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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6章 易忠海:完了,全完了

    傻柱家里,气氛有些凝滯。
    傻柱挠著头,一脸困惑地对坐在椅子上喘气的何大清说:
    “爸,我总觉得这事儿......有点不对劲儿。”
    左那刘海中,都多大岁数了?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他......他真有那个胆子,敢去嚇唬秀秀?”
    “还『耍流氓』?我听著都彆扭。”
    何大清抬起眼皮,瞪了儿子一眼,拐杖又在地上杵了杵,没好气地说:
    “屁话!那你给老子说说,刘海中他閒著没事,老在咱家门口转悠,盯著你媳妇看,是图个啥?!啊?他吃饱了撑的?”
    话虽这么说,但何大清心里其实也犯嘀咕。
    刘海中那人,贪財、怕事、好面子,要说他真敢对黄秀秀起什么歪心思,可能性確实不大。
    但苏远已经把调子定下了,而且表面上是在为何家出头,他何大清就算觉得不对劲,这时候也必须硬著头皮撑下去。
    面子大过天,何况还能藉机敲打一下院里那些不安分的人,树立一下他何家(或者说他何大清)的威信。
    一旁的黄秀秀,一直低著头,手里无意识地绞著衣角,內心挣扎得厉害。
    她当然知道真相是什么。
    刘海中是在威胁她,让她闭嘴,別把昨晚可能看到他和易中海鬼祟行径的事情说出去。
    可她能说吗?说了,就等於彻底得罪死了刘海中,甚至可能把易中海也扯进来。
    这两个老傢伙在院里经营多年,虽然现在势弱,但谁知道有没有別的阴招?更重要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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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里屋。
    那里,还住著她的三个孩子——棒梗、小当、槐花。
    棒梗都二十好几了,至今没个正经工作,整天游手好閒,眼高手低。
    前阵子傻柱舍了老脸,好不容易托关係给他在一个集体厂里找了个临时工的活儿,结果棒梗去了两天就嫌累嫌钱少,甩手不干了,回家还埋怨傻柱给他找的工作不体面。
    为这事,何大清没少给黄秀秀脸色看,话里话外嫌她这几个孩子是累赘,拖累了何家。
    小当倒是爭气些,早年跟著苏远家那几个孩子一起读过几天书,算是有点文化底子,现在也在红星轧钢厂里做临时工,勤快肯学,苏远似乎对她印象也不错,將来转正留下或许有希望。
    槐花还小,才十五六岁,正是需要引导的年纪。
    黄秀秀是个明事理的女人,上次因为孩子工作的事,她已经麻烦过苏远一次了,虽然苏远帮忙安排了小当,但棒梗自己不爭气。
    她心里对苏远一直存著感激和愧疚,觉得不能再因为自家这些破事去麻烦人家了。
    可眼下这情况......如果她能顺著苏远的意思,把刘海中“坐实”成骚扰妇女的“老流氓”,或许......苏远看在她“配合”的份上,能再拉棒梗一把?
    哪怕只是给指条明路,或者让厂里收下做个最普通的学徒工呢?那也是一条活路啊!
    想到三个孩子的未来,尤其是棒梗那副不成器的样子和何大清越来越不耐烦的態度,黄秀秀狠狠心,一咬牙,做出了决定。
    她抬起头,看向还在嘟囔著“不对劲”的傻柱,伸手用筷子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认命般的决断:
    “柱子,別想那么多了。这事儿......苏副厂长怎么说,咱们就怎么听吧。他......他总是为咱们好的。”
    何大清在一旁听著,也嘆了口气,语气复杂:“儿媳妇啊,你要是早这么明白事理......你那三个孩子,要是能有你一半的懂事和眼力见儿,咱们家现在,也不至於为这些事儿烦心,日子也能过得......更红火些。”
    半个小时后,四合院中院已经摆好了几张从各家搬出来的长条凳和椅子。
    院子中间,临时放了张八仙桌,算是“主席台”。
    一盏度数不小的白炽灯拉了出来,將中院照得一片通明,也照得每个人脸上的表情纤毫毕现。
    被刘海中儿子叫来的治安队,一共来了三个人,都穿著整齐的制服,表情严肃。
    他们原本以为是普通的邻里打架纠纷,准备调解一下就完事。
    可到了现场,发现气氛不对,院里人几乎都到齐了,还摆出了开大会的架势,便也耐下性子,在一旁找了凳子坐下,准备看看情况。
    黄秀秀深吸一口气,从自家屋里走了出来。
    她走到院子中央,在明亮的灯光下,脸色显得有些苍白,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她抬起手,直直地指向被眾人目光聚焦、坐在一旁长凳上、脸色灰败的刘海中,声音带著哭腔,却清晰地传遍整个院子:
    “治安队的同志,各位街坊邻居!”
    “今天,我黄秀秀,就把话撂在这儿!”
    “刘海中,他......他作为几十年的老邻居,不安好心!”
