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有点眼熟
高台上的战犯们,在这震耳欲聋的怒吼声中,有的瑟瑟发抖,有的脸色惨白,即便是强作镇定的朝香宫鳩彦,此刻也微微低下了他那曾经不可一世的头颅,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这声音,是民心的向背,是正义的吶喊,更是对一切罪恶的终极审判序曲。
这时,欧阳法官举起双手往下压了下,会场的声浪才渐渐平息下来,但那股汹涌的怒火依旧在每个人的眼中燃烧。
他目光扫过全场,声音庄重而清晰:“各位,正义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经过本庭对证人证言、相关物证的综合审查,以及战犯的当庭表现,现已查明:
被告人朝香宫鳩彦、土肥原贤二等人,在战爭期间,公然违反国际法及人道主义原则。
策划、实施了包括南京大屠杀在內的一系列屠杀平民、虐待战俘、破坏和平的严重罪行,其行为已构成反人类罪、战爭罪。
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確实、充分,被告人亦无从抵赖。”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斩钉截铁,“根据《战爭罪行审判法》第一条、第三条及第七条之规定,本庭判决如下:”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的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连呼吸都仿佛停滯了,无数道目光紧紧聚焦在欧阳法官的唇齿之间,等待著那个期待已久的最终裁决。
被告人朝香宫鳩彦,犯反人类罪、战爭罪,罪行极其严重,社会影响极其恶劣,依法判处死刑並施以剐刑,立即执行!
被告人土肥原贤二,犯反人类罪、战爭罪、间谍罪,数罪併罚,依法判处死刑並施以剐刑,立即执行!......其余战犯,也根据其罪行,分別判处枪毙、绞刑等!”
“死刑!死刑!”
“好!杀得好!”
欧阳法官的话音刚落,台下立刻爆发出排山倒海般的欢呼和叫好声。人们激动得热泪盈眶,互相拥抱,奔走相告。
那些写著“血债血偿”的小旗子在空中挥舞,形成一片愤怒而又畅快的海洋。积压在心头多年的仇恨与屈辱,在这一刻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汤老爷子走到台前,再次拿起麦克风,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乡亲们!正义得到了伸张!这些双手沾满鲜血的刽子手,终於要为他们的暴行付出最沉重的代价!现在,我宣布,行刑开始!”
话音刚落,已经挤到台前的五个鬼子特工准备暴起发难,就在他们准备掏出藏在裤襠里的手雷的时候。
林亦凡动了,只见戴著头套的林亦凡一挥手,五发处於发射状態的子弹从空间仓库里飞出,同时射穿了那五个鬼子特工的眉心。
而早就得到林亦凡指示,守候在五人身边的赵刚等人,在鬼子特工倒地的同时,也围了上前,连抬带拖地把五具鬼子尸体弄出了现场。
而这五个特工身边的群眾,此时正被台上的审判所吸引,根本就没注意到身边发生的一切。
而此时的郭老爷子早已摩拳擦掌,他拿起桌上的剐刑工具,眼神冰冷地走向朝香宫鳩彦。
朝香宫鳩彦此刻彻底崩溃了,他瘫软在地,发出绝望的哀嚎,哪里还有半分皇族的傲慢。
土肥原贤二则面如死灰,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似乎在回忆他罪恶的一生。
石头等人上前,將战犯们一一绑在提前准备好的柱子上面。
郭老爷子的手法嫻熟而精准,每一刀下去,都伴隨著战犯悽厉的惨叫。这惨叫声,在百姓们听来,却是最悦耳的乐章,是对逝去亲人的告慰。
林亦凡站在高台一侧,冷眼看著这一切。他的精神力清晰地捕捉到战犯们的生命气息,
每当一个战犯即將断气,他便会阻止郭老爷子的动作,然后自己抽出早就准备好的鬼子指挥刀,一刀砍下鬼子战犯的脑袋。
第一个便是朝香宫鳩彦,接下来就是土肥原贤二,接著又是......
每一次挥刀,他都能感觉到自己的领域在快速地扩张,那种力量增长的感觉让他心中的快意更甚。
他知道,这些战犯的死,不仅仅是为了告慰亡灵,也是他自身实力提升的阶梯。
整个会场,瀰漫著一种复杂的气氛,有復仇的畅快,有对逝者的哀伤,更有对未来的期许。
百姓们脸上的愤怒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平静,仿佛压在心头多年的巨石终於被搬开。
汤老爷子站在高台上,看著眼前这一幕,眼中泪光闪烁,他对著话筒,用沙哑却充满力量的声音说道:“乡亲们,战犯伏法,大快人心!但我们不能忘记歷史,我们要铭记这血的教训,奋发图强,让我们的国家变得更加强大,再也不让外敌欺辱!”
台下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经久不息。这掌声,是对英雄的致敬,是对正义的欢呼,更是对中华民族不屈精神的颂扬。
而在下面这成千上万的人中间,有三个林亦凡的老熟人正一边鼓掌,一边交头接耳说著什么。
只见易中海拉著何大清和刘海忠的衣袖说道:“何大哥,刘师傅,你们有没有发现,那个在台上砍鬼子脑袋的人?对,就是那个戴著头套的人,那个身影是不是很眼熟?”
何大清眯起眼睛,顺著易中海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高台上那个戴著头套的身影正手起刀落,动作乾净利落,每一次挥刀都带著一股凌厉的气势。
他皱著眉仔细打量了半晌,又挠了挠头,有些不確定地说:“看著是有点眼熟,可这戴著头套,也看不清脸啊。
而且,能有这么好身手的,咱们认识的人里……”他话没说完,却陷入了沉思,脑海里飞速闪过一个个熟悉的面孔。
刘海忠性子急,早就按捺不住,他踮著脚,脖子伸得老长,像是要把眼睛瞪出来似的。
“眼熟?我怎么没看出来?易中海,你別是老眼昏花了吧?这可是砍鬼子战犯呢,咱们认识的那些人,哪个有这胆子和本事?”
他撇了撇嘴,语气里带著几分不信,但眼睛却依旧死死盯著那个身影,似乎想从中找出一丝熟悉的线索。“要说像,我觉得谁都不像!这身手,简直跟戏台上的武林高手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