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弱小是原罪
“人数差不多齐了，那么，开始今日的议题。”何麒雕扫了一眼满座的议厅，“首先，跟各位分享三桩本座升职的喜事。其一，承蒙陛下看重，已升任本座为锦衣卫总指挥使。”
“我等见过总指挥使大人！”陆纲当即拱手。
“见过总指挥使大人！”眾人纷纷笑著拱手。
何麒雕微微摆手，接著道：“其二，陛下任本座为內阁首辅。”
“见过首辅大人！”眾人拱手。
“其三，陛下任本座为征剿大元帅，节制天下兵马。”
“见过大元帅！”
“好了，喜事分享完毕，接下来本座要说一说新的职员任免。”
何麒雕扫了一圈眾人，目光落在关德兴、萧別离身上，“本总指挥使现任命关德兴、萧別离为指挥同知，原先的张同知、李同知，你们可申请调职去其它部门，或者降职为镇抚使。”
“谢总指挥使大人！”关德兴、萧別离拱手笑道。
“总指挥使大人，我愿降职为镇抚使。”张同知说道。
“我也愿降职。”李同知也道。
“嗯。”
何麒雕微微点头，转而看向陆纲、沈陌等人，“陆纲、沈陌、关昭、左冷阳，本总指挥使任命你们为指挥僉事。”
“谢总指挥使大人！”陆纲四人拱手笑道。
“还有一些人的任命，他们人不在场，我先与你们一併说了。”
何麒雕继续说道，“兹任命关雨荷为本座秘书。”
“秘书？”眾人疑惑。
“秘书，你们可以理解为本座的贴身侍卫，不过其工作属於文职，负责助本座打理日常公务，传达本座的命令等。”
何麒雕解释了一番，接著道，“兹任命关淮、风无忌、雷无悔等人为镇抚使。另，任命萧君墨为苏州镇抚使……”
一道道任命下达，將他的亲信全部升职。
萧君墨毕竟是君子堂门主，就让他接任苏州镇抚使，坐镇苏州。
“以上任命，可有异议？”何麒雕问。
“没有。”眾人皆摇头。
“既然大家都没有异议，那么，接下来咱们就谈谈新的工作安排。”
何麒雕扫了一圈眾人，继续道，“而今叛军四起，致使民怨沸腾，哀鸿遍野。本座要儘快结束这种情况，接下来你们的工作重心就放在安抚和镇压叛乱上。
咱们先礼后兵，先安抚，后镇压。
你们的任务，就是派人去往各地反叛势力劝降，让他们即刻解散反叛队伍，卸甲归田。
若不肯听劝的，我们后续再对其动武。”
“明白。”眾人頷首。
“另外，安排人手秘密调查各大小反叛势力，看其高层及其军伍是否有欺压百姓的行为。若有，情节轻者可不理会，情节重者你们视情况处理，该抓则抓，该处决则处决，务必还百姓一个公道。
若是没有信心对目標实施抓捕，可上报。
无需有任何顾忌，万事有本座为你们兜底。
你们解决不了的势力，暂时可不理会，譬如寧王。”
“明白！”
……
散会后。
何麒雕走出议厅，跨上赤焰神驹。
驾！
赤焰神驹载著他，瞬间来到北司门口。
北司大门前，金太极、鲁国公、孔有礼、苏祈等人被绑在刑架上，受百姓们围观、谩骂、泄愤。
“就是他们破坏了我们的家园，焚烧了我们的房屋！”
“这个辫子男是金国太子，他是罪魁祸首！”
“金国太子虽是罪魁祸首，但这几个吃里扒外的內奸才是最可恨的！”
“打死他们！打死他们！”
“……”群情激愤。
有人要上前殴打金太极几人。
当即有锦衣卫劝诫：“大家不要衝动，忠义侯何大人有交代，要文明泄愤，不要动手打人。他们这样的伤势，很容易就会被打死的。
打死他们可就太便宜他们了，咱们应该慢慢羞辱他们，让他们受尽屈辱而死。
也不要扔鸡蛋，何大人说，浪费粮食可耻。
咱们的鸡蛋是用来吃的，不是用来扔的。
你们把鸡蛋扔在他们脸上，反而是给他们加餐。
你们可以泄尿愤……”
“泄尿愤？什么是泄尿愤？”
“笨，就是字面意思。”
“让一让，让老子来泄一泄尿愤！”
有百姓壮著胆子开始泄尿愤。
有一就有二，一个个百姓开始泄尿愤。
“你不要过来啊……”金太极惊恐大喊。
他娇生惯养，何曾受过此等屈辱。
鲁国公、孔有礼、苏祈等人也一样，感受著浑身尿臭味，他们几欲呕吐，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你们这群刁民，竟敢如此待我！”
金太极羞愤欲绝地怒吼，“我金国密探就隱藏在你们人群当中，他们会记住你们的所作所为，然后伺机报復，为我雪恨！
你们不过区区一群没有武力值的贱民而已，如何能承受得了他们的报復？
哈哈，你们这些贱民，等著哪一天被我金国密探灭门吧！”
他此话一出，百姓们顿时惶恐不已。
何麒雕在一旁看著，没有出言反驳。
金国密探的报復，確实极有可能会发生。
除非他的天人感应能覆盖全国，否则他无法给百姓们百分百的安全感。
不过，也不是没有反制手段。
何麒雕策马上前几步。
注意到他的到来，看守犯人的锦衣卫们当即行礼：“拜见侯爷！”
“是忠义侯！”
“拜见侯爷！”
百姓们纷纷对著何麒雕行礼。
他们已经知晓，是何麒雕出手抓拿了金太极等人，並將入侵的金军屠戮殆尽。
大部分人对何麒雕心存感激。
“免礼。”
何麒雕微微摆手，指著金太极，对著百姓们说道，“他说的没错，金国细作確有可能会对无辜的你们下手，以此报復或泄愤。”
“这……”百姓们脸色变了。
他们以为，何麒雕现身会说些鼓励的话，让他们不要害怕。
或者是安慰他们，说会保护好他们之类的承诺。
但他没有这么说。
他只是冷淡地將事实复述了一遍。
“我们锦衣卫会竭尽所能保护百姓的安全，但我们没有未卜先知之能，我们不会事先在案发现场蹲点，等著细作自投罗网，除非我们收到相关情报，才会提前设伏。
大多数情况，我们只能等案发后，有人报案了，才会採取行动，但那时你们早已遇害。
我们能做的，就是揪出凶手，为你们报仇。”
何麒雕这番话一出。
百姓们顿觉无比悲戚。
他们深切体会到了“弱小就是原罪”这句话满满的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