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冰渊底部的血祭,东洋人的最后底牌?
一阵携带极寒冰晶的夜风吹进山谷。一条生化猎犬突然抬起硕大的头颅。
它的鼻翼疯狂抽动,猩红的眼珠死死盯住冰塔方向,喉咙里发出一阵极具威胁的低沉咆哮。
两名东洋守卫端平手中的步枪,拇指拨开保险卡扣。
枪上掛载的手电筒强光笔直打向冰塔后方的阴影处。
他们的眼球在眼眶里紧张转动,寻找任何可疑的轮廓。
张日山將一把多功能军刺咬在嘴里,反手抽出腰间的伞兵短刀。
他与另外十名亲兵藉助洗髓后的强悍体魄,贴著冰冷的岩壁横向移动。
厚重的皮靴踩在积雪上,连最轻微的嘎吱声都没有发出。
他们融入黑夜,化作最致命的幽灵。
十一人步调一致,完美避开红外光束的扫描轨跡,悄然无声向谷口逼近。
手电强光尚未扫至死角,张日山小腿肌肉骤然发力。
他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贴地窜出。
风声掠过。
张日山左手精准拿捏住生化猎犬的上下顎,用力一错。
咔吧!
骨骼碎裂声中,那头经过生化改造的怪物连半点求救声都没发出来,当场软倒在雪坑里。
口鼻涌出的鲜血染红了身下的积雪。
与此同时,其余十名亲兵自阴影中同时暴起。
手中的军用短刃在夜色中划出致命的半月弧线。
锋利的刀刃精准切开外围东洋守卫的咽喉。
鲜血甚至来不及大面积喷溅,便被极寒的空气冻结在伤口边缘。
扑通、扑通。
十几具尸体被亲兵们动作利落地拖入岩石掩体后方,全过程不到三秒。
一名刚从小解回来的东洋巡逻兵端著手电走到谷口。
他看著空荡荡的哨位和满地的暗红冰珠,双眼大睁。
他刚要张开嘴巴呼喊,一柄自黑影中飞出的短刀径直贯穿他的后脑,將其死死钉在雪地上。
尸体倒地的沉闷撞击声传开。
这细微的动静,让营地內几名探头查看的士兵发出一阵慌乱的东洋语咒骂。
悽厉的机械警报声响彻山谷,红色的警示灯在夜色中疯狂旋转。
数十名东洋兵端著衝锋鎗从两侧营帐內涌出。
机枪暗堡內的射手扣下扳机,弹雨毫无章法地向谷口倾泻,企图用火力网压制来犯之敌。
营地中央那座最大的主营帐外,四面厚达半米的精钢防御板迅速从地下升起。
齿轮咬合的摩擦声中,將整个营帐严密闭合,形成一个坚不可摧的铁王八。
躲在內部的一名东洋指挥官站在监控屏幕前,双手死死按住呼叫后方增援的红色通讯台,嘴里嘰里呱啦地下达指令。
张启山懒得再隱藏身形。
他將那块废弃的阵盘隨手丟在地上,皮靴碾过。
迎著飞射的流弹,张启山大步流星走向营地中央。
子弹打在他体表浮现的穷奇煞气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纷纷弹开。
连他的一根头髮都没能削断。
面对挡在面前浑然一体的精钢掩体,张启山停下脚步,將那把军刀插回腰间。
他双脚在坚硬的冻土上重重一踏,踩出两个深坑。
体內穷奇气血如沸水般翻涌。
红黑相间的浓郁煞气顺著双臂匯聚於十指之间。
他双手探出,十指如液压铁鉤般,生硬扣住精钢防御门闭合的极细缝隙。
东洋人的这种乌龟壳,就该从正面敲碎,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纯粹的碾压。
腰背肌肉块块隆起,张启山喉咙里爆发出一声低吼。
刺啦——!
厚达半米的精钢大门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撕裂声。
在张启山毫无保留的肉身伟力下,两扇沉重的防御板硬生生向两边滑开,中央被撕扯出一道宽达半米的裂口。
厚重的钢板边缘扭曲变形,固定用的粗大铆钉崩飞四散,砸在远处的岩壁上。
主帐內的指挥官透过监控屏幕看著这一幕,双腿发软,直接跌坐在地。
他见鬼了?这可是能防重炮轰击的特种钢材,被人用手撕开了?!
张启山顶著扭曲的金属断层,跨步迈入主帐。
他大步上前,单手掐住那名指挥官的脖颈,將其拎在半空。
双脚离地的指挥官双手拼命扒拉著张启山那铁钳般的手臂,脸色涨得紫红,眼球外凸。
绝对的暴力碾压,彻底击溃了对方的心理防线。
“说。你们的主力在哪?在干什么?”张启山的吐字清晰冷冽。
指挥官从被卡紧的喉咙里,极其艰难地挤出几个字眼:“冰渊……破门……血祭……”
获取到所需情报,张启山五指收紧,只听清脆的骨折声响起。
他甩手將变成一摊烂泥的尸体扔在冻土上,如同丟弃一件不值钱的垃圾。
张日山带人跟进帐篷,从一旁的战术桌上翻出几张带有红圈標记的神宫门前部署草图。
他快速扫过一眼,將其捲起收好。
“佛爷,找到了。”张日山將草图递过去。
外围的枪声停息。
九门亲兵迅速清剿完山谷內的残敌。
手起刀落,不留活口。
他们分出人手,开始收缴有用的防寒补给和爆破装备。
张启山展开草图,借著营地內的灯光確认坐標。
血祭地点就在五公里外的冰渊底部,那里正是青铜宫殿正下方。
苏林从谷口漫步走来。
火药味与血腥气被他周身流转的天师真气隔绝在外。
霍灵曦紧隨其后,目光扫过那些变形的钢板,眼中波澜不惊。
“苏先生,问出来了。”张启山迎上前,指著草图上的坐標,“东洋人的主力在五公里外的冰渊底部,正准备举行所谓的破门血祭仪式。这些小嘍囉只是留在外围的警戒哨。”
苏林眼皮低垂,看了一眼那个坐標点。
东洋人的算盘打得不错。
用横死之人的怨气污染龙脉,藉此衝击他当年设下的封印。
可惜,蚍蜉撼树。
“走吧。”苏林语气无悲无喜,“去看看他们准备了什么下三滥的节目。那条老狗的笼子,可不是几滴脏血就能打开的。”
张启山收起草图,挥手下令。
全队踩著满地机油、空弹壳与碎冰,整装出发。
寒风在黑夜中呼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