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带黑冰台,找点乐子?
张凡出了皇宫,夜风微凉,吹散了他些许的疲惫。他坐上马车,心中快速盘算著该如何撬出有用的信息。
马车还未行至吴府所在的里坊。
突然一个急停,车夫惊慌的声音传来:
“仙师,有人拦路!”
“什么人?”张凡眉头一皱。
只听车外传来两个含糊不清、满是酒气的叫骂声。
“滚开!知道这是谁的道吗?”
“让开!敢挡本公子的路,活腻了!”
张凡掀开车帘,只见两名衣衫不整、满脸通红的年轻男子。
正摇摇晃晃地挡在马车前,指著车夫破口大骂。
“他们是谁?”张凡问向身旁的黑冰台甲士。
甲士看了一眼,立刻低声回稟:
“仙师,此二人是吴良的儿子,长子吴法,次子吴天。”
吴法和吴天也看到了掀开帘子的张凡,醉眼朦朧地辨认了一下,怒火更盛。
“你就是张凡?”
吴法指著张凡的鼻子,大著舌头骂道,
“你……你个妖人,想对我爹干什么?”
“我告诉你,我爹可是治粟內史!”
“你竟敢带人围了我们的府邸,简直目无秦律!”
“没错!”
吴天在一旁帮腔,“有种……有种下来跟小爷比划比划!”
张凡看著这两个蠢货,眉头紧紧皱起。
他连跟他们废话的兴趣都没有,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张嘴。”
话音未落。
身旁两名黑冰台甲士窜出。
“啪!啪!”
两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吴法和吴天的脸上!
两人被这一巴掌彻底打懵了。
他们只觉得脸颊火辣辣地疼,脑袋嗡的一声,天旋地转,嘴里瞬间充满了血腥味。
竟敢有人打他们?
张凡竟敢在咸阳的大街上,对朝廷命官的儿子动手?
就在他们又惊又怒又怕,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张凡笑了。
“怎么还有漏网之鱼?”
他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彻骨的寒意,“给我压了!”
“是!”
黑冰台甲士上前,只用一招便將两人关节卸掉,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剧烈的疼痛让吴法和吴天瞬间酒醒了大半!
这才意识到自己惹上了天大的麻烦,开始疯狂挣扎和求饶。
张凡本已放下车帘,准备继续前行。
可就在这时,他突然想到了什么。
目光如电,冷声质问道:
“你们两个,刚从什么地方出来?”
这个问题问得吴法和吴天浑身一僵。
他们能在大街上游荡,说明刚才黑冰台包围吴府的时候,他们根本就不在府中。
两人支支吾吾,眼神躲闪,谁也不敢说话。
这时。
一名黑冰台甲士在旁提醒道:
“仙师,这两人是不学无术的紈絝,终日流连於烟花柳巷。”
“若说他们方才不在府里,极有可能是从『媚香楼』出来的!”
“那媚香楼,正是吴家的產业!”
“这兄弟二人天天出入其中,整个咸阳城人尽皆知。”
“媚香楼?”
张凡的眼睛瞬间一亮!
他刚才还在苦恼如何寻找吴良的罪证,没想到线索自己送上门来了!
张凡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他走下马车,蹲下身,亲切地拍了拍吴法和吴天的脸蛋。
“呵呵,两位公子!”
他笑得让两人毛骨悚然,“你们来的,可真是及时啊!”
他站起身,对著身后的黑冰台甲士一挥手。
“走,去媚香楼!”
黑冰台的甲士们虽然心中不解,好端端的查案,怎么突然要去逛青楼了?
但陛下有令,今晚一切行动皆听仙师调遣!
他们不敢多问,立刻押著吴法吴天兄弟二人!
调转方向,直奔那销魂之所而去。
听到张凡要去媚香楼!
被按在地上的吴法和吴天顿时脸色惨白如纸。
他们终於意识到自己闯下了大祸!
“仙师饶命!我们错了!我们真的错了!”
“仙师求你放过我吧!!我爹他该死!可我什么都没做啊!”
两人开始疯狂地求饶。
张凡冷笑一声,甚至懒得再看他们一眼,转身上了马车。
“带上他们,一起去!”
一行人不再耽搁,押著魂飞魄散的吴氏兄弟,直奔媚香楼。
……
媚香楼內。
此刻正是灯火通明,丝竹悦耳,空气中酒香与脂粉气混合。
当张凡带著一黑冰台甲士闯进来时,整个大厅的音乐和笑声戛然而止。
一个风韵犹存、眼角带著精明的老鴇立刻迎了上来。
看这来势汹汹的阵仗,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她脸上堆起职业的笑容,试探著问道:
“这位客官,面生得很啊……”
“不知深夜到访,是有什么事吗?”
“还是……想找点乐子?”
张凡环顾四周,目光掠过那些惊慌的宾客和姑娘,最后落在了老鴇脸上。
他笑了笑,那笑容却让人不寒而慄。
“乐子自然是要找的。”
他悠悠开口,
“有没有……年轻点儿的?”
老鴇的心猛地一沉,感到极度不对劲。
年轻的自然是有!
但这个公子不知道暗號!
怎么知道这里有?
黑冰台秘密封锁吴府的消息,尚未传到这里。
她只当是来了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权贵想找茬。
於是立刻矢口否认,笑容变得有些僵硬:
“客官说笑了,我们媚香楼的姑娘!”
“个个都年轻貌美,不知您……”
“是吗?”
张凡打断了她的话,脸上的笑容更盛了。
他对著身后的黑冰台甲士使了个眼色。
“哐当——!”
媚香楼厚重的大门被缓缓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张凡的声音在大厅內清晰迴响,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给我查!掘地三尺地查!”
黑冰台的人闻令而动,如猛虎下山,瞬间冲入各个房间。
大厅內顿时乱作一团,宾客和姑娘们四散而逃,但很快就被一一控制住。
不多时,一名甲士便来回报:
“仙师,后院假山下,发现一处密室!”
张凡立刻带人赶了过去。
密室的入口阴暗潮湿,刚一打开,一股血腥的恶臭便扑面而来。
老鴇见状,脸色大变,紧张无比地衝上来想要阻拦:
“客官!那里是……是酒窖!”
“去不得!去不得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