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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大结局:江屹、江予安

    江家为迎接即將到来的小生命,提前三个月就开始准备。
    季向东和吴美玲几乎每周都要往云府壹號运东西。
    婴儿床上堆满了各色玩具。会唱歌的毛绒兔子、五顏六色的摇铃、能投影星空的安抚灯。
    吴美玲一边整理一边念叨,“小孩子就得玩这些,色彩鲜艷,安全。”
    季夏坐在沙发里,摸著微隆的小腹:“妈,会不会买太多了?”
    “不多不多!”季向东正蹲在地上组装一个大型音乐健身架,“我们夏夏的宝宝,什么都得用最好的。”
    江砚钦下班回来,站在玄关脱外套,目光扫过客厅里堆积如山的玩具。
    他沉默地看了几秒,走过去,在季夏身边坐下,自然地握住她的手。
    “怎么样?”他低声问。
    “挺好的。”季夏靠进他怀里,“就是爸妈买太多玩具了。”
    江砚钦的目光再次扫过那些色彩鲜艷的塑料製品,语气平静:“他可能,不会喜欢这些。”
    话音落下,客厅安静了一瞬。
    季向东抬起头:“小孩子不都喜欢这些吗?夏夏小时候就最喜欢那个兔子玩偶了!”
    吴美玲也附和:“就是啊,这些可都是按专家推荐买的,开发智力,刺激感官。”
    江砚钦没反驳。他侧头看向怀里的季夏,唇角勾起一抹纵容的弧度。
    “好,那就都备著。”
    季夏仰脸看他,在他眼底看到一丝不一样的笑意。
    她就知道,他嘴上说一套,心里想的肯定是另一套。
    *
    预產期前两月,挑著一家人都在的时间,吴美玲状似无意地提起。
    “咱们是不是该给宝宝起名字了?”
    他看向女儿女婿,“砚钦,夏夏,你们有没有喜欢的名字?”
    江砚钦没回答,宠溺的看著季夏。
    季夏靠在他肩上打哈欠:“还没想,叫江小宝也行……”
    吴美玲见女儿女婿没意见,开始切入正题。
    “我特意托人找了一位德高望重的大师,算了宝宝的预產期八字。”
    吴美玲拿出一张字条,上面写著:
    此子命格贵不可言,然锋芒过露,杀伐气重。需以柔克刚,以名镇之。宜用安、寧、和等字,方得平衡。
    吴美玲拿著大师的手书,认真道,“得压一压。”
    江砚钦接过那张纸,垂眸看了片刻,没说话。
    吴美玲继续,“大师给赐了个名字,江予安。给予平安。”
    季向东想了想:“江怀瑾也不错,怀瑾握瑜,温润如玉。”
    季夏看向江砚钦:“你呢?想叫什么?”
    江砚钦將那张纸轻轻放在茶几上,抬眼,目光平静。
    “江屹。”
    “屹立的屹。”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这……”吴美玲皱眉,“会不会太硬了?大师说要柔。”
    江砚钦平和开口,“妈,他不需要柔,他只需要够强,够稳。”
    他顿了顿,补充道:“屹然山立,不动如山。”
    季向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最后还是季夏打圆场:“要不这样,等宝宝出生,让他自己选?”
