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不要打架
第122章 ·不要打架妈妈:“你没错!好好好!那就是我错了!你不道歉,我来!”
然后在眾多看热闹人围观下,妈妈跪了下来,哭著说:“我教子无方,给大家添麻烦了,请两位大人有大量,原谅我儿子吧!孩子他爸死的早,从小没爹,我一个女人拉扯著他长大,就想让他好好读书,他是个好孩子,年纪小不懂事,请原谅他吧,我给两位磕头了,原谅我儿子吧!”
妈妈磕头,一边磕头一边祈求原谅。
围观群眾议论纷纷:“这女的命苦啊,他男人死了,然后她是乾洗碗的,这孩子从小就皮,三天两头打架的。”“一个妇道人家也管教不好,省吃俭用让孩子去读书,结果这孩子不学好,还打架呢。”“不过这和这大胖子小子打架?谁打谁啊?”“总之挺惨的,这一家子都是胖子,平时应该吃的不错,这是来讹钱来的吧?不过这女的穷的很,没钱赔的。”“所以只能下跪了,惨啊。”
妈妈的跪地討饶让肥胖夫妻手足无措,过来维持秩序的两个治安员也看不过去了,一个出来说:“啊,小孩子打打闹闹的很正常,你们做父母的掺合什么。”另一个也和稀泥:“对对对,你看这家人这么惨,他们住的是棚子啊,全副家当加起来都比不过你们穿的一件衣服。”
围观人插话:“哈!何止比不过一件衣服,连底裤都比不起!他们家我知道的,就一个漏风的破棚子,一下雨哗啦啦的,上次还有捡垃圾的趁女人不在进了他们棚子,把被褥和锅碗瓢盆都拿走了!”
“不是吧?那没有被褥和瓢盆那可怎么办?可没法做饭啊。““我知道的,这女就去找那捡垃圾的討要,那捡垃圾的说看你门没关,以为是不要的,就拿走了”,然后那些锅碗瓢盆都卖给了回收站,要回来了。”“那被褥呢?”“哈,被褥被那捡垃圾的做了狗窝,狗在上面拉屎!哈哈,洗洗还能用。”
“呜呜呜————”女人哭泣著,老哥呆愣的站著,周围人指指点点,而那魁梧小孩偷偷看,他的眼神带著居高临下的怜悯,这让老哥的愤怒更加高涨,老哥就要忍不住,就要爆发,要不顾一切的打死这傢伙。
治安员对肥胖夫妻说:“哎,你们看这情况,我看你孩子也只是皮外伤,这家人情况也很惨,你们就不要追究了吧,就算追究了也没好处啊,你们是做生意的,把人逼死了也不好啊,就这么算了吧。”
胖女人嚷嚷:“算了!?我儿子被打成这样就算了!?”
治安员:“啊,只是皮外伤,回去擦擦白花油就好了。”
另一个治安员:“对对对,有个歌就这么唱的:我心来但求白花油,擦落条宾周白鳩雪雪滑鳩溜溜好似你个头~白花油擦擦,擦擦就好了。”
胖女人暴怒:“我们在討公道你给我擦白花油,你想干什么!?这事儿不能这么算了!没钱赔那就把这坏种给抓起来!抓进去黑煤窑挖煤去!”
两个治安员为难,周围人也指指点点:“得饶人处且饶人啊。”“这女的面相不好啊,一看就是不饶人的角色啊。”“是啊,做生意的都这样,心黑手黑,吃人不吐骨头的。”“这女人命苦啊,要是他儿子抓去黑煤窑挖煤那她就活不下去了。”“是啊,她儿子是她唯一的指望了。”
妈妈跪地一直磕头:“大人有大量,原谅我儿子吧,他不敢了,他不会再打架了,饶了我儿子吧。”
治安员对胖男人说:“这事就这么算了吧,这么闹下去会死人的,你做生意的,和气生財,和气生財啊。”
胖男人看著老哥,说:“这小子不服,他没给我儿子道歉,他道歉了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老哥暴怒,理智立马崩溃,要爆发,但是怒吼还没吼出来就被妈妈拉了一把,然后被踢了膝窝,妈妈將老哥按跪地上,她也一起跪下:“儿子,快道歉!给同学磕头,磕头!”
老哥是不磕头的,但是妈妈的手按著脖子给按下去,老哥额头磕向地上,地上还有一坨狗屎,这狗屎离鼻尖就差5厘米,老哥梗住脖子,差点一脸糊在狗屎上!
