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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3章 院子里的故事还很长

    王家的孩子从小被教育“汗滴禾下土”的道理,加上家里饮食虽然简单但搭配精心,从不浪费,饭盒总是吃得光可鑑人。
    棒梗的饭盒是秦淮茹厂里发的旧铝饭盒,磕碰得坑坑洼洼。
    他的午饭通常是稀粥加一个窝头,或者一点咸菜,量很少,他每次都会吃得乾乾净净,最后还用窝头把饭盒里残留的粥渍仔细擦一遍,然后舔乾净窝头。
    这原本是极度珍惜粮食的表现,但在一些不懂事的孩子眼里,却成了“穷酸”、“饿死鬼”的证明。
    一天中午,棒梗照例舔饭盒时,旁边走过隔壁班一个调皮的男生,故意拉长了声音怪叫:“哟,舔得真乾净!再舔舔,说不定能舔出点油花来!”
    周围几个男生鬨笑起来。
    棒梗的动作僵住了,脸瞬间涨得通红,捏著饭盒和窝头的手因为用力而发抖。他死死低著头,不敢看那些嘲笑他的人,屈辱和愤怒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
    “笑什么笑?”一个清亮而严肃的声音响起。
    王新民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挡在了棒梗和那几个男生之间。
    他个子比那几个男生略高,虽然年纪相仿,但沉静的目光自有一股威仪。
    “贾梗同学不浪费一粒粮食,是节约的好行为,应该表扬。你们嘲笑节约粮食的同学,对吗?要不要一起去老师那里说说?”
    王新民的语气並不激烈,但条理清晰,直接扣住了“节约粮食”这个大帽子。
    那个年代,嘲笑“节约”行为,本身就可以上纲上线。
    几个男生顿时蔫了,尤其是看到王新民胸前別的“一道槓”臂章,他刚被选为小队长,訕訕地嘟囔著“开个玩笑嘛”,赶紧溜走了。
    王新民转过身,看著依然低著头、浑身僵硬的棒梗,放缓了语气:“没事了。你做得对,节约是美德。別理他们。”
    他说完,也没等棒梗回应,便走开了。
    他知道棒梗此刻大概不想跟他多说一个字。
    棒梗慢慢地、一点点地抬起头,看著王新民离开的背影,眼神极其复杂。
    有被解围后一瞬间的感激,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当眾目睹窘態、尤其是被这个“对头”目睹並解围的、加倍的难堪和刺痛。
    他寧愿那些男生多嘲笑几句,也不愿接受王新民的“帮助”。
    他觉得那平静的目光和话语里,充满了居高临下的施捨和怜悯。
    他捏紧了拳头,饭盒边缘硌得手心生疼。
    这件事不知怎的,传到了贾张氏耳朵里。
    可能是棒梗回家后神色不对,被她逼问出来的。
    贾张氏一听,差点跳起来,不是心疼孙子被嘲笑,而是抓住了另一个重点:“王家那小子替你说话了?他会有那么好心?肯定是在看咱们笑话!显摆他是班干部!我告诉你棒梗,离他们家人远点!没一个好东西!你也是,窝囊废!让人欺负了屁都不敢放一个!就知道低头!我们老贾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怂货!”