    “今天一整天,就在我家门口转悠,眼神......眼神不乾净!还拿著东西比划,嚇唬我!”
    “我一个妇道人家,我能怎么办?我嚇得都不敢出门!”
    “我婆婆......我婆婆更是被嚇得......各位给评评理!”
    “这以后......这以后我还怎么在这个院里住?怎么活呀!”
    她这番话,半真半假,既说了刘海中確实在她门口转悠威胁的事实,又巧妙地融入了“眼神不乾净”、“嚇唬妇女”的指控,坐实了刘海中的“流氓”嫌疑。
    治安队的三位同志一听,脸色顿时更加严肃了。
    这年头,打击流氓犯罪、维护社会治安是重中之重。
    虽说刘海中年纪大了,但万一真是个老不修、老流氓,那性质同样恶劣,必须处理。
    为首的治安队员看向苏远,沉声问道:“苏副厂长,这位女同志说的情况,你们院里掌握吗?”
    苏远此时也走到了八仙桌旁,他没有坐下,而是站著,面向眾人,脸色凝重。
    他先是对治安队员点了点头,然后才开口道:
    “治安队的同志,感谢你们能来。”
    “目前,这件事还在调查了解阶段,我们院里的几位大爷和热心群眾,正在协助弄清真相。”
    “所以,我们今天特意召开这个民主生活会,就是要把事情摆在明面上,让大傢伙儿一起听听,一起评评理!”
    他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刘海中身上,语气严厉:
    “咱们的原则是,不冤枉一个好人,但也绝不放过一个坏人!”
    “如果经过民主討论,证实刘海中同志確实存在骚扰妇女、破坏邻里关係的不当行为,甚至触犯了法律,那我们绝不姑息,一定配合治安队的同志,依法处理!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他这话,等於给了治安队一个明確的信號。
    我们院里先审,审出结果,你们再抓人。既给了治安队面子,也掌握了主动权。
    治安队的同志互相看了一眼,点了点头,表示认可这个程序。他们乐得清閒,先看看这四合院自己怎么处理。
    这时,被逼到墙角的刘海中,眼看再不说话就真要被当成“老流氓”抓走了,也顾不得许多,猛地从长凳上站了起来。
    他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既羞愤又恐惧,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嘶哑:
    “胡说八道!血口喷人!黄秀秀!你......你这是污衊!赤裸裸的污衊!”
    他转向眾人,挥舞著手臂,试图辩解:“各位老少爷们儿!你们想想!我刘海中,今年都多大岁数了?一把老骨头!我......我怎么可能会去耍流氓?我对天发誓,我对黄秀秀,绝对没有半点歪心思!我就是......我就是......”
    他“就是”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难道能说“我就是去威胁她別乱说话”?那不是更不打自招?
    最后,他只能梗著脖子,重复著苍白的辩驳:“我就是路过!对,路过!谁规定我不能在院里走动了?她黄秀秀自己心里有鬼,看谁都像坏人!明明就是她污衊我!想害我!”
    他这话说得毫无底气,反而更显得心虚。
    “放你娘的狗屁!”傻柱一听他又说黄秀秀污衊,刚被安抚下去的火气“腾”地又上来了,抄起屁股底下的凳子就要衝过去。
    “柱子!坐下!”
    苏远一声低喝,同时身形一动,看似隨意地跨前一步,正好挡在傻柱和刘海中之间。
    他双手看似轻飘飘地一推,按在傻柱的肩膀上。
    傻柱只觉得一股难以抗拒的大力传来,身不由己地向后踉蹌了两步,一屁股坐回了原来的凳子上,手里的凳子也“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这一手,举重若轻,顿时让院子里所有人都暗自咋舌。没想到苏副厂长看著斯文,力气竟然这么大!
    苏远收回手,脸色沉静,目光扫过惊魂未定的傻柱和目瞪口呆的眾人,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闹什么闹?!咱们现在开的是民主生活会!讲的是摆事实、讲道理!不是比谁的拳头硬、嗓门大!”
    他转向脸色煞白的刘海中,语气放缓了些,却带著更强的压迫感:
    “刘海中,你说黄秀秀污衊你。”
    “好,那你就当著全院老少,当著治安队同志的面,把你今天为什么老在她家门口『路过』,为什么拿著东西,仔仔细细、清清楚楚地说出来。”
    “只要你说得在理,说得通,证明你確实没有坏心,只是误会,那咱们就批评教育,该道歉道歉,该和解和解。可你要是说不清楚......”
    苏远顿了顿,眼神骤然转冷:
    “......那这『骚扰妇女』、『恐嚇邻居』的帽子,恐怕就不是別人给你戴的,是你自己戴上去的!”
    “到时候,可別怪院里不帮你说话,也別怪治安队的同志依法办事!”
    院子里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刘海中身上。
    灯光照得他额头上的汗珠闪闪发亮,他张著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满眼的绝望。
    易中海缩在人群里,低著头,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缝里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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