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棒梗的辈分
钟铭一直记得,原时空的歷史上,鹰酱在亚洲搞的是什么“岛链战略”,用一连串的岛屿和盟友,把东大围得死死的。这个时空可不一样了。
南汉在中南半岛崛起,占据大琉球的父子俩带著人马建立了南周,把大琉球还给了东大。所谓的原时空的第一岛链就不存在了。如今这东明、南周以及东大都是南汉基於民族统一战线建立的铁桿盟友,再加上去年几国联合把阿三国打残了,如此从东亚大陆到中南半岛,再到马六甲海峡,这一大片区域,基本上就都成了华族的“內海”了。
至於鹰酱.....…
钟铭笑了笑。
鹰酱想的是,让南汉在亚洲帮他们顶住北极国,他们好腾出手来对付欧洲和中东。
钟铭想的却是,让鹰酱和北极国继续在欧洲和中东死磕,南汉和东大趁机在亚洲闷声发大財。
各取所需,皆大欢喜。
至於將来......
钟铭掐灭菸头,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京州的阳光依旧炽烈,街道上车水马龙,一派繁华景象。
將来是什么样,谁说得准呢?毕竟这个时空的歷史已经改变了如此之多了。
反正这一辈子,他是打定主意了——让华族在这片土地上,活得扬眉吐气,活得谁也不敢欺负,另外就是找机会给华族开闢更多更大的生存空间。未来有足够的底气和实力跟那个金融民族巔峰对决,然后主导整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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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京州大学附属小学。
操场边的树荫下,棒梗、李康、李健、李霄、赵山几个人正围成一圈,听钟跃民吹牛。
“......你们是不知道,那个钱先生,可厉害了!他问我好多问题,我全都答上来了!”
棒梗狐疑地看著他:“全都答上来了?”
“那当然!”钟跃民一脸得意,“他问我飞弹是怎么飞的,我说是发动机推的;他问我飞弹怎么打得准,我说得知道目標在哪儿。最后他还夸我反应快!”
李康眨眨眼:“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钟跃民拍著胸脯,“他还说,让我回去好好读书,將来要是有兴趣可以再去找他。这说明什么?说明他觉得我聪明唄!”
李健和李霄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赵山在旁边幽幽地补了一句:“那他要你以后別想著造飞弹了你知道是啥意思不?”
钟跃民一愣,隨即摆摆手:“那肯定是他怕我太辛苦!唉,他老人家就是心疼我!”
棒梗翻了个白眼,懒得再理他,这个臭不要脸的,还都回答出来?合著你只管回来出来,不管对不对是吧?
棒梗从隨身的包里掏出一些她奶奶亲手做的四九城的小吃驴打滚,分给几个兄弟。
钟跃民也伸手去接,棒梗手一缩,瞪著他:“你不是聪明吗?自己挣去!”
钟跃民也不恼,嘿嘿一笑,伸手一捞,居然把驴打滚抢了过来。
“嘿!你——”
棒梗正要发作,忽然想起什么,一拍大腿:
“对了,差点忘了正事!我听说振藩叔拍的电影快上映了!到时候咱们一起去看!”
“振藩叔?”李康一愣,隨即乐了,“棒梗,你说的是不是易伯伯那个乾儿子,李振藩?”
棒梗点头:“对啊,怎么了?”
李康掰著手指头给他算:“你看啊,我爹李云龙,跟易伯伯那是一辈儿的吧?那李振藩作为易伯伯的乾儿子,跟我就是一辈儿的。那我就得叫哥,不能叫叔。”
棒梗眨眨眼,还没反应过来,李霄在一旁幽幽地接话:“我爹李常威虽然年轻些,但在四九城的时候那就是跟易大伯他们一辈的,所以我也叫哥。”
赵山扶了扶眼镜,慢条斯理地说:“我爹赵刚,跟李伯伯更是老战友了,李康李健他们叫哥,我自然也是叫哥。”
棒梗瞪大眼睛,看向钟跃民。
钟跃民挠挠头,一脸无辜:“咱们会长那可是我堂哥,他管易伯伯那可是叫老易来著,我这顶多也就是比易伯伯小一辈儿。那李振藩是易伯伯的乾儿子,那我也叫哥就行了。”
棒梗张了张嘴,半天憋出一句话:
“合著......所有人里就数我辈分最小?”
李康拍拍他肩膀,语重心长:“棒梗啊,这事儿你得想开点儿。”
李健凑过来,嘿嘿一笑:“来,叫一声健叔听听?”
“滚!”
李霄在旁边幽幽地补刀:“按理说,我哥李来福叫你爹可是叫东旭哥的,那你是不是也得管叫我叔。”
棒梗脸都绿了:“你们特么的......”
钟跃民眨眨眼,一脸天真:“那我呢?我是你铭叔的堂弟,你铭叔跟你爸是一辈儿的吧?那你是不是也得叫我叔?”
棒梗腾地站起来:“钟跃民你闭嘴!”
赵山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地总结:“棒梗,按照这个辈分,你確实应该称呼我们为——”
“赵山你敢说出来我跟你急!”
几个半大小子笑成一团,棒梗气得直跺脚,偏偏又没法反驳。
闹了一阵,李康拍拍棒梗的肩膀:“行了行了,不逗你了。说正经的,振藩哥那电影,啥时候上映?”
棒梗没好气地说:“下个月!我听我爹说的,叫《精武门》,振藩......振藩叔演主角,从头打到尾,全是真功夫!”棒梗也很无奈,他也很想叫振蕃哥,可他怕他爹妈跟你来个男女混合双打。
李健搓著手:“那可太好了!到时候咱们一起去!”
钟跃民在旁边听著,忽然凑过来问:“那个振藩哥,很厉害吗?”
李康点头:“咏春拳传人,一身真功夫。你说厉害不厉害?”
“那他跟我堂哥比谁厉害?”
棒梗翻了个白眼:“这能比吗?铭叔是会长,那是咱们南汉最大的领导,振藩哥只是个演员。这有啥好比的?”
钟跃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嘿嘿一笑:“反正到时候我也去!看看这个振藩哥到底有多能打!”
棒梗摆摆手:“行行行,都去都去。到时候咱们一起,给振藩哥捧场!”
几个半大小子嘰嘰喳喳地討论著,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棒梗走在最后,忽然想起什么,衝著前面喊:
“喂!那咱们到底该怎么称呼?”
前面传来一阵笑声。
“叫叔!”
“滚!”
远处的操场上,还有几个孩子在踢球,欢笑声隱隱约约地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