    一连串的咒骂和数落,让棒梗更加沉默,心里那点对王新民极其微弱的感激,也被奶奶的怨毒冲刷得乾乾净净,只剩下更深的怨恨和自鄙。
    学校里,另一项结合“除四害”和“爱科学”的活动也开始了。
    自然课老师號召大家,利用课余时间,观察苍蝇蚊子的习性,动手製作简易的捕蝇器、灭蚊罐,进行“科学除四害”小竞赛。
    优秀作品会在学校展览,还能为班级爭得“卫生流动红旗”。
    王新民对这个活动很感兴趣。
    他不仅自己琢磨,还组织了几个平时对捣鼓小玩意有兴趣的同学,包括王新平,成立了一个课余“科技小组”。
    他们从学校书架找了本破烂的《科学小实验》,又请教了自然课老师,决定尝试製作“诱蝇瓶”。需要的材料很简单:一个广口瓶,一点糖水或烂水果作为诱饵,一张硬纸板捲成漏斗状插入瓶口。
    王新平负责去找“诱饵”,他在学校墙角发现了一些熟过掉落的野蔷薇果,捏碎了,甜腻的气味果然吸引了不少苍蝇。
    王新民仔细计算了漏斗开口的大小,既要让苍蝇容易钻进去,又不容易飞出来。
    几个孩子利用放学后的时间,在操场角落摆开阵势,热烈地討论、试验。
    棒梗远远地看著他们。
    他手里也有一个“作品”,是他自己偷偷弄的:一个摔掉了把的破搪瓷缸子,里面放了几粒他省下来的饭粒,上面罩了一张破作业纸,纸上戳了几个小洞。
    简陋,寒酸,甚至有些可笑。
    他本来也想参加,也许能被老师看到,也许……
    但他看到王新民他们那群人,看到他们围在一起热烈討论的样子,看到王新民从容指挥、王新平跑前跑后,他就没有了走过去的勇气。
    他蹲在更远的墙角,把自己的破缸子放在地上,看著几只苍蝇迟疑地围著缸子转,却不肯飞进去。
    一种深刻的孤独和无力的感觉,笼罩了他。
    最终,王新民他们的“诱蝇瓶”大获成功,一天之內捕获了数十只苍蝇,被自然老师作为典型在全校表扬。科技小组的照片(王新民、王新平和另外两个同学)贴上了学校的宣传栏。
    棒梗那个孤零零的破缸子,里面只困住了两只苍蝇,早就不知道被谁踢到哪个角落去了。
    “科学除四害”竞赛的热潮还没完全过去,学校又迎来了另一项重要活动——少先队分批入队仪式。
    对於一年级的孩子来说,能第一批加入少先队,戴上鲜艷的红领巾,是无上的光荣。
    入选標准很严格:思想好,爱劳动、守纪律、乐於助人、学习好、身体好,还要得到老师和同学们的认可。
    毫无疑问,王新民是第一批名单上的头一个。
    他成绩优异,是老师得力的助手,在同学中有威信,品德方面更是挑不出毛病。
    王新平虽然活泼好动有些小毛病,但热情、乐於助人,学习成绩也不错,特別是这次“科技小组”表现积极,也在第一批名单里。
    王新蕊凭藉劳动方面的突出表现和热情开朗的性格,也顺利入选。班里第一批入队的孩子大约有七八个,都是平时表现突出的。
    棒梗,自然不在其列。
    他甚至没有被提名討论。
    李老师或许考虑到他的家庭情况和沉默的性格,但更主要的,是他平日在集体中几乎为零的存在感和参与度,以及那次不光彩的“拿东西”事件的影响。
    当李老师在班上宣布第一批入队名单,並让入选的同学站起来接受大家祝贺时,棒梗深深地低著头,几乎把脑袋埋进了胳膊里。
    他能感觉到周围同学羡慕、祝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些站起来的人身上,尤其是王家三兄妹一起站起来的瞬间,教室里响起了格外热烈的掌声。
    那掌声像针一样扎在他的耳朵里。
    他紧紧攥著拳头,指甲掐进了掌心。
    入队仪式在一个周六的上午,在学校操场举行。
    操场前方的土台子上,悬掛著红色的队旗。
    所有入选的新队员穿著自己最整齐的衣服,王家三个孩子穿的是李秀芝特意熨烫过的学生装,站成整齐的队伍。
    高年级的少先队员代表为他们繫上红领巾。
