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全世界最好的前女友
第184章 全世界最好的前女友刘知珉看著满手的白色泡沫,若有深意地嘖了一声。
她的眼睛如同房间里的温度一般火热,水汪汪的,仿佛一碰就能蒸发出蒸汽:“你去美国又长大了一些?我记得你以前不是这个尺码。”
情侣之间对话本就尺度比较大,前任更是如此,生冷不忌。
她的伸手抓了抓,接著又把手举了起来,在自己脸蛋前比划了一下,微微眯拢起眼睛:“烫的手感真是不一般。”
坐在文英恆没好气地白了一眼刘知珉:“虽然很感谢你替我洗裤子,但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文英恆裹著毯子缩坐在床上,前女友去附近的超市买了一盒新的平角裤,洗乾净之后给他换洗。
智秀能给文英恆泡药、做点泡饭之类的,他就已经很感激了,至於洗衣服,文英恆最多也就只敢麻烦她把卫衣之类可以外穿的衣服扔进洗衣机里。
至於贴身的平角裤嘛,只能堆积起来,等自己身体好点了再洗。
既然刘知珉非得把文英恆架出来照顾一二,文英恆索性也就拜託她帮自己买几条换洗的平角裤了。
“还有,洗那种裤子不用热水,常温水就好了。”
“用温水不冰手的?”刘知珉甩了甩洗乾净的平角裤:“我这次照顾了你,你下次拿什么还给我?”
“总不能我帮你洗吧?”文英恆显然是在说反话。
但刘知珉却欣然答应了:“那好,下次我攒著给你带过来。”
“疯了吧?”
“特地开个房间帮你洗衣服晒衣服,我当然够疯啊。”
刘知珉咧嘴笑了笑:“这世上有哪个前女友比我还好?”
她弯下身子,t恤下摆隨著动作微微上扬,露出一截紧致而平坦的小腹。
和高中时期还有点肉的身材相比,刘知珉如今对身材管理得更加严格,如绸缎般细腻的白皙皮肤,使得腰肢如蛇一般看起来有力。
搓洗的时间久了,她的呼吸稍显急促起来,胸部的曲线隨之轻轻起伏,薄薄的布料被撑了开来,丰绰的轮廓隱藏在下,隱约可见。
水珠从她指尖滑过,顺著她的小臂滑落,空气中瀰漫著湿气,让文英恆一时之间觉得有些喘不过来气。
她站直身子,甩动手中的內裤,水珠飞溅开来,砸在地面上。
她的动作轻鬆自如,仿佛这些本该是她习惯的动作,或者说,文英恆这个人,本该都是她的。
文英恆知道自己不能再看下去了,可目光却不知为何,僵在了刘知珉的身上,迟迟动弹不得。
她知道他的目光正紧盯著她的身体,也知道他心里蠢蠢欲动地在想些什么。
暖气让房间的空气发烫。
文英恆靠在床头,脸色依旧苍白。热水壶烧开了,刘知珉把又买了一遍的药放进去化开,葱白的手指轻捻勺子,缓缓地打著转,走到床边。
“別动,我餵你。”
他没拒绝。那杯药被端到唇边,她另一只手扶著他的肩,手掌温热,混合著洗衣液与药水的气味,甜与苦交织的味道就好像感情一样。
似乎只有在回忆里,甜味才会被无限放大。
文英恆下意识地抬眼,正好对上她的目光,那是一种熟悉的注视一从前他也常被这样盯著,在深夜图书馆外、在清晨对方坐著夜间巴士回家的视频里。
“你总是这样,”她轻声说,“生病也要逞强。好像只要自己一个人就能撑下去。”
“习惯了。”他回答。
她忽得离得很近:“去美国那几年,你是不是也这样骗自己?”
文英恆看著她,没说话。
那几年他们隔著十几个小时的时差,各自有各自的追求。
sm公司的竞爭之激烈,文英恆是了解的,比刘知珉漂亮、有天赋的女孩的也不少。
只是能坚持下来的有多少人呢?这个云淡风轻地坐在床边上餵他药的女孩是其中之一。
她面对的压力,彼时在图书馆里赶论文的文英恆不想理解,也不愿意理解。
也是直到前段时间去了趟城南,被喝醉的刘知珉按在楼梯间里亲的那次,他才知道了这个要强的女孩为什么最后没有去美国。
或许,直到那一刻,文英恆才从她的失约中彻底走出来吧。
只可惜,两个人已经分手了,如果两个人当初把话说的再开一些,结果会有不一样吗?
不清楚,两个人的性格都比较要强,应当不会把这些话都说出来。
“其实我有时候也在想,”她低声说,“如果当初我成绩好一点,也去了美国,会不会不一样?”
她说著,伸手替他理了理额前的发,那动作自然得像从未有过距离。
“也许会更糟。”他苦笑。
坚持异地恋,双方都会把对方当做自己负面情绪的宣泄口,又期望从对方身上源源不断地汲取能量。
若是一直能维持在一个频道上,这或许是个良性的闭环。
但跨著大洋的时差、截然不同的职业,使得总会有一方的付出少了一些。
或许当时分手也是对的,两个人都变成了更加独立、成熟的个体不是吗?
她抬起眼,眼底有光:“那你现在后悔吗?”
文英恆想了很久,才慢慢摇头:“不后悔。”
刘知珉没有再问。她只是靠在他身边,让两人的肩膀轻轻相触。
空调的热风打在窗上,窗外因为温差而结起一阵薄雾,一时之间,看不清窗外的风景了。
但让人看不清窗外风景的,却不是那层擦不掉的雾。
眼泪滑落,滴在了他的卫衣上,此刻房间里只有他们的呼吸。
“好好睡吧,”她说,“明天再聊。”
“我不在这过夜。”
“在这睡一晚再回去吧,我在旁边好照顾你,而且裤子还没干。”
“我带回去烘乾好了。”文英恆强撑著身体要起来:“还有很多工作要做,尤其是hybe,还有你们公司的一些事情。”
“你发烧这么严重,我能放心?”刘知珉抹乾净眼泪,微微鼓起嘴巴,將文英恆按回到床上,笑了一下,“今晚你必须留在这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