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纪元传承，主神隱秘

    第345章 纪元传承，主神隱秘
    在艾露尼和芙洛拉看来，“圣光”的选择才是最具远瞻性的。
    不谈其他，当初同为三主神，如今已是一家独大一一这一点就已经说明了许多问题。
    李言墨面对芙洛拉看似真诚地称讚只是轻轻耸肩，“冕下谬讚。其实说起来，在下还有许多疑惑，还望不吝解惑。”
    “是啊——————没多少时间了。”芙洛拉飘然落地，星辉在她脚下铺成阶梯，e
    隨我来来，圣光传承者。”
    言罢抬手一挥，在李言错愕的目光中，虚空之遗中心那座最雄伟的创界山居然轰然裂开。
    如同分水下海，斧劈华山！
    月神艾露尼似乎早知会如此，面色平静地跟著芙洛拉朝创界山方向飞去，李言墨在愣神片刻后交代了玛维她们一句，迅速跟上。
    穿过长长的山体走廊，漫天星辉將他们包裹其中。
    渐渐的，李言墨注意到两侧墙壁浮现出陌生的壁画。
    其中一幅描绘著群星坠落的场景，无数长著水晶羽翼的人形生物在虚空风暴中化为雕像。
    另一幅则显示月牙状的神殿里，银髮女子將光芒注入大地裂缝。
    “这里刻画的是虚空之民的歷史。”
    走在前方的身影头也不回，“他们並未灭绝，而是选择集体沉眠来封印某个存在。”
    走廊尽头是圆形祭坛，中央悬浮著与温蕾萨沉睡的水晶棺槨材质相同月牙秘法器。
    自然与生命女神双手交叠於胸前，星辉瞳孔突然大放光明。
    法器应声碎裂，露出內部蜷缩的迷你人形—一那赫然是缩小版的芙洛拉！
    “这是————神性碎片？”李言墨感觉自己的精神海————哦，现在是精神殿堂了，它对这迷你芙洛拉起了某种反应，诸多复杂的能量脉络在殿堂壁上勾勒而出。
    “这是神格，而非神性。”
    下一刻，“奥蕾莉亚”体內的“虚空根源”受到了这枚碎片的牵引，缓缓飘出。
    仿佛一个美丽的拇指姑娘抱著一颗弹珠嬉闹，两者互相缠绕，达到了某种平衡。
    祭坛地面亮起星图。
    李言墨面色一变：“空间结构不稳定了？！这是在做什么？
    “稍安勿躁。”
    月神艾露尼替芙洛拉解释了一句。
    自然女神突然转身，她的一手按住李言墨胸口，一手点在艾露尼的眉心。
    剎那间，“日”、“月”、“星”三股力量交匯，李言墨看见无数记忆碎片如流星划过。
    燃烧的黄金圣殿里，三位主神激烈爭执。
    虚空深处，艾露尼將神格一分为二。
    一棵参天无尽的巨树之中，芙洛拉將神魂与艾露尼的一半神格载体融合————
    某个笼罩在迷雾中的时刻，一道无比熟悉的身影站在世界之壁，看著那头被深渊感染的魔龙焚毁了世界树，而手中捧著发光的心臟————之后隨手拋酒，消失在无尽星空尽头。
    “这些，就是当初的真相的一部分。”芙洛拉的声音直接震动著他的脑髓，“深渊作为生灵的恶念，无法根除，无法毁灭。贪慾不止，深渊无尽————”
    艾露尼轻嘆一声：“这是一场跨越纪元的豪赌，赌注两便是万族的文明传承。一切计划皆源自於圣光”在岁月长河中看到的画面碎片。”
    李言墨感觉自己的领主核心正在发热。
    圣光、生命、月光、虚空四种力量在体內奔流，皮肤表面浮现出一道玄奥的光轮纹路。
    两位女神就这般静静看著对方，没有打断。
    她们明白，这是神念的觉醒。
    一些被封印於神魂中的记忆在接触到关键信息后还是甦醒。
    记忆碎片如海啸般席捲而来，將坚不可摧的精神殿堂衝击的摇摇欲坠——
    一幅幅不可思议的画面在他眼前如浮光掠影般闪过。
    公证不容砂砾的仲裁法庭。
    以邪理治天下的邪念教庭。
    死亡方为起始的冥府之渊。
    追求长生永恆的自然树界。
    暗月不坠落天的月光殿堂。
    圣歌极乐永昼的天堂之山。
    以及————
    一颗刻在骨子里的小破星————
    几乎將李言墨大脑撑爆的剧痛缓缓减弱。
    他开始迅速整理一切信息。
    一个惊人的答案在他脑海中定型。