老哥要挣扎,然而一股更大的力按了下来,是一个路过的热心群眾帮忙按老哥脖子,给老哥直接脸按在狗屎里!
妈妈诧异看著这热心群眾,热心群眾笑道:“我路过的,看你一个妇道人家管理儿子不容易,就帮你一把,不用感谢我。”
妈妈於是带著老哥给魁梧同学磕头,磕得邦邦响,老哥把狗屎给磕散了,一脸都是屎0
两个治安员出来和稀泥,把围观群眾还有当事人都打发走了,临走还告诫老哥要好好读书,不要打架,你妈妈供你读书不容易,老哥泪流满面。
“————”李昂蛋疼的很,这到底啥事儿啊,事儿都没搞清楚就按著脖子磕头道歉的?
人员散去,母子回到了他们的棚子,妈妈拿出手帕给老哥擦掉脸上的狗屎,並询问老哥为什么打架。
老哥哭著说:“我去上厕所,那傢伙几个人在厕所里比谁的鸟大,然后那傢伙说他鸟最大,而我上厕所被他们看到了,他们几个人说我鸟比那傢伙还大,那傢伙就怒了,他撒尿喷我,我就和他打起来了!呜呜呜————我没给妈妈丟人,他们4个人打我一个,我专盯著那傢伙打,我最后打贏了!我没闹事,我没错!”
妈妈愣住,最后弱弱的说:“那也不能打架————打架是不对的————不能打架————”
老哥心碎掉了,反馈回来的信息让李昂无比蛋疼,这孩子的自尊碎掉了,被妈妈的爱给从內部爆破,轰的一声炸成了碎片,再也无法粘合起来。
然后场景变换,老哥长大了,体格有了来到餐馆时的模样,五大三粗的,老哥在街上拖著个推车,在搬运冻品。
妈妈在一个餐馆洗碗,老哥也帮忙干活,餐馆老板人还不错,每天的剩菜剩饭施捨给母子二人,有菜有肉还有菸头什么的,但把垃圾挑掉还能吃,这也是老哥能长到这么大个头的关键,穷苦家庭营养普遍跟不上,就算基因好,但是没有营养跟上也长不高,长不出肉,老哥虽然吃的是厨余垃圾剩菜剩饭,但营养充足,健康地长大,长得五大三粗的。
前面出现了吵吵嚷嚷,老哥不理会,拖著拖车路过,瞄了一眼,原来是一群小年轻们在干仗,拿著水管板砖折凳打得头破血流。
老哥没有看热闹的心思,径直路过,而有一个小年轻被人一板砖打破了脑袋,又被踹了一脚,飞出了人群围观,摔在了地上,正好与老哥四目相对。
这小伙子看到老哥,兴奋的嚷嚷:“卢克!卢克!你来得正好!他们欺负我!你快来帮忙!打死他们!”
老哥看了看围过来的其他二流子,一个拿著铁管,一个拿著折凳,一个拿著板砖,三人愣住,被老哥的五大三粗体格震慑到。
头破血流的小伙子是妈妈所在餐馆的老板的儿子,按照常理来说,老哥应该是要下场去干仗的,但是老哥心中冒出妈妈的教诲:不要打架,不要打架————
妈妈哭泣流泪的跪地求饶模样歷歷在目,这让老哥打消了帮忙的想法,於是推著推车,离开。
头破血流的小伙子一脸绝望,而三个二流子狞笑,上前来拖著小伙子的双脚,把他重新拖进人群里,小伙子对著老哥离去的背影破口大骂:“卢克!我草擬吗!你见死不救!
我草擬吗啊!”
然后妈妈就被开除了,妈妈跪地祈求老板说她没有犯错,每天兢兢业业的洗碗,有空閒了还帮忙擦桌子,擦玻璃,洗地拖地,是把餐馆当做自己家来看待的,在餐馆干了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为什么要辞退她?
老板的儿子被打断了手脚,脑壳缝了28针,门牙都没了,惨兮兮的,老板说卢克没血性,见死不救,这样的员工要不起,不能共患难,还是另谋高就吧。
於是妈妈被赶走,失去了工作,而老哥现在处於高级课程最后一年,学费与生活费没了著落。
老哥提出自己已经18岁了,可以去打工,妈妈不同意,老哥提出可以去做兼职,自己体格好,可以去工地搬砖,只要在放学后和节假日去打工,搬砖一天至少有150铜子,妈妈还是不同意,她说这事儿她会解决,让老哥好好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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