一个受过良好教育的现代人,杜永显然不会像那些没文化的盗墓贼一样直接就进去,而是先开始观察这两扇大门,试图在寻找一些可以证明主人身份的信息。
但让他失望的是,门上虽然与很多已经模糊不清的图案和装饰,但却没有任何文字记载。
出于谨慎,杜永直接释放若水功真气將整个大门冻结起来。
受许多探险盗墓题材的小说、电影的启发,他可不希望自己前脚进去,后脚大门就呼的一声关上。
等做完这一切,他才测过身从狭窄的缝隙中钻过,用至刚至阳的真气点燃了隨身携带的防水油灯。
藉助昏暗的火光,可以看到在大门內测是一条足有三米高、两米宽的通道。
脚下也不再是凹凸不平的地面,而是一块一块满是灰尘的地砖,空气中带著刺鼻的发霉味道。
杜永走的很慢、也很小心,每一步都会试探脚下的砖块是否有机关陷阱。
结果走了走著,他就看到了地上出现的人类骸骨。
其中有些时间明显已经很长了,而且骨头碎裂的相当严重,就连最坚硬的大腿骨都断成十几截,像是被什么沉重的东西从身上碾了过去。
只有两个相对比较完整的骨头看上去比较新,甚至身上的衣物都没有完全腐烂。
不用问也知道,这两个人应该就是跟傅朔和小雁儿一起进来盗墓,结果没能逃走出去的可怜虫。
就在杜永四下观察这里究竟哪里隱藏了机关的时候,突然听到周围安静的环境里发出一阵卡达咔嚓的奇怪声响。
这瞬间让他內心之中的警铃大作。
眨眼功夫,咔擦声就变成了一阵轰隆隆的声响和震动。
还不到五个呼吸,一个直径接近两米的巨大铁球便从通道另外一边以雷霆万钧之势滚了过来。
此时此刻,杜永才注意到,前方的地面不知什么时候突然出现了一个倾斜的坡度。
臥槽!
物理二向箔!
他现在终於知道地上那些碎裂的人骨是怎么来的了。
被这玩意压一下,別说是不会武功的人,就是武功稍微差点的都得当场从三次元变成二次元。
更要命的是它的尺寸刚好卡著通道的宽度,让你躲都没地方躲。
但好在高度並不是完全卡死,而是留出了差不多一米的空间。
当铁球滚过来的剎那,杜永直接一跃而起,低头弓腰將身体蜷缩起来,从铁球上方的空隙传穿了过去。
正当他双脚落地打算继续前进的时候,突然发现脚下地面的倾斜角度又一次发生了改变,从原本的上坡变成了下坡。
隨后,原本渐渐远去的铁球又在坡度的改变下反向滚了回来。
"???????"
杜永整个人都惊呆了。
他完全想不通墓穴的设计者究竟是如何做到这一点的。
毕竟他脚下踩著的可不是一块木板或石板,而是无数由地砖堆砌起来的坚硬地面。
但铁球显然不会给他太多观察思考的时间。
看著这个越来越近的物理二向箔,杜永没有再选择跳起来,而是將自身真气运转到极致,隨后在身体周围用至柔之水真气硬生生造出一个巨大的圆球形冰壳。
如此一来,当铁球撞击的剎那,冰球也跟著铁球一起在通道中以极快的速度翻滚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