    当那条鲜艷的红色三角巾系在脖子上时,王新民感到一种沉甸甸的、温暖的责任感,他跟著大队辅导员,举起右拳,用清晰坚定的声音宣誓:“……时刻准备著……”
    王新平一脸严肃,努力挺直小胸脯。
    王新蕊激动得小脸通红,眼里闪著光。
    棒梗和大部分没能入队的同学,站在操场边上观看。
    他看著那一片醒目的红色,看著王新民作为新队员代表上台发言,看著他们骄傲而光荣的样子。
    他觉得那片红色刺眼极了,仿佛在嘲笑他的灰暗和失败。
    贾张氏前一天晚上还念叨:“要是你爸还在,要是你也爭气,说不定也能戴上那红领巾风光风光……”
    此刻,这话语变成了最尖锐的讽刺。
    他別过脸,不再看操场中央,目光空洞地望著远处光禿禿的树枝,心里一片冰冷的麻木。
    有什么东西,好像在那片麻木深处,悄悄碎裂、硬化了。
    王建国从孩子们回家后兴奋的描述中,知道了入队的情况。
    他摸著王新民和王新蕊脖子上崭新的红领巾,看著王新平因为系得不好、红领巾歪在一边而著急的样子,脸上露出了难得的、温和的笑容。
    他告诉孩子们:“红领巾是红旗的一角,是烈士的鲜血染成的。戴上它,不仅光荣,更意味著责任。要像爱护眼睛一样爱护它,更要用自己的行动,为它增添新的光彩。”
    他的目光扫过三个孩子亮晶晶的眼睛,心里是满意的。
    他们正沿著一条健康、向上的道路成长,融入集体,获得认可,建立自信。
    这一切,都在他期望的轨道上。
    至於棒梗的失落,他无需询问也能猜到。
    那个孩子正在滑向更深的边缘,家庭的阴影、自身的缺陷、集体的排斥,如同几股绳索,將他越捆越紧。
    而王建国,丝毫没有伸手去拉一把的念头。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和境遇负责。
    他只要確保自己的孩子,不要被那条沉没的船带起的漩涡波及,就足够了。
    秋意越来越浓,风声渐紧。
    校园里那几棵老槐树的叶子快掉光了,剩下光禿禿的枝椏顽强地刺向灰色的天空。
    一年级的第一个学期,就在这充满时代印记的学习、活动、竞爭与无声的对比中,飞快地流逝。
    孩子们在长大,世界在变化,而有些差距,从戴上红领巾和只能在旁观看的那一刻起,似乎就已经清晰地划下,並且在可预见的未来,只会越来越宽,越来越深。
    王建国站在自家屋门口,看著中院贾家那扇总是过早熄灭灯光的窗户,又抬头看了看辽远而寒冷的星空,神情是一贯的平静与疏离。
    他知道,院子里的故事,孩子们的故事,都还很长。
    而他,只需要继续这样,冷静地看下去。
    秋风一阵紧似一阵,卷著胡同里乾枯的落叶和煤灰,打著旋儿往人脖领子里钻。
    四合院的天空被切割成一方逼仄的灰蓝,檐角枯草瑟瑟。
    空气里除了惯常的煤烟味,又添了种紧绷的、类似弓弦將断未断的气息——那是人心里那点算计、怨气和生存空间被挤压到极限时,无声滋长的躁动。
    最先显出跡象的,是中院贾家窗外那片“领地”。
    原先只是窗根下摞著几个掉瓷的破脸盆、一个裂了缝的瓦罐,算是贾张氏捨不得扔又无处安放的“家当”。
    入秋后,这片“领地”悄然扩张了。
    一个不知从哪个垃圾堆捡回来的、豁了口的醃菜缸,大剌剌地摆在了离贾家窗户两步远、紧挨著通往垂花门过道的地方。
    接著,几块充当搓衣板的破砖头、一个散了架的旧板凳腿,也陆续在旁边安了家。
    最后,连晾衣服的绳子,都从原先两家屋檐之间那短短一截,偷偷往外挪了尺把,竹竿一头索性搭在了垂花门的门框上。
    洗得发白、打著补丁的衣物床单,在秋风中飘荡,不仅挡住了部分过道的光线,人走过还得低头弯腰。
    贾张氏的理由很充分,逢人便嘆,声音能穿透半个院子:“唉,没法子!屋里转个身都磕碰!棒梗大了,总得有个地方写作业,淮茹厂里发的工作服、劳保用品也没处放!这破缸看著腌臢,洗洗还能醃点雪里蕻、萝卜乾,冬天也是个嚼穀!这日子,不精打细算能行吗?”
