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傲慢之罪……燃烧军团的袭杀!
洪荒天际,黑云压城,燃烧军团的炮火如暴雨般倾泻在世界屏障之上,幽黑的能量浪潮一遍遍冲刷著那层金光壁垒,屏障震颤不止,蛛网般的裂痕蔓延交错,仿佛下一秒便会崩碎瓦解。眾圣周身圣力耗竭,气息萎靡,通天的青萍剑微微震颤,女媧的蛇尾因全力催动造化法则而泛白,平心额间渗出细汗,六道轮迴虚影都黯淡了几分……他们已快撑到极限。就在屏障即將如玻璃般碎裂的剎那,一声清亮威严的喝声贯穿洪荒天地:“人道归位!”
女媧浑身一震,蛇尾骤然挺直,眼中爆发出狂喜之色。原本只能勉强调动的人道权柄,此刻如江河奔涌般尽数归宗,无尽的人道本源之力自天地间匯聚,化作莹润的碧色灵光,与女媧的造化法则交织缠绕,如活水般灌注进洪荒屏障。那些濒临崩裂的裂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消退,原本黯淡的金光壁垒重焕璀璨,厚度再增数倍,稳稳挡住了燃烧军团的攻势。
燃烧军团主舰之上,阿尔萨斯望著重归稳固的屏障,眼底闪过一丝冷意,抬手挥下:“克尔苏加德、艾萨拉、加尔鲁什,加入进攻!”
“遵命,我的王!”
三道应答声同时响起,克尔苏加德的骨杖顶端幽蓝骷髏爆发出刺眼黑光,艾萨拉的权杖縈绕著腐蚀人心的暗影之力,加尔鲁什的巨斧裹挟著嗜血的兽性狂怒,三道粗壮如天柱的黑色能量柱轰然相撞,携著毁灭之势狠狠砸向屏障!
“轰!”
金光壁垒剧烈抖动,天地间响起沉闷的轰鸣,刚癒合的屏障上再度裂开密密麻麻的裂痕,能量衝击掀起的气浪席捲洪荒边缘,眾圣齐齐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鲜血。元凤、祖龙、始麒麟以本源凝聚的南方圣柱本就与四极相性不合,此刻更是震颤不止,柱身裂痕蔓延,隨时都会崩碎。
“撑住!加大圣力输出!”通天厉声怒吼,青萍剑挽出万千剑花,鸿蒙剑气尽数匯入屏障:“绝不能让他们破障而入!”
“撑?你们拿什么撑?”克尔苏加德的阴笑透过能量浪潮传来,骷髏眼中幽火暴涨,手中骨杖再催本源:“今日,便是洪荒覆灭之日!”
艾萨拉与加尔鲁什亦同时发力,三道能量柱再涨三分,屏障裂痕飞速扩大,金光愈发黯淡,眼看就要彻底崩碎!
“地道,归位!”
一道温和却包容万物的女声响彻洪荒,平心身后陡然浮现出六道轮迴虚影,黑白二气交织,厚重的地道本源之力如大地翻涌,瞬间融入她的体內。平心原本苍白的脸色骤然红润,气息暴涨,她双手掐诀,六道玄黑流光自指尖飞出,精准钻入屏障各处裂痕之中。
玄光流转,裂痕再度癒合,屏障不仅重归稳固,更添了一层大地般的厚重质感,硬生生扛住了三道能量柱的衝击。
主舰指挥室里,伊利丹转头看向王座上的阿尔萨斯,邪能双翼微微震动:“三道已归其二,再不出手,恐怕就没机会了,该我们上了吧?”
阿尔萨斯指尖摩挲著霜之哀伤的剑刃,嘴角勾起一抹猫捉耗子般的戏謔笑容:“不急,你一人出手便可。”他抬眼望向洪荒屏障,目光冰冷而贪婪,“若不耗尽他们的本源与耐心,强行破障只会让我们伤亡惨重。唯有让他们一次次看到希望,再一次次濒临绝望,彻底击溃他们的意志,才能以最小的代价拿下洪荒。”
伊利丹看著这位隱忍到极致的好友,无奈摇了摇头,心中默默为洪荒眾生嘆了口气——落入阿尔萨斯手中,这般拉扯的绝望,比直接覆灭更折磨人。
“行,你不去,那就我来。”
伊利丹纵身跃出主舰,悬浮於混沌之中,一声怒吼震彻天地:“恶魔变身!”
无尽鸿蒙之力与邪能交织,如火山般从他体內爆发,將其身形包裹。片刻后,一尊背生双翼、身躯百丈的巨型恶魔赫然显现,墨色鳞片覆盖全身,双眼燃烧著熊熊邪火,双掌间凝聚出一团团幽绿邪能球,如暴雨般朝著洪荒屏障砸去!
“砰砰砰!”
邪能球接连撞击在屏障上,金光壁垒剧烈震颤,刚稳固不久的屏障再度濒临破碎,裂痕如蛛网般蔓延,金光黯淡到了极点。
平心奋力催动地道与轮迴之力,咬牙大声鼓舞著眾圣:“撑住!青锋已经踏入最后一个囚笼,去救天道了!再坚持数日,等天道与眾圣归位,匯合三道之力,燃烧军团便再无抗衡之力!洪荒,定能晋级唯一真界!”
“坚持下去!等小锋归来!”
眾圣齐声怒吼,哪怕本源耗竭、气息萎靡,依旧咬牙抽取最后一丝圣力,源源不断注入屏障之中。他们知道,这是洪荒最后的希望,一旦屏障破碎,亿万生灵便会沦为燃烧军团的养料。
与此同时,傲慢囚笼之內。
青锋身形如箭,衝破厚重黑雾,踏入这片囚禁天道的最后之地。入目是白玉为阶、水晶为墙的恢弘精灵王城,城头上金色王冠旗帜猎猎作响,却透著一股死寂的傲慢,连风都带著冰冷的疏离感。他刚锁定王城最高处那道微弱却威严的天道气息,正欲迈步上前,身后却陡然传来一道冰冷阴森的女声,带著致命的寒意:
“剧毒之匕!”
青锋心头巨震,汗毛倒竖,几乎是本能地侧身急躲。一道由暗影能量凝聚的漆黑匕首破空而来,擦著他的肩胛飞过,匕首所过之处,空间都被腐蚀出细微的裂痕,残留的剧毒气息刺鼻难闻。
他骇然回头,只见一道身著暗紫色战衣的纤细身影立於不远处的暗影之中,银白髮丝垂落,眼底却无半分精灵的澄澈,只剩浓郁的黑暗……正是燃烧军团的守望者,玛维·影歌!
青锋下意识就想躲避,可本来就同为凡人巔峰,而且他还多了个转身的动作,又如何能躲得了?
眼看著匕首临近眉心,就要插到他脑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