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冲~冲~
“轰!轰!轰!”一道道银白光束轰落,每一道都蕴含恐怖威能。
一只北熊国的隆隆岩被正面击中,那厚重的岩石身躯瞬间炸裂,化作漫天碎石;
一只东夏官方的盔甲鸟试图俯衝规避,却被光束擦过翼尖,半边翅膀当场汽化,惨叫著坠入敌群。
足以重创道馆级精灵,甚至秒杀普通存在。
战斗仅一刻钟,精锐训练家伤亡已现。
一名北熊国训练家被三只道馆级铝钢龙围攻。
他的主力是象牙猪,那只巨大的猛獁象浑身覆盖著厚重的冰甲,象牙闪烁著寒光。
它拼死筑起冰墙,一堵接一堵,试图为主人爭取时间。
但铝钢龙的攻势太猛了。
第一堵冰墙,被龙爪撕碎;
第二堵冰墙,被铁尾砸塌;
第三堵冰墙,被加农光炮贯穿——
光束炸开,象牙猪腹部洞穿,惨叫倒地,气息迅速消散。
“不——!”那训练家发出绝望的嘶吼,扑向自己的精灵。
但他只跑出三步。
三只铝钢龙同时扑上,龙爪、铁尾、龙息同时落下——
血溅山石,尸骨无存。
他与他的精灵,同葬於此。
这一幕,如寒针刺入眾人內心。
可无人退缩。
现在退缩,只会死得更惨,只有继续前进,突破铝钢龙的防御,或有一线生机。
袁守一依旧沉静。
他没有冲阵,也没有藏身,只是如影隨形,游走於战场边缘。
他的步伐看似隨意,却总是恰好避过最激烈的交锋区域;
他的位置看似边缘,却能清晰感知战场上的每一处变化。
喷火龙在空中悄然盘旋,每当有铝钢龙试图绕后偷袭,便是一道喷射火焰。
那火焰精准而克制,既不浪费能量,也不暴露真正实力。
它如同一只守护鹰,將那些试图靠近主人的威胁一一焚尽。
巨金怪则如磐石般守於身侧,彗星拳沉稳轰出,每一击都带著千钧之力。
那些被击中的铝钢龙,无一例外地倒飞而出,撞入岩壁,留下深深的凹痕。
但巨金怪从不追击,只是震退敌手,便退回原位,继续守护。
耿鬼,仍藏於影中。
可袁守一知道——它的杀意,早已锁定了战场上的每一个危险源。
无论是潜行的铝钢龙,还是那些眼神闪烁、伺机而动的训练家……
只要有一丝敌意,便会在瞬息间被抹杀。
他的神识始终保持著全开状態,感知著周围的一切——
哪些训练家已经力竭,哪些精灵濒临崩溃……
哪些势力开始互相掩护,哪些人则眼神闪烁、似乎在寻找机会……
他不是在战斗,他是在等待。
等待战机,等待那一线属於他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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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激战,铝钢龙群的攻势终於出现鬆动。
数量锐减,气息紊乱,防线开始摇摇欲坠。
战场上的尸体已经堆成小山——
银白色的铝钢龙尸骸,与训练家们破碎的精灵球、染血的衣物混在一起。
在铅灰色的天光下显得格外惨烈。
活著的铝钢桥龙,依旧在战斗,但数量已经不足最初的三成。
它们的衝锋不再整齐,配合开始出现失误,加农光炮的准头也大不如前。
它们虽强,却终究是血肉之躯,面对数倍精锐的持续猛攻,终有力竭之时。
“机会来了!”
秦伯松眼中精光一闪,快龙再次扑出,將一只摇摇欲坠的铝钢桥龙击退。
贏霜眸光一凝,厉喝出声:“全员突击!突破防线,衝进核心区域!”
她的话音未落,黏美龙已经率先发动总攻——
“轰——!!!”
黏美龙逆鳞全开,龙系能量如火山爆发!
那是何等恐怖的景象——
那只样貌温顺的巨大龙系精灵,此刻浑身繚绕著刺目的紫光,龙鳞倒竖,瞳孔血红。
仿佛从沉睡中甦醒的远古凶兽。
巨尾横扫,狠狠砸入敌阵!
那尾巴如同一根巨大的铁柱,裹挟著千钧之力,轰然砸入铝钢桥龙群!
三只铝钢桥龙被正面击中,如同破布娃娃般倒飞而出,撞入岩壁,砸出深深的凹痕。
它们试图挣扎站起,却发现肋骨已经断裂,无法再战。
更多的铝钢桥龙试图围攻,却被那狂暴的龙系能量逼退——
逆鳞状態下的黏美龙,每一击都带著毁灭性的力量,任何靠近的敌人都將被撕碎!
狂暴能量炸开,铝钢桥龙如断线风箏般倒飞,岩壁崩裂,防线彻底撕裂!
那只最强的铝钢桥龙,被黏美龙的尾巴击中侧面。
庞大的身躯竟如纸片般飞起,撞入岩壁,砸出一个巨大的凹陷。
它挣扎著想要站起,却发现左前肢已经骨折,无法支撑身体。
“冲啊——!”
一声怒吼,群雄奋起,冲入裂口,朝著山脉深处狂奔。
秦伯松的快龙一马当先,金色的身影如闪电般穿过裂口;
刘家的冰系精灵紧隨其后,暴风雪开路,將试图拦截的铝钢桥龙冻成冰雕;
北熊国老兵的铁掌力士双拳狂舞,將任何挡路的敌人轰成碎片……
復活草,就在前方!
胜利,就在前方!
袁守一目光一凝,轻拍巨金怪肩甲,抬头示意喷火龙——
动身。
他没有狂奔,也没有衝锋,只是稳步前行,如潮水退去后的礁石,沉稳而坚定。
喷火龙缓缓下降,与他保持同步;
巨金怪步伐不变,始终守於身侧;
脚下的阴影中,耿鬼的猩红眼眸微微闪烁,那是它的回应。
他知道,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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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山脉防线,队伍涌入山脉深处。
然而,前路並未因此通畅——
越往內,钢系能量越加浓郁,空气仿佛凝成液態铁水,呼吸都变得沉重。
每一次吸气,都像吸入一捧铁砂,火辣辣地刺痛肺腑;
每一次呼气,都喷出一股淡淡的白雾——那是能量浓度过高,在体內凝成的“钢雾”。
地面由碎石转为整块的银白合金,踩上去发出低沉的嗡鸣。
那合金光滑如镜,能倒映出人的身影。
每一步踏下,都会引起一阵微弱的能量涟漪,沿著合金地面扩散开去。
突然,前方通道骤然收窄,两侧岩壁高耸如刃,形成一道天然峡谷。
那峡谷狭窄得只容五人並行。
两侧岩壁陡峭如刀削,高达百丈,將天空切割成一道细长的缝隙。
缝隙中透下的灰暗天光,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