    这提议听起来像玩笑,但在江砚钦点头后,竟真的成了折中方案。
    小宝在预產期当天准时到来。
    六斤八两,哭声响亮。
    等季夏从產房回到vip套房,江砚钦做的第一件事不是看儿子,而是俯身吻她汗湿的额头。
    “辛苦了。”他声音沙哑,眼眶发红。
    季夏虚弱地笑了笑,抬手碰了碰他的脸:“让我看看宝宝。”
    护士將清洗乾净的小傢伙抱过来。
    新生儿皱巴巴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但手指格外有力,被放进季夏怀里时,小手紧紧攥住了她的一缕头髮。
    “劲真大。”季向东在旁边感慨。
    吴美玲看著小外孙,满眼慈爱:“咱们起名的事……”
    江砚钦从隨身公文包里取出两个一模一样的深蓝色锦囊,放在婴儿床旁。
    “抓鬮。”他说得理所当然。
    於是,在小宝满月这天,一场別开生面的“命名仪式”在云府壹號举行。
    两个锦囊並排放在宝宝手边。
    大人们屏息凝神。
    小傢伙挥舞著小手,先碰了碰左边,又碰了碰右边。然后,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
    他一手抓一个,攥得死紧。
    “哎呀,不能都要。”吴美玲笑著想上前帮忙。
    江砚钦却先一步走过去。
    他在婴儿床边单膝蹲下,握住儿子的小手,低声说了句什么。然后,用极轻柔但精准的力道,辅助宝宝鬆开了其中一个锦囊。
    动作自然得像只是帮孩子调整握姿。
    季夏靠在床头,將这一切尽收眼底。她没说话,只是眼底漾开笑意。
    然后她顺手从江砚钦手中拿过他手中的那张纸条。在吴美玲和季向东忙著看小宝手里的纸条时打开。看了一眼。
    她就知道。
    吴美玲乐呵呵地拿起被小宝“选中”的锦囊,打开,取出里面的纸条。
    “江屹。”她念出来,语气有些复杂。
    季夏適时开口:“妈,看来宝宝自己选的,就是需要『屹立』的『屹』来压一压呢。”
    她看向江砚钦,后者已经站起身,一脸坦然。
    “嗯,”江砚钦搂住妻子的肩,“听宝宝的。”
    吴美玲看看女儿,又看看女婿,最后目光落在睡得香甜的外孙脸上,终於释然地笑了。
    “行,那就叫江屹。小名……叫安安,总行吧?”
    “行。”这次江砚钦答应得很乾脆。
    小安安三个月时,已经能稳稳地抬头。
    他不爱哭,醒著的时候喜欢睁著乌溜溜的大眼睛四处看。
    他对那些色彩鲜艷的玩具兴趣缺缺,反而对江砚钦偶尔带回来的一些“奇怪”东西表现出好奇。
    这天下午,阳光很好。
    季夏在阳台的摇椅里看书,安安躺在一旁的婴儿床里,自己玩。其他人恰巧都不在。
    江砚钦提前结束会议回家,推开阳台门,带进一阵微凉的风。
    他从背后拥住季夏,下巴搁在她肩窝,侧头吻她纤细的脖颈。
    生了安安之后,她越髮漂亮,也让江砚钦更加痴迷。
    吻细细密密的落下,带著熟悉的渴求。
    季夏却偏头躲开,合上了书。
    “江砚钦。”她忽然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狡黠。
    “嗯?”他动作未停,唇流连在她耳畔。
    季夏转过身,面对著他,手指碰了碰他的胸口。
    “有件事,我得跟你好好清算一下。”
    江砚钦挑眉,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洗耳恭听,江太太。”
    季夏微微仰起脸,目光清亮地看进他眼底:“第一,我十八岁生日那晚。”
    她顿了顿,看著他瞬间僵住的身体,慢悠悠地继续,“我喝醉了,去在花园里找傅弈琛。”
    她感觉到他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臂骤然收紧。
    “……然后,有个『叔叔』过来,给我指了条错路。等我晕乎乎走到没人的地方,就被某个『趁人之危』的傢伙,偷走了初吻。”
    江砚钦整个人都定住了。
    他深邃的眼眸里,震惊、狂喜、难以置信……种种情绪如同风暴般席捲而过。他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她想起来了?
    不是简单的情感接纳,而是连细节都记得?!
    “你……”他的声音哑得厉害。
    “我还没说完呢。”季夏打断他,佯装生气地瞪他。
    “第二!后来是谁,故意製造车祸,骗我为他心软,每天照顾他。结果都是演给我看的?嗯?”
    她每说一句,江砚钦眼底的光就亮一分,那是一种近乎眩晕的狂喜。
    她想起来了。全都想起来了。
    而且,她在说这些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噙著笑,没有恐惧,没有头痛,只有一种终於抓住他把柄的小小得意和甜蜜。
    困扰她许久的ptsd,那层隔开情感与记忆的冰冷玻璃,在此刻,阳光之下,消融殆尽。
    她不再只是知道他们相爱,她是真切地感受並记得他们相爱的每一个瞬间。
    “还有……”季夏还想继续“数落”。
    江砚钦却再也忍不住。
    他將她从摇椅里打横抱起来,动作快得让她低呼一声,搂住他的脖子。
    “江砚钦!你干嘛!”