    七种风格完全不同的文明传承。
    与他所持有的数本《法典》有著不可忽略的关联性。
    《邪念法典》、《亡灵法典》、《正义法典》————
    再结合那极乐无尘的天堂世界————
    他大胆假设，合理推断！
    这记录的正是宇宙前七纪元的文明火种！
    想到这，他的瞳孔猛的一缩！
    那————那小破星是什么鬼？！
    即便化成灰他也不会忘记，那正是他真正的母星——地球！
    芙洛拉与艾露尼的双眸平静地注视著李言墨，任由他缓缓消化这一切。
    因为剧痛而跌坐在地的李言墨苦笑著拍拍裤腿站起身。
    “所以————我不是穿越————或者说我不是穿越什么平行世界，只是从过去”来到了遥远的未来”？”
    “是命运亦是圣光的选择。”
    芙洛拉轻声道。
    “圣光之主是三主神中最理性却也最决绝的那尊。我等————不如祂。”艾露尼感嘆。
    这一次，女神没有丝毫保留的阐述著一切。
    最初纪元。
    文明诞生之始。
    智慧的火种在一颗不起眼的天命星上燃起。
    自那一刻，小破星便不再是渺小的尘埃。
    那是独属於“自然的演化，生命的奇蹟”。
    他们的基因中鐫刻著造物主的密语，血肉里流淌著星河的余烬。
    他们以钢铁与代码为笔，在无到有书写文明的史诗。
    从单细胞生物的微光，到直立行走的智慧之火；从石器时代的滚烫篝火，到量子计算机的数字冷焰。
    而后，基因圣殿的禁忌大门被推开，人类以傲慢的双手重塑生命一一矮人从地脉熔炉中诞生，地精在机械废土中窃取智慧，巨龙展翼遮天，泰坦肩扛山岳，天使的羽翼折射著纯白的律法。
    但贪婪是文明的原罪。
    当人类试图以科技僭越创造领域时一深渊，那吞噬一切恶念的永恆之暗，从欲望的裂缝中爬出。
    祂並非外来之敌，而是人类灵魂的倒影，以背叛、嫉妒、暴食为养料，最终將第一纪元蚕食殆尽。
    残存的人类蜷缩在废墟中。
    文明传承断裂，躯体屏弱的他们来不及点燃第二次科技之火，便被自己创造的超凡种族奴役。
    巨龙盘踞王座，泰坦垒砌高墙，天使的圣剑下跪伏著颤抖的凡人。
    受残留“深渊”气息的影响，这些超凡生物没有丝毫对“造物者”的尊重，有的仅是暴虐与残忍————
    邪念教庭应时而生。
    然这一切都在“深渊”的掌控之中，祂的恶念早已侵蚀一切。
    邪念教庭以“信仰”为名，將文明驯化为深渊的牧场。
    每一场战爭都是献祭，每一声祈祷都是养料。
    第二纪元在癲狂的狂欢中，比第一纪元更短命地崩塌。
    但文明的火种从未真正熄灭。
    新生的超凡种族在血泪中觉醒，建立终焉法庭。
    他们吸取了曾经的教训一以绝对理性审判万物，连孩童的恶作剧也需以火刑净化。
    世界在冰冷的秩序中运转，邪念被压制，灵魂被监视。
    但纯粹的光明催生更深的阴影，未被承认的恶意在暗处滋长，终在某夜化作滔天血潮，將法庭的白色大理石染成污浊。
    那处灭世之战，尸骸足以铺满混乱星系。
    战死的亡魂拒绝安息，骸骨从坟墓中爬出，建立不死的亡灵纪元。
    没有生者的喘息，只有齿轮般精准的死亡循环。
    直到某日，一具骷髏拾起生前的记忆，仰头质问灰暗的天穹————
    思想的觉醒却成了慾念滋生的温床————
    歷史是一次次的轮迴————
    那一日，生命之树的根系刺破冥土，第五纪元在枯骨上绽放新芽。
    自然与生命女神以慈爱与永恒生命包容万物，但永生成为所有生灵的常態，低欲生活將贯穿一生。
    但女神终究是低估了“深渊”的力量————
    当文明第六次轮迴时，银色的月光浸透世界。
    月神从虚空中垂眸，她的三具化身一奥蕾莉亚的风、希尔瓦娜斯的影、温蕾萨的泪—一编织成网，风行者姐妹以之的方式將深渊的触鬚暂时阻隔。
    但月华终有阴晴圆缺————
    第七纪元的圣光之主，也不过是又一位持炬的囚徒，在高举神国时，却照亮了深渊饜足的笑容。
    “每个纪元都是同一枚硬幣的正反。”
