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想过开启一段新恋情嘛?
第186章 想过开启一段新恋情嘛?书房里的灯光温暖而柔和,窗外的风吹动著窗帘,带来一丝微凉的气息。
白知宪窝在沙发上,手里捧著那本借来的书,或许是文英恆的陪伴,让她稍微多了一些安全感,目光逐渐开始活络,在书房里四处瞄著,並未过多停留在书页上。
她的视线悄悄扫向文英恆的身影,他正坐在书桌前,专注地翻阅著手中的资料,偶尔咳嗽几声。
他分明感冒得有些重,却还是强撑著身体处理工作。文英恆的精力真是好,好到能处理许多的事情,就是不知道把多少心思放在了感情上。
而放在感情上的这些精力,又不知道有多少被刘知珉这个前女友给夺了去。
要是白知宪是他,恐怕十之八九要被这么个又漂亮又缠人的前女友给吸走的。
那白知宪在文英恆的世界里,到底又占据了多少呢?如果要给一个確切的数字,会不会有1%呢?
他似乎是注意到了白知宪那直勾勾的眼神,转过头来关切道:“怎么了?”
“脖子有些酸,转一转。”
“哦,我那里有按摩仪————”
“不用!”白知宪扶著脖子,急忙拒绝:“你忙你的,我就在这看会书。”
文英恆坐了回去,继续整理著资料。
据说是和他目前正在调查的几起案子有关,不过出於保密需要,文英恆不会多说,她也不会多问。
严格来说,是白知宪有太多其它问题想问了。
她知道自己並非不自觉地关注著他。
每一次他低头思考时的专注、每一次翻动文件的动作,都让她心中莫名涌起一股情感不仅是关心,更是一种无法名状的感情。
她试图集中精力看书,但那些字句似乎都与她的心思无关,眼前的一切,只有文英恆。
她数不清这是第几次偷偷抬眼看,葱白的手指轻轻翻动书页,试图將注意力转回到书本上,但目光仍然不由自主地落在文英恆的身上。
“英恆欧巴,我在想,刘知珉和你,高中时候的事,算是过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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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不丁的一句话冒出来,白知宪又惊又期待,她真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把心思给吐出来了。
不过白知宪也没多纠结,她留在这不就是因为感情上那点事吗?
文英恆抬起头,眼神平静却带著一丝思索。
“嗯,”他微微点了点头,语气很自然,“我不是说了么?虽然是初恋,但也分手很多年了。”
“人总要向前看的,关係也总会迈入新的阶段,不可能停滯不前。怎么又问了一遍?”
任何一段关係都不会停滯不前吗?那白知宪和文英恆的关係,是不是也该再往前跨一步了?
白知宪听到这句话,心底又微微的放鬆了一些。
她感受到他语气中的坦诚,然而心头依旧难以平静。
要不要尝试一下?啊————万一他拒绝了怎么办?
还是再试探一下吧,他这么聪明,肯定能猜到自己的小心思。
她低头,指尖不自觉地轻轻摩挲著书本的边缘,打著转:“我就是有点好奇,你和她当初那么甜,后来怎么就分手了。”
文英恆也不知道白知宪是怎么得出“甜”的结论的,难不成是金智秀又瞎说了一些什么?
不过不重要了。
“那时候我去美国,她留在国內。我们试过异地,但那样太累了,”他停顿了一下,语气依然平静,“异地久了,逐渐就变得没有太多话题了,你能理解吧?”
“我没法理解,我根本没来得及谈恋爱,而且韩国那么小,怎么试异地恋呀!”
白知宪的心倒是鬆了一些,只是隨之悄然滋生的,是那么一丟丟羡慕,或者说醋意。
她撇了撇嘴,有种自己吃亏了的感觉。
谁不想当別人的初恋啊?白知宪也想。只可惜————
她轻轻放下手里那本无聊的书,站起身,走到书架旁,故作轻鬆的模样,隨手抽出一本书翻了翻。
白知宪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自然些,腰肢扭动,侧过身子瞥了一眼文英恆,压低声音,扭捏道:“过去的事情真能彻底放下吗?毕竟是初恋————还有你们现在算是什么样的状態?”
那份微妙的情感,如同空气中的张力,逐渐加重。
你快点明白我的心思啊,千万不要懂了又装傻。
她尽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漫不经心,但那一点轻微的颤抖仍被书房里的安静衬托得方寸尽显。
文英恆没有立刻回答。他转过身,伸手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的温度早已微凉。
片刻后,他把杯子放下,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
“说实话,应该是放不下吧,毕竟记忆没法刪除。现在有联繫,而且经常联繫。”
语气平静,像是在谈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白知宪抬起头,那一瞬间,她的呼吸有些滯住。
文英恆的眼神仍旧平稳,带著一种自嘲又无奈的感觉:“我好像也没理由拒绝,你觉得呢?你会对前任这么绝情吗?哦,你没有——
”
她的指尖紧了紧,书本几乎被她攥出印痕。
“你很介意我和刘知珉的关係。”
她抬头,看著他沉静的、步步为营的神情,忽然觉得自己问错了问题。
白知宪觉得自己想当猎人没当成,结果还成了猎物。
“別误会,我不是想干涉你。”
她推开窗,冷风灌了进来,吹在发烫的脸颊上生疼,女孩的声音几乎淹没在风声里。
“karina欧尼那么漂亮,捨不得断掉也很正常。”
“你说什么?”
“没什么!这是你的自由。”她声音大了一些。
文英恆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缓缓起身,走到书柜前。
他隨手抽出一本书,翻开,又合上。那一连串动作自然而克制,仿佛在借动作整理语言。
“和你说实话。”他轻声说,“那段关係结束得无声无息,好像只是按下了暂停键,又好像真的结束了。是一笔烂帐算不明白了。”
他走回书桌,靠近她几步,声音低了下来:“我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人和人之间的联繫,不是说没了就能干净的。只是有时候,学会接受残留,比彻底忘记更现实。”
白知宪怔了一下。那一刻,她忽然觉得他比任何时候都真实他不再是那个做什么事都游刃有余的教授、顾问,而是一个在感情里,也有迟疑、残留著余温的人。
就好像白知宪一样,会犹豫,会顾此失彼。
她合上书,轻轻放在膝盖前:“所以现在呢?你接受残留了吗?会不会还想————复合?”
文英恆没有回答。他走近了几步,灯光在他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他靠在书桌边,双手插进裤袋,侧头看她。
那一眼,像是在审视,也像是在嘆息。
“只是有时候我会想,如果当时我没去美国,她也许会是现在坐在这儿的人。”
他笑了笑,那笑意里带著一丝疲惫,“但这种想法,也就一闪而过。”
白知宪的手指在书脊上滑过,安静地听著。
她没有回应,只是轻轻点头。
那种淡淡的酸意在胸口蔓延,却又被理智短暂压了回去。
她转身微微踮起脚尖,向前一步,將书塞到了文英恆的怀里:“那你有没有想过,开启一段新的感情,来帮助自己彻底走出来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