    她绝口不提占了公共地方,只强调自家困难,仿佛全院人都该体谅她这“孤儿寡母”的不易。
    这“扩张”首先碍了前院三大爷阎埠贵的眼。
    阎埠贵家窗户正对中院,讲究个“眼界开阔”。
    贾家那堆破烂和晾晒的“万国旗”,破坏了他从窗口欣赏自家那几盆蒜苗的雅兴,更觉得挡了风水——主要是挡了他观察院里动静、计算各家来往的视线。
    他背著手,在自家窗前踱了好几圈,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对三大妈嘀咕:“不像话,太不像话。公共地方,成她贾家后院了。那破缸,夏天招苍蝇,秋天聚蚊子,卫生怎么搞?”
    但他精於算计,不肯当出头鸟,只是把不满写在了脸上,见到易中海或刘海中时,会“无意”中提起:“老易他二大爷,您看中院那过道,是不是有点乱?走路都不方便了。”
    二大爷刘海中早就注意到了。
    他作为院里的“领导”,自觉有维护“院容院貌”和“公共秩序”的责任。
    更关键的是,贾家那晾衣绳延伸过来,竹竿差点扫到他家新刷了绿漆的窗框!
    而且,贾张氏那副“我家困难我有理”的做派,让他这个“领导”觉得权威受到了挑战——院里的大事小情,难道不该由他这个二大爷先点头吗?
    他几次背著手,踱到那醃菜缸和晾衣绳附近,重重咳嗽,或者对著自家儿子刘光天、刘光福高声教育:“看见没?这就叫没有集体观念!光顾自己方便,不管別人走路!咱们家可不能学这个!”指桑骂槐,意味明显。
    贾张氏岂是省油的灯?
    她要么装没听见,照样在缸边忙活;
    要么就隔著窗户,声音不大不小地回敬:“哟,他二大爷,您领导管得宽!咱们小老百姓,就求个活命的地方,碍著谁了?有本事给咱分间大房子啊!”
    噎得刘海中直瞪眼,又不好真跟个寡妇老太太撕扯,有失身份。
    一大爷易中海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他是八级工,讲究个稳重公道。
    心里也觉得贾家有点过分,公共地方毕竟是大家的。
    但他更看重“稳定”,讲究“以和为贵”。
    贾家確实困难,贾东旭刚死没多久,秦淮茹拖著孩子上班不容易,能照顾还是照顾点。
    他先私下找贾张氏委婉提过:“老嫂子,东西稍微归置归置,那过道毕竟是大家走的,晾衣服也稍微收著点,別挡了路。”
    贾张氏当时答应得好好的:“哎,一大爷,您说得对,我回头就收拾!”
    可“回头”就没了下文,东西只见多,不见少。
    易中海又去找刘海中,让他“理解一下贾家的困难”,“都是老邻居,別太计较”。
    刘海中则挺著肚子,打著官腔:“老易,不是我不理解!困难归困难,规矩是规矩!咱们院儿一向是先进院,卫生红旗还得过!这乱堆乱放,成何体统?街道来检查怎么办?我这个二大爷也是有责任的!”
