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0章 父子最后的对视，一丝清明
轰隆隆——！祭坛上的能量风暴愈演愈烈，整个乾清宫都在这股狂暴的力量下剧烈摇晃。赵羽被震得七荤八素，但他依然死死地盯著祭坛中央。那里，星图与青铜盒子融合后的光球，以及暴走的龙脉之力和邪能，三股力量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片混乱而危险的区域。
而在这片混乱的中心，皇帝的身影若隱若现。他被黑色的锁链束缚著，全身散发著浓郁的黑气，眼睛纯黑，没有一丝人类的神采。他就像一个被邪恶力量彻底侵蚀的傀儡，被影主当作了仪式的鼎炉。
赵羽的心臟猛地一痛。那是他的父亲，虽然他从未真正感受过父爱，但血缘的羈绊，以及他所背负的责任，让他无法对眼前的一切视而不见。他知道，皇帝此刻的状况，都是影主为了催化“古邪”而造成的。
就在这时，一道金色的龙气猛地从祭坛中央爆发开来，瞬间衝散了皇帝身体周围的黑色邪气。那金色的龙气，带著一种浩瀚而神圣的力量，短暂地压制住了邪能。
就在这股龙气衝击的瞬间，奇蹟发生了。
皇帝那双纯黑的眼睛，竟奇蹟般地闪过了一丝属於人类的清明！
那清明只持续了短短的一瞬，但赵羽却清晰地捕捉到了。那双眼睛，不再是空洞的黑色，而是恢復了一丝原本的瞳色。那眼神中，带著一丝迷茫，一丝痛苦，以及一丝……熟悉。
皇帝的目光，穿透了重重能量的阻隔，径直落在了赵羽的身上。
赵羽的身体猛地一颤，他与皇帝的目光在空中交匯。那一刻，他感觉时间都停止了。他看到了皇帝眼中那抹清明，那抹痛苦，那抹……愧疚。
皇帝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乾瘪的嘴唇似乎想说什么。他张了张嘴，但最终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似乎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想说什么？
赵羽的心臟剧烈地跳动著，他想衝过去，他想听清楚皇帝想说什么。他想知道，皇帝是不是清醒过来了？他是不是在向他求救？
然而，皇帝最终只化作一滴浑浊的泪水，从眼角滑落。那泪水在皇帝那张被邪气侵蚀得乾瘪的脸上，显得如此突兀，如此悲凉。泪水滑过脸颊，最终滴落在黑色的锁链上，发出“滋滋”的声响，仿佛被邪气腐蚀。
那滴泪水，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扎进了赵羽的心臟。
他看到了。他看到了皇帝眼中那抹清明，那抹痛苦，那抹愧疚。他知道，皇帝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清醒了过来。他看到了自己，他想对他说些什么，但他已经无法开口。
赵羽的身体猛地一颤，他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悲伤和愤怒。他想起了自己从小到大，皇帝对他的冷漠，对他的疏远。他想起了自己为了证明自己，为了得到皇帝的认可，所做的一切努力。
但现在，一切都太晚了。
皇帝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才清醒过来。他想说什么，但已经无法开口。
赵羽的目光死死地盯著皇帝那张痛苦的脸，他的心中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悲痛。他知道，皇帝此刻的痛苦，比他身上的任何伤痛都要深重。
影主那张扭曲的脸上，此刻也闪过一丝不悦。他看到了皇帝眼中那抹清明，看到了那滴浑浊的泪水。
“哼！垂死挣扎！”影主冷哼一声，他猛地抬起手，那只覆盖著黑色羽毛的爪子，对著祭坛中央的皇帝猛地抓了过去。他不想让皇帝的清醒影响到仪式的进程，他要彻底將皇帝的意识抹杀。
然而，就在影主出手的同时，祭坛上的能量风暴再次爆发。金色的龙气与黑色的邪气再次剧烈碰撞，形成了一个更加巨大的能量漩涡。
轰隆——！
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將影主掀飞出去，他重重地撞在墙壁上，口中喷出一大口黑血。他那张扭曲的脸上，此刻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赵羽的心臟剧烈地跳动著，他知道，这是他最后的机会。皇帝的清醒，那滴泪水，像是在他內心深处点燃了一把火，驱散了他所有的绝望。
他不能让影主得逞。他不能让皇帝的牺牲变得毫无意义。
他紧紧地握住手中的长剑，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决绝。他知道，现在已经不是他一个人在战斗了，他背负著所有人的希望和牺牲。他必须站起来，他必须战斗。
他猛地向前一步，身体虽然摇摇欲坠，但他依然紧握著手中的长剑。他知道，他现在面对的，是一个真正的魔鬼，一个为了力量可以不惜一切代价的疯子。
他必须阻止他！
他看了一眼祭坛上的皇帝，皇帝的眼睛再次变得纯黑，那抹清明已经消失不见。但他知道，皇帝曾经清醒过，他曾经看到了自己，他曾经想对他说话。
这就足够了。
赵羽深吸一口气，他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他內心深处涌出。那是愤怒，是不甘，是责任，是希望。
他猛地抬起头，眼神死死地盯著影主。
“影主！我不会让你得逞的！”赵羽怒吼一声，他的声音在大殿中迴荡，带著一种不屈的战意。
影主那张扭曲的脸上，此刻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他知道，皇帝的清醒，虽然短暂，但却彻底激怒了赵羽。他知道，赵羽此刻的战意，已经达到了顶峰。
但他並不在意。在他看来，赵羽现在不过是一个垂死的螻蚁，根本无法阻止他的计划。
“哼！狂妄！”影主冷哼一声，他猛地从地上爬起来，那张由怨魂和羽毛构成的脸上，此刻充满了狰狞。
他知道，现在已经不是他一个人在战斗了。他必须儘快完成仪式，他必须儘快掌控“古邪”。
他猛地抬起手，那只覆盖著黑色羽毛的爪子，对著祭坛中央的青铜盒子，再次抓了过去。
轰隆隆——！
祭坛上的能量风暴再次爆发，这一次，比之前更加猛烈。整个乾清宫都在这股力量的衝击下，开始剧烈地摇晃起来。
赵羽的心臟剧烈地跳动著，他知道，他必须阻止影主。他猛地向前衝去，手中的长剑，散发出微弱的金光，迎向了影主。
他知道，这將是一场惨烈的战斗。但他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