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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文学 > 玄幻小说 > 大小姐她带着抽奖盲盒在五零挣扎 > 第287章 :我是他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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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我是他丈夫

    立夏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说不认识,不可能;说是朋友,太牵强;说是前夫,他还没签字。
    她正犹豫著,陆今安刚好从院里走出来。
    他一眼就看穿了立夏的窘迫,也不等她开口,主动上前一步,对著王婶和周围的邻居微微頷首,语气自然又坦荡,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篤定:“我是立夏的丈夫,因为工作原因常年不在家,以后还要麻烦各位邻居,多照看照看她。”
    “丈夫”两个字一出来,立夏差点没气笑。
    她咬牙切齿地喊了一声:“陆今安!”
    这人的脸皮,简直比城墙还厚。
    陆今安却像没听见她的怒火一样,交代完,转身又进了院子忙活,留下一巷子目瞪口呆的邻居。
    王婶惊得半天没回过神:“小夏,他、他真是你丈夫?我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啊?”
    立夏知道,这事再含糊下去,明天整条巷子的流言都能把她淹了。她深吸一口气,平静地开口:“他是我前夫。”
    这话一出,旁边一个心思活络的邻居立刻接了一句:“哎哟,军婚可是受保护的,男方要是不同意,这婚可不是那么好离的吧?”
    一句话,点醒了所有人。
    大家瞬间就明白了——哪里是小夏藏著掖著,分明是她想离,男方不肯,这才一个人跑到沪市来安安静静过日子。
    这么一想,之前那些乱七八糟的猜测,一下子就全通了。
    就在这时,巷口传来一阵自行车的铃鐺声。
    谢知蘅推著车,慢慢走了过来。他刚值完夜班回来,眉眼间还带著一丝疲惫,却依旧乾净温和。
    邻里们看向他的眼神瞬间复杂起来,有同情,有幸灾乐祸,也有看好戏的。
    王婶看著他长大,心里偏著他,不忍心让他被蒙在鼓里,上前就开口:“阿蘅,刚下班啊?”
    “嗯,刚下班。”谢知蘅目光先轻轻落在立夏身上,才温和地应了一声。
    王婶嘆了口气,语气带著几分意味深长:“你还不知道吧,小夏的丈夫,一早就过来给她装火炉呢。”
    这话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
    谢知蘅却只是淡淡一笑,语气平静,没有半分尷尬或难堪:“我知道,立夏早就跟我说过,她和她前夫正在处理离婚的事情,只等对方同意了。”
    一句话,说得清清楚楚,坦荡大方。
    一巷子准备看热闹的邻居,瞬间都愣住了。
    他们原本还在心里暗暗揣测,觉得小夏瞒著谢知蘅,把老实小伙子蒙在鼓里。可现在才明白,人家小夏从一开始就说得明明白白,半点没耽误人。
    反倒是他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王婶脸上顿时有些掛不住,尷尬地打了个圆场:“啊,原来是这样啊,小夏这孩子,就是性子內敛,不爱多说……”
    立夏对著谢知蘅悄悄投去一道感激的目光。
    若不是他这一句话,今天她不知道还要被盘问多久。她对著邻里们微微点头:“大家先忙吧,我进去看看师傅装得怎么样了。”
    说完,她轻轻带上院门,把一巷子的目光和议论都隔在了外面。
    靠在门板上,立夏轻轻嘆了口气。
    她对这个时代、对这些邻里,总是抱著一种很复杂的情绪。
    说他们坏,他们是真的坏。一点风吹草动,就能被传得面目全非,不问青红皂白,就能用最刻薄的话去伤人,邻里之间为了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也能大打出手,甚至举报。
    可说他们全坏,也不尽然。
    谁家有困难,他们会伸手帮一把;上次家里进贼,也是这些邻居,主动过来帮忙查看,陪著她去派出所作证。
    刻薄与热心,自私与善良,奇怪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这个年代最真实的人间烟火。
    院门外,邻里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虽然好奇想进去看看那个火炉,想著跟里面安装大师傅搭搭话,看能不能给自家也搞个,但这会儿再凑上去,实在是臊得慌,毕竟刚刚他们都想好怎么去举报人家乱搞男女关係。几人沉默了片刻,最终也只能訕訕地各自散开,不再围堵。
    院里,叮叮噹噹的敲打声轻轻响起。
    火炉还没有安装好,立夏的心里,却已经乱成了一团。
    陆今安的执拗,谢知蘅的坦荡,还有这剪不断理还乱的过去与现在,像一张无形的网,把她牢牢困在了中间。
    她不知道,这场迟迟没有落幕的纠缠,究竟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结束。
    师傅们经验丰富、手脚麻利,不过小半天工夫,一整套铁皮火炉就稳稳噹噹地安在了臥室里,烟囱顺著墙根伸到墙外,接口封得严实,一点不漏烟。
    试了火,火苗一窜起来,屋子里很快就漫上一股暖意,把沪市冬天那种钻骨头缝的湿冷,一点点逼了出去。
    师傅们收拾好工具告辞离开,院子里终於安静下来,只剩下立夏和陆今安两个人。
    空气静得能听见火膛里柴火噼啪的轻响。
    陆今安站在火炉边,指尖轻轻碰了碰发烫的铁皮,目光却一直落在立夏身上,一瞬不瞬。
    “暖和了。”他先开的口,声音低沉,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
    立夏没看他,双手环抱胸口,语气淡得像水:“东西装完了,你也可以走了。”
    陆今安喉结动了动,上前一步,又在看见她紧绷的侧脸时,强行顿住脚步。
    “我下午的火车。”
    立夏一顿,隨即又恢復自然,像是早就在等这句话。
    “挺好,部队事忙,別耽误。”
    她语气太平静了,平静得让他心口发慌。
    他不怕她闹,不怕她骂,就怕她这样——把他当成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连一点情绪都不肯再给他。
    “立夏,”他声音沉了几分,“离婚的事,我不会鬆口。”
    立夏终於抬起头看他,眼底一片清明,没有怒,也没有怨,只有一片凉透的疏离。
    “陆今安,你何必呢?”
    两人明明就在同一个屋子里,却像隔著一条跨不过去的河。
    “我们之间早就完了。你有你的前程,我有我的日子,放过彼此,不好吗?”
    “不好。”他回答得乾脆利落,没有半分犹豫,“我不放。”
    “你——”立夏被他这股蛮不讲理的执拗气得心口发闷。
    “我知道你还在气我。”陆今安目光深深锁住她,“不过没关係,我有一辈子的时间去弥补,你別不要我。”
    他很少说这样软下来的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口硬挤出来的。
    立夏轻轻摇头,眼底泛起一层薄薄的湿意,却被她硬生生逼了回去,“你走吧,以后不要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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