    说得冠冕堂皇,把易中海也堵了回去。
    就在几位大爷来回扯皮、贾家地盘稳固扩张之际,用水和用煤的摩擦也如期而至,並且因为季节和供应的紧张而骤然升温。
    水龙头只有一个,在院当中。
    天气转冷,水管需要包扎防冻。
    往年这事多是院里男人顺手干了,用些旧棉絮、破布条缠上。
    今年,王老汉看不过眼,从家里找出点旧棉花套子,让儿子王建国帮著,早早给水龙头穿上了“冬衣”。
    贾张氏看见,说了句“他王大爷心善”,却没见她家出一点材料或人力。
    刘海中倒是表扬了一句:“老王师傅这是爱护公共財產!”
    但也仅止於表扬。
    矛盾出在用水上。
    秦淮茹在厂里乾的是体力活,工作服容易脏,下班回来天已擦黑,不得不赶著洗。
    北方秋冬,自来水冰凉刺骨。
    她往往要接一大盆水,蹲在门口吭哧吭哧搓洗半天。
    贾张氏则习惯在中午阳光好时,洗洗涮涮,同样耗时良久。
    一老一少两个女人用水,別人就得等著,或者端著盆在旁边“候著”。
    尤其是早晚做饭前后用水高峰,水池边常常要排队。
    三大妈最先忍不住,有一次端著淘米盆等了快十分钟,看著贾张氏慢条斯理地洗一块破抹布,忍不住嘟囔:“这水也不是白来的,省著点用,大家都方便。”声音不大,但足够贾张氏听见。
    贾张氏立刻把抹布往盆里一摔,水花溅起老高:“三大妈,您这话说的!谁家不吃饭?谁家不洗衣?咱们用水也是交了水费的!怎么就许你们家用,不许我们用?合著咱们孤儿寡母,连多用点水都招人嫌了?”
    她声音拔高,立刻吸引了院里不少目光。
    三大妈脸一红,想爭辩,被闻声出来的阎埠贵拉了一把。
    阎埠贵推推眼镜,慢悠悠地说:“老嫂子,没人嫌您用水。意思是,大家互相体谅,用水高峰,紧著做饭吃水的先用,洗洗涮涮的可以错开个时间。这不都是为了大伙儿方便吗?”
    他这话听起来在理,但结合他平日算计的做派,贾张氏只觉得虚偽。
    “错开时间?我老婆子就中午有点太阳,暖和!晚上黑灯瞎火怎么洗?淮茹不上班啊?下了班不洗什么时候洗?合著咱们就该半夜洗?”
    贾张氏叉著腰,毫不退让。
    易中海又被惊动出来,和稀泥道:“都少说两句,水是国家的,节约点没错,但该用也得用。互相让让,排队就排队,別伤和气。”
    话是没错,但解决不了实际问题。
    用水时的短暂排队和背后嘀咕,成了家常便饭。
    用水摩擦未平,用煤风波又起。
    秋深了,各家开始张罗买过冬的煤。
    煤是定量供应,凭本购买,数量有限,但依然是珍贵的“黑金”。
    煤买回来,堆放在中院角落一个砖砌的、半开放的煤池子里。
    池子不大,各家买回来的煤,需要分堆码放,界限分明。
    往年,贾东旭在时,贾家的煤都是他负责运回、码好。
    今年,只剩下秦淮茹一个劳力,她下班后拖著疲惫的身子,一次只能背回少半筐,码放也慢。
    刘海中家人多,儿子半大不小能干活,买煤、运煤、码煤,雷厉风行,很快就將自家那份在煤池子最里面、最乾燥避雨的位置,码得整整齐齐,像刀切过一样。
    阎埠贵家则精打细算,煤买得晚,等別人家大致码好,他才指挥儿子阎解成,在边角缝隙里,把自己那点煤见缝插针地塞进去,虽然不整齐,但充分利用空间,还隱隱有扩张之势。
    贾家的煤,陆陆续续运回来,没地方好好码,只能胡乱堆在煤池子最外面、靠近过道的地方,高低不平,有些煤块还滚到了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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