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北安南认清现实
张大彪摆摆手:“行了行了,都別抢。具体怎么分,你们自己商量。记住一条——”他目光扫过眾人,语气严肃了几分:
“这一仗,不是打贏了就行,是要打疼他们。让北安南记住,没那个实力就没乱蹦噠。也让北极国看看,就算实力相当於咱们南汉民兵的部队,在咱们的指挥下,一样能爆发强悍的战斗力。”
“明白!”几个年轻人齐声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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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北安南边境。
凌晨四点,天色未亮。
刘光天趴在一处高地上,举著望远镜,观察著对面北安南军队的阵地。
那是一片山谷,北安南驻军大约两个师,修筑了简易的防御工事。山谷入口处有几处机枪掩体,后面是营房和仓库。此刻一片寂静,大部分士兵还在睡觉。
刘光天放下望远镜,看向身边的传令兵:
“各个师给老子做好准备。五点整,准时开火。”
传令兵点点头,猫著腰跑开了。
刘光天身后,数万土著兵分散在山坡上,有的趴著,有的蹲著,手里握著南汉制式的步枪和机枪。他们大部分是南汉的土著,也有从东明和南周调来的,一个个面无表情,等著进攻的命令。这些原本贪生怕死的土著们,在经歷了数年的战爭后,能够活下来的都完成了蜕变。
五点整。
“轰!”
第一发炮弹落在北安南阵地中央,炸开一团火光。
紧接著,数十门大炮同时开火,炮弹如雨点般落在北安南的阵地上。爆炸声震耳欲聋,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刘光天一挥手:“衝锋!”
数万土著兵按照预设路线从山坡上衝下去,喊杀声震天。
北安南士兵从睡梦中惊醒,仓促应战。但志愿兵团的火力太猛,进攻太突然,他们根本组织不起有效抵抗。不到三个小时。北安南两个师的阵地就被全面突破,残兵四散奔逃。
刘光天站在刚占领的阵地上,看著遍地狼藉,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报告!”传令兵跑过来,“毙敌约三千人,俘虏五千余人,其余溃散。我军阵亡五百多人,伤三千余人。”
刘光天点点头,这点伤亡他不在乎,反正死的都是土著兵。
“继续前进。”他说,“下一个目標,十公里外的敌军指挥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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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中线。
李来福指挥的进攻同样顺利。
他的战术更灵活——先用小股部队佯攻正面,吸引敌军注意,然后主力从侧翼迂迴,包围了北安南一个师。等北安南反应过来打算支援,李来福的部队已经完成了阻击阵地布置。
“军长,咱们还打不打?”一个连长问。
李来福看了看地图,指著敌军所在地:“打。给我全歼他们这个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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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线。
罗成带著他的部队,玩起了光碟行动。
他们也不正面进攻,而是以团为单位分散开,专门盯著北安南的各条运输线和物资中心打。
北安南的后勤补给陷入混乱,前线的部队叫苦不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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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中,南汉空军的g-10战机呼啸而过。
孔捷这次也动了拿战爭当演习的心思。他派出了两个大队,以“东南亚志愿兵团”的名义,对北安南纵深目標进行持续空袭。
第一天,炸了河內以北的一个大型兵营,据说炸死炸伤上千人。
第二天,炸了两个军火库,爆炸持续了整整一夜。
第三天,炸了连接北安南和东大的铁路桥——当然,是在北安南境內那一段。东大那边早就得到了通报,提前疏散了人员。
北安南的防空力量本来就弱,面对南汉的先进战机,根本无力抵抗。只能眼睁睁看著一颗颗炸弹落下,把他们的军事设施炸成废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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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
河內,北安南主席府。
范文同坐在办公桌后,脸色灰败。
桌上的战报堆成了小山——北线失守,中线溃败,南线补给线被切断,空军基地被炸毁,阵亡人数在数天內已经超过了两万......
最可怕的是,南汉那边似乎根本没有停手的意思。每天都有新的空袭,每天都有新的伤亡。照这个速度打下去,用不了多久,北安南的军队就要被打光了。
“统领同志......”旁边的军事顾问小心翼翼地说,“我们......我们是不是该服个软?”
范文同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
服软?
几天前,他还在广场上对著成千上万的群眾高喊“寧死不屈”。现在服软,他的脸往哪儿搁?
可是不服软,还能怎么办?
北极国已经不管他们了。继续打下去,北安南真的要亡国了。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艰难地开口:
“给京州发电报......就说,我们愿意接受和谈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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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州,夏宫。
钟铭看著刚送来的北安南电报,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服软了?”他把电报递给旁边的易中海,“这才几天啊,就撑不住了。”
易中海接过电报,扫了一眼,也笑了:“会长,这一周咱们打掉的北安南军事目標,比过去半年都多。他们要是再不服软,就该被灭国了。”
钟铭点点头,走到窗前,望著外面京州的街景。
阳光炽烈,街道上车水马龙,一派繁华。
“老易,”他忽然开口,“你说这仗打得值不值?”
易中海想了想:“值。既教训了北安南,又让北极国看到了咱们的实力,还巩固了咱们在中南半岛的主导地位。一箭三雕。”
钟铭笑了:“还有一雕你没说——死的都是土著,咱们华族一个人都没损失。”
他转身,走回办公桌前,拿起那份战报,隨手翻了翻。
“两万多阵亡,其中绝大部分是土著兵。战后以暹罗的名义追封几个贵族,给家属发点抚恤金,这事儿就算过去了。再过几年,谁还记得他们?”
他把战报往桌上一扔,语气隨意得很:
“老易,你说,这算不算『为国捐躯』?”
易中海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说:“首先他们得有国。”
钟铭点点头,没再说话。
窗外,阳光照进来,落在办公桌上。
桌上的日历,翻到了1963年9月5日。
安南的和平,终於要来了。
只不过这份和平,是踩著几十万土著的尸体换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