    江砚钦低头看她,眼眶通红,嘴角却扬起一个弧度。
    “探討一下,你的初吻和你未来的每一个吻,最终归属权。”
    说著,他已抱著季夏,大步朝臥室走去。季夏捶他肩膀。
    “放我下来,安安还在呢。”
    可显然,某位爸爸根本不准备理会。
    臥室门“咔噠”一声关上,隔绝了声音。
    阳台恢復了安静。
    午后的阳光斜斜洒进来,三个月大的小江屹,躺在柔软的小床上,乌溜溜的眼睛看著天花板。
    他听到了关门声。
    小傢伙眨了眨眼,表情平静得不像个婴儿。
    似乎从他有记忆起,虽然只有三个月,就已经很清楚地认知到一件事:
    在这个家里,妈妈是第一位。只要爸爸靠近妈妈,他就被自动忽略。
    不过,他不在乎。
    小婴儿翻了个身,肉乎乎的小手在身旁摸索。
    外婆买的毛绒兔子被他推到一边。
    妈妈选的彩色摇铃碰都没碰。
    他的小手最终抓住了婴儿床角落里,一个被藏得很好的冰凉坚硬的东西。
    那是昨天爸爸回家时,趁外婆不注意,悄悄放在他手边的。
    一把通体乌黑的训练用“模型枪”。
    巴掌大小,金属材质,拆除了所有危险部件,但保留了精密的机械结构。是江砚钦从境外某个训练营带回来的“纪念品”,本该锁在书房的藏品柜里。
    吴美玲要是看见这个出现在婴儿床,估计能当场晕过去。
    可此刻,小江屹却把它攥得紧紧的。
    他好奇地摸著那些冰冷的线条,小手笨拙地摸索著。
    然后,不知碰到了哪里。
    模型內部精密的弹簧和击锤被触发——
    “砰!”
    一声低沉的经过消音处理的闷响,在安静的阳台上炸开。
    声音大得足以让普通婴儿嚇哭。
    可小江屹没有。
    他愣住了。
    乌黑的眼睛瞪得圆圆的,盯著手里这个会“说话”的奇怪玩具。
    然后——
    “咯咯……”
    他笑了。
    清脆的毫不掩饰兴奋的笑声,从婴儿床里溢出来。
    他费力地举起“模型枪”,又试著按了按刚才那个地方。
    “咔噠。”
    没有响。
    他不气馁,继续摸索,小手在金属表面认真探寻。
    阳光落在他专注的小脸上,那双和江砚钦如出一辙的深邃眼睛里,闪著纯粹的好奇和一种近乎本能的兴奋。
    臥室里。
    江砚钦正把季夏放在床上,俯身吻她。阳台传来的那声闷响让两人动作同时一顿。
    季夏推他:“什么声音?”
    江砚钦侧耳听了听。
    隨即,阳台传来了儿子清脆的笑声。
    他挑眉,眼底掠过一丝瞭然,然后重新將季夏按回床上,吻住她的唇。
    “没事。”他在她唇边低笑,“你儿子,找到他的玩具了。”
    季夏还想说什么,却被他用吻堵了回去。
    “江砚钦……”她含糊抗议。
    “专心。”他抵著她额头,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深情。
    阳台上。
    小安安终於又找到了那个神奇的开关。
    “砰!”
    又是一声。
    他笑得更开心了,小脚在空中兴奋地蹬了蹬。
    他还不懂什么叫危险分子,也不懂什么叫家庭地位。
    但他知道,手里这个冰凉的东西比那些毛绒兔子有趣多了。
    也知道,当爸爸抱著妈妈离开时,他最好自己玩自己的。
    阳光温暖,微风拂过。
    婴儿床里,三个月大的小江屹抱著乌黑的“模型枪”,玩得不亦乐乎。
    而臥室里,他爸爸妈妈的“归属权確认仪式”还在继续。
    一切都很和谐。
    一切都很……江家。
    阳台的玻璃门映出一家三口的剪影。
    床上交叠的身影,和婴儿床里独自探索的小小身影。
    一个妈妈,和两个“危险分子”。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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