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好地方
七零年代:重生村霸娶哑女 作者:佚名第414章 好地方
不多时,屋里传来一阵踉蹌的脚步声,接著两个同样透著油光的堂客扶著一个人走了出来。
张伟定睛一看,那不是李强是谁?只见李强脸色惨白得像张纸,眼下的黑眼圈浓得化不开,跟被人揍了两拳似的,眼皮耷拉著,却又透著一股不正常的亢奋。
他头髮乱糟糟的,衬衫的扣子崩开了两颗,露出的胸口沾著几处污渍,走路腿都在打颤,全靠那两个堂客架著胳膊才勉强站稳。
“强子!”
张伟连忙上前一步,伸手扶住李强歪歪扭扭的身子。
闻著李强身上的腥臭味,张伟忍不住皱了皱眉,嘴上却故意打趣。
“昨晚过的怎么样?来味不?”
李强被他一扶,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晃了晃脑袋,声音沙哑却透著一股兴奋:
“来,来味的很!哈哈!”
李强猛的一拍大腿,差点没站稳。
“伟子哥,火车站真是个好地方啊!这才是男人该过的日子!下次再来玩,一定要带我…… 带我多见识见识!”
看著李强一脸憔悴却精神头十足的样子,张伟心里那点愧疚立马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欣慰。
自己这一番好意总算没有白费,强子这是开窍了。
总算知道二流子该过什么样的日子了,再不是那个被堂客管得服服帖帖的窝囊废了。
“来玩不是问题,”
张伟拍了拍他的胳膊,语气带著几分调侃。
“可你想好没?这副模样回去,怎么跟水仙交代?”
李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愣了一下,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好一会儿才憋出一句硬气话:
“我,我一个大老爷们,还能让她一个堂客管了去?”
李强脖子一梗,语气越发坚定。
“別的事,我可以让一让,可她要是管得太宽,敢管到我头上,我非得收拾她不可!”
“哈哈!这才是我张伟的好哥们!”
张伟闻言放声大笑,拍著李强的肩膀连连点头。
“走,找个饭馆,咱们大吃一顿,好好补补!昨晚怎么样?见著啥大世面了?”
一提起昨晚的 “世面”,李强眼睛里瞬间冒出光来,腰杆都挺直了几分,压低声音却难掩得意:
“伟子哥,你那小药丸可太管事了!哈哈!你是不知道,昨晚我有多强,谁来都不好使,那些个堂客都得服我!”
他说著,还得意的扬了扬下巴,那副模样,就像熊孩子之中,尿的最远的冠军一样。
看著李强这副样子,张伟脸上的笑容更欣慰了,拍了拍他的后背:
“这就对了!吃完饭,咱们再去找个地方耍下钱,好好乐呵乐呵!”
李强这会彻底玩开了,连连点头,嘴里不停应著:
“要得,要得!先整瓶好酒爽爽口!这些日子,可把老子憋坏了!吗的,赵水仙那堂客要是再跟我闹,老子非得好好收拾她不可!”
张伟听著这话,心里那叫一个高兴。
李强这是彻底走回正道了,总算避免了被堂客拿捏、家破人亡的悽惨结局。
身为二流子,不就该这样吗?
抽菸喝酒耍钱,活得逍遥自在,哪能被一个女人捆住手脚?
两人在饭馆里推杯换盏,喝到国营饭店的服务员发牢骚赶人,这才醉醺醺的出了门。
太阳几乎完全落山,张伟和李强,才回到了红星生產队。
回了家的张伟,都没心思在屋里吃饭,而是端著饭碗,到了院外,看向李强家的方向。
果不其然,没过片刻,李强家就传来了激烈的爭吵声。
赵水仙的声音又尖又厉,声嘶力竭地哭喊著,隔著几十米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李强你个杀千刀的!你昨晚死到哪里去了?你是不是在外头鬼混了?你对得起我吗?”
李强的声音虽然带著几分酒后的虚浮,气势上稍显不足,但胜在嗓门足够大,扯著嗓子反驳:
“我去哪用你管?我是男人,我想去哪就去哪!你少在这里撒泼!”
两人你来我往,倒也勉强斗了个平分秋色。
没过多久,便传来 “啪” 的一声脆响,接著是赵水仙的尖叫,然后是李强愤怒又无奈的吼声:
“贱人,你还敢动手?再挠我,老子就还手了!”
“我挠你怎么了?你个窝囊废还敢跟我叫板!”
赵水仙疯癲的嘶吼再次响彻云霄。
“你一个没本事的窝囊废,挣不到钱还敢在外头鬼混,我不仅要打你,我还要让你钻我裤襠,让你永远抬不起头来!”
“我哥哥等著钱娶媳妇,弟弟等著钱找工作,你不给我八百块,我就跟你没完!”
“你他娘的还敢提八百块!”
李强的声音彻底炸了,带著破釜沉舟的暴怒。
“贱人,我给你脸了是吧?我打死你个贱货,我踢死你个贱货!”
“哈哈!我才打了两拳,踢了一脚,你就不行了?別给老子装死,老子今天非得教你好好做人!”
“还敢要我八百块钱,你个贱货,把你卖了都不值八百!我打死你个胳膊肘往外拐的贱货!”
听著李强远远传来的叫骂声和赵水仙的哭喊,张伟端著饭碗吃得那叫一个香,咸菜都觉得比平时咸得有滋味。
该死的赵水仙,都七十年代了,还当扶弟魔,张口就要八百块,真是不知死活。
张伟心里冷笑,对於一个见过世面、彻底对女人祛魅的二流子。
他倒要看看,是赵水仙的茶艺高超,还是他张伟教出来的兄弟拳头硬。
不过,这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李强心里对赵水仙还有旧情,刚才那番狠话,指不定过两天就软了。
得给李强上一层保险,让他彻底断了对赵水仙的念想。
两天后,天刚蒙蒙亮,张伟就骑著三轮摩托,载著李强,朝著鹰嘴崖生產队的方向驶去。
鹰嘴崖生產队藏在深山窝里,路又窄又陡,坑坑洼洼,摩托车一路顛簸,扬起的尘土就跟黄云一样。
越往里走,越显得荒凉,偶尔能看到几个扛著锄头的社员,也都是面带菜色。
他们眼神麻木,身上的衣服到处是补丁,比红星生產队最穷的人家还要寒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