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师弟,你要快点长大
不知不觉间夜色深沉,古墓派的眾人都休息了。林三躺在自己的石室里,翻来覆去,孤枕难眠。
他盯著石室顶棚看了半天,一骨碌爬起来,决定找个人聊聊天。
他轻手轻脚出了门,溜到李莫愁石室门口,敲了敲门。
“大师姐,你睡了吗?”
里头安静了一会儿,然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师弟?你有什么事儿?”
门开了一条缝,大师姐探出半个脑袋。
林三眼睛当时就亮了。
大师姐穿著一件薄薄的睡衣,就是前两天他送的那种,淡粉色的,料子软软的,松松垮垮搭在身上。领口开得有点低,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锁骨,再往下……
林三没敢多看,但该看见的都看见了。
她头髮披散著,没梳髻,乌黑的长髮垂在肩头,衬得那张脸越发白嫩。
可能是刚睡醒,脸上还带著点慵懒的红晕,眼神也没白天那么犀利,柔柔的,懒懒的。
“师姐……”林三咽了口唾沫,“我睡不著,咱们聊聊天唄?”
大师姐愣了一下,然后翻了个白眼:“白天聊不行,非得晚上?”
“白天那不是要练功嘛。”林三嘿嘿一笑,把手里的东西举起来,“大师姐,我是特意来找你的,你看我还准备了果酒,还有下酒菜,咱们边喝边聊,交流一下感情!”
大师姐低头一看——林三左手拎著个瓶子,瓶身上花花绿绿的,写著些她不认识的字,右手提著个食盒,冒著香气。
她犹豫了一下:“这大晚上的……”
“就一会儿,聊几句我就走。”林三眼巴巴看著她。
大师姐看看他,又看看那酒和菜,最后嘆了口气,把门拉开。
“进来吧,小声点,別吵醒师父她们。”
两人在石凳上坐下。
林三把东西摆开——食盒里是几样下酒菜,酱牛肉、滷鸡爪、花生米,还有一碟切好的水果。酒瓶子拧开,倒进两只透明的高脚杯里,酒液是淡金色的,冒著细密的小气泡。
大师姐盯著那杯子看:“这什么杯子?挺好看的。”
“水晶杯。”林三递给她一杯,“专门给师姐准备的。”
大师姐接过来,对著烛光看了看,杯子晶莹剔透的,映得里头的酒都更好看。
林三举起杯:“大师姐,感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我敬你一杯。”
大师姐也举起杯,但没急著喝,而是拿眼斜著他:“小师弟,你该不会想把我灌醉,然后做坏事吧?”
林三差点被自己口水呛著。
“大师姐,你对我的误会太深了!”他一脸冤枉的说道,“我心里一直是非常敬重你的,怎么敢做坏事?再说这酒很淡的,根本就不醉人!”
大师姐哼了一声:“真的?”
“真的!你尝尝就知道了。”
大师姐將信將疑地抿了一口。
酒液入口,甜甜的,带著点果香,还有小气泡在舌尖上炸开,沙沙的。她愣了一下,又喝了一口。
“嗯?这酒……还挺好喝。”
林三笑了:“是吧?这叫莫斯卡托起泡酒,专门给女孩子喝的,不醉人。”
大师姐点点头,又喝了一口,眼睛弯起来。
两人就这么喝著聊著,一杯接一杯,酒瓶子慢慢见底。
大师姐的话也慢慢多起来。她说自己小时候的事,说刚来古墓的时候,说练功有多苦,说师父对她有多严。林三听著,时不时插两句嘴,逗得她笑。
酒劲儿上来,大师姐的脸越来越红,跟涂了胭脂似的,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那层薄薄的红晕衬著她白皙的皮肤,好看得不行。
她说话的时候,身子微微晃著,睡衣领口也跟著晃,露出更多白皙的皮肤。林三看了一眼,赶紧移开目光,又忍不住再看一眼。
大师姐胳膊撑在石桌上,袖子滑下去,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臂。整个人慵慵懒懒的,跟白天那个凶巴巴的大师姐简直判若两人。
林三看著看著,心里头那点小火苗越烧越旺。
突然,他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嗯???
大师姐愣住了,手还举著杯子,人就那么定在那儿。
过了两秒,她才反应过来,瞪著林三:“小坏蛋!你……你干什么?”
林三也不躲,就看著她,认真地说:“大师姐,我喜欢你。”
李莫愁脸更红了,红得都快滴出血来。
她想骂他,可张了张嘴,愣是没骂出来。最后只能使劲瞪他,可那眼神软绵绵的,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你个小屁孩,知道什么叫喜欢?”她声音都有点抖,“你才多大点儿,就敢说这种话?”
“那等我长大呢?”
李莫愁被他这话堵得不知道说什么。
她低下头,捏著杯子,半天才憋出一句:“等你长大了再说……”
林三眼睛一亮:“师姐,那咱们说好了,等我长大了,你就给我当老婆。”
李莫愁背对著他坐在床边,听到这话,身子明显僵了一下。
她没回头,也没说话,手指绞著睡衣的衣角,绞得紧紧的。
“师姐,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大师姐並没有马上回答,等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闷闷的,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很晚了,你回去睡觉吧。”
“师姐……我一个人睡觉害怕,要不你陪我一起睡吧?”
“嗯??”
李莫愁手指绞得更紧了,她低著头,林三看不见她的表情,只看见她耳根子红得跟要滴血似的。
“不行!绝对不行!”
“师姐……”
“我说不行就不行!赶紧走!再不走一会儿我打你了!”
“那好吧,师姐早点睡,我先走了!”
林三没有强求,离开石室,回到自己的房间,倒头就睡,一个人睡不著什么的,当然是胡说八道,他连鬼的美貌都近距离的欣赏过,还有什么好害怕的?
可是,另外一间石室里,大师姐这边就睡不著了她靠在门上,捂著胸口,心跳得厉害。站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走回床边坐下。盯著那扇门,半天没动。
又过了一会儿,她低下头,摸了摸自己脸上被亲过的地方,又看了看桌上那两只空著的水晶杯,喃喃自语:
“小混蛋,你可要快点长大呀,师姐等著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