    芙洛拉在翡翠色的光晕中低语，“生命创造文明，文明孕育恶念，恶念滋养深渊—除非打破这循环，否则一切不过是深渊的餐盘。”
    她凝视著李言墨，“而你，是火种，还是灰烬？”
    听著这堪称万族最大的秘密，李言墨陷入沉默。
    过了良久，他淡淡开口，“能告诉我，圣光之主”做了什么吗？祂的转生为何於你们不同？”
    月神轻笑，“我来为你解惑吧。”
    “三神之中，圣光为最。”
    “只因祂在掌控光明”权柄的同时，能够短暂畅游时间长河”，对此却只需付出一些微不足道的代价。”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圣光之主一次次与长河中游弋，最终发现了一些秘密。”
    “我们无从分辨真偽————却只能尽力一试。”
    “深渊的强度或与超凡力量存在关联。”
    “据圣光之主所言，七个纪元，超凡之力越强大，深渊来袭越残酷。”
    “仲裁法庭、自然树界、月光殿堂三纪元的强度远超邪念教庭、冥府之渊。
    而智人文明————与其说是毁於深渊，不如说是毁於那些超凡造物之手。”
    “你可知每当深渊”入侵，一切超凡力量將荡然无存，唯有平凡”生灵与“超凡之巔”方能遗存。”
    “而我与芙洛拉，虽尊为主神————实则也不过是旧纪元的残党————”
    艾露尼清冷的声音带著一缕低迷。
    芙洛拉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温柔的鼓励著。
    月神很快收拾心情。
    “第七纪元。堪称史无前例的强大！”
    “三大主神共存，属神无数，神国遍地！”
    “圣光之主在长河的另一头看到了绝望————”
    “法则崩坏，秩序不存。这是前所未有的灾难。”
    “那一日，我等三神会晤，定下了疯狂的计划————”
    李言墨深吸一口气。
    “你们打算斩破神国，熄灭神火，碎裂神格，燃烧神性————以此对深渊”瞒天过海？”
    两女神笑著没有说话。
    李言墨指指对面，又指了指自己。
    “为何我与两位冕下的区別如此明显？”
    “因为圣光之主想要一劳永逸，终结轮迴”。
    ，“————很疯狂。但我很喜欢。”李言墨沉默片刻，笑著开口，“所以具体计划是什么？別告诉我是打算直接將水搅浑，深渊、虚空、万族大乱斗，之后我们仨极限突破，以主神姿態登场改天换日。”
    “你这不是都猜到了吗？”芙洛拉微微偏头。”
    ”
    不是，来真的？
    李言墨咂舌，乾脆再次一屁股坐下。
    “如果我没看错，我们仨现在一个是残魂状態（芙洛拉），一个是分魂状態（艾露尼），一个是无魂状態（自己），所以对於关键时刻偷鸡突破主神，两位冕下有什么见解？”
    “要知道时间可不等人啊————不久之后，里世界內，深渊和虚空怕是要打破头。”
    “那道世界壁垒，未必能阻挡两者多少时间。届时，万族將面临前所未有的入侵。或许————是不弱於第七纪元的灾厄。”
    “你错了。”芙洛拉摇摇头，“是远超过第七纪元的灾厄。”
    ”
    ”
    姐姐，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幽默？
    李言墨战术后仰。
    艾露尼笑著打圆场。
    “方法其实很简单——正是你一直在做的事情。”
    “爬塔？升级？”
    “嗯~”月神浅笑嫣然，“你是圣光之主以完全牺牲神性为代价，选中的智人。你体內寄宿著属於圣光的权柄。”
    “如今第三千座主城现世，规则即將重组。”
    “或许你不清楚这其中的含义——”
    “你將有机会同时掌控两大至高权柄！届时將有望窥见主神之上的境界————”
    月神语生嚮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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